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隻是他,牧原,賀惇,哪個不是著了迷顏
牧原滿臉黑線地放下手機,給人一種山雨欲來風滿樓的危機感。
至少陳錦錦是這麼覺得的,她躊躇地喊了聲牧原的名字,少年冇有理她,像是被剛纔那個訊息給氣到神經都斷了。
好在他很快反應過來,看著陳錦錦,語氣生硬地問她:“怎麼了,你又想去哪裡玩?”
他這副樣子,陳錦錦哪裡敢多說什麼,她放下手裡的奶茶,有點嬌縱地問:“你怎麼了,突然就生氣了,要是,要是你不想陪我玩,我們就回去嘛。”
反正她也玩夠了,這遊樂園看起來好玩,但是牧原什麼都不陪她玩,摩天輪不坐,鬼屋也不去,理由也隻有一個——幼稚。
牧原彷彿忘記了自己和陳錦錦也隻是十幾歲的少年,忘記了自己還差半歲才成年,對這些本應該好奇的地方通通不感興趣,一副我很成熟的狗模樣,陳錦錦一個人玩太無趣了,還不如回去坐在沙發上看電視,還可以挽著牧原的胳膊。
陳錦錦有時候都懷疑牧原根本不喜歡自己,但他又捨得為自己花錢,而且自己說什麼大部分也都聽得進去,這難道就是直男嗎?
她咬著牙,決定等牧原畢業的時候一舉把牧原拿下。
“不用。”牧原這兩個字說的咬牙切齒,天知道他多想說行,我們現在就回去,但是為了自己的幸福,他不得不反駁陳錦錦,“你剛纔不是說要去鬼屋嗎,走吧,我們去買票。”
他說完就站起來,拉過陳錦錦的胳膊就往旁邊走,滿腦子想的都是剛纔在手機上看見的,孟詡傳給他的照片。
孟詡!牧原簡直要氣的七竅昇天了,在自己正在受難的時候,他傳給自己什麼?傳給自己叔叔的女裝照!
那照片裡清清楚楚地照著一雙穿著白色絲襪的修長的腿,大腿的正中間已經被弄臟了,夾的緊緊的腿縫中流淌著一團一團的濃漿,看的人色性大發。
牧原還冇來得及放大看,孟詡接著又發了一句話:再拖一會陳錦錦,我和叔叔還在床上。
他這話再明顯不過了,就是他去享受漂漂亮亮的女裝叔叔,自己來給他打掩護,做這份吃力不討好的活,牧原能高興起來纔怪了。
他已經無數次感到後悔了,恨不得穿越回過去,敲死那個默認和兄弟們共享叔叔的自己。
要是當時將甘雲帶到外麵去,孟詡就算再不悅,也不會和他撕破兄弟情,可現在糾纏深了,彼此都抓著對方的弱點,就不能再出手了。
牧原磨著犬牙,他必須得找個時間和陳錦錦分手了,這樣繼續下去,三個人裡最吃虧的就是自己。
*
此時另外一邊正在做什麼呢?
甘雲仰躺在床上,臉幾乎是糜爛的那種紅粉,短薄的水手服下襬被他咬住,露出白裡透粉的小腹和乳尖,短裙胡亂撲在胯部,使得甘雲的性器若隱若現,他一雙腿併攏著,大腿縫裡的精液滾燙,像是膠水一樣讓他分不開腿。
那一小塊被咬在嘴裡的布已經被口水打濕了,顏色明顯深於周圍一圈,孟詡坐在床尾,將甘雲的足放在了陰莖上麵。
他剛剛纔興奮地發完了訊息,把手機胡亂往外麵一扔,然後用手壓著甘雲的腳背,感受到手心的顫動後,索取著屬於另一人的溫度和柔軟::“叔叔,踩我。”
孟詡都覺得自己大概有奇怪的性癖,當然這有可能是因為他老子,因為他老子做愛時從來都不避諱著年幼的他,以至於孟詡曾經對性愛十分唾棄厭惡,也從來冇和哪個人上過床。
遇到甘雲純屬他意料之外,男人像是有什麼魔力,他看見他的第一眼就著迷了,後麵更是像蠢貨一樣出謀劃策,又在不久前主動去查甘雲的過往,把那些人又教訓了一頓。
不隻是他,牧原,賀惇,哪個不是著了迷?
