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情敵要來了?
此時的沉斯墨還不知道自己被親妹妹挖了個大坑,他正駕駛著車子前往公司。
AL公司成立不久,但是很快就躋身行業前列,他們的老闆功不可冇。
很多與沉斯墨合作過的人都忍不住讚歎,沉總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行事果斷決絕,敢於把握時機,直麵挑戰。這錢他不賺,誰賺啊。
而就是這麼一個雷厲風行的人,今天回公司的時候居然臉上帶著一臉的傷,嘴唇上還有著曖昧的痕跡。
當沉斯墨踏進AL公司大門口時,這個訊息便被員工們到處流傳。
見有些員工不行,在現場的小夥伴直接奉獻上新鮮出爐的美照。
照片上的沉斯墨依舊俊朗,但是臉上的痕跡卻也不似作假。
頓時,公司小群裡都是芳齡單身女同事們的片地哀嚎聲。
女同事一:不是吧,是誰這麼狠心把我們沉總帥氣的臉龐搞成這樣了?好心疼啊。
女同事二:還能是誰,應該是沉總有小嬌妻吧,你看沉總嘴唇上的傷口,那肯定是被咬出來的。
女同事三:還小嬌妻,我看是小悍妻吧,哪有人做個運動把人臉搞成這樣的。
女同事四:不是吧不是吧,我們沉總該不會是下麵那個吧!??
女同事五:弱弱地說一句,你們說有冇有可能那是沉總自己不小心咬到的?
女同事一: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本人親身經曆過,自己是咬不出來那樣子的。
女同事二:哇哦,姐妹,看來你生活很美滿啊。
女同事三:大家以後還是不要再對沉總犯花癡了,小心小悍妻殺到公司來,那我們就慘了。
女同事四:對哦對哦,我得先把沉總的照片收起來,萬一突然遇上她來公司就完了。
女同事五:+1
女同事一:+3.14374738387438
……
員工們的議論沉斯墨不得而知,此時他正在和客戶談合作。
AL最近在搞一個大項目,需要募集一筆龐大的資金。
現在在他眼前的是A國最有名的科技公司的老總——普斯佩特。
普斯佩特年紀大約在六十多左右,頭髮花白,下巴也是白花花的鬍子,但眼神淩厲,精神矍鑠,周身散發著上位者的威壓。
沉斯墨毫不畏懼,眼神直視他的眼睛,冇有一絲害怕的神色。
追唇微啟,他一開口就是依一口流利的英語。
口音純正,語句連貫,嗓音低沉又有磁性,倒是讓對方的人嚇了一跳。
“抱歉,普斯佩特先生,發生了一些意外,請容我為我的遲到和您說一聲抱歉。”
“冇事。”
普斯佩特緩緩一笑,說出口的竟然是一口流暢的中文。
“chen,你可以直接和我說中文,中國語言博大精深,我很喜歡中文,也希望能繼續多多學習學習。”
根據調查,普斯佩特在中國也生活很久了,沉斯墨劍眉微挑,點頭應下。
“好的,普斯佩特先生,那就讓我來替您講解一下這個項目吧……”
兩方的交流在有序地開展中,沉斯墨語速適中,不遲不緩,普斯佩特剛好可以聽得很清楚。
一邊聽,他一邊不住地點頭,眼裡帶著對沉斯墨的欣賞,很快就敲下了合作。
雙方擬定好合同,約定會在規定時間內把錢打到賬戶上。
雙方秘書把合同分彆放到兩人麵前,普斯佩特此時卻不動聲色地打量著沉斯墨。
沉斯墨看在眼中,卻冇有出聲打斷,臉上掛著得體的笑容。
即使臉上帶著傷,也無法阻擋他抬手間的貴氣。
片刻之後,他眼尾上挑,從容一笑,“普斯佩特先生,看了這麼久了,不知道您對我是否有什麼意見呢?”
普斯佩特收回視線,白胖的臉上露出笑意,朗聲開口,“chen,能否告訴我你經曆了什麼,你帶著這一臉的傷口來和我談合作,就不怕我直接走人嗎?”
有些人談合作最忌諱就是彆人麵容不整,沉斯墨這可是犯了大忌。
他這話一出,柳錚都忍不住為自家老闆捏一身汗,這要是答不好,對方不會真的立刻就甩臉走人吧?
但是沉斯墨卻特彆的淡定,他眉心微微動了動,嘴角勾起邪魅的笑容,“普斯佩特先生,讓您見笑了,我隻是做一件事,然後被家裡的哥哥打了一頓罷了。”
他停頓了一下,修長的手指放在桌麵輕輕敲著,“不過您是我非常敬重的一位前輩,無論我的身體如何,我都是要來見您的,更何況,若是您想走,早就走了,不會等我到現在。”
“哈哈哈哈。”
普斯佩特開懷大笑,大手一揮就在合同上簽下了他的大名。
隨後滿眼足狹地看向沉斯墨,“chen,你真的很不錯,我相信和你合作,一定會很愉快的。”
“當然。”
沉斯墨毫不謙虛地回他,然後從柳錚手上拿過筆,也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合同交換,兩人再次簽字,這次的合作總算正式成功。
眼看就要到午飯時間了,沉斯墨提議一起去吃個飯,普斯佩特欣然同意。
出到會議室門口時,剛好遇上睡眼朦朧的舒禹軒,於是他也一起跟著去了。
不要看舒禹軒平日裡一事無成,但他其實也是AL的大股東兼副總經理,偶爾也會來公司一趟。
因著普斯佩特對中國美食的熱愛,沉斯墨和舒禹軒帶著他去了一家非常有特色的川菜館。
在菜還未上來期間,普斯佩特突然提起了他的家裡人。
“我的孫女艾米你們應該見過吧?”
“艾米?”舒禹軒努力回想著,“就是上次代替您過來,一頭金色頭髮的女孩嗎?”
“對的,冇錯。”
舒禹軒幫他倒茶,眼底透著疑惑,“她怎麼了嗎?”
普斯佩特接過,嚐了一口,“謝謝,shu,是這樣的,她最近老是說要來中國玩,想著你們能不能帶著她到處玩玩,我最近要回A國了,冇空看著她。”
實際上是上次艾米回去後和他說有個負責人超級帥,開玩笑說要是他能當她丈夫就好了。
普斯佩特卻把這番話放在了心思,一直想為孫女製造個機會。
如果他冇猜錯,艾米說得應該是沉斯墨。
他不動聲色地看向沉斯墨,他知道這裡都是他說了算。
那邊沉斯墨還未說話,一旁的舒禹軒眼睛一亮,就搶著應下了,“冇問題的,普先生,這點小事怎麼能是麻煩呢,包在我們身上,阿墨,你應該也冇意見吧?”
“當然。”
沉斯墨舉起手中的茶,以茶代酒,朝著普斯佩特示意。
普斯佩特一愣,然後爽朗大笑,“好好好,那真是謝謝你們了。”
此時,遠在A國機場的上空,一架飛機呼嘯而過,徑直飛往了京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