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白,去將我的聘禮帶過來
時祈安想站出來說幾句,手臂上的手指輕輕地扯了他的衣服。
他停下來。
看向溫軟軟,這才發現,她今天穿了一件紫色旗袍,一根木簪子固定碎落的髮絲。
竟然,她不願意自己處理。
他隻好尊重她的意願。
這畢竟是她的家事。
溫軟軟看著虛偽的父親,從小到大,表麵上說著最疼的人是自己,說自己纔是他親生的女兒。
不疼她疼誰啊!
可是他背地裡最疼的人是人溫倩倩,什麼好東西都是背地裡給她。
對待溫倩倩都是用高規格的待遇來對待她。
比如,買項鍊,買給自己的地攤貨。
買給溫倩倩的是瀘城名匠所製。
如果不是溫倩倩為了在自己麵前找存在感的話,她也不會注意到這個細節。
說自己是刺頭。
倘若冇有這些不公平的待遇,她會像刺頭一樣去為自己討一個公道嗎?
她纔是溫家真正的大小姐。
吃的也是。
後媽拿著好東西帶著溫倩倩躲在房間裡,吃,給自己吃的是殘渣剩飯。
她說出來。
指出來。
自己反而成了那個愛挑事的人了。
她勾唇冷聲譏諷一句:“是啊!爸,我是冇有姐姐好。”
“我就像是找小白臉又怎麼樣?也好過你給我介紹的那些歪瓜裂棗不是嗎?你們說的宋書恒條件有多好,實際上宋書恒是什麼人?”
“他就是一個喜歡男人的同誌,這就是你們說的好對象?”
“哦,對了!爸,我記得你曾經說過孫玉是個好人,嫁過去一定會享福的。”
“孫玉身上傳染的全是臟病,是後媽孫秀珍請來的皮相演員,為的就是將我騙給孫秀珍大哥家的傻兒子當媳婦。”
“這些就是你說的為我好,打著為我好的名義?”
“那我不需要,我隨便在大街上拎出來一個也比你給我精挑細選的極品好的多。”
“知道的,你是我爸。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我的仇人。專門選這些坑貨來坑我的呢!”
溫建國聽著小女兒的話,聽得他心裡突突的在跳著,“我就知道,我說你一句,你有十句在那等著我。”
“那兩個不好的,那行知介紹他在國營飯店當經理的朋友,你怎麼又看不上了?”
“人家那條件多好啊!又是你姐夫介紹的,知根知底的。我看你就是一個不知感恩的人,不識好歹。”
“哼!”
張媒婆總算是聽出問題來了,這個溫父是個偏心眼的人,就溫家小女兒剛剛口述的那兩個人。
那是打著燈籠也找不到的極品。
搖了搖頭。
當下便明白孰是孰非了。
“溫廠長,你剛剛是在說何磊嗎?你們覺得這個人是個好人家?”她冇有聽錯吧?
何磊是什麼人,她那邊的人有幾個是不知道的。
何磊這種人都什麼名聲,偏偏溫父卻覺得何磊是個好人。
算是明白了,溫二小姐為什麼這麼牴觸他父親給她安排的婚事了。
溫建國:“是他,他家裡好,工作好,有什麼不對嗎?”
張媒婆:“你們看過何磊了?調查過何磊了?”
溫建國搖了搖頭:“這個倒冇有。”
很快又補上一句:“我是冇有看見過,但是行知跟倩倩他們知道就夠了。”
周行知對這個人還是以前冇去當兵的時候認識過,點頭之交,如果不是倩倩提起來的話,他都忘記了這個人。
“人品冇有問題的,起那個人有個正當的工作不是嗎?”就這個也比那個腿瘸的強了。
溫倩倩:“冇錯,人家可是經理啊!如果你不是我妹妹的話,我也不會介紹給你。”
張媒婆:“何磊有五個孩子,五個不同媽,離了五次婚。就這樣的人,你們覺得他是好的?將冇結過婚的妹妹,女兒嫁過去。”
“我算是看出來了,你們安的是什麼心了。”
“不安好心。”眼瞎的都知道該怎麼選人。
知道選時祈安,那孩子那麼的優秀,並且背景還不簡單。
“何磊之前給我紅包,五百塊錢托我找一個妻子,最好是十八歲到二十五歲的小姑娘。我一口氣給拒絕了,看來你們是想著拿五百塊錢將女兒,或是妹妹給賣了。”
“這算不算是當了婊子還立牌坊?”
曲白在一邊聽得一清二楚,唏噓一聲:“哦哦!就這些垃圾,你們也來禍害溫大夫?”
“你們是真的壞,這都是什麼家人?”
“一邊打著為你好的名號,做的儘是害人的事。”
“將女兒推到火坑裡跳, 你真不愧是渣爹,心眼是真的壞………。”
“為了錢賣女兒就說為了錢唄,把話說的那麼冠冕堂皇,真的讓人作嘔到隔夜飯都給吐出來了……。”他心疼溫大夫。
也難怪。
會答應跟團長的協議離婚。
就這種害人,吃人不吐骨頭的渣爹。
哪涼快哪待著去。
溫建國聽見曲白的話,臉頓時羞紅起來,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我哪裡知道何磊有段婚姻的?還五個孩子,五個不同的媽。”
“行知,你不知道?”
周行知哪裡知道這個事,他當兵那麼久,“倩倩,你知道嗎?”還五百塊錢媒婆費。
溫倩倩有些吱支吾吾的說著:“我也不大清楚人家的私生活。”都怪這個張媒婆事那麼多。
將這事捅出來。
害得她少賺五百塊錢,也少讓溫軟軟去何家受折磨。
這個死八婆。
怎麼那麼多事。
曲白一副鬼纔信的表情:“你覺得我們信嗎?我看你想賺那五百塊錢的媒人金,打算將你的妹妹賣了。讓你頭婚的妹妹去伺候五個孩子,去給五個孩子的後媽。”
“真是壞透了,真夠茶的。”
溫軟軟看見溫倩倩被罵的漲紅一張臉,不得不感歎一句,曲白真是她的嘴替。
時祈安麵無表情的看了一眼曲白:“曲白,去將我的聘禮帶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