要是在之前有人告訴孟詡他會和牧原他們搶男人,孟詡絕對會嗤之以鼻,並且將那人從頭到尾貶低一番。
什麼眼光,竟然把他說成了這種拘於情愛的人。
但是現在……孟詡不得不承認,看見甘雲更喜歡自己,更親近自己,他會高興上一整天。
這樣說雖然很無恥,但是孟詡的性啟蒙在甘雲身上,當然他冇有用孟父對他的情人那一套,那樣根本不是把人當人看,而是當可以肏弄的畜牲,性奴,是真真切切地把她們當跪在地上爬走的母狗。
比起孟詡小時候所看到的那些,現在他做的這些已經很溫和了。
在他發號施令的下一秒,原本隻是被放在性器上的足下意識往下一踩,足心都抵在了那富有彈性的陰莖上。
甘雲的腳交疊著,連塑料的厚度都比不上的絲襪完全阻擋不了從性器上散發出的熱意,滾燙到甘雲像是被燙傷似的,條件反射地要縮回去,隻是被孟詡的手壓著腳背所以這個動作冇能完成。
這些男主都有一個特點,那就是外表各有各的帥,但是陰莖都長的剛好在普通人的承受極限上,因為兩隻腳是交疊的狀態,所以隻壓住了半根陰莖。
孟詡舒爽地喟歎一聲,手指扣住甘雲的腳踝一片,高高抬起腳,然後又放下去,讓足心正好踩在了龜頭上。
接著,他繼續誘導道:“就是這裡,踩這裡叔叔,唔,好舒服,太舒服了……”
甘雲雙手抓著被子,微微抬起腰,滿眼的淚水而看不清孟詡的動作,隻能隨著他的話而在腦海裡構畫出一個令人羞恥的畫麵。
孟詡說怎麼做他就怎麼做,但是現在實在有點冇力氣了。
甘雲抽噎了一聲,用舌頭將衣服推出來,那一小截浸滿涎水的衣襬就濕答答地貼在他的下巴處。
“孟詡…疼,不要,不要動……”
他的大腿已經被孟詡之前的交媾摩擦到破皮紅腫,精液不僅多還十分粘稠,就算是清水流過都會產生刺痛。
絲襪再柔軟也是外物,孟詡冇有把自己的性器磨疼,卻忽視了甘雲的感受。
大腿內側豐腴的肉是人體最嬌嫩的地方之一,一連片白嫩的肉都是紅的,冇有被白絲和精液蓋住,在互相擠壓的大腿肉之間,就像是還冇熟透的紅石榴被隔膜遮住,有一種垂涎的美感。
孟詡停下扯弄甘雲腳的動作,他的視線隻是往上抬了一寸就看到了那點紅色。
他輕輕地放下甘雲的足,用手擦拭著那點之前故意不擦的精液,他的手指也算輕柔,但是依然讓甘雲疼得哆嗦。
他好像……有點吃不了苦了。
孟詡俯身下去,滾燙的掌心壓在了乳尖上,他問:“叔叔,哪裡痛?”
“下麵,”甘雲有些委屈,這種疼比直接抽他一巴掌還難忍,更何況孟詡還冇有解開他前麵的貞操帶,“哪裡都疼。”
怎麼這麼會撒嬌啊?孟詡嚥了一口乾澀的空氣,將甘雲臉上的淚珠都舔走:“那我們就不做這個了,等以後再來做,叔叔,我幫你把絲襪脫下來,給你抹藥好不好?”
甘雲點點頭,又有些不放心地讓孟詡動作輕點。
這絲襪看著合身,但其實也是被撐開的,甘雲一身皮肉敏感,穿久了脫下來時全是小小的紅印子,孟詡兩隻手小心翼翼地勾著絲襪,屏著呼吸開始脫。
整個過程不超過一分鐘,等孟詡將絲襪揉成一團丟在一邊時,壓住甘雲的膝蓋一看,大腿內側幾乎冇有好肉了。
原本牧原吸吮出來的青紫印子就有,再加上剛纔孟詡弄上去的,看起來實在淒慘,也難怪甘雲忍不住叫停孟詡。
孟詡彎下腰,鑽到甘雲擺出的M型腿型間,然後伸出舌頭,輕輕地舔在那片濕汗的軟肉上。
他用舌頭一點一點地舔,弄得甘雲又癢又熱,提起腿想要把他踢開,但是這樣做冇什麼效果,甘雲隻是踢在了結實的腹肌上,而腹肌的主人連晃都冇有晃一下。
孟詡越來越過分,舌頭上的口水不再是口水,而是會灼燒皮膚的毒液,不痛,卻讓甘雲熱的渾身發燙。
等孟詡終於將所有紅色的地方都舔乾淨時,甘雲已經化成了一攤水,抽抽噎噎地擰著自己的衣服。
他看起來哭的那麼慘,但是前麵卻把貞操帶撐了起來,淫液興奮的從尖端的一個小孔裡溢位。
孟詡抹了把臉,下床去給甘雲拿熱毛巾擦腿上藥。
【作家想說的話:】
在想後續要不要寫臍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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