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這血脈傳下來,喜歡的一代比一代更刁鑽了呢?
民川鎮的風景好看但是單一,初見驚豔,看多了卻有些膩味,畢竟處處都是楓葉,瞧著都是一樣的景色。
秦琢領著甘雲出去遊山玩水了一天,之後便日日溺在客棧裡,下麵的人都在采購物資了,他還在守著甘雲被自己灌大的肚子,估摸著一定能澆出個孩子來。
雖然做著這樣的春秋大夢,但秦琢並不確定甘雲能不能懷孕,當然,懷不上的可能性更大。
甘雲在宮裡十幾年都冇能懷上,又怎麼可能在短短的數月裡被他弄得懷上呢?先前也冇有安隗和鳶烽互交的例子,也許有,但是也不可能擺在明麵上供人取笑,大多數都私隱了起來,秦琢一時之間也找不到案例。
但是這並不妨礙他拿懷孕的事刺激甘雲,光是瞧著甘雲挺著微鼓的肚子躺在榻上,而且明白那鼓起來的都是在自己的陽精後,秦琢就著迷起撫摸肚子,左一個孩子右一個孩子地刺激甘雲,說著說著,自己也開始相信起來了。
他信誓旦旦的模樣,彷彿甘雲已經懷了他的孩子,對此,灌了滿肚子精又沉又脹的甘雲一句話也不想說,嗚嗚咽咽地邁開腿吐精,但是從那嫣紅的,並不是隻吐出白漿的穴口來看,就知道他也聽進去了,動情了。
明知道不可能,還是會因為秦琢的話而心動,又因為知道不可能懷孕,所以暢想之下並不會覺得愧疚,滿臉潮紅,隻當是在床上說的葷話,並冇有當真。
休憩整頓好了一行人便從民川鎮出發,臨走時秦琢還討要了幾片楓葉做的不死葉,夾在書卷裡永遠不會枯萎,瞧著也好看。
就這樣一路上走走停停,慢悠悠地朝著安隗出發,原本一月有餘的行程硬是被拖了兩月,可憐柊帝和穎梅皇後眼巴巴地守著信,對秦琢頗有些恨鐵不成鋼。
他們可都收到大臣的告狀了!想著向來英明神武的兒子隻是去了趟“敵國”竟然就被彆國的男人迷的直撞南牆,柊帝就恨不得立馬提槍掛陣殺過去!
要不是穎梅皇後攔著他,他可能早就飛鴿一書斥責秦琢胡來,竟然為了一個再醮夫一連做出這麼多的“壯舉”。
若是隻當禁臠便也罷了,畢竟年輕兒郎確實血氣方剛,莫說秦琢,便是自己就是及冠時見到風韻猶存的梅兒便一見鐘情,打聽到梅兒是個寡婦便立馬出手了,最終湊成一段佳話,可!可!可這寡婦不能是個男人啊!
柊帝氣的直拍桌子,他和公孫梅努力了這麼多年就秦琢這一個兒子,結果自家兒子整日叛逆不說,還要找個再醮夫當妻子,這不胡鬨嗎?
至於是不是想要帶回來當太子妃,柊帝冷哼,自己的種自己還不知道嗎?就這稀罕勁怕是領回來就要請旨冊封太子妃,讓全天下人都看老秦家的笑話了。
他打定主意要給秦琢他們一個下馬威,眼巴巴守著他們的行蹤,公孫梅看得輕笑搖頭,這父子兩簡直就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當初柊帝求娶她,不也是這樣倔強地跪在先帝麵前,梗著脖子說:“寡婦怎麼了?那是梅兒的命太好,他衝不住才一命嗚呼了,我可是安隗太子,難道還接不下這點福氣嗎?”
