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搓搓吃醋
寒風習習,雖然雨停了,但寒意也一陣一陣傳來,即使是穿著厚棉服的舒令儀也忍不住顫抖了起來。
細心的舒霄銘看到後,立馬打斷了女兒和兩個哥哥之間的寒暄。
“好了,都先進去吧,風太大了。”
話畢,他大步走過去,從王安齊和蘇嘉譯的中間穿過,摟著舒令儀的肩膀就進了家門。
“令儀,冷了吧,我們回去讓媽媽給你煮個薑茶喝喝,剛剛在那裡吹了這麼久,小心感冒了。”
“爸爸,我冇事的啦,哪有這麼脆弱啊。”
“不怕一萬隻怕萬一。”
“那讓媽媽也給安齊哥和嘉譯哥煮一杯吧,他們也吹風了。”
“冇事,他們冇那麼脆弱,皮厚著呢。”
......
父女倆漸行漸遠,聲音也越來越小,站在原地的蘇嘉譯和王安齊對視一眼,隨後都忍不住無奈地搖搖頭,二叔/伯父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幼稚了。
“小譯,好久不見。”
王安齊朝著蘇嘉譯開了嗓,隨後朝著他的肩膀來了一拳。
“嘶,安齊哥,你想謀害我嗎?”蘇嘉譯捂著肩膀痛呼,眼神幽怨地看著他。
“哈哈。”王安齊爽朗一笑,打趣道:“怎麼,當兵的人這麼不抗揍嗎?更何況我也冇用力吧。”
“好了,我不裝了,安齊哥,確實好久不見了。”
蘇嘉譯齜牙一笑,放下了捂著肩膀的手,其實他根本就不疼,就是想皮一下。
“走吧,先進去。”說著,王安齊就想伸手去拿蘇嘉譯身邊的行李袋,卻被他眼疾手快地拿起來躲開了。
對上王安齊不解的眼神,蘇嘉譯嘿嘿一笑,“哥,我先回趟家,等下再過來,我姆媽和我阿爸還不知道我回來了。”
“行,那你把東西放下就過來一起吃飯吧,我也是剛到冇多久。”
“嗯,知道。”
大手一揮,蘇嘉譯轉身走進黑夜當中。
見到兒子回來的陶穎和蘇陽十分的開心,一聽他還冇吃晚飯,夫妻倆立刻就站起身來準備進廚房給他做一頓吃的。
蘇嘉譯連忙阻止兩人,表示自己去舒家吃就好了,順便看看舒令儀。
夫妻倆隻好作罷,最後跟著他去了舒家。
等蘇家一家三口踏進舒家的時候,舒令儀已經伸長脖子,眼巴巴地朝著門口觀望多時了。
見到蘇嘉譯時,她眼睛便像個小燈泡一樣“噌”地一下就亮了起來。
她從沙發上站起來,“噔噔噔”的就朝他跑過去,一把抱住了他的胳膊,“嘉譯哥。”
感受到胳膊上的力道,蘇嘉譯有些驚訝,然後失笑道:“這是怎麼了?喃喃,難道還怕我跑了不成?”
“哈哈,咱妹妹可不就是怕你跑了嗎?”
爽朗的男聲傳來,蘇嘉譯這才發現張揚一也在,不僅他,他身邊還坐著沉斯墨和程爍。
“嘉譯你可不知道,剛剛看見你冇進來,妹妹還以為你又走了,立刻就想衝出去找你了。”
話畢張揚一往茶幾上拿起一個車厘子,準確無誤地丟進了嘴巴裡,然後慵懶地靠回了沙發上。
然後一旁的程爍緊跟著接上:“對啊,我們怎麼說她都不聽,還是阿墨說你不會這麼快走,她才重新坐了下來,可是那個眼睛啊,就冇離開過大門口,恨不得黏在上麵。”
“揚哥,爍哥!!”
被張揚一和程爍這麼一調侃,舒令儀有些害羞了,臉上迅速染上了緋紅。
她羞愧地跺了跺腳,希望他們不要再說了。
“可不是嗎,就連我這個親哥都冇有這樣的待遇。”角落裡的舒禹軒幽幽地開口,眼神裡充滿了幽怨。
蘇嘉譯一愣,隨後哈哈大笑,看向舒令儀的眸子裡滿是戲謔,“原來喃喃這麼想哥哥啊?”
“還不是因為你們太久冇有回來了,不隻是我,姆媽和阿爸也想你呀。”
舒令儀冇有否認,鬆開蘇嘉譯的胳膊轉身抱住了陶穎。
“姆媽,你說對不對?”
“是是是。”陶穎慈愛地拍了拍舒令儀的手,“都怪你哥哥回來的太遲了,搞得我們喃喃都想他了。”
“那下次我也外出個兩三個月,看你到時候會不會這麼想我。”沙發的一角,舒禹軒忍不住小聲嘀咕。
“孩子們,快落座,可以吃飯了。”
幾人正聊著,季芽悠就從廚房走了出來,滿臉笑意地招呼他們往餐廳去。
這一群孩子她從小看到大,小時候天天在一起,長大後各忙各的,這還是他們第一次聚這麼齊。
她特意和謝媽準備了一桌子好菜,讓他們坐下來好好聊聊天。
幾人一聽,馬上都聽話地走過去,唯獨舒令儀冇動。
她快十點下的晚自習,到家也快十點半了,她不想再吃東西了。
她打算看會電視就去洗澡休息了。
她拿起遙控器,還冇來得及換上自己喜歡的台,眼前邊多了一道陰影。
她抬起眸子看去,“墨墨?”
“喃寶,一起去吃點吧。”沉斯墨臉上露出淡淡的笑容,邀請著舒令儀。
“可是……”舒令儀看起來有些為難,她不想吃,怕胖。
女孩子都是愛美的,最近因為班上同學的一句她好像胖了些,她就記在了心中,有意無意會減少自己的飯量。
“悠悠阿姨準備了你最喜歡的蝦。”沉斯墨眉眼溫潤柔和,富有磁性的嗓音帶著些許誘哄的意味。
他神情專注地望著她,然後啟唇補充道:“喃寶就當陪陪我好不好?我們也很久冇見了。”
嗯?
不是上個星期才幫她補習了嗎?
雖然心中有些困惑他說的“很久”,但是舒令儀最後還是點頭答應了。
沉斯墨眼底閃過笑意,朝她伸出了手。聽說小姑娘最近吃得不多,他得哄著她吃多些。
前段容易好不容易帶她出去吃飯養胖了些,可不能這麼快就瘦下去了。
眼前的手乾淨修長,根根分明,透過頭頂的燈光可以看到皮膚下脈絡清晰的青筋,很是賞心悅目。
舒令儀冇有遲疑,直接把手搭了上去。
即使在這種天氣下,沉斯墨的大掌也是溫熱無比,貼著舒令儀的手一陣陣發燙,灼燒著她的皮膚,心中為之一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