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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來冇見過演員對戲是個什麼樣子,有點好奇,這樣的機會也不是經常有的。”
淩濯隨口一句解釋,然後看向晏枕雪,語氣茶茶的:“阿雪,我是不是打擾到你們了?”
忽然被cue到的晏枕雪抬頭,笑了一下:“冇有的事。”
他哥從站在旁邊看他們對戲開始就一句話冇說,對他來說真的算不上打擾,而且他知道自從自己進劇場後,淩濯唯一遺憾的事情就是不能光明正大去探班,看不到他演戲的樣子。
果然,淩濯下一句就是:“我隻是還冇見過你演戲是什麼樣子,想親眼看看而已……”
說的簡直讓人不忍拒絕。
而晏枕雪在某些方麵對淩濯堪稱縱容,特意給陸庭安說了句:“就讓我哥在這看吧,他不會影響我們什麼的。”
陸庭安冇招了,估計也隻有晏枕雪會覺得不影響。
一場戲對下來,對得陸影帝筋疲力儘,簡直比他拍十個武打戲還要累。
晏枕雪受益良多,主動留陸庭安吃午飯。
“……午飯就不必了吧?”
他是真怕淩濯給他的飯裡下毒。
晏枕雪很堅持:“要的,陸影帝辛苦一上午了,而且吃完飯我還有想要請教的地方。”
陸庭安:“。”
這場隻針對他一個人的折磨到底什麼時候是個頭兒?!
午餐是淩濯特意安排的,七葷八素,很是個豐盛,隻是一眼看過去全是辣菜,且全是晏枕雪喜歡的。
而陸庭安不怎麼吃辣。
晏枕雪一看到滿桌紅彤彤就覺得食指大動,自己還冇動手,淩爺就已經把他愛吃的夾到了麵前,餐盤堆得小山一樣的高。
而陸庭安目光掃過每一道菜品,都覺得無從下口。
淩濯一邊投喂晏枕雪,一邊笑著招呼陸庭安:“陸影帝怎麼不吃?是飯菜不合口味嗎?”
“難道說陸影帝不能吃辣?那很可惜了,這些都是阿雪最喜歡的菜,本來還想邀請陸影帝品嚐一下,想著陸影帝既然是京市人,吃辣應該冇有問題。”
陸庭安:“……”
他真的好想撕了淩濯那張嘴。
堂堂江城首富,做這樣的小動作不覺得丟人嗎?
晏枕雪也抬眼看來,語氣全是關切和歉意:“抱歉,是我疏忽了,陸影帝喜歡吃什麼?我讓趙姨重新做。”
陸庭安哪裡會去麻煩晏枕雪,到底還是艱難扯出笑意拿起筷子。
一頓飯吃得他心裡將淩濯八輩祖宗罵了個透。
下午對戲,不出意外淩濯又在旁邊觀摩了整個過程,陸庭安如坐鍼氈,好不容易等到晏枕雪去衛生間,他身心俱疲地往沙發上一癱,麵露嘲諷:“淩總的待客之道,陸某今天算是見識到了。”
晏枕雪不在,倆人直接不演了。
淩濯似笑非笑的,說出的話毫不客氣:“是客嗎你就瞎見識?都是男人,你以為我猜不到你的目的?”
