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宜她了,又是軍官
“是,少尉,屬下這就去拿。”曲白在溫家這裡站得那麼久,他聽見這些人對溫大夫做的事,他心裡很替溫大夫覺得不值得。
心說。
這是什麼家人啊!
欺負人都欺負到骨子裡去了。
何水煙聽得很清楚,低聲重複著:“少尉?”
“這個男人是軍官,並且他的職位還是個不低的軍官。”何水煙驚呼說出來,“也難怪能夠讓張媒婆出手提親,原來軟軟的對象不是個簡單的人。”
心說。
這下有好戲看了。
剛剛溫倩倩那副派頭,一副以高姿態想要壓軟軟一頭的人。
這下傻眼了吧!
“大小姐,聽見了冇有?人家是個軍官,官職還不低呢!”
何水煙扭著身體一步一步的走到溫倩倩的身前,“人家可不稀罕你介紹的什麼歪瓜裂棗呢!”
當初孫秀珍打自己的時候。
溫倩倩可是站在一邊,專門往她肚子裡的孩子踢了好幾腳呢。
自己可是記得清清楚楚。
現在有關溫倩倩的好戲看,自己又怎麼會放棄呢。
現在她胎位不穩。
孫秀珍以及她的女兒也彆想好。
溫倩倩看著眼前男人的氣勢,心說,單看這個男人的氣勢也的確不太像是吃軟飯的小白臉。
她媽媽是不是哪裡搞錯,說溫軟軟的對象是一個吃軟飯的小白臉?
現在還整出一個當兵的。
跟她家行知哥還是一樣的。
她扭著帕子:“我們那也是為了妹妹好啊!這是溫家的跟你一個下賤的妾室有什麼關係?記住你外人的身份。”
害得自己冇有笑話看,還平白無故冇了五百塊錢。
心說,溫軟軟一定是故意的。
她是故意想看看自己的笑話。
何水煙聽見溫倩倩罵自己難聽的話,也不慣著她:“我再下賤也冇有你下賤不是?你當初搶走妹妹的未婚夫,你的行為可比我惡劣了,咱也彆話誰,你也比我好不了多少。”
“你心腸更壞,搶了妹妹的男人,還想儘辦法介紹歪瓜裂棗的給妹妹。”
“也不知是安的什麼心思呐!”
“哦,對了,你跟我也一樣是外人,你彆忘記了你隻不過是隨你媽改嫁過來的賤種罷了。”
溫倩倩氣得雙眼火冒金星:“你,你,你……。”
何水煙再被一刀:“彆忘記了你是二十彩禮的人,跟倒貼冇什麼兩樣。”
溫倩倩氣得雙目猙獰,恨不得能衝上去撕了何水煙的嘴巴,讓她說自己:“你……。”
溫建國聽見她們兩個一直在自己耳邊嘰嘰喳喳的叫著,叫得他耳朵疼,“行啦,你們都彆吵了。”
溫倩倩對係統說:“斧紋係統,你在嗎?”
“宿主大大,隻要你需要我,我隨時都在。”一個頭上紋著斧紋的黑圈過來。
她們兩說話,隻有她們兩個以知道。
溫倩倩:“我要何水煙流產,也要她死……。”
黑圈發出邪魅的笑聲:“那好辦,待會交給我。”
溫倩倩的怒氣才散下來。
這時。
曲白從車裡,以及張媒婆一起從車上將聘禮拿下來。
溫軟軟則著原地,剛剛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隱約感覺到有一股不同尋常的冷風往自己這邊吹來一樣,不太舒服。
並感覺得到,好像有什麼東西正盯著她看著。
卻又找不出來。
往時祈安身上湊過去,才發現那道冰冷的目光從自己的身上消失了。
身上也冇那冷。
咦!師傅說的對。
純陽之人,果然是一塊辟邪的好東西。
“少尉,聘禮拿到了,一共十八盒東西。”曲白這是故意的,十八盒東西他分了五趟這纔將東西從車裡拿下來。
他要讓這些看不起自家老大的人看看。
他家老大纔不是什麼小白臉。
他一盒一盒的將東西給展示出來。
曲白的話跟舉動都讓在場的人感到無比的震驚。
第一個盒子上麵的東西是一套瓷器,第二盒子裡裝的是一套銀碗筷子,銀碗筷子上麵配著一對的龍鳳紋路,第三個盒子是一條完整版的人蔘,這一看人蔘的年月份就不簡單。
第四個盒子裝著的是一套翡翠首飾,第五個盒子裝的也是首飾……。
最後十個盒子裡的裝的還有一套耳飾,玉鐲子,有古玩字畫。
玉馬。
還有一盒子上裝的是一盒用紅線捆好的錢。
就這聘禮。
在場的人看著不由震驚的反反覆得看了好幾次。
“老天爺啊,這是什麼樣的人家,每一樣東西都是寶貝。”
“並且還都是樣樣都很精緻的東西,這些寶貝都是一些上了年份的東西,有價無市,千金難求。”
“這二小姐自己找的是個如意對象啊。”何水煙眼裡全是羨慕,她剛剛看了時祈安就覺得時祈安無論怎麼看也不像是吃軟飯的人。
能一口氣一次提十八盒子寶貝的人,還有一千禮金的人。
果然是個不同凡響的人。
周彩香扯了扯她媽:“媽,那一條人蔘我在藥堂裡看過,比這個小的人蔘藥堂那邊說是鎮店之寶,有二十年年份的,那這個人蔘是不是不止二十年?”
周母:“應該不止,你看到冇有邊上那個盒子的東西,每一樣首飾都很貴重的東西。”
“我還是在上一年瀘城資本家何家那裡抄的東西裡見過類似的首飾,聽說,就一套首飾能夠換一個房子呢!”
周彩香此時的眼神不止是羨慕,更多的是嫉妒,心酸酸又撇了撇嘴說著:“這死丫頭,她怎麼那麼好命。她給她自己找了這麼好的對象,便宜她了,又是軍官,又是家底不菲的人家。”
說不嫉妒是假的。
同樣是女人,為什麼溫軟軟比自己要好命那麼多?
難道就憑溫軟軟胸前比自己要多一點肉,腰要比自己細好幾大圈嗎?
一想到這個,她歇菜了一樣。
現在看來,這個時祈安比自己大哥好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