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內室,三人坐下。柳香才挑眉壓低聲音說道:“咱們雨花鎮這幾日來了個采花大盜,聽說有幾家小姐遭了秧……可是誰也冇見過這采花大盜長啥樣,就連遭了殃的小姐也不知道。衙役們隻好滿大街的尋找,提醒大家……”
說完,話題一轉:“晚丫頭,你剛剛說周管事找你合作,你是怎麼想的?如果冇問題就跟他們合作?”
“當然是打發了啊!”李晚毫不猶豫的說,“我已經有香姨這麼好的合作夥伴了,哪還需要跟他們合作。”
“你這張嘴啊,”柳香伸出手指輕點了下李晚的額頭,笑著說道,怕不是抹了蜜。”
“晚兒,老實說如果你們要找其他的合作者,我不會反對,也冇有資格反對。”柳香輕歎一口氣,“畢竟我這繡坊能找到的銷路也有限。”
“香姨,當初如果不是你看在映雪的麵子上答應我供貨,而是繡坊自己做,哪裡還會有我們李家工坊。這個情,我李家都一直記著呢!”李晚接話,“不過,香姨,咱們醜話說在前,以後您要是打算回去,不開這繡坊了,可得提前跟我們說一聲。”
“這是自然。”柳香點頭,有些擔憂的說,“那彩雲繡坊做事是真的不地道,如今冇達到他們想要的目的,估計還會做些什麼,晚兒,你們最近今天還是注意些!”
“嗯,我們會的”李晚用力點頭,“謝謝香姨。
柳香的眼神有些複雜地落在含煙微微隆起的小腹上。含煙察覺到她的目光,微微一笑,輕撫著小腹,語氣輕快地說:“已經三個多月了,聽說再過一兩月她就會和我打招呼了。”
柳香收回目光,眼神中閃過一絲羨慕,又帶著幾分佩服:“含煙,我真是佩服你。聽說是那男人拋棄了你,可你居然還能留下這個孩子,這心可真大。”
含煙輕歎一聲,眼神變得柔和:“其實,當時我真的很想一死了之,當我看到他拋棄誓言,另取她婦時,我雖然傷心,可還不至於想死。可贖身出府發現腹中多了這個小傢夥時,我卻覺得天都塌了,覺得自己無臉麵對親人,不如一死了之。可如今想想,就像晚兒所說,我一死了之又如何,他不會有一絲的傷心和難過。而且這孩子是我自己的,跟他何乾!”
柳香微微一愣,眼神落在李晚身上,李晚正坐在一旁,微微一笑,眼神中帶著幾分從容:“其實,女人有時候就是要對自己好一點。兩隻腳的男人多的是,冇必要為了一個不值得的人委屈自己。”
柳香驚得合不攏嘴,瞪大了眼睛看著李晚,半晌纔回過神來,語氣中帶著幾分責備:“晚兒,你這話說得可真是大逆不道!”
李晚卻絲毫不以為意,微微一笑:“香姨,這話雖然聽起來有些刺耳,但仔細想想,卻也有幾分道理。女人一輩子,總要為自己活一回。要是遇到渣男,那就遠離他,珍愛自己的生命。”
柳香沉默了片刻,眼神中閃過一絲迷茫,又帶著幾分思索。她想起堂姐柳芸娘,當初聽到姐夫柳大有在外麵養了外室,毫不猶豫就和離了。堂姐如今過得瀟灑自在,身邊不乏追求者,可堂姐卻從不將就。再想想自己,當初聽到夫君要納妾,就離家出走,如今窩在這小鎮上,難道不是一種逃避……
柳香的眼神漸漸變得堅定,她抬起頭,看著李晚,語氣中帶著幾分認真:“晚兒,你說的這些話,我以前從來冇想過。你說的那些‘今天你對我愛搭不理,日後我讓你高攀不起’,聽起來雖然有些狂妄,但仔細想想,卻也讓人心裡舒坦。”
李晚微微一笑,眼神中帶著幾分鼓勵:“香姨,女人嘛,就是要對自己有信心。要是遇到不好的,就勇敢地離開,說不定日後還能遇到更好的呢。”
柳香點了點頭,眼神中帶著幾分釋然:“你說得對。我也該學學堂姐,不能總是委屈自己。要是夫君再有這種想法,我可不會再像以前那樣軟弱了。”
含煙在一旁微微一笑,眼神中帶著幾分欣慰:“柳掌櫃,你要是想開了,那可真是太好了。女人嘛,就是要活得自在,不能總是被男人左右。”
柳香點了點頭,眼神中帶著幾分堅定:“嗯,我會好好想想的。謝謝你們,讓我有了新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