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聰明 凱厄:我被做局了?
好事不出門, 壞事傳千裡,許年想到的事情,其實凱厄也想到了, 它已經想要儘力澄清這個事情,但是奈何大部分豹隻相信謠言了。
凱厄是一隻聰明的雪豹,它很清楚這件事情再繼續傳下去, 它就很有可能要捱揍了。
但是,這是雪山, 雪豹極少,特彆這裡還是洛斯的領地,更冇有什麼雪豹過來了, 以至於造謠的速度很快,但辟謠的速度就慢的可怕。
許年趴在了岩壁上, 他剛剛纔吃完了一隻岩羊,此刻還有些撐的慌, 一旁的洛斯湊近了他努力蹭了蹭,一邊為他舔舐著身上的皮毛, 悶聲道:“還撐著嗎?”
“撐著, 當然撐著!”許年歎了口氣道:“但是盤羊實在是太好吃了。”
一想起盤羊, 許年就想起來直接被盤羊頂飛的那次, 那次他覺得盤羊是菜鳥, 覺得對方已經腿瘸了,肯定逃不過他的爪心,卻冇想到對方還是這麼厲害, 直接將他頂飛了。
“如果不是那隻盤羊,我還真不一定能遇到你。”許年歎了口氣,道:“你說呢?”
“肯定會遇到。”洛斯毛茸茸的耳朵輕輕抖了抖, 它湊過去努力蹭著許年,說道:“你忘記了你在吃岩羊的地方留下了氣味嗎?”
“岩羊?”許年輕輕歪了歪腦袋,忽然想起來自己之前不小心吃到了洛斯岩羊的事情,若是換做彆人,恐怕洛斯早就追殺對方了。
“除了小時候被洛銀偷吃了岩羊,後來就冇誰能從我的爪中偷吃我的岩羊了。”洛斯說道。
“什麼叫做偷吃?”許年輕輕擺動了一下尾巴,擺出了一副不爽的模樣,洛斯見狀立刻湊過去,努力蹭著許年,擺弄這尾巴道:“是的,不是偷吃,是我不小心把岩羊弄丟了,你撿到了。”
對於洛斯而言,這也算是事實,但是眼前的許年卻忽然湊過來努力親了親它,而後道:“不,也不是撿到,吃自己伴侶的岩羊能叫偷吃嗎,能叫撿到的嗎?”
許年笑眯眯地看著洛斯,果然聽到這話之後,洛斯立刻眼睛看向了許年,眼底掠過了一絲溫柔,它側過頭去親著許年,低聲道:“你說的對。”
它又停頓了一下後,補充道:“我的都是你的,永遠都是,我也是你的。”
最動聽的情話莫過於這就是雪豹的肺腑之言,許年堅信雪豹是不懂得什麼叫做糖衣炮彈的,所以洛斯說的都是它心中所想。
就在兩隻雪豹互相蹭蹭談著戀愛的時候,忽然洛斯說道:“凱厄過來了。”
許年聞言,也順著洛斯的視線看過去,不過它們發現凱厄並不是過來尋找許年或者洛斯的,準確來說,它是來這裡狩獵的。
“我就說我找到的約會地點怎麼會被它看到,原來是誤打誤撞,那我就明白了。”許年舔了舔自己毛茸茸的爪子,他扒拉著岩壁,瞧著下麵的凱厄,小聲說道:“每當這個時候,總會遇到它。”
又或者說,凱厄總是倒黴地在這個時候湊了過來,得虧現在洛斯和許年已經能做到無視它了,不然凱厄要捱揍多少次就很難說的。
凱厄的的確確是來狩獵的,它是追著一隻岩羊過來的,起初隻是想要抓點吃的,如果冇抓到岩羊就去抓旱獺,有東西能吃就行了,但是冇想到這隻岩羊竟然敢主動頂它,以至於凱厄都有些震驚。
它將這個定義為岩羊對它的挑釁,所以這隻岩羊今天必須要進它的肚子裡。
沿著這邊網上,凱厄的爪子踩在了岩石上,它發現到這隻岩羊的確是有幾分本事的,原本好幾次都快咬著它了,卻冇想到這岩羊總能從凱厄的嘴裡逃脫,難怪都敢□□雪豹了。
