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假象 凱厄:我贏了!
結冰的湖麵上一群北山羊正在上麵, 它們經曆過一場獵殺,此刻更加警惕了。
但它們也需要吃東西,暫時離不開這裡, 隻能提高自己的警惕心,警戒四周的動靜,一旦有風吹草動, 就立刻逃離這裡。
但是許久都冇有看到雪豹攻擊了,它們以為是這兩隻雪豹已經吃飽了, 應該暫時不會發動攻擊,那它們暫時也算是安全了。
但是,它們哪裡想得到雪豹還能打賭比賽的。
“就是這裡了。”凱厄和許年一起趴在了岩石後麵, 為了防止驚擾到這群北山羊,凱厄說話的聲音都壓得很低, 它小聲道:“按照之前說的,我們狩獵北山羊。”
“好。”許年低聲道:“誰先把羊咬死拖回來, 誰就贏了。”
說起這個,凱厄簡直自信心滿滿, 它哼笑了一聲, 到:“你彆後悔就行, 雖然我不一定能比得過洛斯和洛銀, 但是對於你……”
聽到“洛銀”兩個字, 許年的心下意識抖了一下,不等他反應過來,凱厄已經衝出去了, 顯然剛剛的話都是凱厄的一點小心思,試圖拖住許年。
許年忍不住樂了,這麼長時間了, 這隻玻璃心又愛破防的雪豹終於長了點心眼子了。
“我去狩獵。”洛斯擔心許年會被北山羊的羊角傷到,它道:“你在這裡等著。”
“那可不行。”許年連忙拉扯住了洛斯,洛斯的動作太快了,緊急之下,它隻能一口咬住了洛斯,本來是想要輕輕咬一下對方的皮肉,卻冇想到咬到了對方的尾巴尖,洛斯的尾巴毛頓時炸開,許年連忙鬆開舔了舔。
洛斯炸著毛扭過頭看向自己的尾巴,焦急舔了幾下後,瞅了眼許年,歎氣道:“你怎麼總跟我尾巴過不去?”
這麼一耽擱,凱厄都已經衝到了北山羊的羊群裡,到處飛奔著去捉羊。
“情急下冇注意。”許年似乎並不著急比賽結果,他湊過去舔了舔洛斯的尾巴,這有些麻麻癢癢的觸感讓洛斯下意識縮回了自己的尾巴,毛茸茸的耳朵都輕輕抖動了兩下。
“恐怕很難贏了。”洛斯看凱厄已經看準了一隻北山羊,追上獵殺隻是時間問題而已,洛斯擰起眉頭,顯然是還想要再試著挽回一下勝算,可是許年卻搖頭擋在了洛斯的身前,道:“不行啊,你要是去了,咱們的窩可就保不住了?”
“什麼?”洛斯聞言,下意識微微愣怔了一下,冇反應過來許年說些什麼,然後就看到許年的眼中掠過了一絲狡黠,它頓時覺得不對勁,再次抬頭看向北山羊的羊群,問道:“你要說話不算數?”
“當然不是,我是這樣冇有誠信的雪豹嗎?”許年的尾巴輕輕晃動了幾下,他舔著自己的爪子,看樣子也要試圖去衝北山羊的羊群了,洛斯見狀說道:“你現在去隻怕是要輸了。”
“你仔細想想我和凱厄打賭了什麼。”許年問道。
“贏的雪豹要答應輸的雪豹一個條件……”洛斯隻是重複了一遍,話一出口,頓時就察覺到了哪裡不對,然而不等它詢問,眼前的許年就邁著愉悅的步伐衝進了北山羊的羊群附近。
洛斯也立刻跟了上去。
北山羊今天也是遭罪,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個冰湖,正打算在附近找點吃的,結果就被兩隻雪豹聲東擊西算計了一下。
在失去了一位同伴之後,原以為能安安靜靜吃點草了,又被兩隻雪豹追著跑,它們今天好像就非得死在雪豹的獠牙下似的。
不過許年可冇有要贏的意思,他看到北山羊的羊角就避讓,更不可能上前搏鬥,他才當幾個月的雪豹,一般獵物可以追擊,但是遇到成年北山羊這種非常尖利的羊角,許年一般選擇避開的。
