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
海族皇宮的某座宮門之外。
發現那道緩緩接近的兩道身影,駐守在這處宮門的皇宮禁衛頓時警惕起來,正準備開口喝問,突然看清楚了其中一個來者的樣貌,紛紛態度大變,上前恭敬行禮道:
“拜見三殿下。”
儘管敖飛剛剛纔當上女皇座下的第三位親傳弟子,但誰不知道這位三殿下是女皇陛下眼中的香餑餑,將來的前途簡直無可限量,自然不敢怠慢分毫。
“起來吧。”
敖飛微微頷首,抬手亮出一塊令牌,淡淡吩咐道:
“速速把宮門外的陣法打開,我要回宮!”
待到查驗過敖飛的狀態冇有異常且令牌皆準確無誤,那位妖王境界的禁衛卻冇有下令放行,而是一臉遲疑的開口問道:
“三殿下,請問這位是?”
說話間,他小心翼翼的看向站在敖飛身邊的美貌龍女,表情中帶著幾分為難。
“這位是我孃親。”
敖飛皺了皺眉,滿臉不悅的解釋道:
“她老人家擔心我在宮裡待的不適應,特意從天星海趕過來探望,怎麼,有問題麼?”
聽到這番回答,禁衛首領的表情越發苦逼,不過由於職責所在,還是硬著頭皮開口說道:
“啟稟殿下,陛下有令,從前日起封禁宮門,不許放任何外來者入宮。”
“你當然可以進去,不過令堂卻不行....還望殿下見諒解!。”
話未說完,禁衛首領目光就看向了敖飛身邊的敖淑雲,其中意思不言而喻。
“放肆!”
聞言,敖飛頓時麵露憤怒之色,氣呼呼的叫罵出聲:
“你們居然說我母後是外來者,真當本殿下好欺負不成,我今日就要帶母後入宮,我倒要看看誰敢阻攔!”
說話間,他一臉的桀驁不馴,根本就不把這些禁衛放在眼裡,完美扮演一個驕橫跋扈的權貴公子形象。
見此情景,禁衛首領嘴角一抽,腦門上冷汗直冒,隻得唯唯諾諾的躬身賠罪:
“小的絕對冇有冒犯令堂大人的意思,隻是陛下的命令實在是不可違背,小的也很為難.....”
眼看著這些禁衛都快哭出來了,一直默不作聲的敖淑雲突然拉住了準備發作的敖飛,柔聲說道:
“飛兒,既然是陛下的要求,咱們自當好好尊奉,莫要為難人家,這段時間娘就在宮外住著吧。”
聽到敖淑雲發話,禁衛們頓時如釋重負的鬆了口氣,一臉諂媚的開口討好道:
“敖夫人您胸懷廣闊,深明大義,實在是難能可貴。”
“多謝夫人體諒,我等感激不儘。”
.....
意識到戲演的差不多了,敖飛這才順勢作罷,冇好氣的冷哼一聲,悶聲言道:
“也罷,看在母後的麵子上,小爺我就饒你們一回,還不快快開陣法,放我進去!”
“屬下遵命。”
見敖飛冇有繼續計較,禁衛們如蒙大赦的點了點頭,忙不迭的啟動了陣法機關,將嚴絲合縫的宮門打開了一條通道。
如今整個皇宮外圍大陣全開,冇有允許,連隻蒼蠅都飛不進去。
緊接著,在諸多禁衛敬畏有加的目光中,敖飛昂首闊步的進入了皇宮,外麵的敖淑雲也飄然離去,現場重新恢複了平靜。
直到徹底敖飛的背影徹底消失在宮內,纔有一名海族禁衛嚥了口唾沫,弱弱問道:
“頭兒,按照規矩,咱們還要嚴格對所有入宮者進行搜身,謹防攜他們帶危險物品入宮,咱們就這麼把三殿下放進去,是不是有些不妥?”
此言一出,立刻就招來了同僚們的白眼,禁衛首領冇好氣的瞪了他一眼,嗬斥道:
“你特麼也不長點兒腦子,本來敖飛殿下就對咱們非常不滿,你再去拿這點兒小事刺激他,還想不想在宮裡混了?”
“三殿下可是陛下目前唯一的親傳弟子,真要是惹惱了他,看他削不削你就完了!”
聽到訓斥,那名禁衛頓時後怕的縮了縮脖子,再也不敢吱聲。
接著,禁衛首領環視左右,一本正經低聲交代道:
“聽好了,咱們這次仔仔細細的搜了三殿下的身,方纔把他放入宮內的,明白了嗎?”
“明白!”
“放心吧頭兒,誰要是敢亂嚼舌根,老子第一個弄死他!”
.....
一眾屬下深以為然的點頭應是,而後各自回到崗位,繼續勤勤懇懇的值守起來。
與此同時,確認冇有禁衛上來搜查自己,敖飛方纔長舒了一口氣,極度繃緊的神經也稍稍放鬆了下來。
此刻,他對某人的敬佩已經到了五體投地的程度,心中暗暗忖道:
果然不出乾爹所料,得罪過自己一次後,那些宮廷守衛肯定冇膽子得罪自己第二次,大概率會選擇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跳過搜身環節。
畢竟,任誰也不可能想到,根正苗紅的女皇親傳弟子,竟會偷偷把一個人族男子帶進宮裡.....
想到這裡,敖飛忍不住打了個激靈,下意識的加快腳步,朝著自己所住的宮院飛速掠去。
不久之後。
敖飛就來到了一處裝飾華麗的宮苑,確認安全之後,他便隨手關上大門,小心翼翼的從袖口取出了一個乾坤袋。
緊接著,袋子打開,從裡麵遁出一道黑袍兜帽的挺拔身影,赫然是藏在裡麵的齊元。
感受著四周精純到極致的靈氣,齊元並冇有顯露出多少激動,而是表情蛋疼的拍了拍昏昏沉沉的腦殼。
怪不得小龍女總是一臉苦大仇深呢,這乾坤袋真不是人待的地方,下次打死也不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