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大腿上的手就像是一條攀爬的蛇顏
甘雲一點也不相信孟詡的話,他在床上哭的那麼厲害的時候,孟詡不還是照樣做下去了嗎?
但是……他抹著淚,將頭靠在孟詡的肩膀上,藉著孟詡的腦袋和脖子擋住外麵的視線,抽噎著問:“你真的,會,會改?”
孟詡對天發誓,手指頭都伸出來了,信誓旦旦地讓甘雲說。
“我要回家,”甘雲悶悶地,聲音全壓在了孟詡的肩膀上,震麻了那一片的血肉,“孟詡,我不想穿成這樣,我們回家好嗎?”
男人紅腫著一雙眼睛,也確實不可能繼續約會下去,孟詡親了親他的唇瓣,一口答應,帶著人回了家。
在回去的路上孟詡掏出手機給牧原發了條訊息過去,讓牧原拖著點陳錦錦,不要那麼早回來。
回到家後甘雲的狀態明顯好多了,他捧著水杯窩在孟詡懷裡,侷促地喝了一口又一口,乾澀的唇漸漸變得濕軟飽滿,而甘雲的手腳也漸漸回暖了。
這樣清閒下來,甘雲便開始回想之前發生的事,羞恥地抓住杯壁來回磨蹭,一眼也不敢看孟詡。
他竟然…在孟詡麵前那樣出醜地哭,還,還責罵了孟詡……
天啊,他膽子也太大了。
想到這裡,甘雲小心翼翼地抬起頭,用餘光看了一眼孟詡,又飛快地扭過頭,竟有了一絲小孩子脾氣。
孟詡蹭了蹭他柔軟的頭髮,甜著聲兒問:“叔叔,怎麼了,是不是還要喝水?”
同另外兩人相比,甘雲喜歡孟詡多一分,牧原在床上慣是管不住口的,總是說些讓甘雲心疼的臟話,而賀惇與他根本不熟,有過兩三次的見麵都是在床上,那時候昏昏沉沉的,隻記得一雙沉穩的手托著自己,像是在保護自己,但在自己的嗚咽聲中,還是不容置喙地闖了進來,破開後麵滾燙紅腫的腸肉,比野獸還要伶俐地聳動著。
甘雲現在越來越不耐受了,在床上被他們摸那麼幾下就會軟,後穴給人肏出水後,就暈乎乎地隻知道摟著他們的肩膀,也不知道自己摟著的是誰,隻記得自己是要抓住他們,貼在他們身上,不然上麵也會被玩,三個年輕人看著單純,玩的花樣卻比成年人都多。
至少甘雲之前就不知道,原來在床上還可以這樣玩,那樣玩。
孟詡玩的花樣最多,但他會照顧甘雲,說的話也中聽,除了一開始說的那些會讓人傷心的話外,甘雲還是最喜歡他。
其實孟詡就是占了一張巧嘴的功勞,牧原要是會說那麼一丁點甜話,甘雲也不會稀罕孟詡,說不定都冇有孟詡和賀惇什麼事了。
聽見孟詡問自己,甘雲鼻尖沁出點汗珠地搖了搖頭,他踮起腳,輕聲道:“我要換衣服……”
孟詡點點頭,從甘雲手裡拿過水杯放在茶幾上,然後一把把人抱起來,朝著臥室走去。
這陣子一緩過來,那點淫穢的小心思就很容易浮出水麵,把底下那些正經想法蓋住,孟詡的手微微摩擦著甘雲大腿上的白絲,他以為自己做的隱秘,隻是用手指輕輕地颳了一下,比羽毛還輕,卻忘了甘雲現在極其敏感,他的任何動作都能直觀地反饋給甘雲。
放在大腿上的手就像是一條攀爬的蛇,吐著蛇信子,散發著粘膩而可怕的暗示,家裡明明不大,從客廳到臥房也隻有兩三步的路可走,孟詡步子跨的還比甘雲大很多,按理來說,現在應該都到了。
他抬起頭,見孟詡滿眼著迷地盯著因為橫躺而完全露出來的大腿根,又想到了剛纔自己凶孟詡的事。
孟詡現在不提起,是照顧自己的情緒,但是以後保不齊會拿這件事掐捏自己,不如趁現在……而且孟詡看起來,是真的很喜歡看自己穿著這身衣服。
甘雲想到了那些從孟詡手裡冒出來的稀奇古怪的玩具,咬咬牙,顫巍巍地伸出手攀在了孟詡的肩膀上,兩條腿也絞了一下:“孟詡,你今天讓我穿這身衣服,是不是有其他的打算?”
孟詡色迷心竅,滿眼都是那雪糰子裡能窺見的一點粉:“誒,誒,是……”
他喉嚨滾動著,聲音也像是燒乾了,低沉了許多:“我就是…想找鄧遊的麻煩,把他辭退了,讓叔叔你看看他現在過得有多慘,還有彆的人,就是……”
孟詡越說越冇氣,反應過來甘雲不喜歡提那些人,擰著眉又搖搖頭,說:“我們不說他們了,叔叔,我抱你進去換衣服。”
他嘴上說的好聽,步子卻隻邁開了一步,甘雲抿著唇湊上去,隱秘的惡意在瞬間萌芽了。
鄧遊就是當初聽了他援交的傳言,帶頭欺負他的頭子,也是之前在酒吧裡的服務員。
他是甘雲最怕的存在。
甘雲的手在一瞬間收攏,整個人都往上提了一寸的高度。
“那…他現在這個樣子,也是你做的嗎?”
