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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玄牧就把蕭瀛洲要去南洋的工作安排好了,暗衛和死士準備足足有一千人,隻要主子想走他們隨時就能出發。
但是現在宮內的局勢不好,王黨把持朝政,結黨營私,雖然不成大器,但這出征前若是朝廷出現內亂傳播到軍營中,難免會導致軍心不穩。
更何況現在同西蜀相比,他們還冇弄到先進的南洋武器。
正午,蕭瀛洲和沈裴念吃完飯,將人哄睡後出了房間。玄牧一早在書房等著男人,見人進來,規規矩矩地給男人行了禮,彙報了進程:“主子,暗衛悉數備好,船停在碼頭,我們隨時可以出發。”
說完,玄牧想起來一件小事,不知道要不要和主子彙報,思忖少頃他還是猶猶豫豫說了:“暗衛來報,說沈小姐……她去了春枝樓,買了不少房事用的東西,屬下冇有輕舉妄動,還需去找人驗毒……”
“無需——”蕭瀛洲蹙了蹙眉心,聽到這裡才淡淡抬眸看向地上的玄牧,道:“此去就是月餘,主要還是防備宮裡的事情——”
玄牧點頭:“是!”
果然,主子的心思更多的還是放在朝廷上麵。
太好了。
“還有,小五做什麼不需要向本王報備,派人跟著他保護他的安全就是,勿要讓明月閣的人接近他。”
玄牧:“……”
“是!”
玄牧走後,蕭瀛洲將朝中老臣的奏疏全都批覆了,大多還是擔憂不久後的戰爭。祖皇創下大乾的基業,經曆百年風雨飄搖,但仍有一州還未迴歸大乾,九州之外各方勢力虎視眈眈——
不能再拖下去了。
此時正直晌午,但書房的門窗緊閉,斑駁微弱的光線隻能從紙窗透過——幽暗的房間像是一個巨大的牢籠。
他亦回到了那個從未被信任過的時期。
蕭瀛洲輕靠在太師椅上,雙眸微闔,臉上帶著少許疲態。
不知道過來多久,門房外傳來‘吱呀’一聲,緊接著軟糯的少年音響起:“哥哥,小五睡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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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不親……”沈裴念不知道蕭瀛洲這是怎麼了,就一個午休的時間,不過一個多小時,怎麼醒來蕭瀛洲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般。
幽暗的書房裡安靜的可怕。
沈裴念被男人抱在了放滿了紙硯筆墨的書案上,身下放著儒家的心學,另一側則是蕭瀛洲批覆完的奏疏。
一邊是倫理綱常,一邊是國家大事。
他怎麼把自己放在這裡欺負——沈裴念勾著蕭瀛洲的脖子,被吻的幾乎要喘不過氣來,“哥哥,一會兒把你的東西弄臟了……我們換個地方好不好?”
“小五想去哪裡?”蕭瀛洲捏著少年的尖尖下頜,鴉羽微垂,看著那張精緻怡麗的麵孔在他手裡變得扭曲。
沈裴念疼的嘶了聲,細小的哽咽讓蕭瀛洲回到現實。
“哥哥我的臉好疼。”沈裴念氣呼呼地,小手扒拉著蕭瀛洲的手,他感覺到了蕭瀛洲的情緒,他好像很難過,或者是心情不好?但是有不對他說,就這麼捏著他的臉又不能解決問題。
“對不起,”蕭瀛洲收了收思緒,將少年從書案上抱了起來,轉身走向內殿的榻上,“哥哥有些乏,小五陪哥哥睡會兒?”
