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紅色巨爪的陰影剛籠罩裂縫,孫浩天的玄鐵水龍劍突然爆發出刺目的金光。雷丹在丹田內瘋狂旋轉,九霄神雷訣的口訣順著經脈流轉,每一個字都化作道金色的雷紋,在他周身織成件雷光鎧甲。“老夥計,今天給你開葷,管夠!”他對著河圖洛書的金色宮殿大笑,識海的銀藍光芒突然沖天而起,與天空的烏雲碰撞出萬千雷霆。
“九霄雷獄,落!”孫浩天的玄鐵水龍劍指向九幽地魔殘存的黑氣,那些還冇被岩漿吞噬的觸鬚突然僵住。天空的烏雲中垂下無數道金色雷柱,像監獄的欄杆般圍成個巨大的牢籠,將地魔的殘魂與裂縫中的巨爪同時罩在裡麵。雷柱碰撞的轟鳴震得故城的碎石都在跳動,黑色靈力撞上雷柱,竟像滾油遇水般炸開,“這牢籠用的是鴻蒙紫氣煉的,專門給魔族當‘高壓鍋’!”
孟瑾茜半透明的身影突然在雷獄外凝聚,七道鸞影拖著她的青鸞笛,在牢籠周圍跳起急促的舞蹈。她看著雷柱上不斷遊走的雷紋,突然咬破舌尖,將精血噴在笛孔上:“疊浪音?鎮魂!”翠色音波不再攻擊,而是化作無數細小的音符,鑽進地魔殘魂的每道裂縫——那些由冤魂組成的臉突然露出痛苦的表情,綠色鬼火劇烈閃爍,顯然是音波在喚醒它們的神智,“你們本是守護故城的英魂,怎能被魔族奴役!”一道蒼老的魂影突然從地魔體內飛出,對著孟瑾茜作揖後消散,緊接著,越來越多的魂影掙脫黑氣束縛,化作點點金光融入地脈。
孔言抒的儒家聖經在雷獄上空展開,硃紅羽衣的鳳凰真火與雷柱的金光交織,在半空凝成柄燃燒的雷矛。她盯著地魔殘魂中最濃鬱的那團黑氣——那裡藏著地脈噬靈陣的最後一絲聯絡,也是巨爪傳遞魔氣的通道。“《論語》有雲:‘君子務本,本立而道生。’”她的指尖劃過書頁,雷矛突然帶著聖經的金光俯衝而下,精準地刺穿那團黑氣,“這陣法的根本是地脈,今日便讓它迴歸本源!”雷矛炸開的瞬間,地魔殘魂發出淒厲的慘叫,體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縮小,連裂縫中的巨爪都停滯了動作。
孫浩天的九竅玲瓏心突然捕捉到陣眼的位置——就在雷獄正下方的地脈節點,那裡插著根纏著魔族符文的黑色龍骨,正是整座陣法的能量樞紐。他看著孟瑾茜的身影越來越凝實,青鸞在她肩頭歡快地鳴叫,突然大笑:“瑾茜,給我吹首‘送葬曲’,孔大才女,借你的聖人光用用!”河圖雷篆在他掌心凝成枚金色符文,與太極雷元陣的黑白二氣融合,順著雷柱鑽進地脈。
“想得美!”黑殺閣閣主的黑袍突然從岩漿中衝出,左臂的魔族利爪帶著暗紅色的魔氣,狠狠抓向雷獄的薄弱處,“老夫的千秋大業怎能毀在你們手裡!”他的獨眼燃燒著絕望的火焰,黑袍下的觸手瘋狂舞動,竟將殘餘的地魔殘魂全部吸入體內,“以吾之血,祭魔族真身!”黑氣在他體表凝成副醜陋的鎧甲,背後長出四對骨翼,顯然是想強行突破雷獄。
“給你臉了是吧?”孫浩天的玄鐵水龍劍突然轉向閣主,雷獄的金光驟然暴漲,將黑袍上的骨翼劈得粉碎。他看著閣主鎧甲上不斷滲出的黑血,突然對著孟瑾茜擠眉弄眼:“小丫頭,給這雜碎加段‘安魂曲’,讓他下輩子投個好胎,彆再當魔族的狗!”河圖雷篆的符文已順著地脈摸到龍骨,隻要注入最後一絲雷力,就能徹底引爆陣眼。
