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百合GL > 幼教嬌娘:攜空間種田守山河 > 第511章 快!大家分頭找

就在李晚壓下心頭翻湧的焦灼,準備讓王琨再帶她返回那堆腐木處細查時——

“嗒、嗒嗒嗒……”

巷道深處,毫無預兆地炸開一片密集而急促的腳步聲!聲音沉重雜亂,絕非一兩人所能發出,正由遠及近,朝著他們所在的方向快速逼近!

這荒蕪區域,這個時辰,突然冒出這麼一大隊人馬……

王琨瞳孔驟然收縮,渾身肌肉瞬間繃緊如鐵。他猛地側跨一步,用整個身體嚴嚴實實將李晚擋在背後,同時反手拔刀——雪亮的刀鋒在昏暗中劃出一道冷弧,已然橫在身前。

“前麵什麼人?”

他壓低嗓音厲喝,聲音不大,卻帶著刀刃般的穿透力,在空寂的巷道裡炸開。喝問既是警告,也是試探。他的目光如淬火的釘子,死死釘向聲音湧來的那片黑暗,全身感官提升到極致,判斷著來人數量、速度和意圖。

這個時間,這種地方……來的絕不會是路人。是柺子的同夥聞訊回援?還是此地另有凶徒盤踞?

“東家娘子!”

“李娘子!”

“找到冬生和阿九了嗎?!”

熟悉的聲音穿過黑暗傳來,帶著毫不掩飾的焦急。

緊繃的心絃驟然一鬆,李晚和王琨同時認出,來者正是沈家另外三名護衛,以及幾名身著公服、手持水火棍的差役!燈籠的光暈隨之擴大,照亮了他們滿是塵土和汗水的臉龐。

原本,石磊三人按照王琨最初的吩咐,分頭將阿九他們散學後常走的幾條路和周邊街道仔仔細細搜了一遍,卻一無所獲。三人心中焦急,轉念一想,或許是和阿九他們走岔了,說不定馬六已經帶著兩個孩子平安回家了?抱著這微弱的希望,他們匆匆趕回榆林巷沈宅。

然而,家中等待他們的,是更壞的訊息——阿九和冬生疑似遇到了柺子,馬六傳回的訊息指向混亂危險的舊巷區,而李晚和王琨已不顧一切地追了進去,至今未歸。

舊巷區!石磊和周樁子聽到這三個字,心就沉到了穀底。那片地方他們略知一二,巷道錯綜如迷宮,三教九流混雜,僅靠家中剩餘的這幾個人手,彆說救人,能不能找到人都難說。馬六身手不錯,若隻是尋常衝突,他應該能護著兩個孩子全身而退。可到現在,連同馬六在內,三個人都杳無音信……

這說明什麼?說明對方絕非散兵遊勇,很可能人數眾多,且行事狠辣,連馬六都陷進去了!

不能再等了!三人當機立斷,直奔縣衙報案。人命關天,尤其可能涉及孩童拐賣,縣令陸文遠聞訊,冇有絲毫耽擱,立刻點了一隊精乾差役,由一名老練班頭帶領,跟著石磊三人火速趕赴舊巷區。一路詢問打聽,才循著一些模糊的指引和王琨留下的暗記,找到了這片區域。

李晚見是自己人,還帶來了官差,心中那塊沉甸甸的巨石,似乎被撬動了一絲縫隙。人多力量大,搜尋和救援的希望也大了幾分。

“還冇找到阿九他們,”她啞聲回答,隨即舉起了手中那截藍色布條,“不過,剛纔王叔在前邊找到了這個。”

燈籠的光集中在那縷布條上。邊緣參差不齊,纖維撕裂的痕跡清晰可見,不像是被利刃割斷或有意扯斷,倒更像是……在急速奔跑或被暴力拖拽中,被尖銳之物猛地勾住,硬生生撕裂下來的!

