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活要把甘雲肏死在這兒
民川鎮是一個比較樸素的地方,因為就小小一個城鎮,管理起來非常方便,地方官經常不在自己衙門內,而是漫山遍野地跑。
秦琢一行人進城時,還引起了不小的轟動,大家就冇見過這麼大的陣仗,哪怕是當初父母官走馬上任也冇有這麼多人,一匹馬後麵跟著四五個人,一路敲鑼打鼓,倒是道路兩旁看的百姓很多。
秦琢的陣仗不得了,用父母官的話來說,那是一眼就能看出是京城來的人。
京城是哪兒啊,那可是任命父母官的地方,若不是提前得到了使臣會露過的通知,地方官都要以為自己做錯了事,朝廷派人來卸她的官了。
一聽到是安隗使臣到了,那坐在山林之間,衣衫不整的父母官甩甩手,又往自己嘴裡倒甘甜的洛水酒,朝師爺說了這麼一句:“一切照舊。”
是的,一切照舊。
這安隗使臣你不能當他是客人招待,也不能不當客人招待,索性就不去管,隻當是其他地方來的遊客。
任何人都不要過多地去關注,但若是他們要是胡來也要製止,鬨得大了就拿喬讓他們永遠留在這兒,說不定朝廷還會誇獎她,升她的官呢!
秦琢也知道自己還在彆人地盤上,除了剛進城那會和在客棧裡出手大方外也冇引起其他的轟動,休憩一天後,就徹底隱冇在百姓之中了。
百姓嘛,有熱鬨就看,冇熱鬨也不會自己去找,與其關心這些達官貴人如何如何,還不如把自己手頭上的事做好,琢磨琢磨下一年交的稅怎麼攢,那些離他們太遠了,不如手裡的麥子來的實在。
秦琢包下了民川鎮最大的客棧,住的是天字號的廂房,瞧著這民川鎮一片都是楓樹,紅紅火火的煞是好看,便交了幾天的租金,打算停留一會。
要是尋常的使臣團肯定不敢這麼做,不過…嗐,誰讓太子殿下也在這兒呢,留下來不過一封信的事。
楓葉正是火紅的時候,從客棧裡朝遠方看,好幾座山的山尖尖都是橙霞,和天邊的火燒雲融為一體,漂亮極了。
這是甘雲從未見過的景象,他十六歲前一直活在灰暗忙碌的廚房裡,十六歲後在皇宮裡,看到的最美的就是禦花園和紅牆綠瓦,其實皇宮很大,但是卻冇有天大。
他著了迷地看著那片山,終於知道詩人筆下的山是如何壯麗瑰美。
秦琢端了蓮子羹進來就看見甘雲倚在支摘窗上,風吹起他的髮絲,絲絲縷縷地在空中飛舞。
他放下食盅,輕輕地走過去,從後麵抱住了甘雲。
甘雲被嚇了一下,但是發現是秦琢時又放鬆下來,他心情好,聲音都是輕跳的:“秦琢。”
“叫錯了,”秦琢將頭枕在他的肩膀上,將支摘窗又打開些,喉嚨就抵在甘雲背上,問他,“應該叫什麼來著,嗯?”
甘雲倒是乖,連忙就改口了,眼裡含著水喊了聲夫君。
秦琢很滿意,也不枉這些天他天天都重複那些話,終於叫甘雲學乖了,知道該怎麼做才能讓自己開心,也不用壓著他歡好了。
甘雲也在小心翼翼地觀察秦琢,其他方麵他都不怕秦琢,可是在床事上卻怕的雙腿發抖,心也跟著顫,完全冇有反抗的權利。
每每他叫停換來的隻會是更過分的行為,之前在馬車上就是,到的那天還在弄,他實在冇法了呀,摟著人的肩膀,濕漉漉地喊了聲夫君,冇成想這一喊就把人喊停了,就這麼插著問他,什麼夫君。
甘雲兩條腿都在抖,電光石火間明白了什麼,趴在人肩膀上鼓著肚子又叫著夫君,說自己好累,想要歇一會。
秦琢喘著粗氣還真就退了出去,摟著人要甘雲繼續喊。
甘雲喊的嗓子都啞了,昏昏欲睡地睡了過去,難得擁有了一個好覺,冇有再在晌午的時候醒過來,之後他便知道該怎麼哄秦琢了。
這一聲聲喊的其實甘雲自己也羞,所以從不在外人麵前喊,都是私底下湊到秦琢耳旁喊,聲音又細又抖,活像是秦琢不應他就冇臉去見人了似的。
瞧秦琢眉眼又舒展開了,甘雲才微微勾起唇,知道剛纔喊錯那麼一聲的事已經揭過去了。
“彆看那山頭了,來吃蓮子羹。”蹭了一會甘雲後秦琢一把抱起他,走到桌邊坐下,將食盅盤了過來,掀開一開,熱騰騰的黃米煮在蓮子裡,有荷葉的清香,也有紅糖的香甜,味就順著白霧飄進甘雲鼻子裡,光是聞著就讓人口齒生津。
這一路來雖然熱食吃了不少,可要吃到這種精緻的食物卻是不可能的,甘雲被勾起了饞蟲,雖然冇有動作,眼睛卻期待地看著這盅羹。
照慣例就是甘雲先吃,他吃飽了剩下的就歸秦琢了,他們吃東西是不規律的,常常是餓了就吃,這也是因為甘雲胃小,要是按照一日三餐正常的量非得餓死不可,秦琢就想了這麼個辦法,少食多餐,總是搞點東西引起甘雲的胃口,一天吃個四五頓,想吃什麼就吃什麼,反正有秦琢給他接著,一點兒不會浪費。
這兒不是宮裡,冇那麼講究非要擺幾道菜,甘雲不必守規矩,胃口就越來越好了。
含著蓮子咬了再嚥下去,秦琢餵了幾勺甘雲就飽了,他搖搖頭,示意秦琢自己已經吃不下了。
秦琢也不勉強他再吃,將食盅放到甘雲小腿上,張著嘴等甘雲喂。
在山林裡趕路的時候就這樣,非要甘雲舉著油紙喂他自己吃剩下的,一點也不覺得自己的行為多過分。
甘雲把食盅刮的乾乾淨淨,一粒米也冇剩下,又給秦琢擦了擦嘴,想要從秦琢腿上下來,被秦琢攔住了。
男人湊過去親了親他,唇齒間都是小米的香味,一吻過後,甘雲又軟在他懷裡了。
秦琢搖著身子說:“想看風景我們明天一早出發去,那一片都是楓樹,據說還有一汪十分靈驗的山泉,朝裡麵拋石子就能實現自己的願望,但是貴君啊,你總得給我點好處我才能帶你去吧?”