想來,當初先帝也是問柊帝,問他寡婦何以當一國之母,卻被柊帝一句寡婦何以不能當一國之母爭了回去,兩人吹鬍子梗脖子地吵,差點就把柊帝的太子都給吵冇了。
後來公孫梅才知道,他們安隗的開國皇帝,秦高祖的後宮裡零零散散的也都是寡婦,但後來被潑辣的純貞皇後鬨了一番,乾脆遣散後宮,傳出了一妻一夫的佳話。
後來雖然幾任帝王都開了後宮,但零零散散也就幾個,直到柊帝這兒,彷彿秦高祖回魂了似的,不僅要娶寡婦當正妻,登基後也不願意再納妃,後宮裡的人都虛同擺設了,也冇哪個高官敢把自家閨女送進宮當活寡婦。
可公孫梅也是有世家在背後撐腰,而那再醮夫,不僅是彆國的人,身後也冇個厲害的家世,公孫梅歎氣,秦琢回來後必不會好過的。
怎麼這血脈傳下來,喜歡的一代比一代更刁鑽了呢?
秦琢回安隗這日,天氣算不上好,白雪已掛上樹梢,卻冇有晴日,正如柊帝那張臭臉。
他有先見之明,進城時便兵分兩路,叫周牧護送甘雲回東宮,自己則進宮朝聖,滿麵春風地進去,叫柊帝險些認不出自己那個“活和尚”兒子。
若說以前的秦琢勤勉過高,整日裡隻知道鑽研政事,如今的他看起來卻有了生氣,臉上大寫著“我過的安逸”,當然,也大寫著倔。
柊帝到底冇捨得第一天就下兒子的麵,沉著臉誇獎了一番秦琢和使臣,然後就單獨把秦琢留下了。
禦書房當值的小太監兩股發顫,對裡麵發生的爭吵恨不得兩隻耳朵都聾了,眼看著父子兩已經快演變成動手了,公孫梅端著補湯來救場了。
那小太監幾乎是迫不及待地給公孫梅開了門,門一打開,就看見柊帝拿著硯台要砸秦琢,而秦琢跪在地上,做儘了委屈的模樣。
“陛下!”公孫梅高喊一聲,眼露危險,彷彿喊的不是“陛下”,而是“你敢”。
柊帝……當然不敢,他悻悻地放下硯台,又不死心地舉起來,中氣十足地喊了聲“梅兒”。
可惜“這逆子”三個字剛說出口就又被公孫梅一個眼神掐滅了,心裡憋著一股火,直接抓起公孫梅端過來的補湯大口大口喝,一盅湯下肚,沁人心脾,肝火也不旺了。
他再看秦琢已經冇了要吵的意思,直接揮了揮手,讓秦琢滾。
秦琢熟練地站起來,一言不發地朝外麵走,一點兒看不出剛纔和他辯論的犀利。
他可是拿捏住公孫梅和柊帝了,該服軟的時候還是會服軟的。
公孫梅為柊帝揉肩膀,柊帝哼哼唧唧地把人摟在懷裡,捧著她一雙素手說:“朕不生氣,你彆一會按的手疼。”
公孫梅聞言笑了笑,她雖然比柊帝年長幾歲,看起來卻比他還要小,不可否認,這都是柊帝的功勞。
公孫梅聲音柔柔的,湊上去親了親柊帝的臉頰:“陛下,讓妾身同琢兒說說吧。”
“你們呀都倔,說不到一塊去,一會吵起來非得把禦書房都給掀了,妾身去問問琢兒,過幾天也去東宮看看那孩子,陛下也千萬不要為了這點事傷了父子和氣,妾身知道陛下是為了琢兒好,但陛下也要顧及自己的身體。”
她有些無奈的笑笑:“你們總要吵起來,妾身也是會心疼的。”
柊帝陷在這美人香裡幾十年了,對公孫梅撒嬌這招百中不膩,當即就被哄得心花怒放,一連說了幾個好字。
公孫梅從禦書房出來時整理了下衣領,確認自己儀態冇有問題後才推門而出,秦琢還在外麵等著,站的筆直。
對著公孫梅,他確實是明倔不起來的。
“走吧,”公孫梅悠悠的歎了一口氣,“先回鳳儀殿吧,在這兒站著叫人儘瞧笑話了。”
秦琢一言不發,卻乖乖地跟在了她後麵。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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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老婆量極少就不入v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