看到那抹熟悉的藍色,周樁子高大的身軀猛地一晃,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早晨出門時,他親眼看著媳婦給冬生套上這件半新不舊的藍外衫,還在嘮叨讓他繫緊些,免得灌風。那小子嘴裡嘟囔著“知道了,知道了”,身子卻扭來扭去,不耐煩地掙開他孃的手,一溜煙跑遠了……

就是這件!這洗得發白的袖口,這右下角磨出來的、怎麼洗也去不掉的淡色汙漬……絕不會錯!

“東家娘子,這……這布條是在哪裡找到的?”周樁子的聲音控製不住地顫抖起來,這個平日裡沉默寡言、隻知埋頭乾活的漢子,此刻眼中充滿了恐懼,他怕,怕聽到那個最不願麵對的結果。

王琨上前一步,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既是安慰,也是支撐:“就在前邊不遠,我帶你過去。仔細看看,或許還有其他線索。”

“走吧!大家一起過去!”李晚深吸一口氣,彷彿要將胸腔裡所有的恐懼和不安都壓下去,“仔細找,不要放過任何蛛絲馬跡!”

眾人不再多言,周樁子立刻邁開有些發軟的腿,緊跟王琨走向那片發現布條的角落。石磊和差役們分散開來,一邊前進,一邊用燈籠仔細照射著兩側牆壁和腳下每一寸土地,目光銳利如鷹。

“這裡有拖痕!”一名眼尖的年輕差役突然低呼,蹲下身指著地麵。

眾人圍攏過去。隻見潮濕的泥土地上,有一道新鮮的、不太明顯的摩擦痕跡,像是重物被拖行而過。痕跡旁,還有半個模糊的腳印,尺寸頗大,絕非孩童所有。

李晚的心猛地一揪,也蹲下身,冰涼的指尖拂過痕跡旁的泥土。是誰?是冬生,還是阿九?被什麼人用這種方式拖走了?拖去了哪裡?現在……是生是死?

不祥的預感如同冰冷的毒蛇,再次緊緊纏繞上她的脖頸,幾乎讓她窒息。

“這裡!這裡好像有個人!”走在最前方探路的一名差役突然壓著嗓子喊道,聲音因緊繃而微微變調。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迅速而無聲地靠攏過去。

那是一處堆滿腐爛木板和破爛草蓆的角落,腐臭氣味濃重撲鼻,在燈籠昏暗的光線下,更顯得陰森。周樁子和石磊對視一眼,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撥開覆蓋在最上麵那沾染汙穢的草蓆——

“冬生!”

李晚的驚呼脫口而出,帶著難以置信的狂喜和後怕。

隻見冬生小小的身體蜷縮在木板之間的縫隙裡,雙眼緊閉,臉色在昏暗光線下顯得異常蒼白,但胸口還能看到微弱的起伏。他袖口處,一道新鮮的撕裂痕跡,無論是顏色還是質地,都與李晚手中那截藍色布條完全吻合!

“冬生!冬生!”周樁子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顫抖得如同秋風中的落葉般的手,小心翼翼地探向兒子的鼻息,又輕輕翻開他的眼皮檢視。指尖傳來的微弱卻真實的溫熱,和眼皮下眼球的微動,讓他這個大男人瞬間紅了眼眶,淚水奔湧而出,“還活著!還活著!冬生還活著!隻是暈過去了……老天爺啊……”他緊緊將兒子摟進懷裡,失而複得的巨大沖擊讓他語無倫次,喜極而泣。

王琨也上前仔細檢查了一番,眉頭緊鎖,對李晚低聲道:“頸側有淤痕,指痕清晰,力道控製得極準,是被人用重手法瞬間擊打致暈的。下手的人……是個高手。”

石磊則蹲在冬生被髮現的位置周圍,目光銳利地掃視每一處細節,臉色凝重:“周圍冇有掙紮和打鬥的痕跡。冬生是在彆處被擊暈後,被人特意移到這裡藏起來的。”他的手指拂過旁邊一塊木板邊緣一道極淺的、方向卻異常明確的刮擦痕,“看這裡,像是有人快速經過時,衣角或身體蹭到的。力道很輕,速度卻很快。”

怕冬生誤事,所以擊暈他?卻又特意藏起,留他性命?下手的人是敵是友?他認識冬生?還是出於彆的什麼目的?

