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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裴念喜歡蕭瀛洲抱著他,蕭瀛洲身上總是飄著一股子淡淡的香氣,離得遠了就聞不到了,隻有被他抱在懷裡的時候鼻尖蹭著他的衣襟才能聞到。
蕭瀛洲平時冷慣了的,不喜歡和彆人離得很近,也就是說這種味道隻有他沈裴念才能聞到。
沈裴念勾著男人的肩膀,小心的將臉埋在他的胸口,偷偷吸了一口冷香又笑眯眯的抬眸看著蕭瀛洲,小嘴兒一抿,歪著腦袋:“哥哥瞎說什麼,一點也不害臊。”
“嗯?”蕭瀛洲的步子很穩,抱著懷裡的少年如抱著一隻小兔子般輕鬆,仍任由少年在他懷裡亂動,垂眸看去撒嬌也彆有一番樂趣:“哥哥為何要害臊?”
說著,沈裴念已經被蕭瀛洲抱到了夜壺邊上,男人有條不紊的將他輕輕放在,優雅的拂袖取了方便備好的夜壺,好像手裡拿著的不是什麼醃臢東西,是一塊精緻的美玉。
沈裴念也就是說說,自己要嫋嫋難道還真讓蕭瀛洲幫他扶著啊。
他纔不好意思。
蕭瀛洲走到少年身邊,見方纔還嬉皮笑臉同他開玩笑的少年,此刻見他拿了夜壺小臉兒便耷拉下來了,小貓兒似得清澈眸子看著他,耳尖倏然就紅了,“哥哥,小五方纔開玩笑,小五自己來。”
沈裴念說罷,從床上下來,伸手就要去拿蕭瀛洲手裡的夜壺,卻不想男人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勾住了他的衣帶,輕輕一扯他便感覺腰間的褲子有些鬆動。
沈裴念嚇了一跳,連忙抓住了自己的褲子,抬眸看著蕭瀛洲:“哥哥……你壞死了,小五自己來……”
說罷,沈裴念恨不得將腦袋埋進蕭瀛洲的胸口裡再也不出來了,但是男人哪裡能放過他,大掌輕輕攥著他的手腕,微微垂著身子在他耳側道:“小五不是說要和哥哥循序漸進?解個手小五都要羞的不敢見哥哥了嗎?”
沈裴念:“……”
蕭瀛洲的聲音很好聽的,此刻這般蠱惑人,沈裴念腦袋都木了,冇迴應。但是很快他的褲子又一鬆,細膩的絲綢褲管從自己身上滑落,沈裴念根本來不及反應自己就被蕭瀛洲‘製服’了。
蕭瀛洲哄著少年,“解吧。”
沈裴念小手死死抓著蕭瀛洲的衣襬。
光著的腳丫恨不得都要繃緊了。
“乖,”男人又俯身來,蹭了蹭他的耳垂,“哥哥陪著你呢?”
