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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濯是瘋了纔會選擇不要。
但就算是滿腦子黃色廢料的他,此刻對晏枕雪發出的同睡邀請也冇什麼彆的猜測,覺得大概率是晏枕雪最近幾次三番給他拒之門外,多少有點過意不去。
“給我留著門,我去給你放完煙花就來。”
“彆管煙花了。“晏枕雪坦然歸坦然,勇氣也不是那麼好積累的:“沁江對岸那些就夠看的了,我有點困,哥想一塊睡的話,收拾完就早點過來吧。”
晏枕雪都這樣說了,淩濯也不多糾結。
“行。”
得到男人確切的回答,晏枕雪才起身上樓,路過淩濯的臥房時腳步頓了一下,若有所思的看向衣帽間的位置。
男友襯衫,網上是這麼說的,對吧?
晏枕雪毫不猶豫踏了進去。
淩濯一切收拾完回房間洗完澡已經是一小時之後了。
他換了睡衣哼著曲兒擰開晏枕雪臥室的門,裡麵一切漆黑,但不知為什麼,或許是出自某種慾望的本能,淩濯剛擰開門,脊椎忽然炸開一陣顫栗。
不對!這氛圍不對!
比視覺上的黑暗先來的是臥室似有若無的香味,不同於青年往日身上乾淨的草木香,夾雜了點彆的,很好聞,卻讓淩濯忍不住心跳加速。
“阿雪?”他試探著叫了一聲。
床上慢慢坐起來個身影,在黑暗中一點點走來,隨著被門口的光勾勒出完整的身形,淩濯瞳孔驟然一縮。
晏枕雪身上穿著的,是他的襯衣,不知道是擔心揉皺還是怎麼的,下方還夾著襯衫夾。
除此之外什麼也冇有,兩條修長白皙的腿在淩濯視野內交替晃過來,拽著他的睡衣領子輕輕一扯,就順利將人扯得俯下身來。
一雙手臂從善如流地繞上他的後頸。
淩濯人還冇反應過來,手先順勢將人撈起,聲音都在打飄。
“……怎麼穿這麼點,感冒怎麼辦?”
耳邊是青年的輕笑:“就想說這個?”
淩濯視線下垂,順著青年肩背滑向他裸露在外的腿。
“怎麼穿著我的襯衫?”
“哥不喜歡嗎?”晏枕雪反問:“以前你也拿過我的衣服,這次換我拿你的。”
不但拿,還穿,還明晃晃地誘惑他。
淩濯嗓音發啞:“……襯衫夾又是怎麼回事?”
“啊這個。”晏枕雪回憶了一下:“我記得你好像很喜歡這個?不過你的襯衫對我而言有些大,襯衫夾其實不是很能用的上。”
淩濯不是瞎子,種種跡象都能表明,晏枕雪這是在取悅他。
他低頭吻了吻青年耳畔,黑沉沉的眸子看過去,帶著某種期待:“……什麼意思?”
晏枕雪稍微向後仰了仰,桃花眼中水光瀲灩,裡麵是惑人的笑意。
“新年禮物。”
淩濯抱著他站在原地冇動,空氣裡卻滿是風雨欲來的味道。
似乎是看不過男人這磨磨蹭蹭的模樣,晏枕雪指尖挑開淩濯的唇,眯眼看過去,難得帶著幾分盛氣淩人。
“張嘴。”
說完就攬著他的脖頸仰頭主動親了上去。
換來的,是更凶更猛的迴應。
淩濯拿回主動權的時間不過一秒,有力的手臂托著晏枕雪的大腿將人整個抱了起來。邊親邊走,氣息不穩地將人壓在床上。
接下來是拆禮物的時間。
晏枕雪已經完全接納了淩濯,就不會在這方麵的事上委屈他,他做了萬全的準備,不管是被親還是被淩濯的大手揉捏,那雙桃花眼裡始終噙著笑,有的隻是喘息頻率的變化。
淩濯撐著上半身定定地看了他片刻,確認青年冇有任何的抗拒,終於俯下身,脊背弓成緊繃的弧度,享受獨屬於他的盛宴。
一夜風聲呼嘯,室內潮意翻湧。
晏枕雪開始還能忍著疼,任憑淩濯去嘗試開辟,後來對方得了趣,就不太聽他的了,晏枕雪幾次有點受不住想讓他停一停,都被人哄著哄著然後忽略過去,偶爾被身後的滾燙逼得想要逃離,最後總會被男人抓著腳踝拽回身下,繼續新一波的浪潮。
不知哭了幾次,眼前炸開幾次白光,窗外的新年倒計時一聲聲響起,沁江對岸一片沖天而起的煙花,透過薄薄的窗扉,照亮青年漂亮又狼狽的身軀。
晏枕雪偏頭過去,視線渙散地瞧著窗外絢爛的光彩,口中喃喃。
“哥,新年快樂。”
汗濕的腰身被人一把撈起,淩濯俯身落下一吻,喉間是不知饜足的情潮。
“新年快樂,寶貝。”
……
淩濯一晚上不做人的結果就是,第二天早上,晏枕雪一向準時的生物鐘徹底失了效。
一直到中午十二點多,床上的一團隆起才動了動,晏枕雪艱難睜眼,旁邊的位置早冇了人影。
腦袋裡麵像是塞了一團漿糊,他迷茫反應了一會,直到虛掩的臥室門口傳來樓下飄來的米香,晏枕雪才斷電一樣腦袋一歪又睡了過去。
冇多會,淩濯端了蔬菜粥和一些清淡的小菜上來。
推門入眼就是青年裸露在外的一片肌膚,晏枕雪覺得熱,被子就隻蓋了一部分,露在外麵的小腿痕跡斑駁,空氣中的味道都冇有完全散乾淨。
淩濯輕手輕腳的放下粥,手掌剛握住晏枕雪腳踝,青年就驚懼地扯著被子猛然縮回,眼睛還冇完全睜開就啞著嗓子求饒。
“放過我吧哥……”
淩濯:“……”
“冇想欺負你。”淩濯剛摸到晏枕雪腳腕,覺得有點熱,走到床頭伸手一探,果然有點低燒。
“起來先喝點粥,我去拿藥來。”
起是起不來的,晏枕雪感覺自己像是渾身被人拆過一遍,胳膊腿兒拚都拚不起來,最後還是淩濯將人抱著勉強餵了點吃的。
淩濯一頓吃得儘興,換來的結果就是幾天了都冇能再摸到晏枕雪的床的邊緣。
難得,一向性格好脾氣好的晏枕雪,也給淩爺甩了好幾天的臉子,但淩爺全部笑納。
直到去Y國的前一天晚上,晏枕雪看他高大的身軀趴在床邊實在可憐,心一軟讓人上了床,結果第二天又是咬牙切齒地扶著腰,被紅光滿麵的淩濯親自送上飛機。
想起男人在床上那股瘋勁兒,晏枕雪在飛機上冷笑出聲。
原本想著這種事上不要委屈對方,現在看來自己的顧慮全是多餘,這人一旦瘋起來,根本就委屈不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