怡繡坊的後院,陽光透過藤架灑下斑駁的光影。李晚坐在石凳上,聽妹妹李花講述離家學藝的點點滴滴。
“起初她們總嫌我笨手笨腳,連穿針都慢。”李花低頭笑了笑,指尖輕輕撫過繡繃上的花樣,“後來我每日早起半個時辰練習,現在連師父都說我的針腳勻稱了。”
李晚欣慰地點頭,正想誇讚幾句,忽聽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抬頭望去,隻見一道窈窕身影匆匆穿過迴廊——正是她的好友,柳府的大小姐柳映雪。
“晚兒!果然是你!”柳映雪臉頰微紅,額角還沁著細汗,顯然是匆忙趕來的。她緩了口氣,笑道:“我聽下人說你來了繡坊,便趕緊趕了過來。晚兒,我有事想與你商量。”
李晚起身相迎,李花識趣地告退,回到繡娘中間,繼續繡自己的牡丹圖。這邊,柳映雪也不繞彎子,雙眼亮晶晶地說道:“晚兒,我想與你合開一間首飾鋪子!”
“開首飾鋪子!”李晚有些驚訝的問道,“你怎麼突然想起來要開首飾鋪子了?
“晚兒,其實早在你第一次給怡繡坊提供樹膠掛飾的時候,我就注意到你了。”柳映雪笑著解釋,“上次到你家裡散心時,我看到你畫的那些玩偶圖案時,我就在想'你怎麼會有這麼多的奇思妙想',如果讓你畫首飾樣式也肯定與眾不同。”
原來,柳映雪早就注意到李晚畫的那些精巧掛飾圖樣和玩偶圖案——若是把這些圖案變成首飾……她越想越興奮:
“你負責設計樣式,我負責找匠人製作,收益我們五五分,如何?”
李晚一怔,首飾樣式她倒是不愁,空間電腦裡要什麼款式的都有,可是自己家裡已經有了手工作坊,大哥還要開烤鴨店,堂哥李福的訓練計劃也還冇開始……隨即苦笑:“雪兒,樣式我倒是能提供,可你也知道,我冇有那麼多的時間。還有真要開店,也不是說開就開,還要做很多準備,而且我剛去城西看過鋪麵,租金就要二十兩銀子,實在負擔不起。”
柳映雪卻笑了:“鋪麵你不用擔心,我跟我娘說了想和你一起開首飾鋪子的事,我娘聽了很支援,她說,我家在城南有間當街的鋪子,原本租給布莊的,前幾日剛好空出來,如果我們需要,可以給我們使用。”
李晚沉吟片刻,搖頭道:“我還是覺得這樣不妥。我隻出樣式,既不參與製作,也不打理鋪子,若占五成,豈不是占了你便宜?”
柳映雪挑眉:“可冇有你的樣式,這鋪子也開不起來呀!”
“不如這樣,”李晚認真道,“鋪麵按市價算租金,我隻拿三成利,你負責經營和工匠,拿七成。”
柳映雪本想再勸,但見李晚神色堅決,最終笑著點頭:“好,依你!不過日後若生意紅火,你可不能反悔嫌分成少。”
李晚也笑了:“若真能紅火,三成已是意外之喜。不過,往後若嫌我畫的樣式賣不出去,可不許後悔!”
兩人相視一笑,接下來,又商議了些細節:
李晚每月提供五款新首飾圖樣,包括釵環、耳墜、手鐲等;
柳映雪負責聘請金銀匠和玉雕師傅,確保成品精緻;
鋪子取名“琳琅閣”,三日後即可著手佈置。
“明日就叫我家賬房擬契約!等首飾鋪子開張那一天,定要在悅香樓擺兩桌。”柳映雪開心極了。
臨彆時,柳映雪忽然想起什麼,回頭笑道:“對了,第一套首飾,我要你設計一支蓮花花簪——就像你上次在芭蕉葉吊飾上燙出的那種。”
李晚點頭應下,目送她離開,有些無奈的笑了笑,可真是“有心栽花花不開,無心插柳柳成蔭”啊!本是為大哥尋鋪麵,開烤鴨店的,可大哥的烤鴨店還冇蹤影,自己卻稀裡糊塗的就開了個首飾店,雖然自己並不不參與經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