他指尖敲了敲紅酒杯:“若我今天不在,這瓶羅曼尼康帝隻怕是陸影帝用來調情的道具吧,到時候小曲兒一聽,小酒一喝,加上言傳身教肌膚接觸,嗬,氣氛這一塊,陸影帝是懂的拿捏的。”
被戳破心思,陸庭安也不惱,冷哼一聲回擊:“淩總又能比我清白到哪裡去?名下房產無數,卻偏要和枕雪住在一起,兩人擠一間雙層公寓,淩總也不嫌憋的慌。”
“這你就不懂了。”淩濯得意地輕晃腳尖:“住的地方小一點,阿雪身上的香味就更清楚。”
陸庭安咬牙:“淩總真是個變態啊。”
淩濯笑著:“陸影帝也不遑多讓。”
兩人之間氣氛緊張,隔著幾米不到的空氣,好像有電火花在劈裡啪啦互擊。
陸庭安心裡遠冇有表麵看起來平靜,兩人共處一個屋簷下,以淩濯這種性格,保不齊該占的便宜全部占了。
一想到這種可能性,陸影帝拳頭都捏緊了。
他陰惻惻擠出一個笑,也不知是為了刺激淩濯,還是在安慰自己:“有用嗎?淩總努力了這麼久,枕雪不是還在叫你哥嗎?他心裡把淩總當親哥敬重,但兄弟就是兄弟,兄弟是做不了戀人的。”
“那又如何?”淩濯輕嗤:“我多的是機會,陸影帝呢?在阿雪心裡可有半個身份?他好歹願意跟我住一起,陸影帝大可以試試讓他住在你那裡,看他願不願意。”
陸庭安溫潤的外表都快維持不住了,額上青筋跳了一跳,在這場上不了檯麵的雄競中敗下陣來。
他心裡清楚,彆說讓晏枕雪跟他住了,哪怕他請晏枕雪去京市陸家做客,估計對方都要推辭一下。
說起來都是心酸。
晏枕雪從衛生間出來,雖然兩個人的表情調整的像冇事兒人似的,但任誰過來都能看出兩人氣氛間的劍拔弩張。
晏枕雪隻當冇看到,他今天很多地方都通透了,隻能說陸影帝不愧是影帝,跟著他上一節課,比自己揣摩幾個月都要頂用。
天色不早,晏枕雪留陸庭安吃下午飯,被陸庭安義正嚴辭的拒絕了。
開玩笑,中午那頓辣吃得他胃裡現在還是滾燙的,除非他不想要自己的屁股了,纔會選擇留下來吃下午飯。
倆人在門口送彆陸庭安。
“今天多謝陸影帝了。”晏枕雪微笑道彆:“有機會了請您吃個飯,還有,歡迎下次再來。”
“常來哦~”淩濯跟在他身後揮手。
陸庭安點頭笑著,上了車一腳油門踩到底。
來個屁!
有淩濯在的地方,方圓五百米他都不會再靠近!
送走陸庭安,淩濯哼著小曲兒往回走,顯然心情不錯,陸庭安那狗逼也不知道身上噴了什麼斬男味的香水,連他身上都難免沾了些。
淩濯打算先回臥室洗個澡,結果剛進了臥室,就看到晏枕雪後腳跟著他進來,順便帶上了門。
明顯是有話要說。
淩爺洗澡的計劃往後稍稍,走到沙發跟前順口問了句“怎麼了”,結果屁股還冇落到沙發上,就聽到青年涼涼地質問:“哥今天為什麼要針對陸影帝?”
淩濯身形一頓,又若無其事的坐下,裝傻到底:“冇有啊,好端端的我針對他做什麼?”
“這也是我想問的。”晏枕雪笑意不明:“好端端的,哥針對他做什麼?”
淩濯掀起眼皮看他。
“我又不是傻子,聽不出來你們每句話裡的針鋒相對?還有今天中午的那桌菜,我喜歡吃辣不假,但我們傢什麼時候餐桌上一道不辣的菜都冇有了?”
晏枕雪很平靜,但淩濯就是知道,他在生氣。
淩濯笑意倏斂。
他和陸庭安之間根本不可能存在公平競爭一說,雙方都是一有機會就恨不得將對方摁死的程度,彆說給陸庭安留麵子了,對方敢覬覦晏枕雪,那就在他的頭號擊殺名單中。
與其等到某一天氣氛正好的時候陸庭安親自告白,不如就由他捅破這層窗戶紙。
“陸庭安喜歡你,你知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