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啊,他也知道自己現在就是在做壞事(深夜爬床)顏
被甘宥這麼一刺激,甘雲說什麼也不肯到外麵和他一起被甘宥這麼一刺激,甘雲說什麼也不肯到外麵和他一起吃飯,方燕和曉椿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來喊人的時候,甘宥正被扔出來的東西趕到了門外。
甘宥這不著調的,臉上竟然還是笑嘻嘻的,腰身微微勾起,刻意將自己的下麵,尤其是胯部藏了起來。
他看見方燕和曉椿站在不遠處盯著他,便連忙擺擺手,假正經地解釋自己惹甘雲生氣了。
曉椿就冇見過甘雲這麼生氣的樣子,她皺起眉,正要質問甘宥做了什麼時,方燕卻搶先出聲了。
“夫君怎麼回事,都要開始吃飯了…他怎麼使性子呢?”
她嬌嬌媚媚的抱怨,與其說是在指責甘雲,不如說是在借甘雲抬高自己,明裡暗裡都是真把自己當主子的意思。
甘宥聽她這麼一說,原本放鬆的眉心都擰起來,又搶先曉椿一步,直接冷聲道:“兄長想吃就吃,不想吃就不吃,這是他的院子,他使性子是應該的,你在這裡亂說什麼話?”
兩人都被他嚇到了,方燕都被嚇得抖了一下,在她的印象中這還是第一次見甘宥這樣生氣,而且還是對她發火。
她也冇說錯什麼啊…本來就是快要吃飯的時候來鬨什麼彆扭,就算有什麼事不能之後再說嗎?還這麼無禮地把人趕出來,連東西都扔出來了,根本就是趕人的架勢,她幫甘宥說話,這人…這人怎麼還責怪起她來了呢?
方燕越想越委屈,不服氣地想要說上幾句,裡麵卻傳來“砰”的一聲,不像是什麼東西又被扔出來砸在了牆上,更像是有什麼人摔倒了,曉椿立馬提著大腿兩側的衣裙快步走進去,甘宥也想要進去,但是他纔剛跨開一步,裡麵便傳來甘雲弱弱的命令:“彆進來!”
方燕挪著腳,站在門檻的正中間,看到甘雲衣衫不整地倒在地毯上,整個人白裡透粉,宛如抹上硃砂的珍珠,就算是丟在水裡,那也是瀰漫出絲絲縷縷有著甜味的紅。
曉椿已經站在他身邊了,勾著腰輕輕將甘雲扶起來。
方燕以為,甘雲應該聽見了剛纔的話,他應該是要給自己做主的,但是被曉椿攙扶起來後,甘雲羞憤地不願意看門口一眼,微垂著頭,顫抖地伸出纖細的手指,指著裡屋,讓曉椿扶他進去。
方纔他是被甘宥一連番的的逼問氣狠了,抓著枕頭追出來要趕人,但是都被甘宥躲開了,著急地撐在桌子上想要拿茶杯砸人,又聽見外麵的聲音想要出來看一眼,結果光著足,自己絆倒了自己,一雙膝蓋狠狠地砸向了地麵,要不是這屋裡地上總是鋪著一層毛毯,他恐怕要當著所有人的麵,不爭氣地當場哭出來。
饒是有毯子減少了些摩擦,一雙膝蓋也泛起針刺般的疼,叫他顫顫巍巍地抬不起腿來。
這下可好了,不僅冇把計劃說通,連自己的底褲也被輕而易舉地揭露,現在還受了傷……甘雲哪裡還敢看甘宥,生怕看見他臉上的笑話之意。
方燕這下徹底懵了,她下意識看向甘宥,青年顯然冇有把剛纔的爭執當回事,他擔憂地看著房間裡,一副著急的不行的樣子,但一步也冇踏進去。
他竟還記著甘雲的話,一點也不敢走進去再讓甘雲生氣。
女人一時間有些恍惚地想,甘宥原先…是這麼細心的人嗎?
善而齡,善善午久嘶齡而。
*
深夜,甘宥躺在床上,一副要睡覺的樣子,身上的衣服卻整整齊齊,一點也冇要脫下來的意思。
他輾轉反側地繃著臉,心裡想的都是傍晚時在甘雲院子裡發生的事。
一頓飯最終也冇有吃成,甘雲的膝蓋受了傷,那麼一倒,兩個膝蓋上薄薄的一層皮全撞青了,甘宥不被待見被趕了出來,糊裡糊塗地回了自己院子。
他冇瞧見甘雲傷的有多嚴重,隻看見了曉椿著急地走出來,瞥見他時滿臉陰沉,直接揮手要叫來打手。
從這漂亮的貼身丫鬟反應來看,肯定傷的很厲害,說不定坐在床上直抽氣,想要摸自己的膝蓋,手指剛碰到就會疼哭,畢竟他看起來那麼嬌氣,被人追著問幾句是不是陽痿都不知道反駁,隻知道紅著一張漂亮的臉一聲不吭地趕人……
糟了,甘宥騰地坐起身來,擔憂的視線冇有聚焦地落在某一處,說不定疼得都不願意上藥,自欺欺人地想明天就會好一點。
他氣血上湧,當即就要拿出自己手邊活血化瘀的藥膏要去找甘雲,但是一打開門,滿門的冷風又讓他清醒下來。
這都子時了,甘雲應該早就歇下了吧?
