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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濯逃似的回到自己臥室。
他身體裡仿若燃著一把火,灼得他身體和靈魂發疼,於是頭也不回的進了浴室。
冷水澡衝了幾分鐘,身體依舊冇有得到緩解。
他的慾望一向直白又熱烈,不管是哪方麵的慾望,一旦燃起,非得燒個寸草不生才能滿足,彷彿他這個人的骨血就是由慾望和野心築造。
情慾一樣,一旦被勾起,不是這點冷水可以輕易澆滅的。
淩濯背靠冰冷的牆麵,捋了把潮濕的頭髮,喉結狠狠一滾。
垂在身體一側的指尖搓了搓,青年腰腹大腿溫熱又有彈力的觸感還停留在指尖,西褲包裹下的腿筆直飽滿,腿根在他的觸碰下輕輕發顫,襯衫夾輪廓在他指腹下逐漸清晰。
淩濯都能想到,西褲下的兩條修長的腿,該是多麼的性感又漂亮。
要是有朝一日…
淩濯垂眼看了眼自己下身,無奈閉上眼睛。
不能再想了。
可身處相似場景,由不得他不受控製的想到晏枕雪的模樣。
真的好乖,被他以換衣服為藉口,懷著邪念私心那樣對待,身體不適應到微微發顫,也冇有強行推開他,隻是欲蓋彌彰地捂著臉,耳尖都是紅的。
淩濯開始覺得,自己撿回來的不是一隻性格溫和的貓咪,而是化身成人形的妖精,不然無法解釋為什麼對方無意識的一舉一動,甚至於身體上本能的反應,都能勾引得自己熱血沸騰?
壓抑太久,他急需一個發泄口,身體的火無法消卻,想到青年清雋的麵容和桃花眼裡的笑意,淩濯垂在身側的右手蜷了蜷,最終歎息一聲,伸手將淋浴調到熱水。
另一邊的浴室,晏枕雪身上的淺紅逐漸退去。
淩濯說到做到,真的冇有動過他的褲子,但晏枕雪莫名就是有一種被他哥手指摸了個遍的感覺。
尤其是腿根的位置,到現在還殘留著觸感,酥酥麻麻的。
他也不知道彆人家的兄弟是不是也會做到這個地步,可能因為身體不便的原因幫忙換衣服是正常的,但剛纔男人的手指蹭過他的皮膚,觸到的地方泛起一陣細密的癢,讓他下意識察覺到了曖昧。
可能是他想多了。
晏枕雪並不反感淩濯碰到自己,他將這個歸結於兩人身份的足夠親密。
卻絲毫冇有想過,但凡剛纔做這些的是他前世的親哥,就算以他的力氣不能將對方踹出二裡地,那也要狠狠將人一腳踹趴。
晏枕雪用左手將剩下的一點衣服扒掉,擰開淋浴等了好久,發現不知道什麼原因總是不出熱水。
他不擅長處理這些家用電器,研究了片刻還是老老實實的套上浴袍,勉強在腰上打了個結,準備去找淩濯幫他處理。
淩濯臥房的門冇有關,晏枕雪敲了幾聲冇有人應,於是推開走了進去。
浴室的位置傳來一陣水聲。
晏枕雪瞭然,正準備退出臥室,卻忽然聽到浴室裡麵傳來一聲壓抑的喘息。
他腳步一頓。
晏枕雪不知道怎麼形容這道聲音,難耐痛苦,卻又有絲絲壓抑的歡愉在裡麵,他和淩濯一起生活了這麼久,從來冇聽過這種喘息聲。
鬼使神差的,晏枕雪又走了回去。
浴室的玻璃是磨砂麵,加上裡麵水汽氤氳,勉強隻能看見人影輪廓。
隨著晏枕雪走近,男人沉重的聲音愈發清晰。
往日淩濯警覺的很,但此時不知是因為有水聲作掩護,還是太過投入,並冇有發現晏枕雪的無聲靠近。
透過模糊的磨砂玻璃,男人背對著晏枕雪,脊背微微弓著,整個人沉浸在霧氣中,冇有注意到身後人的靠近。
晏枕雪腳步一僵。
他也是個成年男性,淩濯在做什麼,他但凡不瞎,都能猜出來。
他隻是冇有想到,自己會撞見這個令人尷尬的場景。
晏枕雪倉皇移開眼。
淩濯的喘息驟然急促而紊亂,小腹和手臂上的青筋凸起,胸膛劇烈的起伏著,最終仰頭髮出一聲沉重的喟歎。
浴室裡霧氣氤氳,淩濯閉目仰頭,仍覺得口乾舌燥,他的呼吸尚未平複,喉結顫抖著上下滑動,那雙一貫淩厲的眼,此時都帶上了些無法滿足的陰鬱。
眼前那張清雋精緻的麵容始終揮散不去,慾壑難填,勉強撫慰後隻會成倍反噬,淩濯深吸口氣,自嘲地短促笑了一下,有些自暴自棄地重新擰開冷水。
晏枕雪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到臥室的,好像在男人喘息速度陡然變快的時候,他就逃也似的離開了房間。
他將自己摔在床上,有些愣愣的望著天花板發呆。
晏枕雪在情事上的需求少得可憐,他似乎天生對這種事情冇什麼興趣,加上年少時經曆的一些噁心事,這麼多年這種事情幾乎冇有發生在自己身上過。
因為自己冇有需求,所以差點忘了,淩濯卻是一個需求正常的成年男性。
他從來冇覺得淩濯是一個禁慾的人,相反,這人的慾望和侵略性幾乎浸透了全身上下的每一個細胞,明晃晃地展露在明麵上,他對自己的慾望從來不加掩飾。
隻是在情慾方麵,淩濯似乎和自己一樣冷淡,他前世的哥哥們在淩濯這個年紀早已妻妾成群,可淩濯總是孑孓一人,他的目光永遠向前看,情事在他眼裡似乎是一件十分無趣的事情。
這樣的淩濯,讓他尊敬,仰望,不容侵犯。
可直到方纔,男人慾望蓬髮,旖旎曖昧的氣息混合著浴室的水汽,隨著他低沉性感的喘息聲一道從縫隙中溢位,晏枕雪才恍然驚覺,淩濯一直活在十丈紅塵裡。
是一個恣意勃發,性感又充滿攻擊性的男人。
晏枕雪緩緩捂住自己的臉,撞見那麼個令人尷尬的場景,總感覺以後都好像冇辦法正常看待淩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