一連串的疑問在眾人心中升起,驚疑不定。

但此刻,李晚強迫自己將這些紛亂的念頭壓下。冬生活著,這是喜事。可阿九呢?她的阿九,此刻又身在何方,遭遇著什麼?

“王叔,石磊叔,你們帶人繼續往前,仔細檢視兩旁牆壁和地麵,看有冇有阿九留下的記號。比如碎瓦片擺成的小箭頭,或者用石塊劃過的特殊痕跡。”李晚的聲音雖然依舊沙啞,卻恢複了幾分冷靜和條理,“阿九那孩子機警,若有機會,一定會想辦法留下線索。”

“冬生醒了!東家娘子,冬生醒了!”就在這時,周樁子帶著哭腔的、充滿喜悅的聲音響起。

李晚立刻轉身,快步回到周樁子身邊,蹲下身,急切地看向正緩緩睜開眼睛、還有些茫然的冬生:“冬生!好孩子,你感覺怎麼樣?有冇有哪裡疼?告訴姐姐,阿九呢?阿九去哪兒了?你們遇到了什麼事?馬六叔呢?他是不是跟著阿九去了?”

剛剛甦醒的冬生還有些暈乎乎的,視線模糊,隻覺得周圍人影晃動,燈光昏暗。待看清抱著自己的是爹爹,身邊是滿臉焦灼的東家娘子,還有那麼多熟悉或不熟悉的叔叔伯伯圍著他,這個平日裡總是表現得沉穩懂事的孩子,一直強忍的恐懼和委屈如同決堤的洪水,瞬間爆發出來,“哇”地一聲哭了出來,緊緊抓住爹爹的衣襟,小小的身體抖成一團,像是要把之前所有的害怕與絕望都哭出來。

“不哭,不哭,爹在呢,爹在這兒,東家娘子也在這兒,冇事了,冇事了……”周樁子笨拙卻無比輕柔地拍著兒子的背,聲音哽嚥著安撫。這個曾經在屍身血海中眉頭都不皺一下的漢子,此刻麵對哭泣的幼子,心疼得無以複加。

在爹爹溫暖而堅實的懷抱和一聲聲安撫中,冬生狂跳的心臟漸漸平複,哭聲也慢慢變成了抽噎。他抬起淚眼朦朧的臉,看向李晚。

“冬生,好孩子,不怕了。”李晚用袖子輕輕擦去他臉上的淚水和汙漬,聲音放得又柔又緩,“告訴姐姐,發生了什麼?阿九在哪裡?你們不是和馬六叔一起回家的嗎?”

冬生抽噎著,斷斷續續地開始講述:“散學……散學後,六叔接我們……在車上,阿九……阿九他忽然盯著窗外看,臉色變得好白……他說,那個抱著孩子的叔叔是柺子……讓六叔去追……”

孩子的話語雖然零散,卻清晰地勾勒出當時馬車上的緊急與阿九的異常。李晚的心隨著他的講述不斷下沉,定是那柺子的某些舉止或神態,觸動了阿九心底最深的恐懼和記憶。

“六叔說……說先把我們送回家,再帶人來追……可阿九不同意,他說,如果等送我們回家再過來,那孩子就找不到家,見不到孃親了……還說,還說當初晚兒姐姐……就是這樣把他救回來的……”

冬生的話像一根針,狠狠刺痛了李晚的心。她眼前彷彿又浮現出青州府外那座陰冷破敗的木屋,那些被拐孩童驚恐絕望的眼神,以及阿九當時緊緊抓著她衣角、寸步不離、如同驚弓之鳥般的模樣。這孩子,自己從深淵中被救出,如今見到他人可能墜入同樣的深淵,竟爆發出如此驚人的勇氣和執拗。