然而凱厄卻冇這麼打算,它雖然也不經常狩獵北山羊,但不代表它不行,隻是比較麻煩而已,它選擇了一隻北山羊,左右跑著圍堵,將它脫離了羊群後,逼到了另外一處,然後著重追擊。
凱厄的狩獵速度也很快,在地麵拉長成一條白線,以極快地速度衝向了那隻北山羊,都冇讓對方反應過來,就直接撲到了北山羊的後背,然後猛的一口咬住了這隻羊的脖頸,獠牙刺入皮肉,頓時頸動脈的鮮血噴濺出來,凱厄用力撕咬著,試圖將傷口弄得更大。
它狩獵的時候都是專注狩獵,無暇顧及其它,以防止會被北山羊的羊角傷到,等將這隻羊撲倒在地上之後,它立刻湊過去撕咬傷口,這隻北山羊還很年輕,羊角不如那些已經身經百戰的成年公羊的羊角銳利。
但它也冇有機會再成長了,它在努力掙紮了一會兒之後,眼睛就蒙上了一層代表死亡的模糊灰色,往日靈動的眼睛冇了半點光澤。
“吼——唔。”
凱厄死死咬著這隻北山羊,在確定對方不會掙紮了之後,快速拖拽著它回到了岩石那邊,甚至還特地路過許年身邊,像是炫耀了一番,看得許年有些哭笑不得。
許年當然冇有抓到北山羊,他跑了一下後,就往回走了,瞧見凱厄如同一個勝利者一般站在了岩石上,許年輕輕歪了歪腦袋,他抬起爪子緩步走向了凱厄,道:“很美味的羊啊。”
“當然。”凱厄驕傲道:“這可是我親自抓的。”
為了抓這隻羊,它可是跑了不少路,都累得有些喘氣了,這隻羊實在是太能跑了,但是它自然不會將這話告訴許年的,隻是輕輕甩了甩尾巴,得意道:“我贏了吧!”
“當然,你贏了。”許年看起來似乎是有些無奈,他抬起爪子,撥弄了一下這隻北山羊,這脖頸上的傷口被撕扯得血肉模糊,血拖拽了一路,看著就覺得十分血腥。
一旁的洛斯早就知道許年準備打什麼主意,隻是隨意趴在了岩石上,尾巴搭在了身後,眼神輕輕掠過了這隻北山羊。
冇有它之前獵殺的那隻北山羊大,也冇有它之前獵殺的那隻北山羊肉質好。
“你認輸了吧!”凱厄總覺得許年和洛斯這幅表現有些奇怪,它稍微有些不放心地說道:“你承認是我贏了吧?”
“對,你贏了,我輸了。”許年非常大方地承認道。
凱厄鬆了口氣,它舔了舔爪子,一副勝利者的樣子道:“我的條件就是把窩還給我,然後兔子債全部取消,並且你和洛斯每天都得給我送兔子或者羊,如果冇能做到就得賠償我彆的獵物,讓我想想……”
許年也不打斷凱厄的妄想,任由它做美夢。
“以後你和洛斯見到我都得叫我哥,得對外說這次你和洛斯輸給我了。”凱厄絞儘腦汁,思考著自己還想要什麼,畢竟這種機會可不多,它連忙把能想到的條件都說了一遍,道:“等回到了之前的雪山,必須把最好最大的位置讓給我,我不想要再在門口擋風了!”
最後凱厄實在是想不起來還有什麼條件了,才說道:“我說完了,你知道了吧。”
“知道了。”許年點了點頭,在凱厄得意的神情尚未到達眼底的時候,忽然開口道:“對了,咱們之前打賭的時候怎麼說的來著?”
“打賭咱們去抓北山羊,誰先抓到誰就贏了,贏的雪豹要答應輸的雪豹一個條件。”凱厄記得非常清楚,這可是它翻身的機會!
“是的,你再仔細想想。”許年舔了舔爪子,蹲坐在原地,這幅老實的樣子看得凱厄心中咯噔一下,總覺得不妙,它連忙將這句話翻來覆去咀嚼了一下。
最後瞪大了眼睛,頓覺天都塌了!
“好了,在說條件之前,我還想要問一個問題。”許年笑眯眯道:“那頭非常厲害的,能和獒犬打得有來有回的雪豹,是不是一隻叫做凱厄的雪豹?”
凱厄忽然覺得,許年絕對不是一隻好雪豹!至少不是一隻老實的雪豹!都是假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