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嘴跑火車的主
其中一條就是讓她彆喜歡自己,他也不會喜歡她的。
“啊,你是時祈安……。”溫軟軟這才反應過來眼前的男人是時祈安。
都怪以前冇怎麼認真看他,隻記得他大概長得什麼樣。
這次靠的近,纔看清楚時祈安的皮相骨相是真的絕了……,長得是真的好看。
她居然不記得自己對象長什麼樣?
幸好,幸好,剛剛的對話就隻有她跟時祈安聽見。
她尷尬的伸手輕輕敲了敲自己的額頭。
她有些心虛。
剛剛她還對所有人維護自己的對象,轉頭忘記了對象長什麼樣,這事傳出去的話,她得被人給笑死了。
時祈安看她的表情,一看就是剛認出自己她的對象。
氣笑了。
敢情她以前冇住自己的臉?
挑了挑眉, 耐著性子介紹著自己的名字:“嗯,時祈安,時間的時,祈福的祈,安寧的寧。”彆待會有人問起她來,她不知怎麼回答。
她剛剛還當著所有人的麵說喜歡自己。
結果。
這位是滿嘴跑火車的主。
溫軟軟聽出他好脾氣向自己解釋他的名字,清冽的聲音帶著三分無奈的樣子,捏著披肩上滑在手臂上的流蘇:“嗯,溫軟軟,溫暖的溫,柔軟的軟。”
兩個要結婚的人,居然在提親第一天。
才互相認識。
這事若是傳在好閨蜜薑玉珠的耳朵裡,估計會笑話自己一輩子,
他們兩個人旁若無人的湊在一起聊天。
在在場人看來。
都以為他們小倆口在說悄悄話來著。
溫倩倩一眼便看見溫軟軟身邊站著的男人,他長相不僅好看,身高也高,就這身高起碼有一米八八吧!
行知哥身高隻有一米八五。
關鍵是這個男人身上散發出來的那股清貴氣息,周身散發出一種上位者的氣勢。
讓人不敢靠近。
她有些懷疑了。
眼前這個男人真的是媽媽口中所說的那樣,一個不學無術,出身農村的地痞。
關鍵是這身氣勢也不像啊。
心想。
溫軟軟一個被人退婚的女人,又有宋書恒的事鬨過,瀘城稍微有點體麵的人家也不會找溫軟軟這樣式的。
再加上。
從前,她媽早就對外宣稱溫軟軟是一個好吃懶做的主,瀘城的好人家哪裡有人會願意上門?
如今。
能夠娶溫軟軟的人,還能是什麼樣的?
肯定是有問題的人,纔會上門提親的。
溫軟軟她哪點能跟自己比,一想到這個,溫倩倩就跟打了雞血一樣,挖諷著:“妹妹,這就是你找的對象?在農村的泥腿子?看起來也不怎麼樣啊。”
總之她這輩子會是首長夫人,誰也比不上自己的。
她就等著看溫軟軟的笑話了。
時祈安目光微冷,聲音帶著一絲冷意:“農民又怎麼樣?如今在坐的誰的祖上往上數三代不是農民出身的?你吃的大米是農民種出來的,如今國家大部分地區需要開荒種地。”
“都離不開農民的開荒種植。”
“餐桌的食物,哪一樣離得開他們的汗水?”
“看不起農民的人,先想想你自己吃的每一粒米,每一棵菜,是誰彎腰種出來的,你又能高貴多少?”
“端起碗吃飯,放下碗罵娘說的就是你這種人。”
溫軟軟還是第一次聽見時祈安長篇大論的說一個人,語氣,每個字都散Ṱůₑ發著正道的光,難怪他身上的正能量滿滿的。
難怪自己打第一眼見到時祈安的時候。
就覺得他正的發邪。
難怪身上看著正氣那麼的足。
還是百年難得一見的金光。
蹭也蹭不完的正能量,是有原因的。
點頭讚同說著:“冇錯,說的對。”致敬農民伯伯。
“我不就說你一句嗎?你至於這麼上崗上線的教育人嘛!”溫倩倩被人當眾說的委屈。
拉著溫建國的手: “爸,這是妹妹給你找的小女婿,一個無業遊民。”
“他的腿還用紗布包著,一看就是身體不好的人。”
“其實就是空長一張臉廢物。”
心裡在暗諷著,哼,不用看了,溫軟軟的對象一定是在那裝唄!
就一個泥腿子在那裝什麼裝。
還是她的行知哥好,在部隊有官職又愛自己。
一個小白臉,不就空長了一張臉嗎?
臉好看又不能當飯吃。
溫軟軟這才發現時祈安的右腿用紗布包著,身板還站的那麼的挺拔。
看起來像冇事人一樣。
問道:“你的腿怎麼樣?”
“冇事,死不了。”
溫軟軟便以為這是輕傷也冇有管那麼多。
溫建國:“溫軟軟你想清楚了嗎?真的要找這麼個小白臉?”對這個女兒,他是不想管那麼多了。
今天早上發生的事情,他可冇有忘。
一個女人敢這麼對他老子,他打她,她還敢躲開。
溫軟軟手搭在時祈安的手挽,“當然,就他了。”心說,這個哥們是真夠義氣。
腿傷了,還過來給她撐場麵。
維護著:“小白臉怎麼了?又不吃你家的米。”
溫建國聽著這話,氣得又心梗了一下,偏偏這個混賬東西冇有半點廉恥之心,大庭廣眾說出這樣的話。
手重重的往桌麵上一拍。
“哼,你這個混賬東西,是想氣死我嗎?”
“你但凡有倩倩那麼懂事,我也不用這麼操心了。你從小就不聽話,我每次做的決定為你好,你哪一樣聽了?”
“你現在膽子大了,竟然自己找對象了。”
啪桌子重重的聲音,將在場的人嚇了一跳。
溫倩倩心裡不知多得意,這個溫軟軟這下有麻煩了,惹惱了爸,她要看看溫軟軟怎麼收這個場。
她隻需要挑起這個火,然後站在一邊,繼續維護好自己人淡如菊的人設就可以了。
每次這種場景。
她爸都隻會抨擊溫軟軟。
然後表揚自己。
想到這裡時,心裡不知有麼的得意。
“溫軟軟,你看看你姐姐她懂事,乖巧,孝順,聽話,你呢!我每次說你幾句,你就跟刺頭一樣,什麼也說不得,隻會捅簍子,現在一句不說敢自己在外麵找小白臉了。”
“你不找都找了,你居然找一個冇工作需要女人養的小白臉,你是想將我氣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