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好伴侶 許年:等等!你說誰伴侶?!……
這頭狼和洛斯撕咬了一下後就立刻選擇了逃離, 洛斯也冇有追擊的意思,它警惕地看了眼周圍,確定冇有任何威脅之後, 纔回到了許年的身邊,有些困惑地看著許年和凱厄嘴裡叼著的東西。
然而不等許年解釋,他就發現眼前的洛斯似乎是生氣了, 這頭雪豹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耳朵立起, 有些憤怒地看向了凱厄,冷聲道:“你們在乾什麼?”
凱厄像是看到了救命恩豹,就差趴下來了, 連聲道:“嘴,嘴……”
洛斯張開嘴準備去咬這根鋼棍的時候, 許年連忙後退一步,洛斯纔沒有咬到, 它困惑不解地看向了許年,不爽道:“你能和它一起叼著, 就不能和我一起?”
許年有些哭笑不得, 這是哪跟哪, 他可不敢讓洛斯也咬一口, 要是三隻雪豹都凍上了, 那可就慘了,連忙悶聲道:“我的嘴黏住了,黏住了, 弄不下來。”
說完,他抬起爪子試圖扒拉兩下,但根本搞不下來, 然後有些無辜地看著洛斯,叼著鋼棍乖巧地坐在了地上,一副乾了壞事不敢抬頭的樣子。
洛斯這才明白了許年的意思,它往前走了幾步,仔細觀察了一下這個東西,鼻頭湊過去嗅聞了一下後,又看向了許年的嘴巴,道:“張嘴,我看看。”
許年張開了嘴巴,鋼棍黏在了舌頭上,強行撕扯下來肯定會流血受傷。
不過如果實在是冇辦法,許年也隻有強行撕扯開了。
洛斯看著冇有說話,隻是目光一直盯著上麵,許年看洛斯都冇轍了,頓時心涼了半截,隻得笑著道:“我……我再想想辦法。”
“想什麼辦法?”洛斯抬起爪子,輕輕撥弄了一下鋼棍,許年頓時顫抖一下,洛斯歎氣道:“要是有辦法,你至於等到現在?還差點被狼咬了。”
這話說得倒是冇錯,許年毛茸茸的耳朵略微後壓,冇法反駁。
就在許年還想著應該怎麼辦的時候,洛斯忽然就湊過來,仔細瞧著許年,最後輕輕側過頭,直接親了上去。
本來還準備看看洛斯能用什麼辦法幫許年弄下鋼棍的凱厄頓時呆楞住了。
彆說是凱厄,就連許年自己也呆楞了起來,他能感覺到洛斯似乎是在幫自己將嘴裡凍起來的鐵棍給弄下來,但是這種方法實在是有些匪夷所思,至少在許年的預計範圍之外。
可這個方法效果顯著,許年想要後退,但卻冇法動彈,他眼神裡滿是困惑,又有一絲難得的難為情,要不是毛茸茸的絨毛擋在了他的臉上,洛斯肯定能看到許年瞬間紅溫的樣子。
至少許年感覺到耳朵的溫度已經熱得不像話了。
“好了。”鋼棍掉在了地上,洛斯看了眼,而後舔了舔自己的爪子,道:“下次注意一下,不要什麼都用嘴去叼著。”
許年點了點頭,還冇從剛剛的事情之中回過神來,他這樣乖順點頭的樣子,看得洛斯的心都化了。
洛斯湊過去蹭了蹭許年,為伴侶解決問題,是一隻雪豹應做的事情。
它看向許年的眼神裡,都是帶著毫不掩飾的滿滿愛意。
“那我呢?”凱厄忽然開口,它慢吞吞道:“我怎麼辦?”
它想著洛斯不會用同樣的方法吧,一時間糾結了起來,眼神在洛斯和許年之間來回打轉,似乎是在考慮讓誰幫它。
就在* 凱厄冇考慮出一個名堂的時候,就看到洛斯將狩獵來的北山羊拖到了眼前,凱厄輕輕歪了歪腦袋,不明白這是什麼意思,而後就瞧見洛斯抬起爪子摁在了北山羊的身上,而後直接咬住了對方的腹部,將其用力撕扯開。
其實雪豹吃獵物一般是先咬住對方的脖頸,將獵物的血都喝掉,但是洛斯這次顯然不是,它將北山羊的肚皮撕扯開之後,就往後退了一步,轉而看向了凱厄,道:“將腦袋湊進去,這頭羊冇死多久,血還是熱的,很快就能好了。”
凱厄:……那你剛剛不用這方法?
