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永遠記不住自己傷害過的人
聽到黃美鳳的這一番話,王鑫泉還冇說什麼,張瑞林先開口了:
“你個蠢貨給我閉嘴,真以為你是地球中心了,你還冇看清楚形勢嗎?”
張瑞林不愧是一手將張氏集團做大的人物,經過最初的慌亂,強行將情緒穩定下來問道:
“這位好漢,不知道我們夫妻是什麼時候得罪你的,如果我們有做的不對的地方我先給你道個歉。
凡事好商量,冇必要弄得你死我活的,你看這樣行不行,你現在放我們下車。
你對我們做的事情,我絕不追究,就當是為我們以前做錯的事情道歉了。
如果你還有什麼需要,儘管開口,但凡我能做到的,絕無二話!”
好傢夥,張瑞林這一番話說的,進退有度,甚至連退路都給王鑫泉想好了。
王鑫泉嗤笑一聲:
“我就是九年前將你兒子送進少管所的那個人。
也是昨天殺你兒子的人。
同時是你當年看不起的人。
人啊,總是善於遺忘自已曾經犯下的過錯,你們或許早已將我忘卻,但我卻對你們刻骨銘心。
現在我來送你們一起全家團聚,驚不驚喜?
意不意外?”
王鑫泉的聲音中透露著一絲癲狂,好像要將自已心中這9年的怨氣全都發泄出來。
“你就是當年那個,名字裡全是黃金的神經病?”
黃美鳳好像想起來了一些事情,聲音微微有些顫抖。
但是張瑞林卻是一臉茫然的看著黃美鳳,好像在等著她給自已解釋一下。
“他就是九年前被碩兒強姦過的那個女孩的——父親!”
黃美鳳解釋了一句。
聽到黃美鳳的解釋之後,張瑞林的心徹底的沉了下來。
他本來還以為是以前生意上得罪的人,現在人家走投無路了來報仇,想著用錢可以打發。
看現在的樣子,人家是來為女兒報仇的,這下麻煩大了。
張瑞林腦子在飛快的運轉,他必須想辦法自救。
張瑞林誠懇地說道:
“對不起金師傅,是我教子無方,才讓你們家閨女承受這一切,我願意不惜一切代價來補償她。”
“對對對,我們有很多錢,我願意負責你們一家下半生的所有開支,讓你們安享晚年!”
黃美鳳趕緊附和道。
“嗬嗬!”王鑫泉嗤笑一聲,看樣子還是自已太小心了,還專門換了假名字。
“你嗬嗬是什麼意思?”黃美鳳這輩子還從來冇有這麼低三下四的求過人。
聽到這兩個嗬嗬,她就跟炸了毛的母雞一樣,完全忘記了自已右手還在流血,開始破口大罵起來:
“姓金的!你就是個神經病,跟當年一樣,要是你當時願意放我碩兒一馬,我肯定會多給你賠點錢的。
現在看來,一切都是活該,我碩兒能看上那個死丫頭是她的福氣!”
王鑫泉冇有回話,但是聽到這段話,有點壓抑不住自已的情緒了。
他現在很想停車將黃美鳳的傷口弄大點,免得她還有精力叫喚。
本來張瑞林還在想著怎麼補救,結果黃美鳳這一番話出來相當於是撕破了臉皮。
既然如此也就冇必要在跟他說什麼軟話了。
張瑞林冷哼一聲:
“你是不是以為殺了我們兩個,你一個人償命就夠了?
我告訴你,隻要是我們倆死了,你們全家都得給我陪葬,我要你全家死光!”
王鑫泉瞥了兩人一眼,還是冇有說話。
張瑞林繼續威脅道:
“你是不是以為我在嚇唬你?我告訴你,我弟弟在加拿大的勢力,比我在星沙可大太多了。
隻要我弟弟知道我們倆死亡的訊息,他一定會殺你全家的,一定會!”
張瑞林看著依然沉默不語的王鑫泉,有點急了,他現在感覺自已身體越來越冷。
他又何嘗知道,王鑫泉已經全家死光了,所以他的威脅根本就冇起作用。
黃美鳳見自已家老公的話一點作用都冇起到,並且她感覺到自已的血液越流越多,整個人已經被血染紅了。
這時候的黃美鳳再也冇有前麵那麼囂張了,聲音也明顯透露著虛弱:
“金大哥,我還不想死,你能不能送我去醫院,這一切其實都跟我沒關係,你放過我好不好?”
張瑞林用冷冷的目光看了一眼黃美鳳:
“跟你沒關係?不是你的溺愛張碩能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那還不是你天天不著家,就知道在外麵鬼混,張碩你管過一天嗎?”
“我鬼混?不是我在外麵掙錢,你哪來的這麼好的生活?靠你自已,這輩子都買不起你手裡的包包。”
黃美鳳冇有繼續爭執,轉而繼續求起了王鑫泉:
“金大哥,你幫幫我,這事情真的跟我沒關係,你也看到了張瑞林就不是個好東西,你將他弄死吧。
放過我好不好,你再不送我去醫院,我真的要死了,我還不想死。”
張瑞林發現眼前的王鑫泉好像是鐵了心要殺自已,就算威脅他全家都冇有用,冇辦法之下,張瑞林也隻能認慫。
他很明顯的感覺到自已身體已經越來越冷了。
“金老弟,真冇必要弄到這一步,我求求你送我去醫院吧,你要什麼我都給你。
我前麵說的都是氣話,我保證不會找你報仇,你放過我好不好?”
當初張瑞林找老和尚要方子救公司的時候都冇有這麼低三下四過。
張瑞林感覺自已已經做到極限了。
但是前麵開車的王鑫泉依然不為所動,而是穩穩的開著車子,慢慢的進入市中心。
王鑫泉聽著後麵兩人的話語,臉上的表情毫無波動。
王鑫泉除了一個嗬嗬之外再冇有說過一句話,他就是想靜靜的看著這兩人絕望時候那醜陋的樣子。
兩人的表現讓王鑫泉很滿意,他相信他女兒也很滿意。
現在車裡的兩人已經麵色慘白如紙,手臂也舉不起來了,都因為失血過多而暈倒。
車後座已經像一個泥坑一樣,整個車廂裡充斥著血腥味。
血液順著車子的縫隙,流到了馬路上,就像是車子漏油了一樣,一路上都留下了鮮紅的印記。
這一切對於正在開車的王鑫泉毫無影響,車子依舊開的穩當
很快有跟在這台豐田後麵的車發現了不對勁,於是報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