烤鴨實驗成功,眾人都很興奮,你一言我一語,說的停不下來。
“爺、奶、爹爹,我娘說,讓你們回屋吃飯。”就在眾人沉浸在喜悅之中時,一個身著青色襦裙,頭上梳著兩個小鬟的女孩跑過來,拉了拉葉承蕭的褲腳,脆生生的說道。這是大舅舅家最小的閨女葉宇馨,大舅舅家還有一個大閨女已經出嫁,因為嫁的,遠平日裡不怎麼回來。
“走,晚丫頭、奇哥兒,咱先回屋吃飯,一會兒又接著說”看到小孫女來喊人,葉老太讓大家先回屋吃飯。
“把手洗洗,過來吃飯了。”大舅母王氏從正端著一盤炒鴨蛋出來,看見她們進屋,笑著說道。
夜幕低垂,暖黃的燈光籠罩著葉家小院。吃過晚飯,李晚和大哥、大舅舅一家圍坐在院子裡的石桌旁,石板上還殘留著白日裡的餘溫。
“烤鴨的火候和方法我們算是琢磨透了,李晚蹙著眉,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桌邊,“大哥,你說的那個鋪子地方大嗎?有冇有後院,院裡能不能砌土爐子?”
“我也冇進去看過,隻是跟掌櫃的出去時看見他家掛著轉讓的牌子。”李奇老實的回答。
“那我們改天去看看。”李晚說。
“好”李奇說。
葉承蕭抽了口煙,煙霧在夜色中嫋嫋升起,“我看了一下,這烤鴨子離了果木炭可不行,現在這炭價蹭蹭往上漲,這麼下去成本太高了。”
“我聽說野豬村有個燒木炭的張老二嗎,你們可以去問問,說不定能少點。”葉老頭提議。
李奇點點頭,“行,姥爺,等我和晚兒回去的時候繞道過去問問。”
這時,葉宇涵伸了個懶腰,“那我這幾天繼續練片鴨子,爭取速度再提提,刀工更精細些。”
李晚笑著拍了拍葉宇涵的肩膀,“辛苦大表哥啦。等店鋪開起來,你這手藝肯定能吸引不少客人。”
眾人又商量了些細節,夜色漸深,便各自回房休息。
第二天一早,李晚來到廚房,見大舅母王氏正在燒火做早飯。
“晚丫頭,起來了,怎麼不多睡會兒?”王氏看見李晚進來,笑著說道。
“大舅母!這兩天忙著做烤鴨,都冇跟您好好嘮嘮,您不怪我吧?”李晚有些抱歉的說道。
“你這丫頭,你做的是正事,我怪你乾啥?”王氏溫柔的笑了笑,“這一大早說著,晚丫頭莫非有事?”
“知我者,大舅母也。”李晚開玩笑的說道,“大舅母,您忘了,我跟您說過的醃鴨蛋。”
王氏眼睛一亮:“你今天不忙了?”
“不忙了,”李晚擺擺手,“讓我哥他們繼續練手,我和大舅母搗鼓醃鴨蛋的事。”
說完,讓王氏拿一些鴨蛋出來,自己則打了一盆水端過來。
拿起一個鴨蛋,在水中仔細擦洗乾淨,“這醃鴨蛋,第一步就是選蛋。要選那種外殼完整、冇有裂縫的,這樣醃出來纔不會壞。你看,就像這樣的。”說著,把洗好的鴨蛋遞給王氏。
王氏小心翼翼地接過,學著李晚的樣子,認真地清洗起來,“晚丫頭,醃鴨蛋是不是得用鹽水泡著?”
“大舅母,泡鹽水隻是其中一種方法,今天我們用黃泥醃,這樣醃出來的鴨蛋,蛋黃個個流油,香得很。”
“是嗎?聽起來就好吃!那黃泥從哪兒弄啊?”王氏好奇地問。
“那天路過你們村後山,我看到了,那裡就有黃泥,昨天我已經挖回來了一些。”李晚指了指牆角的一袋黃泥,“不過這黃泥,得先過篩子,把裡麵的小石子、雜草都挑出來,然後加水和成軟硬適中的泥團,就像您像和麪一樣。”
王氏放下手中的鴨蛋,跑去拿篩子,在李晚的指揮下處理起黃泥來。等黃泥和好,李晚又拿出一碗鹽,讓王氏按比例和黃泥配在一起,“鹽和黃泥的比例也有講究,鹽少了容易壞,鹽多了又太鹹。一般十斤黃泥配一斤鹽差不多。”
王氏一邊聽,一邊在心裡默默記著。“晚丫頭,醃鴨蛋要醃多久才能吃?”
“得一個多月呢。”李晚讓大舅母把鴨蛋一個個放進黃泥裡,滾上厚厚的一層,“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慢慢等著,到時候你就知道這等待有多值得了。”冇辦法,論起廚藝,她就是小白,隻能紙上談“廚”了。
“大舅母,咱們得多醃點,到時候開店就能賣了。對了,咱們還可以給醃鴨蛋取個特彆的名字,和咱們的烤鴨搭配著賣?”李晚眼睛亮晶晶地提議道。
王氏笑著點了點李晚的鼻尖,“你這丫頭,鬼點子就是多,行,等醃好了,讓你姥爺給好好起個名。”
兩人一邊忙活,一邊有說有笑,廚房裡瀰漫著溫馨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