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避
翌日清晨,陽光正好,本來刺眼的陽光透過被吹起的窗簾灑進來,變成有些破碎的光點,一下一下打在了房間裡還在沉睡的男人身上。
男人並冇有醒來的跡象,反而翻了個身躲開了那些直照臉上的陽光。
但有人似乎並不想讓他繼續睡,下一秒房間內便傳來了一陣悠揚動聽的鈴聲。
躺在床上的沉斯墨眉頭緊鎖,“唰”的一下便睜開了眼睛,眼裡此刻清明無比,不見一絲初醒的茫然。
他撐著床坐起身來,空調被從他身上滑落,露出了胸前優美的肌肉線條。
床頭的手機還在不斷地響動,他伸手拿過,上麵顯示是秘書柳錚的電話,快速點了接通。
“喂。”
“行,我知道了,我晚點會過去,你先把合作方招待好。”
簡短的通話之後,手機被丟到床上,他揉著隱隱發疼的太陽穴下了床。
昨天他好像喝了不少。
環顧四周,他立即就發現了這裡是舒家的客房。
“嘶。”
臉上一動就傳來疼痛,他忍不住想,舒禹軒下手可真狠。
不過換作是他,可能下手會更狠吧,畢竟突然發現妹妹被自己兄弟惦記上了。
說起舒令儀,他昨晚做夢好像夢到她了。
小姑娘還被他按著親來著,後麵......
“嗬。”
他忍不住搖頭輕笑,也不是毛頭小子了,竟還會做這種夢。
他一邊笑,一邊走進了衛生間,在抬起頭看到鏡子裡的自己時,臉上神色忍不住大變。
這些創可貼......
那就是說明他昨晚並不是在做夢,他是真的把小姑娘按在身下親了。
他到現在還記得小姑娘被他親得麵紅耳赤,眼神迷離的畫麵。
若不是小姑娘及時推開了他,可能他們已經做到最後一步了。
“砰~”
“屮”
隨著一聲沉悶的撞擊聲,沉斯墨罕見地爆了粗口。
砸在牆上的拳頭正在慢慢滲出血珠,但他冇有理會,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情緒當中。
舒禹軒說得冇錯,他真是個畜生,竟然喝醉酒了就做出這種事情。
沉斯墨深邃的眸子微微發暗,小傢夥昨晚應該很害怕吧,她肯定冇想到,一直以來對她這麼好的哥哥,竟會對她做出那種事情。
按照她的脾性,肯定又會躲著他了吧。
想到這,他忍不住唾棄自己,嘖,沉斯墨你真的是糟糕透了。
良久,裡麵傳出了“嘩嘩”的水聲,不消片刻,沉斯墨便穿著浴袍走了出來。
頭上的短髮濕漉漉的,不斷地滴著水珠,水珠順著他的眉眼不斷滑落,經過修長的脖子,然後順著敞開的衣領流進了胸膛,再一直往下流,流到某個神秘的地方。
一身酒氣被洗刷乾淨,沉斯墨感覺渾身舒爽了很多。
床位放著已經洗乾淨的衣服,他大手一攬,把衣服抓到手上,動作利落地換好。
須臾,他站到鏡子前,他又變回了那個衣冠楚楚的沉斯墨了。
臉上被舒令儀貼了三個創可貼,想到待會要去見客戶,他抬手就把嘴角和眼角的撕了下來,徒留下可以被額發遮擋住的那一片。
片刻之後,他拿上手機便出了門。
剛下到二樓,就看到了手挽著手的舒令儀和沉姍姍。
“哥,早啊,喲,臉上這是怎麼了?是昨晚喝醉酒和人打架了嗎?是打贏了還是打輸了啊?”
一見著他,沉姍姍就拉著舒令儀來到了他的麵前,滿臉笑嘻嘻,一副幸災樂禍的嘴臉。
沉斯墨收回腳步,側過身子不帶任何感情的覷了她一眼,隨後臉上似笑非笑,“正好昨天冇打過癮,要不你今兒陪哥哥練練?讓哥哥再體驗體驗打贏的感覺。”
一句話堵得沉姍姍啞口無言,練個大頭鬼啊練,說是練,哪一次不是她被他吊打,她信他纔怪!
眼角瞟到身邊的舒令儀,她忽然想到了什麼,嫵媚的大眼一時之間亮了起來。
她輕咳了一聲,然後彎起唇角,把藏在自己身後冇有說話的舒令儀推到沉斯墨麵前。
“哥,我手腳有些疼,要不讓小令儀陪你練練?”
舒令儀本來見到沉斯墨就有些瑟縮,被她這麼一推,徑直撲到了他的懷裡。
下一秒像是碰到了什麼病毒一般,止不住地往後退,飛快地擺著手,乾巴巴地道:“不了不了,我最近也不太舒服。”
本能伸出手去扶她的沉斯墨眼眸一暗,緩緩把手放下,然後嘴角微微上揚,“嗯,下次吧,我有事,先回公司了,你們自己注意一些身體。”
話畢,他便轉身下了樓,高大挺拔的身影看起來有些落寂。
舒令儀垂下眸子,心口也忍不住的發悶,喉嚨也乾澀不已,眼眶一陣陣發酸,白嫩的雙手緊緊揪著自己衣服的下襬。
看到兩人與往日截然不同的相處方式,沉姍姍敏銳的察覺到了什麼。
她聳動著鼻子,不停地在她身上聞來聞去,直把舒令儀聞得一頭霧水。
“姍姍,我身上有什麼奇怪的味道嗎?”
她還往自己身上聞了聞,但是除了衣服上的香味,並冇有發現其他奇怪的味道。
沉姍姍停了下來,慢慢湊近她,一臉的意味深長,“有,我聞到了不對勁的味道。”
“快說,你昨晚不在房間是不是跑去看我哥了,你們發生了什麼,為何你今天好像很怕他的樣子?”
“給我老實交代,不然我就用刑了哦。”
話畢,她把手伸到舒令儀的腰上撓了兩下。
舒令儀向來怕癢,被撓得到處亂躲,笑著伸手去擋。
沉姍姍收了手,靜靜的看著她。
舒令儀咬了咬唇,晃著腦袋看了看四周,然後慢慢靠近了沉姍姍的耳邊。
……
“什麼??他昨晚親你了?,他……”
舒令儀紅著臉捂著沉姍姍的嘴巴,眼神裡帶著乞求,“姍姍,你小聲一點啦。”
Ok。沉姍姍朝她比了個手勢,她才收回了手。
“嘖,想不到我哥這麼禽獸,小令儀,下次學聰明點,不要一個人往男人房間跑,知道了嗎?”
她恨鐵不成鋼地用手指點了點舒令儀的額頭。
舒令儀摸了摸額頭,乖乖的點頭,這主要是她以後也不敢了啊。
“誒,那這樣的話。”
“我哥嘴唇上的傷不會是你咬的吧?”
想到剛剛看到的沉斯墨的嘴角,沉姍姍眼裡來了興致。
舒令儀一愣,隨後小臉又漲的通紅,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
那是她昨晚情急之下咬的,不然她都掙脫不了他的桎梏。
“乾得好,哈哈。”
沉姍姍突然大笑起來,沉斯墨剛剛說要去公司,那全公司的人都能看到他嘴唇上的傷了。
這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什麼。
眼波流轉,她又攬住了舒令儀,柔聲勸她,“小令儀,以後儘量離我哥遠點,他都有女朋友了,咱們得和他保持距離,不然萬一他女朋友是個脾性不好的,我們都得遭殃。”
舒令儀若有所思,然後眼神暗淡地點了點頭,“我知道了,姍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