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花炸開的刹那,孫明的斧影突然化作道金紅流光,貼著鎮淵鼎殘片擦過。金紅鱗片在光流中泛著冷硬的光澤,他看著孫浩天掌心的離火印記,突然將斧刃橫在胸前:“彆以為小爺真會手下留情。”話音未落,斧影已帶著撕裂空氣的銳嘯劈來,所過之處的地脈碎石竟懸浮在空中,被鼎威碾成齏粉——那是鎮淵鼎殘片引動的“重力絞殺”,連大禹留下的鎮水碑都泛起裂紋。
“來得好!”孫浩天的河圖洛書突然在頭頂展開,太極圖的黑白兩儀順著離火斷刃流轉。他足尖點地,息壤之力在腳下凝成座微型泰山虛影,“五嶽鎮天印?東嶽!”泰山虛影與斧影碰撞的刹那,總壇廢墟突然下陷三尺,黑白兩儀在撞擊點炸開,將金紅流光彈開丈許,“小爺這印法可是得到過泰山老君的真傳,比你那半吊子鼎威正宗多了!”離火在他眼角跳動,故意露出抹嘲諷的笑。
孟瑾茜的雷音玉玨突然發出急促的鳴響,翠色音波在防護罩上織成道密不透風的音網。她看著孫浩天被斧影餘波震得後退半步,青鸞殘魂突然鑽進音網,讓音波的頻率與離火產生共鳴:“浩天!他的左肩有破綻!”少女的聲音因過度催動靈力而嘶啞,卻精準地捕捉到孫明鱗片下的薄弱處——那裡的金紅光芒比彆處黯淡,顯然是之前被共工氏反噬的舊傷。
“多管閒事!”孫明的斧影突然轉向防護罩,金紅流光在半空劃出道弧線。他看著孟瑾茜因音波反震而發白的臉頰,斧刃卻在離防護罩三寸處驟然轉向,劈向孫浩天的腰側,“小爺的對手隻有他!”鎮淵鼎殘片在他眉心閃爍,突然射出道紅光,將孫浩天的離火斷刃纏住——紅光中浮現出無數細小的鼎紋,竟在緩慢吞噬離火的力量。
孫浩天的太極圖突然反轉,黑白兩儀在紅光中凝成個旋轉的漩渦。他看著離火被鼎紋吞噬的痕跡,突然將息壤之力注入漩渦:“九竅玲瓏心說這鼎紋怕土性靈力,”漩渦突然收縮,將紅光擰成麻花狀,“當年大禹用息壤鎮鼎,可不是冇道理的!”五嶽鎮天印的虛影在他身後次第浮現,東嶽泰山、西嶽華山、南嶽衡山、北嶽恒山、中嶽嵩山的靈力順著地脈彙聚,在他掌心凝成個五色光球。
孔言抒的佛儒金光突然從暗河方向傳來,硃紅羽衣的光芒與蘇墨韻的機關鳶殘影在半空交織。“浩天!西北鎖龍樁已炸!”儒家聖經的書頁聲穿透廢墟,帶著祝融神火的暖意,“蘇妹妹正在佈置最後兩處,再撐一刻鐘!”金鳳凰的虛影突然在孫浩天肩頭一閃而逝,留下道能短暫免疫鼎威的佛光——那是她用同命契傳遞的護身之力。
蘇墨韻的機械臂突然從地脈裂縫中彈出,將三枚裂地彈精準地拋向東南節點。斷了半截的機械義眼冒著黑煙,卻仍死死鎖定著紅線的流向:“公輸先生的‘子母彈’能連環引爆,”機關鳶的殘骸在她腳下組成個簡易發射器,“孔姐姐,快看浩天哥哥的印法!比圖紙上的厲害十倍!”齒輪咬合的脆響裡,她悄悄將最後枚信號彈射向高空——那是給墨家援軍的集合信號。
孫力凱的骨刀突然插進防護罩的陣眼,血煞之氣順著陣眼蔓延,在音網外凝成道血色鎧甲。他看著共工氏掃來的蛇尾,突然將骨刀橫在胸前:“孟姑娘,躲在我後麵!”血色鎧甲與蛇尾碰撞的刹那,他悶哼一聲噴出小口鮮血,卻仍死死擋在前麵,“二祖父說...保護彆人的時候...不能發抖...”骨刀上的血紋突然亮起,竟將蛇尾的幽冥真水吸走了大半。
黑殺閣閣主的蛇臂突然卷著五名地榜高手組成個血陣,血霧在陣中凝成柄巨大的血矛。他看著孫浩天的五色光球與金紅斧影碰撞,獨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這小子的印法竟能引動五嶽靈力,”血矛突然射向共工氏的七寸,將其注意力暫時引開,“彆誤會,老夫隻是不想被你們的餘波波及。”蛇臂卷著受傷的地榜高手退到遠處,血陣卻仍維持著防禦姿態。
“老東西的七寸果然在蛇頸連接處!”孫浩天的五色光球突然炸開,五嶽靈力在半空織成個巨大的牢籠,將共工氏的蛇頭暫時困住。他看著孫明的斧影趁機劈向自己後心,突然轉身用離火斷刃格擋,“小爺早就防著你這手!”離火與金紅光芒碰撞的瞬間,他突然將太極圖拍在孫明胸口——黑白兩儀順著鱗片的縫隙滲入,竟暫時凍結了鼎紋的流動,“這招‘陰陽鎖’是言抒教我的,專門剋製你這種走火入魔的!”
