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子故居的機關獸剛撕碎第三波血煞衝鋒,孫浩天就將《兵家六如真言》拍在瞭望塔的石桌上。泛黃的帛書上,“其疾如風,其徐如林,侵掠如火,不動如山,難知如陰,動如雷霆”二十四個篆字正泛著金光,與河圖洛書的星圖產生共鳴,將黑殺閣的佈陣弱點標註得清清楚楚。
“孔大才女,給大夥兒念念這古代兵書的重點。”孫浩天用離火水龍刃的劍柄敲了敲帛書,離火順著字跡遊走,在“疾如風”三個字上燃起小火苗,“九竅玲瓏心說孟瑾茜的音波術最適合打遊擊,正好對應‘其疾如風’——小丫頭,敢不敢帶你的疾風隊去掏孫力凱的後路?”他看著孟瑾茜的翠色光團在石桌上轉圈,青鸞殘魂正用喙啄著“風”字,像隻躍躍欲試的小獸。
孟瑾茜突然挺起胸膛,雷音玉玨在掌心轉出個翠色漩渦:“青鸞說最快的音波能追上流星!”她的指尖在星圖上劃出道S形軌跡,那是黑殺閣右翼的糧草營,“疾風隊五十人,帶十架墨家‘飛鳶弩’,半個時辰內炸掉他們的靈晶儲備,”音波突然拔高,在石桌上震出層細密的紋路,“保證讓孫力凱的血煞衛餓肚子打仗,到時候看他還怎麼擺臭架子!”她的餘光瞥見孔言抒嘴角的笑意,突然補充道,“孔姐姐要是擔心,我讓青鸞留三道分身報信!”
孔言抒的儒家聖經突然與《兵家六如真言》重疊,硃紅羽衣的光芒在“侵掠如火”四字上流轉。她看著金鳳凰武魂從血潮中叼回的黑殺衛令牌,令牌背麵刻著“左翼弱”的暗記——那是孫德誌的蒼山雪刃功留下的劃痕,顯然有人在暗中傳遞情報。“烈火隊由我帶領,”她的指尖點向星圖的中軍位置,那裡正是毒蠍夫人的毒霧陣,“佛儒金光能淨化毒氣,配合丹王的‘破瘴丹’,可直搗毒蠍老巢,”金鳳凰突然展開羽翼,羽翼上的經文與帛書的“火”字共鳴,“《孫子兵法》雲‘以火佐攻者明’,正好讓黑殺閣嚐嚐佛光焚身的滋味。”
孫世坤的玄修閣法袍上沾著血煞衛的黑血,他剛指揮機關獸修補好東側城牆,聞言突然對著孫浩天拱手:“雷霆隊聽候調遣。”二祖父的眼神在帛書的“動如雷霆”四字上停留片刻,手中的拂塵突然化作柄玄鐵劍,劍身上的“玄修”二字與墨家機關陣產生共鳴,“老夫帶三百精銳修士埋伏在故居後山,等孫力凱的主力被吸引到前院,便以雷霆之勢斷他退路,”他看著星圖上孫力凱的位置,突然冷哼,“晉沛這逆子教出的好兒子,竟幫著外人對付自家人,今日定要清理門戶!”
公輸墨正用遊標卡尺測量霹靂車的射程,突然插嘴:“老東西們彆忘了‘其徐如林’!”他的機械木鳶叼來張機關陣分佈圖,圖上的“非攻陣”被分成九個林區,每個林區都標著機關獸的埋伏點,“祖師爺的陣法講究步步為營,就像樹林裡的草木,看似鬆散實則相連,”他指著西側的竹林,那裡的青竹突然無風自動,露出下麵藏著的連弩,“等黑殺閣衝進林子裡,就讓他們知道什麼叫進退兩難!”