孟瑾茜的青鸞笛突然吹奏出莊嚴的調子,翠色音波中混入無數金色的魂影——那是被喚醒的上古戰士英魂,他們舉著長矛,對著閣主的鎧甲不斷衝擊。“青鸞一族的‘鎮魂曲’,專門超度你這種惡鬼!”她的聲音清亮如鐘,音波撞上閣主的鎧甲,竟將上麵的魔族符文震得寸寸碎裂,“你以為奴役英魂就能得逞?他們早就等著報仇了!”閣主突然發出慘叫,左臂的魔族利爪竟開始潰爛,顯然是英魂的力量在淨化魔氣。
孔言抒的雷矛突然與雷獄的金光融合,在半空凝成尊巨大的雷火鳳凰。她看著即將崩潰的陣眼,硃紅羽衣與聖經的金光全部注入鳳凰體內:“鳳凰真火?焚魔!”雷火鳳凰俯衝而下,穿過雷獄的縫隙,將黑色龍骨死死纏住。火焰與雷柱交織,竟在地脈中燒出個巨大的漩渦,將周圍的魔氣全部吸入其中,“《周易》的‘離’卦,專克陰邪之物!”龍骨上的魔族符文在火焰中發出滋滋的響聲,很快就被燒得一乾二淨。
“就是現在!”孫浩天的玄鐵水龍劍突然插入地脈,雷丹的金光與河圖洛書的銀藍同時引爆。黑色龍骨在雷火中炸成粉末,地脈噬靈陣的光芒瞬間熄滅,裂縫中的岩漿開始退去,暗紅色巨爪發出聲不甘的咆哮,緩緩縮回地脈深處。九霄雷獄的雷柱突然向內收縮,將閣主的黑袍絞得粉碎,露出他血肉模糊的真身——左臂已徹底化作魔族的殘肢,正不斷腐蝕他的軀體。
“你們給老夫等著!”閣主的獨眼充滿怨毒,突然撕下潰爛的左臂,化作道黑色遁光衝向西北方,“黑殺閣的報複很快就到,到時候定要你們...”話未說完,就被孟瑾茜的音波擊中,遁光劇烈搖晃,消失在天際。
雷獄的金光漸漸散去,故城的地麵不再震動,裂縫中湧出的不再是黑色靈力,而是帶著草木清香的金色地脈精靈。孫浩天看著孟瑾茜完全凝實的身影,青鸞正用喙部梳理她的髮絲,忍不住笑道:“小丫頭,剛纔半透明的樣子像幽靈,差點想給你燒點紙錢。”
孟瑾茜突然撲過來捶他的胳膊,眼眶紅紅的卻笑得燦爛:“還不是為了幫你!”她的青鸞笛突然指向地脈精靈彙聚的方向,那裡的金光中浮出塊青色的鱗片,“青鸞說這是剛纔巨爪脫落的,裡麵藏著魔族的氣息,得趕緊找懂行的人看看。”
孔言抒的儒家聖經在她手中合攏,硃紅羽衣的顏色恢複了鮮豔。她走到孫浩天身邊,遞過枚晶瑩的丹藥:“這是‘凝神丹’,能穩固你剛纔強行催動雷獄的傷勢。”她的目光落在西北方,那裡的天空還殘留著閣主遁光的黑氣,“黑殺閣肯定還有後手,他們引動洪荒魔氣的事,必須儘快通知各大宗門。”
孫浩天接過丹藥丟進嘴裡,玄鐵水龍劍的雷紋在陽光下閃爍。他看著地脈精靈重新融入裂縫,故城的斷壁殘垣上竟冒出嫩綠的新芽,突然大笑:“正好借這機會去拜訪下佛門的老朋友,聽說他們的‘淨化咒’專克魔族。”河圖洛書的金色宮殿在識海亮起,窗欞上的鴻蒙印記指向西方,那裡隱約能看到座懸浮在雲端的佛崖,“下一站,佛崖!”
青鸞的鳴叫聲、聖經的翻動聲、雷丹的嗡鳴在故城上空交織。三人踏上前往佛崖的路,身後的嶽城故城在金色地脈精靈的滋養下,正緩緩恢複著上古戰場的榮光。誰也冇有注意,孫浩天儲物袋裡的青色鱗片,正與河圖洛書的鴻蒙印記產生著微妙的共鳴——一場關於佛魔之爭的秘辛,即將在佛崖揭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