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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裴念乖乖巧巧地坐在蕭瀛洲身邊,恨不得豎起耳朵聽身邊兩人的對話,但實際上根本不需要他仔細聽,蕭瀛洲好像一點也不避諱讓玄牧把話都說了。
沈裴念聽得聚精會神,手被男人捏疼了才反應過來,抽回了手卻又被抓了回去。
玄牧:“應該可以確定就是沈長洲。”
南洋的探子來報,說那商人一直在派人來九州,應該是在秘密尋找一個人。這個人玄牧心裡清楚,就是沈長洲的‘女兒’沈裴念。
玄牧微微頓了一下,思忖少頃,主子已經向他坦白身邊的小五就是沈裴念,想必主子已經拿喬了沈裴念,看沈裴唸的樣子,大概還不知道主子已經猜到了他的身份。
玄牧又道:“那商人一直派人來九州找人,據說是家人,沈長洲離開九州的時候應該是和自己的女兒走散了,故而探子來報說十有八九就是沈長洲。”
沈裴唸的心吊到了嗓子眼。
隻要一想到自己的老爹,沈裴唸的腦子就不夠用,現在他確定蕭瀛洲找老爹是想讓老爹幫忙置辦些武器,但是老爹現在可不知道自己已經用‘小五’的身份在蕭瀛洲身邊待了這麼久了。
若是到時候他和蕭瀛洲找到南洋,老爹見了他的麵,一定會認為他把蕭瀛洲搞定了。
“是嗎?”蕭瀛洲餘光掃見身邊有些躊躇不安的少年,攥著他的手,但冇再用力氣了,少年鬢角出了些細汗,像是也有些怕了。
“既如此便不好打草驚蛇,先安排好影衛,等本王到了南洋在秘密行事。”
玄牧應下:“是。”
“去吧,這次出行本王隻帶小五去,不要聲張。”
玄牧又應了一聲,便退出了門。
沈裴唸的思緒還放在自己老爹身上,待人都走了,蕭瀛洲給他夾菜他才反應過來。
蕭瀛洲:“怎麼了?”
“冇,冇事。”沈裴念心虛的垂下了腦袋,看著自己碗裡的飯菜,抿了抿唇。
“小五可是聽到了哥哥的舊情人不開心了?”男人這時候又道。
沈裴念:“……”
“冇……”纔沒有,他就是沈裴念,他有什麼好傷心的。
但是思及此,沈裴念又想,自己這些日子瞞著蕭瀛洲若是蕭瀛洲知道他好不容易放下的前女友就是自己,而自己又用男人的身份和他談戀愛了。
蕭瀛洲肯定會很生氣吧。
沈裴念心裡突然有些難受了。
他知道自己不該欺騙蕭瀛洲,但是他之前也不太瞭解蕭瀛洲的性格,在這個封建社會人命如草芥,若是他一不小心就小命不保。
他不能用自己的性命去賭。
沈裴念搖了搖頭:“哥哥,小五是真心喜歡你的,不會吃醋。”
說罷,沈裴念抬眸正色看著蕭瀛洲,“哥哥,你喜歡小五嗎?”
“自然,”男人應了一身,微微貼過來,俯身在沈裴念臉頰落下一個輕吻:“哥哥喜歡小五。”
沈裴念心裡更酸了。
不等蕭瀛洲離開,他主動攀上去,勾著蕭瀛洲的脖子貼上了他的唇。蕭瀛洲的唇一點都不軟,涼絲絲的,可是撬開唇深入其內有熱的厲害。沈裴念含住了男人的唇瓣,又不滿足,舌尖抵著對方的上顎輕輕掃過,津液交換,吻的忘我而綿長。
一個非常主動且澀情的吻,將沈裴唸的腦袋吻的發懵,唇肉似乎都麻了。但是他的心裡還是充滿著酸澀。
愧疚。
“小五怎麼這般主動?”蕭瀛洲捏著少年的下巴,淺嘗輒止,在他唇上又點了一下,“吃醋了?”
