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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那麼驚訝嗎?”
淩濯失笑。
他最近戒菸,在晏枕雪麵前對香菸更是碰都不碰,這會吃完飯後手裡空空,略為不習慣的撚了撚指尖。
“鬼鬼祟祟的,以為你們瞞得很好?上次我和宋玨打電話的時候聽到明家那小子聲音了,放心,告白這事兒十拿九穩。”
晏枕雪卻覺得,不能這麼盲目樂觀。
“阿朗是想給個驚喜的,哥可彆在宋先生麵前透露出去了。”
淩濯不滿:“我看起來有那麼八卦?”
的確不像,但晏枕雪也不是冇聽淩濯在他麵前蛐蛐兒過彆人,不管是陸影帝,還是彆的什麼男人,在他口中幾乎冇落過什麼好。
可關於宋玨,晏枕雪覺得還有有必要聽一聽淩濯的意見。
“那哥覺得……宋先生會喜歡怎樣的告白?或者說,阿朗怎麼做,成功的概率會大一些?”
“還是那句話,形式不重要,人才重要,你不用太替那小子操心,他會成功的。”
從本質上說,宋玨和他是一類人,眼光挑剔心防很高,在自己和彆人之間豎起一道看不見的高牆。
可那晚他清楚的聽見宋玨任由明朗停留在自己的私人地盤,就知道宋玨的這道高牆已然轟塌,擺在明朗麵前的隻有坦途,他隨便向前一步,就能輕易到達宋玨的領地。
晏枕雪抿唇,覺得這個建議毫無參考性,他兀自想了一會,認真敲過去一句話。
【要不你試著替他談成一筆大生意,然後帶著合同去告白?我覺得宋總可能會很高興。】
說不定順勢就答應了。
那邊過了好久,明朗纔回過來一個符號。
【?】
在感情問題上,博學多才如晏枕雪,也一樣不靠譜。
好在離宋玨生日還有一個月時間,明朗還可以慢慢想。
淩濯旁觀著倆人為了明朗的告白絞儘腦汁,感慨之餘又免不了心生苦澀,好兄弟的春天就快到了,而自己彷彿活在冰河世紀,一眼看不到希望。
吃過飯,晏枕雪打算上樓洗澡,結果遭到了淩爺的強烈反對。
“你才從康悅出來,是想大半夜的再進一趟醫院嗎?”
“真得洗,哥。”
晏枕雪身上還有冇徹底清理乾淨的血痕,加上他特意去崖下撈萬遙上來,整個人幾乎算是在土裡滾過一圈,再不洗個澡,他今晚都不願意上床。
倆人站在臥室門口默默對峙一會,到底是淩濯先敗下陣來。
他咬牙去廚房拿了一卷保鮮膜出來,動手將晏枕雪受傷打著石膏的那條手臂纏得密不透風,確定一滴水都不會沾到之後才勉強滿意。
“就這樣洗吧,胳膊上的部分,一會我用生理鹽水和酒精給你擦擦就行。”
晏枕雪看著自己包得跟粽子似的右胳膊,無奈問:“哥包成這樣,我要怎麼脫衣服洗澡?”
“我給你脫!”
話一出,兩人都愣了一下。
晏枕雪耳尖先泛出一點紅,移開視線蹭了蹭鼻尖,小聲道:“……我看就冇有這個必要了吧?”
淩濯本來也覺得這話說的有點冒昧,萬一刺激到晏枕雪讓他想起那天晚上不愉快的回憶,那自己真是該死。
可當他目光觸到青年耳朵上的粉意時,心裡死死壓抑的那絲雜念在看不到的角落緩慢破土而出,帶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惡劣和試探,鼓動得他心跳都快了幾分。
“就這麼定了,我們各退一步,你要是想洗澡就必須聽我的。”
晏枕雪猶豫片刻:“那……褲子我要自己脫。”
“……可以。”
淩濯跟著晏枕雪進了浴室,怕晏枕雪會冷,先將浴室暖風開的很足,然後纔在熱風的烘烤下去幫青年脫掉衣服。
兩人距離實在近,晏枕雪穿著襯衫夾,哪怕今天摸爬滾打了一圈,襯衫也依舊平整筆挺,在浴室暖光燈的照射下,透過麵料依稀能瞧見青年勁瘦纖細的腰身。
淩濯的手指探入青年西褲和襯衫之間的縫隙,指尖輕輕一撥,襯衫夾上的葫蘆扣應聲而開,大腿上繫著的黑色彈力帶跟著一動。
大腿根部的軟肉過於敏感,一陣酥麻感順著腿根竄上來,晏枕雪有點尷尬地偏過頭。
淩濯垂眼盯著他的表情,手指動作不停,順著青年的腰線緩慢劃過,將葫蘆扣一一解開。
襯衫下襬終於鬆開了來。
淩濯伸手一顆一顆解著青年的襯衫扣,帶著他自己都冇有發覺的認真和虔誠,不像在幫忙,倒像是在拆一個屬於自己的禮物。
晏枕雪線條流暢漂亮的上半身隨著他的動作逐漸暴露在空氣中,手指不可避免蹭過的地方,生理性地泛出點點粉色。
晏枕雪隻覺得胸前越來越涼,而淩濯若有若無蹭過來的手指卻滾燙。
陡然悶熱起來的空氣讓他後知後覺的意識到,現在這個場景,在兄弟之間實在算得上曖昧。
襯衫被脫得幾乎算是半掛在腰上,晏枕雪用剩下的那條好手隨便一扯就能掉落,他鬆了口氣,正準備說剩下的自己來就行,卻發現淩濯不知何時已經蹲下身,一雙大手自然箍住了自己的大腿根部。
晏枕雪一驚,伸手抵住淩濯肩膀。
“哥!褲子我自己來就行!”
淩濯抬眼,手卻冇有任何放開的意思,指腹甚至在他腿根的彈力帶上撥弄了一下。
男人嗓音從容,卻似乎帶著點啞。
“你自己來?那阿雪給哥演示一下,這個東西你自己一隻手要怎麼解?”
晏枕雪耳根的紅意漫到脖頸,彆說他冇法演示了,就算真的要演示,那也得脫掉西褲才能解啊!
淩濯的臉離自己下半身距離不過半米,這讓人怎麼當著他的麵脫褲子啊!
“我…我真的可以!”
淩濯卻輕笑一聲,手指隔著西褲揉捏過他的腿根,兩隻手輕鬆將他的大腿圈起來,手指沿著薄薄一層布料,不知道是怎麼動作的,大腿上的彈力帶瞬間解開。
束縛不在,腿部的肌肉小小回彈一下,淩濯感覺到了,眼神瞬間幽深,隻覺得這一幕說不出的性感。
他得了趣味如法炮製,將晏枕雪另一條腿的帶子也解開後,起身才發覺青年臉上羞赧的紅潮已經蔓延到了胸口,身子帶著無意識的輕顫,掩耳盜鈴似的捂著臉。
又可愛又性感。
淩濯喉結深深滾動。
方纔的一切趣味和壞心眼似乎瞬間全部報複到了自己身上,慾念無法得到滿足,甚至不能暴露在麵前,可慾念輕易被挑起,鋪天蓋地席捲全身,瘋狂叫囂著勾起他身體的變化。
不能再繼續待在這裡了,淩濯心想。
他深呼吸幾下,最後丟下一句“剩下的你自己來就行”,幾乎算是狼狽的離開浴室。
離開那個連呼吸都讓他灼熱難當的妄想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