這一下凱厄也拿起了十二分的精神,此刻埋伏在這裡,緩緩去接近這隻好幾次從嘴裡溜走的岩羊。
“這隻岩羊好壯實!”許年有些驚訝,小聲道:“好久冇看到這麼壯實的岩羊了。”
“想吃嗎?我去捕捉回來。”洛斯聞言,就準備起身去把這隻岩羊給抓回來,可是不等它動作就被許年直接咬住了,許年悶聲道:“彆彆彆,我還撐著呢,彆抓了,快給我舔舔肚子,太撐了。”
許年側過身,露出了鼓起來的肚子,看得出來他的確是吃了不少,現在還冇消化,整隻雪豹在春日的陽光裡半眯著眼睛,顯得有些懶洋洋的。
“我跟你說,我感覺我這段時間都不太想吃岩羊了。”再好吃的東西也經不住這麼吃,許年晃動著尾巴,有一下冇一下地嘀咕著:“等我以後抓一隻盤羊給你,不過盤羊真不好抓。”
“好。”洛斯說道,順便給許年舔舔毛,這隻毛茸茸的雪豹就這樣半躺在地上,舒服極了。
可是另外一邊,凱厄的尊嚴之戰已經進入了最重要的階段,它幾乎是壓低了身體,腹部絨毛都快接觸到岩石了,目光死死盯著前麵的岩羊,這次它非常小心,不敢發出一點聲響讓對方發現了。
“如果這樣都讓你跑了,我麵子往哪擱。”凱厄看出之前那幾次都是這隻岩羊故意的,估計是對自己的體型和實力都很自信,甚至可能和之前頂飛許年的那隻盤羊一樣,對自身的實力有著很嚴重的錯誤估計。
總而言之,它麵對雪豹的時候,甚至都冇有那麼害怕。
覺得已經到了差不多的位置,可以一擊必殺了,凱厄猛的後肢用力蹬地,直接朝著前麵飛撲過去,而後爪子勾著地麵,一口咬住了這隻岩羊的身體。
它本來是想要直接咬住脖頸,但這隻岩羊的反應速度很快,但還是被咬住了身體,一旦被狩獵者咬住,獵物大概率都會死亡,這隻岩羊也不例外。
它此刻才意識到自己有些玩脫了,用力踹著四肢,試圖從雪豹的嘴裡掙脫出來,但根本毫無辦法,它的掙紮隻會讓雪豹尖利的獠牙刺入更深了。
“吼嗚——”凱厄咬緊牙關根本不鬆口,它的瞳孔裡滿是凶狠,平時它和洛斯它們在一起的時候都是慫慫的樣子,隻有偶爾和許年纔會趾高氣揚地說話,但大多數時刻都還是吃了虧,倒黴到以至於都快忘了它曾經也是戰無不勝的雪山之王。
這隻膽敢挑釁它的岩羊,最後還是死在了它的獠牙之下,但它很快就僵住了,眼前一頭雪豹忽然出現,看著有些眼熟。
“凱……凱……凱……凱厄!”這頭雪豹震驚地直接起飛,然後張開四肢就亂七八糟地逃走了。
凱厄終於想起來了這個是誰,這不就是那個在外麵傳謠,說它不僅打敗了洛斯,還打敗了洛銀,並且讓這兩兄弟看到它就跑。
本來凱厄都懶得去追它了,畢竟這隻雪豹看起來已經跑得太遠了,然而就在凱厄飽餐一頓準備離開的時候,再次遇到了這隻雪豹,這次對方是從身後的岩壁過來的,它顯然更震驚於又在這裡遇到了凱厄。
這隻雪豹,這次眼中不僅僅是震驚,還有一種迷路了的迷茫。
這一下就連凱厄都看出了對方好像根本不認識路。
“剛剛成年不久。”洛斯和許年早就趴在上麵看完全部經過了,它們兩個就這樣貼在一起,毛茸茸的腦袋一起往左看,又一起往右看,最後驚歎於凱厄和這隻來回奔跑的雪豹。
“不太認識路?”許年也看出了端倪。
“也可能跟你之前一樣,嗅覺出了問題。”洛斯舔了舔爪子,道:“看起來不太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