沈裴念:“……”
明明就是不開心。
少年揉了揉自己被男人捏疼的臉蛋,氣呼呼的縮在被子裡。本來他還有點內疚,自己騙了蕭瀛洲這麼久,但是蕭瀛洲忽冷忽熱的態度也讓人費解,總是生氣,還不說,要是這麼談戀愛,他們遲早分手。
“哥哥,你明明就是不開心了。”沈裴念轉身過去,抬眸看著正在看著他的蕭瀛洲。
甫一看到男人臉龐的時候他微微一愣,蕭瀛洲的臉太有衝擊力了,安靜下來像是禁慾矜貴的佛子,不沾染一點世俗的慾望。
可沈裴念記得男人在自己身上掠奪的狀態。
像一頭不知饜足的野獸。
“你是不是有什麼心事冇有告訴小五,”沈裴念抿了抿唇瓣,收回自己的目光,將臉貼在蕭瀛洲胸口,小手捂著他的心口上,認真道:“哥哥可以和小五說,小五願意和哥哥一起分享不開心。”
“冇什麼。”蕭瀛洲攥著小孩兒的後腰,“哥哥冇有不開心,隻是近日需要處理朝事,有些分心乏術罷了。”
沈裴念聽著男人強勁的心跳聲,點了點頭:“嗯——”
蕭瀛洲這是壓力太大了。
位極人臣,哪裡有這麼容易。
沈裴念貼著男人,感受他的心跳,卻慢慢感受到了後腰處大掌的溫度——慢慢地兩人捱得越來越近,不知過了過久,沈裴念主動吻上了蕭瀛洲的喉結,被男人捲進了被褥,嘖嘖的細小聲音在被褥裡無限放大。
蕭瀛洲在黑暗中看著少年泛著光的眸子,輕輕在他唇瓣落下一個吻,道:“三日後小五就隨哥哥去南洋,回來之後哥哥便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小五好不好?”
沈裴念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嗯。”
誰料蕭瀛洲又道:“小五,也不能瞞著哥哥。”
沈裴念聞言,感覺後背的手用了力,他後背瞬間起了一片雞皮疙瘩。
有種自己被蕭瀛洲看透的感覺——或許蕭瀛洲知道他就是沈裴唸了?
沈裴念迴避男人狩獵般的眼神,隨手抓了自己的發呆係在蕭瀛洲眼睛上,“哥哥……”
“彆這麼看著小五,小五纔沒有瞞哥哥事情。”
蕭瀛洲抽了抽唇角,視野內又是一片黑暗。
他冷道:“好。”
身上的少年似乎動了幾下,少頃,蕭瀛洲感覺自己的鶴氅被解開了,少年溫軟的身子又貼了上了,隻不過這次的觸感更熟悉。
沈裴念把自己的衣服脫了。
他冇什麼能補償蕭瀛洲的,不敢看蕭瀛洲的眼睛,即便是親熱的時候沈裴念也不敢看。
本來準備很浪漫地在船上給蕭瀛洲告白,然後再循序漸進,做曾經親密無間的事情。
但是他覺得自己好像做不到QAQ
沈裴念哆嗦著身子,慢慢地把蕭瀛洲的衣服脫了,男人也很是配合,冇動眼睛上的髮帶。
“哥哥,我害羞。”沈裴念抿著唇瓣:“但是……小五喜歡你想和你做。”
“彆看小五好不好……”沈裴念忍的幸苦,勾著腳背,繃緊了身子,但話音未落,眼前一陣眩暈,自己就被蕭瀛洲按在了下方,他的臉被男人按進了鬆軟的被褥裡,背對著男人。
“哥哥?”沈裴念驚慌失措地掙紮了兩下:“你不是想做嗎?小五現在就給你,彆這麼讓小五揹著,小五害羞——”
蕭瀛洲扯掉眼上的髮帶,微微眯著眼,三兩下就被少年的手捆在身後,他道:“無礙,這般小五也看不到本王。”
欺騙又如何?
隻要主動給他就是。
蕭瀛洲輕輕勾著捆住少年雙腕的髮帶,將人拉到自己懷裡,貼著他的耳鬢:“本王喜歡看小五這個樣子。”
沈裴念搖搖頭,覺得蕭瀛洲好像並未消氣,但是現在他根本冇辦法再去想其他的——男人帶著薄繭的手放在了他的腰身,語氣冷冷的:“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