孫浩天突然將河圖洛書拋向空中,星圖在瞭望塔頂展開,四大家族的位置閃爍著不同顏色的光——孫德誌的蒼山弟子在東嶺亮著黃光,邵震的泰山派在北坡閃著藍光,而南穀的紫光是易玄閣的孫韻磬,西崖的黑光竟是黑殺閣總壇的方向。“有趣,二姑母家的孫韻磬竟帶著易玄閣弟子在南穀喝茶,”他的離火水龍刃突然指向南穀的紫光,那裡的靈力波動與毒蠍夫人的毒霧有微妙共鳴,“九竅玲瓏心說她的紫微鬥數能算機關陣的弱點,怕是在給黑殺閣當參謀,果然二祖父家的冇一個省心的。”
“要不要老夫去會會這個侄女?”孫世坤的玄鐵劍突然嗡鳴,劍身上的符文與南穀的紫光產生排斥,“玄修閣的‘清心咒’正好剋製易玄閣的卜算術,保證讓她算不出自己的下場。”他看著星圖上孫力凱與孫韻磬的連線,突然對著孫浩天歎氣,“家門不幸出了這等敗類,是該清理清理了。”法袍的袖口無風自動,露出裡麵繡著的孫家祖訓,“茂乾公當年定下的‘護界’家訓,怕是早被他們忘到腦後了。”
孟瑾茜的翠色光團突然撞向孫浩天的胳膊,雷音玉玨的光芒在南穀位置炸出個音波漣漪:“青鸞說孫韻磬的卜算需要媒介,”她的指尖戳向星圖上的株“噬心草”標記,那是易玄閣卜算時必用的靈草,“隻要燒了她的草,保管她算不出東南西北!”音波突然變得尖銳,在石桌上刻出“疾風隊順路燒草”的字樣,引得眾人都笑了起來,暫時驅散了戰局的凝重。
就在這時,東嶺的黃光突然閃爍加劇。孫德誌的傳訊符從空中落下,符紙上的字跡帶著蒼山雪刃功的寒氣:“孫浩天賢弟,蒼山弟子願助一臂之力,”墨跡在“助”字上突然加重,隱約能看到“換機關術”的劃痕,“隻需借墨家‘飛鳶弩’圖紙一觀,即刻出兵襲擾黑殺閣左翼。”孔言抒的金鳳凰突然啄碎符紙,碎末中浮現出孫德誌與邵震的密約——原來兩家早約定,誰先拿到機關術圖紙,誰就能掌控魯班地下城的靈晶礦。
“這群傢夥算盤打得比公輸墨的機關還精。”孫浩天突然將《兵家六如真言》捲成筒,敲了敲瞭望塔的欄杆,“告訴孫德誌,想要圖紙可以,拿孫力凱的左耳來換,”離火水龍刃突然指向星圖的雷霆隊位置,“二祖父,咱們的雷霆隊提前半個時辰出發,讓孫德誌看看,就算冇有蒼山弟子,小爺照樣能端了黑殺閣的老窩!”他看著孟瑾茜的疾風隊已消失在夜色中,孔言抒的烈火隊正檢查佛光護罩,突然對著全院喊道:“各隊注意,半個時辰後,咱們給黑殺閣唱場‘四麵楚歌’!”
公輸墨的機械木鳶突然叼來十麵令旗,旗麵上分彆繡著“風”“林”“火”“山”“陰”“雷”六字。孫世坤接過“雷”字旗,玄鐵劍挑起令旗插入後山的土中,刹那間,無數機關獸從地下鑽出,在月光下組成個旋轉的鐵陣;孔言抒的“火”字旗在中軍升起,佛儒金光與丹王的丹爐共振,將破瘴丹的藥香傳遍整個故居;而孫浩天手中的“陰”字旗突然隱入陰影,河圖洛書的星圖上,代表他的光點開始在血潮中遊走,像顆隨時會引爆的雷火彈。
當孟瑾茜的疾風隊在黑殺閣糧草營點燃第一團火焰時,孫浩天正站在瞭望塔頂,看著四大家族的光團在星圖上閃爍。離火水龍刃與《兵家六如真言》共振,帛書的字跡突然化作無數兵甲虛影,在故居上空組成個巨大的“戰”字。“孫力凱,孫韻磬,還有那些躲在暗處的家族長輩,”他突然對著血潮的方向輕笑,“小爺今天就讓你們知道,孫家的子孫,不光會耍劍,更懂怎麼贏!”遠處的血潮中突然傳來震天的慘叫,那是疾風隊的音波與飛鳶弩在同時發威,而雷霆隊的玄鐵劍光芒,已在後山的夜色中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