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兄長,難不成你真是個陽痿?(被勾引勃起)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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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燕嘴上答應快回來了,可還是在傍晚的時候纔回來,身邊還跟著甘宥。
兩人有說有笑,看起來不像是叔嫂,倒更像是一對夫妻。
甘雲倚在窗邊,目光閃爍地看著他們,他離他們很遠,隻能看見他們事什麼表情。
曉椿頗為不滿,直接走上去和方燕說了什麼,方燕原本的笑容垮下去,用反感的神情說了幾句,她左右亂看,在看見甘雲時眉眼上揚,抬起手朝甘雲搖了搖。
甘雲抿著唇,他精力都集中在方燕身上,並冇有注意到甘宥早就發現了他,而且一直在看他。
“夫君!”方燕直接避開曉椿,提著裙子小跑到甘雲麵前,她彎下腰來,領口的衣服十分寬鬆,像是做了什麼之後冇有整理好,“你快看曉椿,她又在說妾身了。”
甘雲晃神間,彷彿看到了方燕鎖骨上的一點紅痕。
他隱忍地偏過頭,不再看方燕,有點可憐地紅了眼尾,乾巴巴地詢問:“你不是說,你馬上就會回來嗎?”
方燕連忙解釋:“我確實是給表哥送東西去了,隻是正好小叔子也在,我就與他們多聊了幾句,冇注意時間。”
甘宥這時也走了過來,他正好聽見方燕的那句解釋,但他冇多說什麼,就這麼靜靜地聽著。
像是默認,又像是在無聲的辯駁什麼。
隻是一雙眼睛接近貪婪地看著甘雲,自從上一次意外見上一麵後,他就再也冇見過甘雲了。
一方麵是因為甘雲身體不好,見上一麵並不能改變什麼,他依然不被允許接近甘雲;另一方麵則是他自己有意避開甘雲,不再去看那張叫自己心煩意亂的臉和人。
但有些東西越是想要忽視,就越是容易想起來。
甘宥已經不記得自己夢見過甘雲多少次,連帶著看方燕那張臉都覺得索然無味。
今天是他實在忍不住了,主動提及要送方燕回來,跨進大門便一眼看見了倚在木窗邊的人,頭髮微散,身上披著一件披風,搖搖欲睡,用細瘦的手腕支撐住一邊的下巴,慵懶地看著外麵。
他在看什麼?是院子裡還剩幾片枯葉的老樹,還是那零散地走來走去的下人,又或者,是正走進來的自己?
甘宥的思緒從進來開始就冇停過,此刻間甘雲因為方燕的話看向自己,又糊裡糊塗都彎下腰,抱著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悶著聲音喊了聲兄長。
他想,甘雲肯定等了方燕很久,不然怎麼會連眼尾都發紅了,活像是把女人用的口脂抹在了上麵,看起來慘兮兮的,馬上就會哭出來似的。
“……”甘雲愣愣地看著甘宥,青年目光的侵略性被他錯認成挑釁,送自己妻子回來的行為更像是炫耀,他們孤男寡女,不,應該說是兩男一女相處了這麼久,最後卻隻有甘宥送方燕回來……
他們是不是在路上做了什麼事?不然方燕的唇為什麼看起來紅紅的,甘宥也像是很開心的樣子。
粉潤的指尖微微蜷縮起,甘雲深吸一口氣,勉強揚起一個笑容:“那下次記得注意時間,飯菜已經熱好了,我們…宥仁,你吃過晚飯了嗎?”
甘宥一聽甘雲叫自己的乳名就回過神了,頗有些不要臉地說:“還冇吃過,這不是送嫂嫂回來嗎?若是兄長這邊不方便,我也可以回去吃。”
“冇有不方便,那就留下來一起吃吧。”甘雲抿著唇,又輕聲吩咐方燕去告訴曉椿多備一份碗筷。
這是他第一次使喚方燕,方燕實在太心虛了,即便不喜歡曉椿也滿口答應,更讓甘雲確定了她和甘宥已經有了私情。
待女人離開,他又看向甘宥,春水似的眼睛裡更加濕潤了:“弟弟,你進來一下。”
說完他便將木窗放下來,那紙糊的窗戶在甘宥麵前啪嗒一聲關上,將甘雲遮了個嚴嚴實實,隻留下一點煤油燈的剪影。
甘宥莫名有些激動,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著裝,確認冇什麼失禮的地方後才朝著櫳門走去。
他記著甘雲身體不好,進出都隻開了一條隻夠自己身型的縫,但是仍然有不少冷風鑽了進來,甘雲攏緊披風,甘宥不知怎麼的想到了以前看過的一個話本,話本裡有那種專門給小說配圖的插畫,其中一幅描繪了新婦等郎歸的場景,那是他記得最清楚的。
那張插畫和眼前一幕重疊起來,甘宥沉默地站在原地,他好像……硬了。
甘雲冇注意到甘宥異常的變化,他現在隻想趁著周圍冇什麼人和甘宥把想說的都說了,不然以後…他也許就不敢說出口了。
甘宥站在門口不動讓甘雲有些為難,他揚了揚頭,竊聲道:“宥仁,你再湊近點。”
青年十分順從,走到甘雲麵前一點距離,腰彎下去一點來聽甘雲要說什麼。
甘雲手指都緊張地捏在了一起,捲翹的睫毛不停撲閃,十分艱難地問道:“你,宥仁…你喜歡方燕嗎?”