孫明的斧影突然停滯在半空,金紅光芒因太極圖的壓製而劇烈顫抖。他看著胸口不斷擴散的黑白紋路,突然發出聲憤怒的嘶吼:“誰...誰走火入魔了!”鎮淵鼎殘片在他眉心爆發出刺目紅光,將黑白紋路強行逼退,“小爺隻是...想變得更強...保護想保護的人...”斧影突然轉向被困的蛇頭,金紅光芒與幽冥真水碰撞,竟在蛇頸處炸開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孟瑾茜的雷音玉玨突然爆發出最強音波,翠色光流順著孫明的傷口滲入,與金紅光芒交織成道青金色的暖流。她看著孫明眼中閃過的掙紮,突然對著光流喊道:“這是青鸞的‘清心音’!能暫時壓製鼎威!”音波在孫明識海炸開的刹那,無數畫麵閃過——三人初遇時的篝火、墨子故居的夜談、青鸞峰的約定...“你說過...要和我們一起看日出的!”
“閉嘴!”孫明的斧影突然劈向音波,卻在中途硬生生轉向,劈向共工氏的另顆蛇頭。金紅光芒中泛起人性的潮紅,他看著孫浩天掌心凝聚的離火,突然將斧刃橫在胸前:“小爺...小爺隻是想證明...不用你們保護也能變強...”鎮淵鼎殘片的紅光突然黯淡了幾分,金紅鱗片下的皮膚泛起淡淡的青色——那是青鸞清心音起作用的征兆。
“笨蛋,變強不是為了單打獨鬥。”孫浩天突然收起離火斷刃,息壤之力在兩人之間築起道土牆,擋住共工氏掃來的蛇尾。他看著孫明眼中閃爍的清明,突然勾了勾嘴角,“當年在墨子故居,你替小爺擋下黑殺閣的追殺時,可比現在帥多了。”河圖洛書在他頭頂展開,星圖上兩人的因果線突然亮起金光,“九竅玲瓏心說隻要你自願剝離鼎片,就能徹底擺脫控製。”
孫明的斧影突然掉落在地,金紅光芒迅速褪去,露出裡麵佈滿血痕的黑色教袍。他看著掌心不斷消失的鱗片,突然發出聲自嘲的笑:“原來...小爺還是需要你們...”鎮淵鼎殘片在他眉心劇烈震顫,試圖重新奪取控製權,“但...這次...換小爺保護你們...”他突然將斧影撿起,轉身劈向共工氏的核心——那裡的鎮淵鼎殘片正發出最後的紅光,“浩天,接住!”
“好兄弟!”孫浩天的離火斷刃突然射出,離火在半空化作道火龍,精準地接住飛來的鼎片。他看著孫明的身影被共工氏的蛇尾捲住,突然將鼎片按在河圖洛書上——星圖上的因果線爆發出刺目金光,五嶽靈力順著金光湧入孫明體內,“五嶽鎮天印?合!”五座山嶽的虛影在總壇上空融合,將共工氏的蛇尾死死壓住,“小爺說過,要拆了這老東西的戲台!”
孟瑾茜的雷音玉玨突然與鼎片產生共鳴,翠色音波在金光中織成個巨大的音罩,將孫明和孫浩天護在中央。她看著兩人的靈力在音罩中交織,青鸞殘魂突然化作道青光,鑽進孫明的體內:“音波?共生!”音罩外的幽冥真水突然被彈開,翠色光芒與五嶽金光、佛儒佛光、墨家機關光交織成道七彩光流,“孔姐姐,蘇姑娘,快注入靈力!”
孔言抒的儒家聖經與蘇墨韻的天工圖同時在音罩外展開,佛儒金光與機關齒輪的光芒順著光流蔓延,在共工氏的核心處織成個巨大的七彩牢籠。金鳳凰與青鸞殘魂在牢籠上空盤旋,發出震耳欲聾的鳴嘯——那是上古神鳥對水神的示威,也是三女力量完美融合的證明。
“螻蟻...敢...困...本神...”共工氏的九顆蛇頭同時發出絕望的嘶吼,幽冥真水在七彩牢籠中劇烈翻滾,卻始終無法突破。他看著鎮淵鼎殘片在孫浩天手中不斷黯淡,猩紅的眼睛裡泛起瘋狂的紅光,“就算...本神...隕落...也要...拉你們...陪葬...”九顆蛇頭突然開始自爆,幽冥真水像決堤的洪水般湧向音罩——那是共工氏最後的殺招,要與所有人同歸於儘。
“大夥兒抓緊了!”孫浩天突然將鎮淵鼎殘片按在音罩的陣眼,離火與五嶽靈力同時注入,“這老東西想同歸於儘,小爺偏不讓他如願!”河圖洛書在他頭頂展開,星圖上的因果線突然與音罩融合,“言抒的佛光主守,茜茜的音波主柔,蘇姑孃的機關術主變,”他看著孫明眼中重新燃起的光芒,突然大笑道,“至於咱們兩個,就負責最後的‘大掃除’!”
孫明的斧影突然爆發出青金色的光芒,與孫浩天的離火斷刃交叉成十字。他看著音罩外不斷逼近的幽冥真水,突然對著共工氏的殘軀豎起中指:“想拉小爺陪葬?你還不夠格!”青金色光芒與離火交織成道巨大的光刃,在自爆的衝擊波抵達前,狠狠劈向七彩牢籠中的核心——那裡的鎮淵鼎殘片,正發出最後的悲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