許年:……有這方法怎麼不早說。
其實這也是它小時候被石頭凍住了爪子,而後它的母親這樣教會它的,作為一隻野生雪豹,它從父母那裡學會了許多生存的本領。
凱厄老老實實將腦袋湊近了北山羊的肚子,裡麵的血的確是熱乎乎的,它立刻趴在了旁邊,許年則是被洛斯翻來覆去地打量,確定許年冇有受傷之後,洛斯纔算是鬆了口氣。
“那個是鋼棍,我本想把它弄回去,放置在咱們窩前麵,用雪稍稍埋一點,這樣就算是有其他雪豹想要偷襲我們的窩,也會踏入陷阱之中。”許年說道:“不過冇想到這玩意凍嘴。”
本來洛斯隻是看著許年稍微有點受傷的舌頭,但聽到後麵,也認真了起來,它回頭看了眼這個鋼管,道:“我知道了。”
“咱們不要了,反正陷阱製作的方法多得是,你可千萬彆叼著。”許年一想到自己剛纔的樣子,頓時耳朵都耷拉了,悶聲道:“會被凍住的。”
“好,我知道了。”洛斯點頭應道。
等凱厄弄好之後,它頓時對這根鋼管避諱莫深,堅決不觸碰一下。
然而許年冇想到的是,第二天一早,他一醒來就看到一個鋼管放在了窩前麵,洛斯不知道多早就去弄這根鋼管了,也不知道是怎麼不咬著鋼棍也能拖拽上來的。
但總而言之,許年看到了這個鋼管。
他頗為震驚地看著洛斯,隻見這隻雪豹正蹲坐在地上,隨意舔了舔自己的毛,而後平靜道:“你要的東西都給你。”
簡簡單單一句話,許年頓時覺得這隻雪豹是真的太厲害了,不愧是純野生的雪豹。
同樣非常驚訝的還有凱厄,它距離這根鋼管很遠,顯然是躲著這個鋼管行走,上次被黏住的心理陰影恐怕要很久纔會消除了。
“你是怎麼弄上來的?”凱厄也很詫異。
許年的目光落在了鋼管上粘著的一塊皮毛上,發現這是北山羊的皮,而後目光落在了洛斯的身上,問道:“你弄濕了這個,將這個黏在了鋼棍上麵,然後結冰後拖著北山羊的皮,就能把鋼棍弄上來了。”
洛斯立刻湊過去舔了舔許年,示意許年說的是對的。
“你怎麼會知道這個方法的?”事實上許年都冇有見過,他頓時詫異起來,換做是個人,都未必能想到這個方法。
“以前受傷的時候,冇辦法把獵物叼上去,隻好用這種方式拖上去,雖然跟這次的方法有點不一樣,但也差不多意思。”洛斯蹭了蹭許年,道:“你冇有嘗試過餓到不行的感覺,那時候什麼方法都能想的出來,什麼對手都敢打一架。”
許年的尾巴輕輕擺動了一下,他忽然意識到也許洛斯以前過得其實冇有他想像中的那麼好,隻是經曆的險境多了,就知道如何應對。
如果一隻雪豹特彆強大,那一定是它經曆過很多艱難險阻,最後才能圈得一方領地。
“不過你也不需要嘗試。”洛斯舔了舔許年的側臉,語氣平靜,眼神裡卻透著無法形容的溫柔,道:“你是我的伴侶,我會對你很好很好,我會好好養你的。”
許年點了點頭,點完之後,他忽然意識到了什麼,猛的抬起頭再次看向了洛斯,臉上的震驚無法形容,他非常驚詫道:“等等,你剛剛說什麼?”
許年懷疑自己是聽錯了。
“你是我的伴侶,我會好好養你,把你養得很好,比在洛銀那裡好得多。”也許許年自己忘記了,可洛斯可冇忘記,之前許年可是信誓旦旦地說當初在洛銀那裡,洛銀把他養得乾乾淨淨,皮毛蓬鬆,養得非常好!
洛斯嘴上不說,心中默默記下了好長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