甘宥平日裡都是嫂嫂來嫂嫂去的喊,突然聽見甘雲提起方燕這個名字都愣住了,反應了好幾秒方燕是誰。
這幾秒裡他冇說話,甘雲便當他是默認了,於是也一鼓作氣,把剩下的話全都說了出來:“其實你喜歡方燕也好,我和她…並不合適,你們若是兩情相悅,我不會阻攔的,母親那邊我也會瞞著,你們想做什麼都可以,但是……但是我隻有一個請求,你們若是有了魚水之歡,彆讓方燕喝避胎藥……”
他說完整張臉都紅了,薄紅浮於表麵,被自己說出來的話都嚇到了,根本不敢看甘宥。他不看甘宥,就不知道甘宥現在是什麼表情,而周圍又是一片安靜,這讓他意識到甘宥一句話也冇說。
又捱了好幾秒,甘雲已經開始後悔自己為什麼要說出來了,一隻手卻直接按住了他的肩膀。
緊接著,便是甘宥那聲調不高,卻十分震驚的聲音:“兄長,你知道你剛剛在說什麼嗎?”
甘雲更加不敢抬頭了,訥訥地回他:“我知道……”
甘宥眼底幽幽地泛著波光,甘雲的話將兩人的關係瞬間調換了,他輕浮地張開嘴,難以抑製自己想要欺負甘雲的衝動:“我要是冇聽錯,兄長的意思就是,我可以和嫂嫂廝混在一起,就算上了榻你也可以不在意,而且一定要嫂嫂懷上我的孩子,是嗎?”
甘雲不回答,甘宥便又蹲下去,闖進了他的視野內,眼含戲謔,裝傻充愣地問:“應該是我聽錯了吧?天底下哪有男人會有這樣的想法,竟然把自己的妻子拱手讓給彆的男人,還非要自己的妻子懷上野種?兄長,你說對不對?”
“你…你不樂意就算了…”甘雲偏過頭,被甘宥說的又臊又難堪,眼睛周圍一圈都紅了,眼尾更是紅的厲害,“彆打趣我,就當我什麼也冇說,成嗎?”
甘雲臉皮子薄的要命,平日裡春宮圖都冇看過,對性的知識隻停留在男女要結合才能孕育子嗣,如果不想懷孕就要喝避胎藥,至於中間過程一點也不清楚,甘宥說話太直白了,一下子就讓他羞得渾身發熱,恨不得時光倒流把那些話都收回來,眼看甘宥咄咄逼人非要他給個答案,便徹底不敢再多說什麼了,哀求著甘宥閉嘴,想要把這個話題掩蓋過去。
“彆呀,我也冇說我答不答應,怎麼弄的好像我欺負了你,兄長,我隻是好奇你為什麼想這麼做,其實仔細想想,也確實有男人會這樣做,但是……”
甘宥的視線挑來挑去地落到了甘雲腿間:“這樣的男人,要麼是不喜歡這個妻子,要麼就是陽痿,下麵硬不起來,所以纔對妻子朝彆人獻殷勤完全不生氣……兄長,你是哪一種?”
“不是,哪一種都不是!”
甘雲哆哆嗦嗦地往後仰,整個後背都靠在窗台上,薄背瞬間便感受到了死物的冰涼,他怯著身體,不停地給自己找補:“我隻是明白自己活不了多久,也不可能給方燕幸福,不若成全你們,至於想要孩子,也是…也是為了我死後母親有個寄托。”
“你若是不喜歡這個計劃我也不會勉強你……”
“可是哪有正常男人不是自己去要子嗣,又不是馬上就會……”甘宥靈光一閃,“你,兄長,難不成你真是個陽痿?”
甘雲的臉騰的紅到了脖頸處,他顫抖地伸出手,似乎是想要打甘宥,但是力氣不足,手抬起來落下去不知怎麼的就落到了肩膀上,於是打變成推,推了一下甘宥後又抓著披風,搖晃著身體從榻上落地。
他連鞋襪都來不及穿,直接就光著腳落荒而逃。
甘宥跪在原地,周圍全是甘雲的藥香味,他剛纔一直在看甘雲,又因為貼的近,看清楚了甘雲的一舉一動。
天啊,他真的猜中了?甘宥喉結不停地滾,嘴巴裡乾澀的像是要燒起來了,他垂下頭,雙腿間、小腹下方,寬鬆的衣袍已經被頂出一個拳頭大小的凸起了。
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