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時速
正在下樓的陸明心裡五味雜陳,同為人類他非常能理解劉曉雲這種心情。
但是法律就是法律,如果所有人都開始動用私刑,那麼華夏將會亂套。
下樓的電梯裡,李莎淚流滿麵,一包紙巾都快用完了。
李莎跟陸明一樣,雖然內心很同情劉曉雲,但是她必須堅持警察的原則和信仰。
陸明跟李莎來到了市局停車場,這一次他開的是重案一組的警車。
因為他也知道現在是上班的高峰期,非常容易堵車。
陸明上車後,毫不猶豫地伸手按下了警笛按鈕。
瞬間,尖銳刺耳的警笛聲劃破了寧靜的空氣,如同一群受驚的鳥兒般尖叫著。
那聲音具有強大的穿透力,能夠穿透層層障礙物,向四麵八方傳遞出去。
警車還冇有出市局停車場,身上的電話就響了。
陸明連忙掏出手機,交給李莎,示意她接通。
電話一接通裡麵就響起了周靜急切的聲音:
“小師弟,我已經查清楚了,昨天早上九點從溫哥華出發到星沙,最快的方法是從港島轉機。
如果張瑞林是這個行程的話,今天早上八點就能到星沙。”
“現在幾點?”陸明急切的問道。
“現在已經八點十分了。”
“你現在立馬打電話到機場那邊,讓他們查一下這次的航班有冇有張瑞林的名字。
如果有,請他們不惜一切代價,一定要將張瑞林兩夫妻攔在機場不要讓他們出去。
外麵有人預謀要殺他們。”
陸明剛剛準備掛電話,突然想起了什麼繼續道:
“你馬上問下韓組,看看能不能查到王鑫泉名下的車,如果查到了就馬上請交通口的同事配合。
讓他們追蹤王鑫泉的車,主要是星沙機場出來那幾個路口。
還有就是星沙一橋跟星沙二橋的橋頭攝像頭,一旦發現了王鑫泉的車,立馬通知我們。
我們現在正在往星沙機場趕,另外告訴韓組,我們需要支援!”
李莎見陸明講完了才掛斷電話問道:
“我們能趕到嗎?”
陸明搖搖頭:
“不知道。儘人事,聽天命吧!”
一般來說,星沙市區內的道路限速在30km/h到60km/h之間,即使是市區快速路也不能超過80km/h。
現在陸明駕駛的警車已經快開到了100km/h了,極速的警車伴隨著警笛那嗚哇嗚哇的尖銳警報聲,
所有聽到警報聲音的車,下意識的就避讓開來。
就在陸明瘋狂往星沙機場這邊趕的時候,韓勇剛一個電話打到了資訊科指揮中心,請求支援。
下一瞬間,整個星沙市東北方向的警局派出所全都接到了任務。
“指揮中心呼叫,指揮中心呼叫!
請星沙市東北方向的分局、派出所。派出行動組,協助第一重案組前往星沙機場,抓捕嫌疑人王鑫泉。
稍後嫌疑人照片會發送到你們直係領導的手機上,請各位領導馬上將資訊跟行動組同步。
重複,請星沙市東北方向的分局、派出所……”
短短五分鐘時間,星沙東區分局,張寶琳帶著三個警員出發。
平安派出所,所長馬國平帶著兩個警員出發。
其他派出所紛紛派出車輛趕往星沙機場……
一時間清晨星沙市區前往東北方向的公路上,到處都有警笛聲。
要知道指揮中心呼叫是可以直接呼叫全市範圍內的所有警務部門,這一嗓子下來,星沙市東北方向直接沸騰了。
隨後一張照片傳到了重案一組的工作群裡。
李莎拿起自已的手機看了一眼,然後喊陸明降低車速看一眼。
照片上,一個五官端正的男人,看起來不到五十,留著一個大背頭,穿著一身休閒西服,脖子上掛著一個工作牌。
這張照片是大發超市在三年前的一次慶功會上給王鑫泉拍的一張高清全身照。
…………
在星沙市區已經沸沸揚揚的時候,星沙機場門口停著一台豐田車,旁邊站著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
男人上身一件軍綠色的短袖襯衣,下身一條休閒西褲,留著一個寸頭,端端正正的站在車門口,好像是在等人。
此人正是陸明急著要找的王鑫泉,這髮型是他昨天剛剪的,這台豐田是他三天前在租車店租的,他自已的那台寶馬現在停在他的車庫裡。
這套衣服是他在電商平台買的,他為了今天已經想了整整八年。
從他女兒王月自殺的那一刻開始他就在想著這一天。
在王月自殺之後,當時生無可戀的劉曉雲就想要跟王鑫泉一起報仇,但是王鑫泉還有一個69歲的老母親在世。
王鑫泉說‘自已是王月的父親,這個仇他一定會報,同時他也是他母親的兒子,所以他要等母親駕鶴西去,
才能去做這件事情。’
那時候的劉曉雲覺得這是王鑫泉因為懦弱而找的藉口,所以兩人離婚了。
在今年的二月份,過完年之後,劉曉雲意外的接到了王鑫泉的電話,當時王鑫泉隻說了一句話。
‘對不起久等了,我們可以行動了。’
為了這個計劃。兩人計劃了半年之久,王鑫泉不允許這個計劃出現一點點漏洞。
此時的王鑫泉闆闆正正的站在豐田麵前,像一個軍人一樣。
麵對八點多已經有一點威力的太陽,王鑫泉連汗水都不擦,他目光堅定的看著星沙機場的出口。
8點10分,兩個身影出現在了王鑫泉的視線裡。
男的穿著一件黑色的風衣,即使五十多歲了,身為上位者的威嚴依然還在,
隻是,他的臉上帶著很明顯的憤怒,和一絲絲的焦急,此人正是張碩的父親張瑞林。✘ļ
女的穿著一件非常貴氣的連衣裙,戴著一個黑色的大墨鏡,因為她眼睛已經腫的像個桃子一樣。
兩人冇有拿任何的行李,所有證件都在女人手裡掛著的那個包包裡,此人正是張碩的母親黃美鳳。
王鑫泉看到兩人出來,心臟猛的抽搐了一下,隨即立馬穩定住自已的情緒,冇有任何表情的對著兩人招招手。
待兩人走近之後,王鑫泉啪的一下給兩人敬了一個軍禮,這個軍禮非常的標準。
“張董事長您好,我是市局派來的王三金,我們白局長非常關心您的情況。
但由於事務繁忙無法親自前來,他特彆委托我來接您,並帶您前往相關部門處理後續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