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親到最後,晏枕雪體力不支,淩濯那種恨不得掠奪他所有呼吸,將頻率掌握在自己手上的架勢,讓晏枕雪覺得再這麼下去自己得窒息,於是伸手去推淩濯的肩膀。
但在妒意上頭的淩爺看來,這完全就是對自己的一種拒絕,於是伸手緊抓住晏枕雪的手腕,又向前逼近了一些。
晏枕雪本來病就冇好,整個人頭重腳輕,被他死死追著來這麼一通,結束的時候感覺眼前都在發白。
他有些羞惱的徹底推開淩濯,倒在沙發上背對著他不願理會。
淩濯整個人被他吊得不上不下的十分難受,既想要一個答案,又怕這個答案是他最不想聽的那個,盯著晏枕雪背對著他的身影糾結了半天。
但親吻的甜美卻是實打實的。
淩濯意猶未儘,扶著晏枕雪的肩膀還想要繼續,這才發現青年閉著眼睛呼吸綿長,在自己糾結難受的時候,竟然已經偷偷睡著了。
淩濯啞然片刻,忽然被氣笑。
小白眼狼還是這樣,隻管點火不管滅火。
晏枕雪純粹是因為生病加上看到淩濯後心裡踏實下來,疲憊感瞬間湧上。
這一覺他直接睡到了中午。
睡醒時能感覺自己身在柔軟的大床上,晏枕雪眼睛還冇睜開,就感覺到旁邊有一股視線緊緊粘在自己身上,存在感極強。
他被迫睜眼,正和床邊那道粘人的視線對上。
晏枕雪:“……”
他無奈:“這麼看著我做什麼?你昨天晚上纔到,照顧我一晚上應該也挺累了,不睡會嗎?”
淩濯哪兒睡得著。
他又不是晏枕雪,冇心冇肺的,接完吻還能倒頭就睡,這一個上午,他的心情都彷彿懸在鋼絲上,整個人亢奮卻又提心吊膽著。
人倒是也冇閒著,將整個小洋樓的衛生打掃了一遍,買了新鮮的食材很賢惠的做好午餐,甚至於扛了一顆聖誕樹回來,在晏枕雪睡著的這時間裡,將聖誕樹裝飾得漂漂亮亮。
做完這一切才又回來,坐在晏枕雪床邊的地毯上,等著青年醒來。
晏枕雪不知道他哪兒來這麼大的精力。
淩濯的視線太過灼熱,而晏枕雪腦子還有點發懵,睡了一覺後溫度反而好像又起來了點,於是偏過頭閉上眼睛。
垂在床沿的手指忽然被輕輕捏住。
“裡卡多是誰?”
晏枕雪:“……”竟然還在執著這個。
“一個朋友。”
“朋友?男的女的?是你的同學?什麼樣的朋友?你們關係很好嗎?為什麼會給你送蛋糕,還很關心你?”
晏枕雪:“……”到底要他先回答哪個問題。
“男的,不是同學,經常來往的朋友,關係很好,送蛋糕是因為原本聖誕節有約,因為我生病的原因無法赴約,才送來的。”
這不解釋還好,解釋起來每說一個回答,淩濯的心都涼一分。
這哪兒是很好,這簡直是交心的程度。
更讓淩濯心涼的是,他查不到關於這個“裡卡多”的任何資訊。
Y國對他來說是鞭長莫及了點,但不至於查一個人竟然是一片空白的地步,想到那個昂貴的蛋糕,氣質不凡的管家,那個人身份成謎,想要神不知鬼不覺的解決掉,難度可能比他預想的要高。
淩濯完全陷入內耗怪圈,一瞬間腦子裡閃過了很多違法犯罪的不能寫的點子。
晏枕雪太瞭解淩濯了,一看他這幅模樣,就知道他哥必然在腦補些什麼。
隻是他想不通,自己分明都說了喜歡了,淩濯到底是怎麼誤會成這個樣子?
但他也不捨得看淩濯這樣苦悶的模樣。
“裡卡多年紀很大了。”
淩濯思路被打斷,掀起眼皮看向晏枕雪,不明白這個資訊的作用是什麼,是為了展示對方成熟?穩重?有足夠的底氣照顧好他?
嗤,年紀大的男人最會騙人了。
淩濯感覺自己一直在受到挑釁,來自於那個麵都冇見過的陌生男人。
“年紀大那又如何?”淩濯此刻妒意橫生:“彆信那些什麼男人越老越有味道那一套,男人年紀大了隻會一肚子花花腸子,名利雙收的時候,就喜歡騙年輕男孩的感情玩,你要擦亮眼睛,實在判斷不來就帶給哥見見,哥幫你……”
晏枕雪:“……”
“……那七十二歲了,也會騙年輕男孩感情嗎?”
淩濯輸出驟然被打斷,愣怔了一下。
晏枕雪剛剛說什麼?
七十二歲?!
那……確實很大了……
晏枕雪匪夷所思地撐著上半身坐起,被淩濯眼疾手快的塞了個軟枕在他身後。
“哥你到底怎麼想的?我剛剛明明已經…親過你,我……”
“這也是我想說的一點。”淩濯蹙著眉,活像一個看著孩子走上歧途的憂心忡忡的老父親:“哥知道,Y國文化和我們那邊有很大不同,你入鄉隨俗也很正常,但親吻這件事意義不同,不能隨隨便便給人親。”
如果晏枕雪非要獻上這種福利,那隻有他一個人承受就好。
晏枕雪簡直要無語笑了,合著他剛纔的表白完全是白搭。
他此前從來冇覺得淩濯這麼囉嗦過,也懶得再和他解釋,索性直接靠在床頭,伸手攬住對方後頸,往自己方向一拽。
兩雙唇一觸即離。
淩濯冇想到福利說來就來,愕然道:“你……”
“我既然已經說了喜歡你,又怎麼會去親彆人?”晏枕雪手指拽著淩濯的髮根輕輕扯了扯,又好氣又好笑:“我在哥的眼裡是那麼隨便的人嗎?”
“你……”
淩濯的心跳狂亂,彷彿有什麼東西在他胸膛炸開,連腦子都連帶著暈暈乎乎,鳴音不斷。
但也不妨礙他迅速抓住重點。
“你什麼時候說喜歡我了?!”
晏枕雪準確給出回答:“就在我睡覺之前,我親你的時候啊!”
淩濯強按著自己的心臟,皺眉仔細回憶了一番,纔在那片旖旎回憶裡扒出來晏枕雪說出的“我很喜歡”這四個字。
這難道說不是喜歡親吻這件事嗎?!
淩濯險些冇氣笑,心跳的急促頻率徹底按不住,他索性放開手,任由聲音傳透胸膛,盯著那張漂亮至極的臉,笑得咬牙切齒。
“晏枕雪,出國兩年,基本的主謂賓都不會用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