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稍清醒過來之後,她連忙輕輕掙開某人的攙扶,起身退開半步,歉然說道:
“不好意思,是妾身失態了。”
齊元不以為意的笑了笑,順勢收回雙手,儼然一副正人君子的做派。
看到這一幕,敖飛不由的麵露疑惑之色,總覺得今日的母後有些怪怪的,到底哪裡奇怪他又說不上來。
不過他畢竟是少年心性,聽齊元說是來這裡辦事的,立刻就把這件事拋諸腦後,一臉好奇問道:
“義父,您這次來海皇城要做什麼事情?需要孩兒幫忙麼?”
聞言,齊元微微一笑,滿臉認真的回答道:
“還彆說,我要做的事你剛好能幫上忙。”
聽到這話,敖飛麵色一喜,當即就一拍胸脯,信誓旦旦的保證道:
“究竟是什麼事?隻要孩兒能夠做到,絕對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就連有些神思不屬的敖淑雲都忍不住美眸微凝,豎著耳朵聽了起來。
見敖飛這副孝心拉滿的樣子,齊元滿意的點了點頭,一本正經的說道:
“是這樣的,我想進入皇宮找一件東西,不知道你能不能把我帶進去?”
他當然不會把真實目的告訴眼前的母子倆,否則她倆嚇都嚇死了,很難保證在麵對守衛盤查的時候不露破綻。
在海族,女皇就是最至高無上的存在,就連軍權在握的敖昌都冇膽子公然造反,更不用說這對出身天星海的孤兒寡母了。
相比於對付女皇,進皇宮找東西的刺激程度顯然要小上很多。
即便如此,依舊讓敖飛嚇了一跳,表情震驚的問道:
“什麼?!義父您竟然要進宮取一件東西?!”
一旁的敖淑雲亦是柳眉微蹙,麵上露出幾分擔憂。
眼前這個男人居然想進皇宮偷東西,實在是有夠膽大包天的。
“不錯。”
齊元一臉淡定,振振有詞的說道:
“我要找的東西非常重要,而且時間有限,需要儘快拿到手。”
說著,他神色自若看了敖飛一眼,補充道:
“當然,你隻需要把我帶到宮裡就行了,就算東窗事發,我也會自己承擔,絕不牽連到你們母子。”
“隻是....”
敖飛的表情有些為難,“宮內陣法重重,戒備森嚴,冇有相應令牌的話,哪怕大乘修士都會寸步難行....”
“你說的令牌是這個吧?”
還冇等他說完,齊元就笑眯眯的從懷中掏出了一塊七彩縈繞的古樸令牌,在敖飛眼前晃了晃。
這塊令牌自然是小龍女的,作為女皇的親傳大弟子,憑藉著她的令牌,就算不能在皇宮暢通無阻,也比硬闖好多了。
通過鑒定術,他已經確認了海族並冇有因為小龍女被俘虜而取消這塊令牌的權限,直到現在還能用。
而且早在前往海族的路上,齊元就收到了主線任務完成的通知,從而獲取了三張至關重要的一次性隱身符。
但一次性隱身符並不是萬能的,隻能讓使用者不被探查到,而不是讓其徹底無敵,
遇到來自外界的攻擊,齊元還是會受傷,甚至會死。
在無儘海龍宮這樣的地方,不知隱藏著多少凶險禁製,萬一不小心觸發一個,麻煩可就大了。
與此同時,啟用了隱身符之後,他在任何情況下都不能出手,否則隱身效果立刻就會失效。
種種限製之下,齊元隻要不是腦子進水,就不可能把希望寄托在隱身符上。
看到自家乾爹亮出來的令牌,敖飛瞬間就被驚到了。
這可是皇宮中最高等級的令牌,比他拿的都要更高一級.....
“義...義父,您這塊令牌好像是....大師姐的?!”
敖飛目瞪口呆,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連這個都能搞到,乾爹實在是太牛X了!
短暫的震驚過後,敖飛便重重點了點頭,語氣堅定的說道:
“既然義父心意已決,孩兒自當竭儘全力配合義父!”
另一邊,敖淑雲輕咬紅唇,想說什麼終究還是忍住了。
眼前這傢夥對皇宮早有預謀,就算自己兒子不答應,對方也會另想辦法,到時候暴露的可能性更大。
都到這個地步了,隻希望對方真能行如其言,進去偷點兒東西就走。
心驚肉跳之餘,敖淑雲隱隱有種直覺,這個手眼通天的男人,進宮的目的絕不會像表麵這麼簡單.....
一念及此,她緩緩歎了口氣,目光與齊元對視,鄭重其事的說道:
“妾身在此預祝齊公子一切順利,馬到成功!”
聞言,齊元挑了挑眉,笑眯眯的說道:
“那就多謝夫人吉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