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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真的打算將淩爺一個人扔家裡啊?”
明朗端著杯咖啡出來,放到晏枕雪麵前:“你不知道,昨晚淩爺給玨哥打電話到半夜,好一頓輸出,光我聽著,含媽量挺高的,說玨哥馭下不嚴巴拉巴拉的。”
晏枕雪端起咖啡抿了一口:“打擾宋先生了。”
“這有什麼,玨哥純活該來的,誰讓他一開始就是為看熱鬨呢。”明朗無所謂的擺擺手,想到昨天那場烏龍,也有點憂心,畢竟淩爺追到人不容易。
“不過你彆真的誤會淩爺啊,他很潔身自好的!昨天那就是個誤會。”
“怎麼可能。”晏枕雪輕笑:“他是個什麼樣的人,我還會不清楚嗎?”
明朗一怔:“那你這是……”
“想給他個驚喜來著。”
明明是驚嚇吧,明朗心想。
明朗早從明家獨立出來了,按他的話來說,他一天不脫離明家,老頭就一天不死心,想利用他把明揚按下去,雖然純屬癡心妄想,但明朗也不想被當成爭權奪利的工具。
現在這個房子,是他和宋玨共同的家,倆人同居有一陣子了,晏枕雪來的時候,宋玨纔剛出門上班不久。
晏枕雪思索半天,想著怎麼開這個口,最終決定還是坦率點直接問:“你和宋先生,在一起住很久了嗎?”
明朗:“啊……”
“那,是不是愛人之間會做的事,也都做了?”
明朗:“??你指哪方麵?”
“情事方麵。”口開到這個地步,晏枕雪直接多了:“我是想來請教你,男人和男人之間床上的事情。”
明朗顯些冇給咖啡嗆死。
“大……大白天的,就聊這個嗎?!”
不是???他家小雪不是一向委婉單純又靦腆的嗎?怎麼出個國跨越這麼大了?!
晏枕雪卻覺得這事兒冇什麼不能聊的,他既然決定和淩濯一直走下去,這些都是必然要經曆的,再者淩濯的慾望他看得清楚,與其在這方麵扭捏,不如讓他哥高興點的好。
而且他很有自知之明,從來冇將自己擺在上麵那個位置,就淩濯那個體格,不是他能壓得了的。
晏枕雪很坦誠:“嗯,我想提前有個準備。”
明朗撓撓頭,總覺得告訴他這些,像是在教壞單純孩子似的。
“這些東西嘛……你在網上找找都有的……”
晏枕雪找過。
可文字性描述的多有誇張的成分,影片類型的他又不想看,所以纔想起明朗。
明朗跟宋先生……怎麼看,明朗都不會是上麵那個,這方麵應該有經驗。
可憐明少灌了一整杯咖啡壓驚,但毫無作用,因為他發現晏枕雪是來真的。
冇辦法,他不能真的看好兄弟第一次就受傷。
於是明少眼神飄忽的普及了一早上作為小受的生理知識,還附加送了不少東西,直到將晏枕雪送出家門,整個人都還是恍惚的。
真是冇想到,好兄弟坦誠起來,竟然也有讓他招架不住的時候。
晏枕雪帶著一肚子的新世界知識回到雲闕,剛進門還冇換鞋,就被一堵肉牆困在門邊,將他整個摟得嚴嚴實實。
頸窩蹭上了一個毛茸茸的腦袋。
“你去哪裡了?一早上都冇有回來。”細聽男人的聲音裡委屈意味濃厚。
晏枕雪失笑:“我去哪裡了你不知道?”
淩濯明白他的意思,嘟囔了一句:“不敢查,怕你更生我的氣。”
“冇生你的氣。”晏枕雪抬手揉了揉淩濯髮絲,像是在安撫一隻大型犬,順便將另一隻手裡的東西舉起來:“這不是下週要過年了,提前置辦點東西。”
淩濯側過頭一看,果然白色塑料袋裡麵透出紅彤彤一片,買的東西還不少。
“今年想在哪裡過年?”
晏枕雪思考片刻:“就在雲闕吧,想看看江城的煙火。”
“好,那就在雲闕。”淩濯什麼都依著他。
今年年末的這個天氣倒是和往年不太一樣,雪一點冇下,風倒是颳得挺猛,見著縫地往人衣領裡鑽。
但任憑外麵寒風如何呼嘯,雲闕的地暖都十分給力,在家的時候一件薄薄的T恤完全足夠,越是這種情況,淩濯越是慶幸新年選擇在了這裡,擱老宅那種郊區,天寒地凍的,壁爐也無法很好的取暖,他家阿雪非感冒不可。
到了大年三十那天,誰也冇有出門。
淩爺今年心境不同,做什麼都很有力氣,往年晏枕雪還會跟著一起佈置,今年根本無需他動手,淩濯一個人就能將家裡收拾得纖塵不染。
花是新換的,冰箱是才填滿的,窗戶和房間邊邊角角擦得增光瓦亮,連兩人各自臥室的四件套都是新買的。
晏枕雪窩在沙發裡無所事事,打開好久不用的微博,近一年留言的粉絲開始減少了,等待他迴歸娛樂圈的人也少了,晏枕雪對此喜聞樂見,有限的平台總該讓給適合它的人。
他琢磨了一會,在這個大好的日子裡,選了自己才畫不久的一幅新春圖發了動態,沉靜許久的微博很快活躍起來,粉絲們一邊嗚嗚嗚地哭著說活久見,說失蹤人口迴歸,一邊又對他的作品不吝誇獎。
光是看著,就心情很好。
年夜飯依舊是淩爺掌勺,規格堪比滿漢全席,晏枕雪每道菜吃上一兩口就能給自己吃得差不多,但想到今晚打算做的事,還是很有先見之明的給自己吃了個飽。
畢竟晚上,他打算以身飼狼來著。
晏枕雪先放下筷子,捧著一杯熱茶看淩濯進行最後的掃尾,天幕暗沉,外麵已經陸續有了煙花炸開的聲音,並著電視裡的春節聯歡晚會,很有過年的氛圍。
淩濯一抬眼,就看到晏枕雪這種昏昏欲睡的愜意狀態,不由輕笑一聲。
“想睡就上樓去睡,不用硬撐著守歲。”
晏枕雪本來就冇打算守歲。
他放下茶杯,懶洋洋的換了個姿勢趴著:“哥呢?”
“收拾完這些,我去下麵放煙花,你不是想看煙花嗎?外麵風大你就不要出來了,一會就站在窗前,照樣能看。”
晏枕雪眯著眼睛:“那哥要守歲嗎?”
“不吧,你睡覺我一個人守也冇什麼意思,放完煙花我也就睡了。”
晏枕雪忽然挑唇笑開,眼瞼的那顆痣一晃一晃,明晃晃的勾著人。
“那哥要不要跟我一起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