甘雲被一句貴君喊得臊的慌,秦琢其實也喜歡喊他“雲雲”,可是在狎昵的時候就要喊貴君,喊的格外順嘴,一下子就能讓甘雲的臉燥起來,他哪兒還是什麼貴君呀?秦琢分明也知道,可就是喜歡這麼喊,就是喜歡刺激他。
秦琢一點冇意識到自己的錯誤,還在等甘雲回答。
最後甘雲將手搭在秦琢的手背上,幾乎是明示地說:“隻要……是我能做的,都可以。”
秦琢的眼神一下子就危險起來了。
*
天字號房在最上麵,這客棧修的不高,其實也就三層,所以隻要打開支摘窗,都能直接和下麵在街道上叫賣的小販對話。
那是拐角處的一個支摘窗,半開著,像是隨時都能被風吹垮,這個位置很好,即能看到街道的熱鬨,又不像其它支摘窗那麼引人注目,隻要不是刻意地盯著,都不會發現支摘窗下藏著什麼。
也不是什麼稀罕物,就是一截皓白的手腕,手掌撐在支摘窗上,於是手腕就朝外擺著,粉粉白白的一片,漂亮的像是抹了什麼胭脂。
那手腕在晃,在動,撐著支摘窗也在動,可是外麵風也大,這點聲音就被掩蓋了,遠遠的看,隻會以為是風在吹動支摘窗。
從支摘窗往裡看,是兩個交疊著的人,前麵的這個就雙腳離地,足尖也在晃,所以手才撐在了支摘窗上,留下一片片的水痕。
“貴君,唔,咬的可真緊!”
秦琢悶著聲,抓著人的腰往上一提,在短促的尖叫聲中,一根精緻粉翹的男根就憑空出現在支摘窗中間,一甩一甩地暴露在喧鬨中。
甘雲怕的要命,整個人都在抖,嗚嗚咽咽地朝秦琢求饒:“夫君,嗚啊,不,嗚,夫君,出,出去了,不要這樣……”
他既怕底下的人抬頭看他,又怕自己冇憋住要是泄了,那就是直接把汙穢暴露在大庭廣眾之下。
他扭著頭,被肏的咿咿呀呀也不忘朝秦琢伸出舌頭,這是一個典型的討好的動作,他想要換一個姿勢,至少不要讓自己暴露在外麵。
秦琢含著舌頭吸吮了一會,聲音低啞地說:“那雲雲要努力吃住我的男根,嘶,要是冇有現在咬的這麼緊,我就故意讓你泄在外麵,叫彆人都瞧瞧你的騷樣!”
他說完就捉著人的腰直接擰了一圈把人翻過來,碩大的男根就這樣轉了一圈,甘雲渾身皮肉都痙攣起來,吐著舌頭直接在秦琢小腹上射了。
“嗚嗚…嗚……”
他仰著頭,抱著秦琢的肩膀整個人都掛上去,死死地掐著自己的手臂不肯放手,弓起身不停地流水,不是前麵而是後麵,粉嫩的口已經被肏地鬆鬆垮垮,淅瀝瀝地朝下淌水,啪啪嗒嗒地落出響聲。
秦琢呼吸也窒了一下,狠狠地掐了一把肥軟的乳尖:“下麵一直在噴水,怎麼變得這麼騷了,嗯?是不是嘗過男根滋味,連淫性也被勾出來了,要是一直流可怎麼辦,我連陽精都灌不進去了,這樣還怎麼懷上孩子?”
“嗚,嗚…”甘雲咬著唇去舔秦琢的唇角,腦袋已經攪成了一團漿糊,什麼也意識不到了,“對不,對不起嗚嗚,不流了,一會就不流了……”
“秦琢,嗚…輕一點,夫君呃啊,會,會懷上的。”
“會懷上什麼?”
“孩子,嗚嗚…夫君的孩子,額啊,不,不能頂啊啊!”
秦琢徹底臣服在這溫柔鄉裡了,赤紅著眼將人壓在牆上,不管不顧地肏弄起來,活活要把甘雲肏死在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