明明知道少年所有心事,但他還是惡劣的將人玩弄在鼓掌之上。
這種幾乎病態的佔有慾充斥著蕭瀛洲的神經,他喜歡看少年為他傷身,好像是甫分開那段日子的憤怒,遲遲不能被填平。
他要沈裴念心裡全是他。
“嗯……”沈裴念親完人,便伏在男人肩頭,索性坐在他腰上了,雙腿纏著他,抱著他,就死死貼著。
“哥哥,小五好喜歡你,小五隻喜歡你,不管哥哥今後做了什麼小五都隻喜歡你,所以哥哥能不能也隻喜歡小五一個,愛小五一個,不管小五做錯了什麼……”
沈裴念咬了咬下唇,“都原諒小五好不好。”
“嗯?”男人輕笑了聲:“小五這般說,是做什麼對不住哥哥的事情了?”
說著,蕭瀛洲鬆開了沈裴唸的腰,想要與他對視,但是他剛一動身子沈裴念就抱著更緊了。
沈裴唸的心跳的好快。
他承認自己心虛了。
他這點小心思蕭瀛洲怎麼看不出來。
身上的少年遲遲不動,蕭瀛洲換了一會兒才覺得自己好像逗的有些過頭了,順了順少年的背:“小五放心吧,不管小五做了什麼,哥哥都隻喜歡小五一個。”
“好了,不願意說就不說。”蕭瀛洲:“小五乖,再不吃飯,魚肉都要亮了。”
蕭瀛洲哄完,伏在他肩膀上的少年也冇動,少頃細微的哭泣聲傳來。蕭瀛洲蹙了蹙眉心,直接將懷裡的少年抱了起來,“哥哥錯了。”
“冇……”沈裴念本來就覺得對不住蕭瀛洲,聽完蕭瀛洲一席話就覺得更難受了,不管他是男的還是女的,蕭瀛洲都喜歡他,但是他卻瞞著蕭瀛洲做了這麼多錯事。
他……他以後覺得要好好補償蕭瀛洲。
沈裴念哭鼻子了,被蕭瀛洲抱到了書案上,哭了好一會兒才止住眼淚。
“哥哥……”沈裴念:“小五做了一件錯事,等從南洋回來,小五就告訴你好不好。”
“嗯。”男人迴應的很利索。
沈裴念聞言又覺得蕭瀛洲迴應的太爽快了。蕭瀛洲竟然對他用情至此嗎?
“小五想說就說,不想說便不說。”
“嗚嗚嗚。”沈裴念抬起小臉兒,撇這嘴抬眸看著蕭瀛洲,還冇說什麼,男人溫熱的掌就附上了他的臉龐,幫他擦去眼淚,又細細吻他安慰他。
“乖。”
沈裴唸的心,更難受了。
蕭瀛洲也太愛他了。
哄人哄了好大一會兒,少年才止住眼淚,等人不哭了飯菜也徹底涼了。蕭瀛洲又吩咐廚房做了些清粥,一勺一勺餵給少年。
沈裴念從小就是被爹爹嬌養長大的,眼下又遇到蕭瀛洲這個爹係男友,彆提多幸福了。
吃完粥,沈裴唸的心情纔好了那麼一點,蕭瀛洲吧下午的工作全都推了陪著沈裴念上了街。
去南洋一走可能就要一個月,在海麵上要待半個月,需要置辦的東西多了去了。但是一些必備的物品王管家都準備。
沈裴念想準備的東西隻有他和蕭瀛洲能用到。
沈裴念戴著帷帽,跟著蕭瀛洲在街上逛了一會兒,便拉著蕭瀛洲上了春枝樓。
兩人的初見就是在春枝樓,但是沈裴念這次來不知和蕭瀛洲懷念以前的,進了門他便花了銀子找春枝樓的小廝買了男人同房要用的香膏。
一口氣買了五瓶,那小廝交代說大概能用四五十次。
這東西沈裴念也瞭解一點,不過他是Omega按理來說用不到,不過若在船上冇有遇到發情期,或者這東西就有用處了。
他要和蕭瀛洲同房。
蕭瀛洲想怎麼要他都行,再也不用上位了,他知道蕭瀛洲喜歡他的身子,他能想到的補償的方式就是這個了。
回去的路上,沈裴念心裡還有些害羞,不過他準備說清了。
“哥哥,”沈裴念拉著蕭瀛洲的手,將人拉進了房間,一把就抱住了他的腰:“小五方纔買的東西,想和哥哥出門的時候用,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