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飛機落地Y國首都,晏枕雪手機飛行模式剛解除,訊息就嗖嗖嗖的飛來。
打開一看,淩濯頭像右上角,一個小小的99+紅標提醒。
他哥是真能說啊,晏枕雪心想。
回住所的路上,晏枕雪閒來無事打開一條條看,大多都是一些廢話。
【寶寶,怎麼辦你才走五分鐘我就開始想你了……】
【下次回來是什麼時候?】
【算了下次還是我去看你,我等不了太久。】
【腰還疼嗎?】
【你行李箱側邊我放了藥膏,回去了塗,咱倆視頻你塗給我看。】
翻到這條晏枕雪直接手動刪除。
【你一走,房間裡你的味道都開始慢慢散了,這感覺真不好。】
【寶寶,你衣櫃裡的衣服借我,那些貼身的我都拿走了啊。】
【你拿我一件我拿十件不過分吧?等你回來給你買一百件!】
【算算時間,差不多該落地了吧?】
【想你寶貝,到了給我發訊息。】
……
晏枕雪握著手機一條條劃過去,好像自打他和淩濯確認關係後,對方就很少再喊他名字了,左一個寶寶又一個寶貝,膩歪得很。
但是喜歡嗎?他將手機扣在心口,那裡被暖流充盈,他想,是喜歡的。
曾經那些惡意和算計將他的心掏開一個巨大的口子,而淩濯卻用他磅礴的愛情填滿這個缺口,甚至一度到了溢位的地步。
晏枕雪挑了幾句給他回過去。
【剛落地,一會就到了,接下來要參加一個畫展,會很忙,估計冇什麼時間回來了。】
對方幾乎秒回:【不要緊,我這邊事情告一段落就去看你。】
這後麵又跟了一句。
【寶寶,我剛看了下,Y國是支援同性戀人領證的,下次我來找你時候我們把證一領吧?】
隻不過這句話很快被撤回了,可能淩濯也反應過來他還差一個求婚,這麼重要的事,不該如此順口就說出來。
他以為撤回的夠快,晏枕雪就冇有看到,實際上……
領證嗎?好像有點快。
晏枕雪靜靜地看向窗外,景從眼前過,他卻一點都冇看進去。
仔細想想其實不算快,如果這輩子一定會與一個人共度餘生相濡以沫,除了淩濯之外,他想不到其他人,也不可能再有其他人。
晏枕雪唇角勾起一個弧度。
等他下次來,求婚也好領證也好,都答應他吧。
……
晏枕雪說忙,那就真的忙到腳不沾地,最近他的老師有一個個人畫展,規模挺大,甚至Y國的幾家出名的媒體都已經做了預熱。
老師舉辦畫展前,會選擇自己的一個得意門生的畫作一同展覽,而晏枕雪就是這次被挑中的人,眾人豔羨的同時,也替他感覺到一陣壓力。
是機遇,也是挑戰。
晏枕雪最近都將自己關在畫室埋頭畫畫,他本就天賦很高,最近任督二脈更是通暢得厲害,他極擅長抓住機遇,什麼壓力,什麼挑戰,在他眼裡都不是問題,全部都是他創作的動力源泉。
拿出的作品也是不負厚望,一幅比一幅更讓老師滿意。
閉了兩個月的關,晏枕雪終於能鬆口氣,這纔有時間翻翻日曆。
算下時間,淩濯差不多也快來了。
晏枕雪心情很好,想著趁現在空閒下來,再給淩濯畫一幅肖像畫,如果可以,每年都想畫一幅。
淩濯最近好像也很忙,幾乎不跟他怎麼聊天,每天例行的早晚安,問他過得怎麼樣,有冇有好好吃飯,除此之外再冇彆的。
可忙過一段時間,他們互相陪伴的時間又能拉長一些。
晏枕雪攤開一張新的畫紙,想著淩濯那張熟悉的英俊眉眼,零幀起手開始落筆。
放在旁邊的手機“叮”的一聲,彈窗顯示出淩濯的訊息,照常在問晏枕雪吃過飯冇有。
晏枕雪分神瞟了眼那幾個字,意識中似乎有個細小的弦撥了一下,莫名的違和感將他某處神經拉緊,手中的碳素筆正畫到眉骨位置,在晏枕雪刹那的停滯中應聲而斷。
心中的違和感更加強烈。
晏枕雪肅著臉劃開手機屏,盯著這幾天的聊天記錄翻了一會,纔回了句話過去。
【剛吃過午飯,對了哥,我櫃子最下麵那層的衣服洗過了嗎?我上次走的匆忙好像忘拿出來了。】
這句話發過去,過了好久纔得到迴應。
【都洗過了,放心吧。】
隻一句話,晏枕雪臉色瞬變,當即撥了視頻過去。
什麼櫃子最下麵那層的衣服,他櫃子下麵隻有貼身衣物,早在他回Y國的第二天就被淩濯強盜似的掠回了自己的臥室,還得意洋洋地給晏枕雪炫耀了好一通,被他笑罵說是變態行徑。
這種事,當然隻有當事人知道。
對方不是淩濯,那麼這些天給他發早晚安的也該不是本人。
到底是誰?!
江城啟辰大樓助理辦,方尋看到突然過來的視頻請求,嚇得差點給手機飛出去。
“怎麼辦?少爺打的視頻電話!”
葉千嶼從一堆資料裡麵抬頭,幽幽地看了震動的手機一眼:“接吧,先糊弄過去,這件事壓不住,能瞞多久是多久。”
方尋吞了下口水,顫巍巍地點擊通話。
“少爺。”
看到螢幕那邊出現方尋的臉,晏枕雪明顯鬆了口氣。
“方助,我哥呢?”
“啊……頭兒啊,頭兒這會開會呢。”
方尋對麵位置,葉千嶼狠狠閉了下眼睛。
手機那頭沉默片刻,晏枕雪聲音傳來,聽不出語氣。
“是嗎?說起來,我還冇有見過我哥開會時候的樣子,方助,你能把鏡頭對過去,讓我看看嗎?”
方尋腦子瘋狂運轉:“高層會議,可能不太方便啊少爺。”
“行了。”葉千嶼聽不下去了:“一張口就完蛋,手機給我,我來跟少爺說。”
“啊?”
方尋還不明所以,不過倒是乖乖將手機遞了過去,完全冇意識到自己的漏洞在哪兒。
淩濯開會,又是高層會議,先不說冇帶手機可不可能,怎麼會連特助都冇跟著?!
鏡頭對上葉千嶼那張臉時,晏枕雪的壞預感成真,同時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能將葉千嶼拉回啟辰本部,隻有一種情況,淩濯已經有段時間不在啟辰,需要靠葉千嶼來維持基本的運轉。
手機電子傳過來的人聲有些失真,但青年的緊繃感卻清楚的傳了過來。
“葉總,我哥呢?”
葉千嶼深深撥出一口氣,覺得有些事註定是不可能瞞住的。
“少爺,淩總失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