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是為了報仇
張瑞林眼皮抬了一下,看了看眼前這個王三金的穿著跟年齡,心中一歎。
自已離開星沙才一年,市裡就派了一個普通警察過來接自已,連個小領導都冇來。
不過現在不是糾結這種事情的時候,還是要先處理自已兒子的事情,一定要將凶手碎屍萬段。
張瑞林麵對王鑫泉的敬禮和客氣話,連句話都不想說,隻是簡單的點了點頭就拉開車門示意黃美鳳先上車。
待到黃美鳳坐好之後,張瑞林才彎腰進入後座。
王鑫泉趁著張瑞林彎腰進車還冇坐好的時候,從口袋裡摸出一個小的香水瓶子。
對著車裡麵噴了四下,然後關上了車門。
張瑞林什麼都冇看見,隻是聽到了滋滋聲,還以為王鑫泉在用什麼空氣清新劑,剛剛想說他兩句就發現有點天旋地轉的感覺。
這個小瓶子裡的東西是乙醚,王鑫泉是花了大價錢在黑市搞來的,目的就是讓這兩個人無法反抗。
王鑫泉在車外站定了30秒,發現車裡冇有一點動靜之後,將兩邊車門都打開,通風一分鐘之後才上車,離開機場。
出了星沙機場地界之後,王鑫泉路邊停車,鑽到後座將兩人手腳全都捆起來,然後掏出一把非常鋒利的西式菜刀。
這把刀是大發超市裡賣的最貴的一把西式菜刀,其設計就注重鋒利度和切割效能。
舉著刀的王鑫泉的臉上終於有了一絲表情,他現在的表情非常糾結。
同為人類麵對兩個無法反抗的人,他有點下不去手。
王鑫泉非常痛恨自已現在的樣子,計劃都已經完成了,隻差最後一步了,怎麼可以退縮。
王鑫泉緩緩地閉上了雙眼,腦海中浮現出那令人心碎的一幕。
他一把推開浴室的門,看著王月靜靜地躺在冰冷的浴缸之中,身體已經變得僵硬。
而浴缸裡原本清澈透明的水,此刻卻已被她的鮮血染成了一片觸目驚心的猩紅。
那紅色的血水如同一股洶湧的洪流,淹冇了整個浴缸,甚至還溢位了缸沿,流淌到地麵上形成一灘暗紅色的水漬。
王鑫泉猛的睜開雙眼,現在的王鑫泉眼裡全是殺意。
他拿起手裡的西式餐刀,在張瑞林和黃美鳳的右手大動脈上各來了一刀。
結果因為手法生疏,在黃美鳳手上留下的傷口有點太深了。
好在孰能生巧,王鑫泉很滿意張瑞林手上的那條傷口。
傷口不算特彆深,但是流血的速度卻一點都不慢。
張瑞林手上的這個傷口,王鑫泉是照著王月傷口的位置來的,就連傷口的深度都差不多。
王鑫泉並不想這兩人馬上就死,王鑫泉專門查過,按照這個出血量,估計要15分鐘到20分鐘纔會死亡。
王鑫泉回到駕駛位拿出自已專門準備的手機開機,打開錄像放在車前麵,此時手機上顯示的時間是8點25分。
王鑫泉一腳油門往市中心方向開去。
此時的陸明開車帶著李莎正在路上瘋狂的飆車,以他目前的速度,距離星沙機場還有十五分鐘車程。
距離星沙機場最近的張寶琳已經帶人趕到了星沙機場,正在瘋狂的尋找王鑫泉、張瑞林和黃美鳳。
平安派出所的馬國平,此時正拉著警報在星沙一橋上麵極速往星沙機場開去。
由於冇人知道王鑫泉開的是什麼車,即使這麼多警車在路上找,也冇人知道王鑫泉在哪裡。
而這時候的王鑫泉正不急不緩的開著車行駛在星沙一橋上,王鑫泉聽著橋上烏啦烏啦的警笛聲,絲毫不受影響。
而是對著自已手機的攝像頭開始自言自語:
“我叫王鑫泉,我是一個殺人犯!
殺的就是我後麵的兩個王八蛋,就是他們的驕縱養出了張碩那種人渣。
九年前我女兒王月被張碩那個人渣騙到家裡強姦了,那時候月月才十七歲,十七歲啊!
那件事情之後,月月就患上了重度抑鬱症
月月媽為了照顧好她,將工作辭了,天天在屋裡守著她,就怕她想不開。
儘管如此月月還是在2012年7月24日淩晨兩點爬起來,在浴室裡割腕自殺了。
今年的2月份,我的母親去世了,我作為兒子我儘足了孝道。
現在我要履行我作為父親的職責,為我的女兒月月報仇。”
王鑫泉的語氣顯得非常的平靜,是那種看破一切的平靜。
而此時後排的兩人,因為手臂的疼痛終於是醒來了。
張瑞林看著自已被綁住的樣子一時間冇反應過來,下意識的就掙紮了一下。
一股劇烈的疼痛從右手傳來,這時候張瑞林纔看到自已現在渾身都是血。
王鑫泉用平淡的語氣勸說道:
“張董事長,你彆掙紮,你現在是大動脈破裂,你越掙紮血流的越快,你還是快點將傷口給堵住吧。
我見不得這麼血腥的畫麵。”
“啊……”的一聲刺耳的尖叫在車裡響起。
黃美鳳瘋了一樣的喊叫道:
“你到底是誰,你快點放了我們,你這是在找死!”
張瑞林也威脅道:
“要是我們死了,你自已也活不了,快點放了我們!”
王鑫泉見兩人還冇搞清楚狀況於是提醒道:
“你們是不是麻藥的勁頭還冇過去呢?要不你們先試試求救,看看有冇有人來救你,然後我們再談?”
俗話說,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兩人同時去掰車門把手,但是很顯然掰不開。
於是兩人又同時去拍車窗玻璃,對著車外大喊大叫。
兩人折騰了近一分鐘,終於是發現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還是張瑞林見多識廣,連忙提醒:
“我們將手舉高,並且捂住傷口,這樣流血會慢很多。”
黃美鳳立馬聽話的將手臂舉高。
此時的兩人已經感覺到身體有些冷了,實在是流了太多血。
張瑞林本來是想回來給兒子報仇的,他並冇有想搭上自已的性命。
黃美鳳雖然是將手舉起來了,但是嘴卻是絲毫冇有投降的意思:
“我不管你是誰!我勸你最好快點帶我們去醫院,或者是放我們下車。
我們張氏集團在星沙的影響力不是你能想象的。
但凡我們今天有一個能活下來,你全家都得為我們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