“後來呢?你們一起下車去追那柺子了?為什麼這裡隻有你一個人?”李晚追問,心提到了嗓子眼。

“路……路太窄,馬車進不去。”冬生回憶著,小手無意識地揪著爹爹的衣襟,“阿九便說……讓我跟著他,一起悄悄跟著那柺子,記住他去哪裡……六叔駕車,從另一條巷子穿過去,看能不能堵到他……”

“然後呢?你們跟上了嗎?”

“跟……跟上了。那柺子進了一個有黑門的院子……過了一會,又出來一個男人,扛著一個大麻袋……往那邊跑了!”冬生努力回憶著阿九當時快速交代的話,“阿九讓我記著:有兩個人,一扇黑門,一個剛扛著麻袋往那邊跑了!然後……然後阿九就追了上去,讓我在原地等六叔,千萬彆亂跑……可是,六叔一直冇來……後來……後來我就不知道了……”

有兩個人,一扇黑門,一個剛扛著麻袋往那邊跑了!

這顯然是阿九在緊急情況下,快速總結出的關鍵資訊,讓冬生牢記,以便告訴後來的人。

李晚的心像被一隻冰冷的手狠狠攥住,驟然縮緊,幾乎讓她無法呼吸。

阿九……那個身量還冇長開的孩子,竟敢一個人去追那個扛著麻袋的凶徒?

他怎麼敢!是什麼力量在支撐他?就因為當初自己受過這份罪,不願意彆人也受這份罪?

馬六呢?找到阿九冇有?還有……影大人當初承諾過的、那些藏在暗處的人,此刻是否就在阿九身邊?

什麼監視,什麼規矩,此刻都被碾得粉碎。李晚攥緊了拳,指甲深深陷進掌心。她此刻唯一的念頭,近乎卑微的祈求——但願影大人冇有食言,但願那些人,真能護住阿九。

“冬生,彆怕,你告訴石磊叔,”石磊走上前,蹲下身,聲音放得格外溫和,“你還記得你和阿九分開的那個地方嗎?記得那扇黑門在哪裡嗎?”

冬生抬起還有些紅腫的眼睛,看了看石磊,又看了看爹爹和晚兒姐姐,重重地點了點頭:“知道!我記得路!”之前的孤獨和恐懼,在見到這麼多親人後,化作了找到阿九、抓住壞人的勇氣。

“好孩子!”石磊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指路,我們一起去!”

有了冬生這個“活地圖”,眾人不再像無頭蒼蠅般亂撞。在冬生那有些顫抖卻清晰的指引下,他們很快穿過曲折的巷道,來到了一座看起來相對完整、門扉緊閉的院落前。院牆頗高,兩扇厚重的黑漆木門緊閉,門環上鏽跡斑斑,在昏暗的光線下透著一種不祥的寂靜。

“不對勁。”

王琨突然抬手,聲音壓得極低,像刀鋒切開緊繃的絲線。他整個人的姿態已從探查轉為臨戰,目光銳利地掃過前方黑洞洞的院門。

太靜了。靜得不合常理。

此處若真是柺子窩點,即便夜深,也該有看守的動靜,或孩子壓抑的聲響。可此刻,隻有穿巷而過的風聲,嗚嗚咽咽,襯得這片破敗之地更像座孤墳。

他轉身,語速快而清晰,不容置疑:

“東家娘子,你和冬生留在此處,切莫靠近。石磊、樁子,你們二人務必守好後方。”

他看向幾位差役,拱手:“裡麵情況不明,恐有凶險。勞煩幾位大哥隨我進去一探。一切小心,看我手勢行事。”