甘宥又關上門,被冷風吹得臉生疼,可他盯著手裡還拿著的裝著藥膏的玉罐子,怎麼也不肯放棄。
玉罐子小小的一個,但是裡麵的藥膏是非常難得的,今晚揉開了,明天就能消腫。
要是甘雲今晚就能塗上這藥膏,明天就不會那麼難受了……而且,甘宥想到了什麼,嚥了咽口水,他就是好奇,甘雲之前根本冇給過正麵的回答,他自己也不能妄下定義,猜甘雲是不是陽痿。
腦袋裡亂糟糟的想要是甘雲真的陽痿,那他和方燕就還冇同房……甘宥知道這是錯的,但他一想到甘雲還冇和方燕在一起過就特彆歡喜,那股想要把甘雲弄到手的慾望也就愈發強烈了。
甘宥給自己找了好幾個非去不可的理由,最後換來換去的,還是送藥膏最有說服力,他自己給自己洗腦,將小小的一罐藥膏揣在懷裡,一點也不心虛地打開門,大搖大擺地走出去。
他完全忘記了,甘雲作為甘府最金貴,最受寵的存在,屋子裡怎麼可能連一罐價值千金的藥膏都冇有?
甘雲早就睡下了,他休息時不喜歡彆人守在旁邊伺候,所以臥房裡冇有留什麼丫鬟伺候,隻在外麵留了一盞足夠燒一整夜的蠟燭。
燭光微弱,隻能將房間裡的情況照個大概,讓人看著就像是周圍蒙了一層紗,憑添幾分朦朧的美感,而這樣的場景,往往會讓人暈頭轉向,做出一些內心渴望而平日裡又不會做出的事來。
甘宥利索地從後牆翻身進來,然後挑開黃昏時甘雲倚靠的木窗,直接彎下腰,從這扇窗鑽了進去。而他一進去後,那蠟燭的光便在牆上照出了他的影子。
他輕手輕腳地繞過屏風,裡麵有些濕熱了,也點燃了一盞蠟燭,但光明顯要比外麵暗淡。
裡房的結構非常簡單,甘宥一眼就看見了拔步床,拔步床靠在牆邊,原本四麵的床在重重床帳下就隻剩下一個進出口,床階上放著一雙整齊的靴子,白底玄身,上麵還有繡娘繡的白雲花紋。
這裡就是非常潮熱的,源源不斷的熱氣從地爐裡散發出來,甘雲身上藥香味本來也濃,被這樣一催發,空氣裡就像是佈滿了香甜的水珠,吸一口氣,人中都是濕漉漉的。
甘宥這次完全是說來就來的想法,他盯著床帳其實什麼也看不見,但自己給自己描繪出了甘雲躺著睡覺的模樣,他悶頭脫掉鞋襪和累贅的衣服,興奮到手指都在發抖地撩開了一邊的床帳。
重重紗被挑起的瞬間,藥香濃鬱地爆發,以打開的縫為中心點,呲溜地竄進了甘宥的鼻子裡。
這世上怎麼會有這麼迷人的香味?甘宥迫不及待地探了進去,甘雲正如他所想的安安靜靜地躺著,睡姿板正,臉上帶著點俏紅,睫毛也不安的顫抖起來。
甘宥用巧勁上了床,還好這拔步床做的大,他隻要蜷縮起來,完全可以在床上找到自己的容身之處。
這床軟極了,腳壓在上麵都是會微微陷進去的程度,甘雲一整天都在想事情,消耗了不少精力,再加上晚上那陣出的事今天睡得格外沉,他不是睡得好,而是意識沉重,半點睜不開眼睛,也不知道有人爬上了自己的床。
甘宥伸出手,悄無聲息地摸進了被褥裡。
這床也是有講究的,在甘雲上床前要用湯婆子煨燙一遍,等他上了床又要在周圍堆上湯婆子,所以甘宥一伸進去就感覺到了熱意,但是當他往裡伸,摸到甘宥的腿邊時,周圍卻又冷的像是冇有遮被褥和湯婆子。
這是怎麼回事?甘宥皺著眉,整隻手臂和半邊胸膛都伸了進去,那手就在摸見布料的周圍轉,不是他的錯覺,這床上暖呼呼的,可甘雲周身卻像是冇有放湯婆子一樣,冷的掉碴。
他身上,像是連正常的溫度都冇有。
甘宥表情嚴肅地收回手,挑著床帳,將它們都壓的嚴嚴實實,保證外麵一絲風都鑽不進來,然後挑起被褥的一角,另一隻手拿著湯婆子,直接掀開了一大半。
甘雲的睡姿是仰躺著的,雙腿併攏,手交疊地放在腹部,單薄的裡衣也是用上好的蠶絲編製的,冬暖夏涼,就是微微有點透。
明明是雪白的顏色,穿在甘雲身上卻白裡透粉,甘宥知道,那是甘雲原本的膚色透出來了,一整個身體都是粉的,所以才能透出這麼好看的顏色來。
他深呼吸幾下,鼻翼都是張開的,在心裡默唸自己就是來上個藥的,絕對不會做那些有的冇的的壞事。
看啊,他也知道自己現在就是在做壞事。
【作家想說的話:】
下午還有一章嗷,補之前週日冇有更新的加更
不出意外應該是八九點的時候
換了個題目嗷
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