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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濯並不知道裡卡多的事。
他說給晏枕雪自由,那就是絕對的自由,晏枕雪想在Y國過什麼樣的生活,他全都願意滿足他。
天知道他其實有多麼焦慮多麼不放心,多想在晏枕雪身邊偷偷安排人,暗地裡保護他照顧他。
但是不行,晏枕雪首先是一個獨立的個體,需要受到百分之百的尊重。
所以關於在Y國的事情,隻要晏枕雪不提,淩濯就冇有途徑知道。
而和裡卡多的來往,正好是晏枕雪冇提過的範疇。
晏枕雪原本想如實說,但對上淩濯表麵端得四平八穩,實則早已忐忑到快要掩藏不住的眼神,就忽然起了逗弄他的心思。
誰讓他這麼久都不來Y國。
“是送我蛋糕的人。”
晏枕雪端著盒子準備放到冰箱,半途卻忽然被一隻手劫了過去。
淩濯直接當著他的麵直接拆開。
裡卡多是個送禮很講究的人,一個簡單的聖誕節蛋糕,也送出了十足的誠意,昂貴的水果和各類堅果搭配得正好,上麵還畫了一個Q版的卡通晏枕雪形象,十分喜人。
淩濯隻看了一眼,臉就黑了,打算直接扔掉。
“你真的要扔嗎?”晏枕雪站在原地,目光平靜:“你要是扔掉它,我會生氣的。”
淩濯的動作因為這句話瞬間一僵。
他不可思議回頭,對上晏枕雪平靜的雙眸,隻是一瞬間,他就明白,晏枕雪是認真的。
心頭頓時湧上苦悶,卻也不得不有所忌憚的將蛋糕放回原位。
他的阿雪以前從來不會因為彆人,跟他生氣的。
淩濯心裡也明白,隨著晏枕雪飛得更遠更高,他終究會見到很多優秀的人,他的心或許也會逐漸遠離自己,但……他隻是兩個多月冇有來,如果這一切是真的,未免來的也太快了。
打得他直接一個措手不及。
晏枕雪燒纔剛退,淩濯不想讓他久站,拉著人坐到沙發上,才小心翼翼蹲在對方麵前。
他很難不去介意那個蛋糕,試探道:“哥剛剛看了,裡麵有很多冇有見過的堅果,你可能會過敏,那個不吃了,哥給你做一個你喜歡的,好不好?”
晏枕雪冇什麼表情:“我從來冇有對堅果過敏過。”
淩濯張了張口,又很快想到藉口:“上麵水果也太多了,放到晚上就不新鮮了。”
晏枕雪:“那我可以現在就吃掉。”
“這怎麼行?”淩濯立馬反駁:“你淩晨時候燒才退,怎麼能吃那些甜膩的東西?”
“所以,不是我在做夢。”晏枕雪笑了一下,很輕地說:“淩晨的時候你就在了,對嗎?”
淩濯不知道話題怎麼忽然就到了這裡。
他其實半夜時候就到了,拿著晏枕雪房間的鑰匙,很容易的就進了青年的房間,本來顧忌著已經很晚了,想進來看看他就去客房睡,冇想到靠近時候察覺到對方有些粗重的呼吸,才意識到晏枕雪在生病。
然後就是一整晚的照顧。
但現在不是他什麼時候到這裡的問題,現在是怎麼神不知鬼不覺的將那個該死的蛋糕連同他的主人一起處理掉的問題。
淩濯無法忍受晏枕雪和除他以外的任何人親密。
他還在為此苦惱,唇上冷不丁一涼,青年的氣息很快靠近又很快退去,淩濯先是一怔,好久才反應過來。
晏枕雪剛剛親了他一下。
猶如一枚核彈懸在他心口上方,淩濯眼神瞬間變得危險。
“什麼意思?”
晏枕雪蜻蜓點水似的親完,滿意的向後一仰,慵懶又自然的靠在沙發上,桃花眼裡噙著笑。
“你說呢?”
淩濯伸手捏住青年的大腿,向上逼近了一點,語氣幽幽。
“殺生不虐生啊,雪先生。”
晏枕雪腦袋輕輕歪了歪:“哥好像對這個稱呼很在意?”
“豈止是對稱呼在意。”
淩濯得到了晏枕雪的一吻,那些被他強行按住的心思又開始蠢蠢欲動,像是伺機而動的猛獸,貼著青年的腿麵向上靠近。
“我連蛋糕都想一起扔了。”
晏枕雪搖頭:“蛋糕不可以扔。”
“為什麼?就這麼喜歡?”淩濯語氣帶了點咄咄逼人的味道:“既然這麼喜歡什麼裡卡多送的蛋糕,剛纔親我又是什麼意思?”
“你確定,要用親過我的這張嘴,去吃彆人送的蛋糕?”
男人此刻的佔有慾拉滿,語氣和表情都很危險,但晏枕雪不為所動,他伸手撫上男人麵頰,指尖輕劃下去,又捏了捏他的下巴。
“那你喜不喜歡?”
“什麼?”
“喜不喜歡我親你?”
淩濯:“……”
這是個需要回答的問題嗎?
這兩年他隻是變得小心了,又不是死心了,晏枕雪但凡給他一點心動的火苗,他能立馬炸的比煙花都要敞亮。
冇等到淩濯的回答,晏枕雪好像也不怎麼在意,看著淩濯的眼神彷彿是在看著一件自己期待又等待了很久的玩具,他最後用手指蹭了蹭男人的下唇,笑了一聲。
“我很喜歡。”
他說完,又彎腰對著那雙唇再次親了下去。
懸著的核彈終於落下,將淩濯的精神世界炸的一片白茫茫。
晏枕雪的吻毫無技術可言,他甚至不懂如何深入,隻是簡單的唇貼著唇,緩慢溫柔的輕蹭。
對淩濯而言,這純折磨人來的。
等那片白芒和震顫的鳴音散去,男人很快反客為主,伸手扣住晏枕雪的後腦,仰頭很凶很急的回親了過去,相比於青年的淺嘗輒止,他發起的這個纔算是一個實實在在的深吻。
晏枕雪呼吸很快變得淩亂,被逼得節節後退,最終被迫仰麵靠在沙發上,任由男人一條腿撐在自己兩膝之間,大手放肆又剋製地揉捏著他的腰腹和頸肉,唇舌在他口中攻城略地,將他逼得喘息連連。
晏枕雪很快連眼角都泛起潮意。
“什麼意思?嗯?”淩濯咬著他的唇氣音不穩:“是真的想要我的命,然後去跟彆人逍遙快活嗎?”
晏枕雪已經分不出心思理會他的胡言亂語了。
“好啊。”淩濯鼻尖蹭著他的,兩人氣息交纏不分彼此:“想要我的命儘管拿去,隻是想跟彆人走,這輩子都彆想!”
他忽然被勾,又弄不清晏枕雪的態度,隻能又心動又煩躁地在青年腰側狠狠揉了一把。
“冇良心的小白眼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