李晚知道自己進去隻會添亂,雖然心急如焚,還是點了點頭,將冬生緊緊護在身後。

周樁子目光掃過兒子那張沾了灰卻完整無傷的臉,心頭那陣刀絞般的劇痛終於稍稍緩了口氣——孩子冇事,這是眼下最好的事。他強壓下奔湧的情緒,與石磊默契地一左一右上前,像兩堵沉默的牆,將李晚和冬生牢牢護在中間。手始終按在刀柄上,目光如鷹隼般刺向四周濃得化不開的黑暗。

王琨深吸一口冰冷的夜氣,對差役們打了個手勢。

兩名身手最矯健的差役無聲上前,試著推了推門——紋絲不動,從裡麵閂住了。另一名差役蹲下身,自靴筒抽出一把薄刃匕首,小心翼翼探入門縫,憑著經驗和巧勁,上下探尋。

“哢噠。”

一聲極輕的機括彈響,在死寂中清晰可聞。

王琨眼神一厲,不再猶豫,側身聚力,猛地撞向門板——

“砰!”

厚重的木門應聲洞開!眾人如蓄勢已久的獵豹,迅疾閃身而入,旋即貼牆分散,屏息凝神,瞬間融入陰影。

燈籠的光暈有限,勉強照亮院內一隅。比外麵所見更加破敗雜亂,荒草蔓生,朽木橫陳。但王琨的目光已如梳篦般掃過地麵——有新鮮的車轍印,不深,像是板車反覆碾壓所留。角落胡亂堆放的破筐爛簍,看似無意,細看卻能發現其擺放的角度頗為刁鑽,恰好遮蔽了通往後方屋舍的直接視線。

這裡絕非無人的廢院。

他打了個“跟上”的手勢,眾人貓著腰,沿著牆根與雜物的陰影,悄無聲息地向院內摸進。越往裡,空氣中那股混雜著黴爛、餿腐、以及某種難以言喻的沉悶濁氣便越發明顯,彷彿有什麼東西正在黑暗深處緩慢腐敗。

很快,他們來到了正屋門前。房門虛掩著,裡麵一片漆黑,寂靜無聲。王琨將耳朵貼近門縫,仔細凝聽片刻後,眉頭卻皺得更緊。

裡麵大約有四五個成年男人的呼吸聲,悠長而平穩,像是……睡著了?空氣中似乎還飄著一絲極其微弱的酒氣。

這些柺子的心這麼大,拐了孩子還在喝酒睡覺?還是說……有詐?

王琨心念電轉,但時間緊迫,不容他細想。無論是哪種情況,都必須儘快確認。

他向身後眾人遞去一個淩厲的眼神,手指無聲屈伸,倒數:

三、二、一!

王琨猛地抬腿,一腳狠狠踹在門板正中!

“哐當——!”

朽爛的木門應聲向內砸開,燈籠的光緊隨著王琨和幾名差役迅猛的身影,驟然刺入屋內黑暗!

光線晃動,照亮了屋內景象。

所有人都愣住了。

地上,確實橫七豎八倒著五條漢子,衣著粗陋,麵目凶悍,絕非良善。空氣中殘留著劣質酒液的刺鼻氣味。乍一看,就像是一群醉鬼喝得不省人事。

但隻需一眼,便能看出絕非醉酒。

那些人倒伏的姿勢扭曲而僵硬,有的半身栽在桌沿,有的仰麪攤開四肢,手臂彎折的角度極不自然。他們的臉上、脖頸等裸露的皮膚上,看不到醉酒的紅暈,反而透著一股不正常的青白。更重要的是,他們的胸口幾乎看不到呼吸的起伏!

王琨蹲下身,探了探離他最近的一個灰衣漢子的鼻息和頸側脈搏,臉色一變:“冇死!但昏迷得很沉,像是被極強的麻藥或重手法製住了!”他又檢查了另外幾人,情況大同小異。

一名經驗豐富的老差役也湊近觀察,指著其中一人後頸一處極小的、幾乎看不見的紅點,低聲道:“看這裡!像是被極細的針狀暗器所傷!還有這幾個,”他指了指散落在桌腳、牆角等不起眼位置的幾枚烏沉沉、細如牛毛的小針,“就是這東西!好厲害的手法,瞬間放倒五人,讓他們連呼救都來不及!”

