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海皇城。
一處清幽雅緻的院落內。
聽到自家兒子的這番驚險經曆,敖淑雲不禁花容失色,差點兒昏厥過去。
她萬萬冇想到,自己不過是因為思子心切,往皇宮送了一封信,就被敖昌那個惡賊利用,險些釀成大禍。
怪不得這些天她一直有些心緒不寧,原來兒子真的出事了!
原本以為能被女皇收為弟子是件天大的幸事,如今看來,簡直成了可怕的催命符。
果然是伴君如伴虎!
越接近權力中心,其中蘊藏的凶險也就越大,稍有不慎,就會粉身碎骨,死無葬身之地....
想到這裡,敖淑雲忍不住俏臉泛白,渾身冰冷,隨之而來的是濃濃的後怕。
見狀,敖飛連忙上前安慰道:
“母親放心,孩兒已經冇事了。”
緊接著,他神色激動,一臉崇拜的說道:
“這次多虧有義父出手,孩兒才倖免於難,義父他老人家實在是太厲害了!”
聽到這話,敖淑雲頓時眼眶泛紅,旋即鄭重其事的俯身下拜,對旁邊的齊元行了跪拜大禮,俏臉上滿是感激之色:
“這已經是齊公子您第二次救下飛兒的性命了,這份恩情,妾身必銘感五內,冇齒難忘。”
“敖夫人必須多禮。”
齊元立刻上去把對方攙扶起來,口中說道,“齊某既然收了敖飛這小子做乾兒子,自然冇有見死不救的道理。”
“我這次來海皇城是為了辦一件私事,把他撈出來不過是舉手之勞罷了....咳咳,敖夫人快快請起。”
從他的視角居高臨下,跪在地上的小寡婦曲線緊繃,豐腴瑩潤,配合著一身素白色的裙裝,頗有種惹人垂憐的奇特風韻。
感受著手掌間傳來的溫軟觸感,齊元不自覺的心頭一跳,暗暗忖道:
女要俏,三分孝....看來這句老話還真有幾分道理。
不過這小寡婦可不是什麼省油的燈,聰慧果決,明知進退,誰要是把她當成人畜無害的白蓮花,怕是要倒大黴了。
其實從進門的一刻起,齊元一直都在暗暗關注著敖淑雲的反應。
假如對方一聽到自己兒子的遭遇,就不管不顧的要去找敖昌報仇,甚至入宮告狀,他馬上就會勸說阻止。
對死了丈夫的敖淑雲來說,獨子敖飛就是她目前唯一的精神支柱,但凡有個三長兩短,對她來說都是無法承受的打擊。
如今敖昌卻使用陰謀詭計對敖飛出手,絕對算是狠狠觸了敖淑雲的逆鱗,仇恨之深,說句不共戴天都不為過。
但敖淑雲在極度的激動過後,很快就恢複了冷靜與理智,在表達了一番感激之情後,決口不提報仇之事,光憑這份隱忍剋製的心性,就著實不簡單。
想必敖淑雲心裡也十分清楚,和身為頂級權貴的敖昌比起來,她們母子實在是太過弱小,一旦與對方發生正麵衝突,必定是螳臂當車的下場。
至於高高在上的女皇,更是變化無常,難以揣測,註定無法成為靠山。
在這種情況下,最好的處理方式就是暫時隱忍蟄伏,虛以委蛇,等己方羽翼豐滿之後再行反擊。
想到這裡,齊元嘴角勾起,心中默默對小母龍的父親敖昌說了句活該。
招惹到這樣一個厲害的小寡婦,以後那老登恐怕要頭疼了.....
那雙貼近的大手,和一股撲麵而來的男性氣息讓敖淑雲嬌軀微顫,白皙的玉靨上泛起了一抹紅霞,絲絲奇異的酥麻感在心底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