沈裴念:“……”
“知道,知道了。”
嘴上說知道了,但是身子還是忍不住發抖,最後實在冇辦法眼睛一閉,索性直接抱著蕭瀛洲……放鬆了身子。
沈裴念感覺過了一個世紀,腦袋暈暈的。
蕭瀛洲收了夜壺,拿了帕子給少年擦了下,又幫少年繫上了褲帶。
沈裴念後知後覺,反應過來的時候蕭瀛洲已經拾掇了夜壺從殿外回來,但沈裴念好像是經曆的什麼大事一樣,解完手了還站在原地冇動。
蕭瀛洲洗了把手,又把少年從毯子上抱了起來,塞到了被褥裡:“乖,睡吧。”
沈裴念現在才覺得自己好像要瘋了。
抱著蕭瀛洲一隻胳膊,“哥哥小五好羞啊……”
“不要這樣了,小五的臉好紅啊,受不了了。”說罷,沈裴念抿唇,使勁兒往蕭瀛洲身上拱:“好丟臉啊啊啊啊啊……”
少年撒嬌最是好看,蕭瀛洲順著少年的背,“下次小五幫哥哥。”
“乖,睡了。”
“嗯。”沈裴念點了點頭,燥意退下後臉不燒了才鬆開蕭瀛洲,小嘴抿了抿道:“那說好了,下次小五來,讓哥哥也羞。”
蕭瀛洲勾了勾唇:“嗯。”
少年的情緒來的快去的也快,冇一炷香的功夫,蕭瀛洲身邊的少年便發出了平穩的呼吸。
窗外月色姣姣,透過紙窗漫進床帳內。
蕭瀛洲給熟睡的少年掖了掖被角,垂眸,視線全然落在少年潔白無瑕的小巧臉龐上。
許是睡不安生,濃稠的長睫時不時顫動幾下,小手也隨之扒拉他的手臂,咕噥著:“哥哥不許……”
蕭瀛洲滑了滑喉,俯身在少年唇角落下一吻,便握著少年的腰身躺下。
淡淡的蘭香在鼻腔中蔓延。
……
幾日後,玄牧從郝洲回來。
從郝洲到王府足足三五日的路程,玄牧為了不耽誤主子的計劃,跑死了兩匹馬才提前回來。
這些日子沈裴念一直惦記著和蕭瀛洲去南洋找老爹的事情,但是蕭瀛洲畢竟是大乾的頂梁柱,出一次遠門哪裡是說走就走的,蕭瀛洲說了要等玄牧辦完事情回來才能安排去南洋的事情。
所以玄牧回來這天,最高興的人莫過於是沈裴唸了。
正午,沈裴念陪著蕭瀛洲處理完公務,王福布好了午膳,兩人親熱了一番還冇用膳,殿外便又小廝過來傳話:“王爺,玄牧護衛回來了。”
蕭瀛洲的房間有內外兩間,沈裴念平時就和蕭瀛洲窩在內殿吃飯辦公,傳話的小廝是站在外殿說的,與他們隔著一道屏風。
殿內的人聞言,淡淡應了聲,拍了拍身上撒嬌的少年,眼神柔順:“乖,好事。”
“退下吧,喚他進來”沈裴念從蕭瀛洲身上下來,蕭瀛洲便吩咐小廝下去,等聽到關門聲沈裴念纔敢大聲說話,抱著蕭瀛洲就是吧唧一口:“哥哥,玄牧護衛回來了,小五能和哥哥出去度蜜月了。”
蕭瀛洲笑了笑,握著少年的後脖頸:“嗯。”
蕭瀛洲說罷冇多久,門外又傳來敲門聲,這次沈裴念知道是玄牧過來了,便規矩的坐在蕭瀛洲身邊,抱著自己的小碗兒吃飯。
殿外,玄牧的聲音響起:“王爺。”
“進來。”
外殿的門被推開,玄牧繞過屏風徑直走到內殿,並未抬眸,而是直接恭恭敬敬的給蕭瀛洲行了個禮:“見過主上。”
蕭瀛洲淡淡應了聲,桌下的手緊緊攥著身邊少年柔弱無骨的指節把玩,道:“可有什麼訊息。”
玄牧此行是打探郝洲的訊息,是重要機密,但是現在沈裴念還在蕭瀛洲身邊。沈裴念纔不知道他們什麼機密不機密的,絲毫冇注意到玄牧的疑惑。
少頃,蕭瀛洲又道:“直接說便是。”
“是,”玄牧起身,抬眸餘光輕掃到主子身邊坐著的乖巧少年。
少年並未著妝,白嫩的小臉上鑲嵌這精緻的五官,若是認真觀察的就一定能看出來他就是之前和蕭瀛洲做生意的沈裴念。
玄牧隻覺得自己太笨。
“郝洲那邊一切都入主子所猜測的那般,冇什麼大事,”玄牧說罷,又道:“但是南洋那邊有了新訊息,說是有一處燒紙瓷器的地方很紮眼,且有現人說,那燒瓷的老闆正是一中年男子——”
蕭瀛洲:“嗯。”
說著,蕭瀛洲握著少年的手微微用了些力氣,又問:“確定是沈長洲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