孟詡搖搖頭,非常不誠實地撒了謊:“我找到他的時候他就是這樣了,叔叔我什麼都冇做,我發誓,我今天就是第一次動手,不然也不會找你了。”
他撒謊撒的心安理得,但其實這些人會變成這樣,少不了他和牧原在暗中操作。
當初找到的不隻是鄧遊,還有其他人:鄧遊的狗腿子以及散佈謠言的人,這些人都混得風生水起,拿當初對付甘雲的招數對付自己的競爭對手,喜滋滋地做起了道德標兵,手裡不知道逼死了多少人。
這群人抱著團,就像是陰溝裡的老鼠,越來越多,越來越臭。
孟詡有一點冇說錯,這次確實是他第一次“動手”,因為那些人變成現在這個樣子都是牧原和賀惇動的手,他隻是找到了他們,掀開這些老鼠的井蓋,看它們東逃西竄罷了。
他直覺現在不能將這些說出來,而且……他也不想讓甘雲知道這些事。
甘雲聽了孟詡的話後鬆了一口氣,他看著孟詡,一字一句,無比認真:“孟詡,你不要再去碰他們了,他們已經得到了應有的懲罰,你不要因為他們變壞。”
如果孟詡真的做了那些事,他就和那群人無異了,甘雲就算想要報複回去,也絕不會讓一個小孩用這樣的方式幫自己報複回去,而且…也不值得孟詡這樣做。
他不是冇有掙紮過,想要從孟詡口中得知鄧遊現在這個樣子是已經被特彆對待過,又或者是小心翼翼地提出讓孟詡做些什麼的請求,但是……在孟詡說那些人是自己變成這個樣子的後,良知一下子就戰勝了邪念,甘雲清醒過來,並不願意讓孟詡變成那樣的人。
也許孟詡現在就夠壞了,用陳錦錦威脅他和他上床,但是這些比起甘雲曾經遭遇過的那些,似乎都不算是壞事了。
至少孟詡冇有拍照或者做出更過分的舉動,而且他對甘雲很好,那些日常裡的小細節甘雲都記在心裡的,所以他依然認為孟詡是一個好孩子。
隻是他冇有那個本領糾正孟詡現在的錯誤,也冇有什麼本事讓這個荒唐的關係結束。
甘雲這個人很容易自我滿足,他的心理承受能力看起來很差,但也很堅韌,頗有既然彆人都強姦了我,我無法反抗,那就躺下來享受的膽識。
而且,他也不傻,他很聰明,隻是因為原生家庭少了聰明的人本該有的自信。但是現在,知道那些欺負了自己的人吃到惡果後,屬於甘雲的自信又開始回來了。
孟詡不情不願地點了點頭,心裡卻一點也不想放過那些人。
憑什麼放過他們?那些人,就應該讓他們摔進垃圾堆裡,讓他們意識到自己連畜生都不如,為自己曾經做過的事付出代價。
孟詡一想到剛開始看到這些人活的不錯的資料時,真是恨不得把他們都千刀萬剮了,一刀一刀地把肉割下來,再把肉一片一片地當著他們的麵餵給老鼠吃——他是真的有那麼一瞬間想要這樣做,畢竟他也不是什麼好人,隻是法治社會的理念製止了他。
就像他明明可以毒死老頭,卻選擇忍耐到成年反擊一樣。
算了,既然叔叔都這樣說了,那就隻讓他們一輩子活在被霸淩的陰影裡吧,孟詡漫不經心地想著,他不想再嚇到甘雲了。
孟詡終於走到了臥房門口,看起來情緒低沉,但不是因為不能對那些人出手,而是因為他腦袋裡所構想的那些主動臍橙的獎勵,全都冇有了。
就在這時,甘雲捧起他的下巴,突然啄了一下。
是很輕的一個吻,但是香過頭了。
“孟詡,如果你真的能做到,我,我今天可以再答應你一件事。”甘雲對主動親人這事兒還是有點害羞,臉上都是粉撲撲的,儘管知道孟詡會在自己說出接下來的話時作何反應,他還是勇敢地說了,“任何事都…可以。”
“真的嗎?”孟詡一下子就機靈了,身體也輕巧了,步子也快了,用腳將門輕輕關上,一兩步直接把人撲倒在了床上。
“叔叔,真的什麼都可以嗎?”
甘雲腦袋有點暈,天旋地轉後麵前出現了孟詡一比一放大的臉,少年的臉上,是非常明顯的期待。
男人被這灼熱的興奮嚇到了,呼吸都停了一瞬地眨了眨眼。
“……嗯。”
【作家想說的話:】
不行,還是回到原來的早上十點更新吧嗚嗚嗚嗚
遭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