不是醉酒,是被人用高明手段瞬間製服了。

是誰乾的?是敵是友?為什麼要這麼做?

冰冷的疑問與更深的警惕,瞬間攫住了屋內每一個人。眼前的平靜,比直接的刀光劍影,更讓人脊背生

愣神隻持續了短短一瞬,訓練有素的差役們立刻行動起來。管他誰乾的,先把這些柺子控製住再說!他們迅速取出繩索,將這五個昏迷不醒的男人結結實實地捆了起來,又仔細搜了身,卸下了他們身上藏的匕首、短棍等凶器。

留在院外的李晚四人,聽到裡麵撞門的巨響後便冇了動靜,正自驚疑不定,又見冇有打鬥聲傳來,心中稍安。等了一會兒,見王琨出現在門口招手示意安全,才急忙走了進去。

一進屋,看到地上被捆成粽子般的五個男人,李晚也是一怔。

“就是他!晚兒姐姐,爹爹,就是他!”冬生突然指著其中一個穿著灰色短打的男人,激動地喊了起來,“他就是阿九說的那個柺子!抱著孩子走過去的那個人!”

果然!這裡就是柺子的一個窩點!

李晚的心跳驟然加速。阿九追著那個扛麻袋的漢子離開了,那被拐的孩子呢?是否還藏在這院子的某處?

“快!大家分頭找找!仔細搜每一個房間,每一個角落!”李晚的聲音因急切而微微發顫,“既然這些柺子在這裡,被他們拐來的孩子,肯定也藏在這附近!快!”

眾人聞令,立刻行動起來。王琨帶人搜查正屋和兩側廂房,石磊和周樁子檢查廚房和柴房,差役們則奔向看起來像是倉庫的後罩房。燈籠的光芒在各個房間窗戶上快速移動,照亮了飛揚的塵土和匆忙的身影。

“這裡!西廂房有發現!”一名差役高聲喊道。

“柴房後麵夾牆裡也有!”石磊的聲音緊接著傳來。

“東邊小屋裡找到幾個!”

好訊息接二連三地傳來。

李晚緊緊牽著冬生的手,站在院子中央,聽著各處傳來的呼喊,看著一個個小小的、瑟縮的身影被護衛和差役們小心地帶到院子裡,她的心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反覆揉捏,酸澀、憤怒、慶幸、後怕……種種情緒交織在一起。

很快,院子裡聚集了十幾個孩子。有男有女,年齡參差不齊,最大的看上去七八歲,滿臉驚恐,緊緊抱著一個更小的孩子;最小的那個被一個差役抱在懷裡,似乎隻有一歲左右,正睡得昏沉,小臉上還帶著淚痕。所有的孩子都衣衫不整,麵黃肌瘦,臉上寫滿了恐懼和茫然,有幾個年紀稍大的女孩,眼睛裡甚至已經失去了孩童應有的光彩,隻剩下死灰一片。

看到這一幕,周樁子這個鐵打的漢子,再次紅了眼眶,將懷裡的冬生摟得更緊。石磊和差役們也是麵色沉重,怒火在胸中燃燒。

李晚強忍著心頭的酸楚和憤怒,上前柔聲安撫著這些受儘驚嚇的孩子,告訴他們冇事了,壞人被抓起來了,很快就能送他們回家找爹孃。

然而,她的目光卻不由自主地再次投向那扇黑漆大門之外,投向阿九消失的黑暗深處。

這裡的孩子們暫時得救了,可阿九呢?他追著那個扛麻袋的凶徒,去了哪裡?那個神秘的、出手製服了這群柺子的人,又是誰?是敵是友?他是否也在暗中注視著阿九?

阿九,你到底在哪裡?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