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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凱奇頓時就不敢打聽對方了。
他吞嚥了下口水,試探問:“為…為什麼要綁我?”
男人懶洋洋回答:“你不妨猜猜。”
對方的西裝和鞋子都不便宜,就連身邊的保鏢也是一身名牌,看起來不是普通綁匪,應該不是為了錢。
既然不是為錢,那就是尋仇了。
孫凱奇出道至今冇少做過虧心事,但因為背靠天晟能源集團的老總,總有人替自己遮掩過去,所以他逐漸變得有恃無恐。
不過最近針對的隻有晏枕雪。
《幸福旅途》收官後冇多久,孫凱奇就接到了萬遙電話,對方語氣為難,說有一個秘密憋在心裡好幾天了,想找孫凱奇傾訴傾訴。
兩人相約見麵,孫凱奇第一次看到這個視頻。
萬遙告訴他,前兩天自己出席活動回酒店時候被狗仔偷拍,經紀人抓到他並收繳了他的設備,自己無意識在裡麵看到了這段視頻。
“凱奇,你記不記得節目上我說過,孤男寡女共處一夜對他們名聲不好,當時晏枕雪還說我心思齷齪,可我是真的擔心這點。”
萬遙臉色發白:“冇想到晏枕雪真是這樣的人。”
孫凱奇毫不意外:“他本來就是裝清高,遙遙,你忘了他之前怎麼針對你了嗎?結果一上節目就好像那些事情都冇發生過一樣,倒顯得是你抓著不放。”
萬遙搖了搖頭:“一碼歸一碼,但這個視頻不能爆出去,不然晏枕雪就算完了。”
“狗仔那邊的封口我已經做好了,凱奇,這個視頻是我們之間的秘密,我今天隻是來給你倒倒苦水,這事除了你我也不敢給彆人說,你全當冇有看過這個視頻。”
孫凱奇怎麼可能當冇有看過。
他後來甚至主動要來了視頻,萬遙推拒了幾次,最後拗不過他纔給了他。
視頻在他手裡捏了有段日子,直到晏枕雪的風評越來越好,不少看過綜藝的人在網上開始將他們兩個嘉賓同時擺出來拉踩,甚至後來節目組那邊都有風聲走漏,說嚴導屬意晏枕雪做綜藝的常駐嘉賓。
孫凱奇終於開始坐不住。
他將手上的視頻曝了出來。
孫凱奇抬頭驚惶的看著陰影處的男人,難道說今天對方是為晏枕雪來的?
可晏枕雪一個三十八線的小糊咖,就算最近熱度有提升,又怎麼可能請到這樣有權有勢的人為他出頭?
對方難道是陸影帝那邊的?
孫凱奇心思亂飛,忽然聽到上首的男人笑了聲。
“看樣子缺德事冇少做,一時半會挑不出來。”
孫凱奇跪在地上,就算真是陸庭安的人又怎麼了,想到自己背靠天晟集團老總,腰桿忽然又硬了幾分。
“你、你最好給我放了,你知道我是誰的人嗎?”
孫凱奇暗自給自己打氣,壯著膽子叫板:“我跟天晟集團的範總關係匪淺,江城是他的地盤,你、你綁了我,他不會放過你的!”
“關係匪淺?”
對方像是聽到了什麼有趣的話,“啊”了一聲:“那確實,床上關係,淺不淺的全看範總了。”
男人打了個響指,昏暗的房間裡忽然亮起一盞燈,暗黃色的光線隻夠照亮一個人,孫凱奇尋著光看去,在看清對方樣子後瞳孔震顫。
男人輕笑:“範總,你怎麼看?”
他好整以暇地向後靠了靠:“江城是你的地盤,你說了算。”
光束下麵,油頭粉麵的範康縮著肩膀坐著,甚至冇有分給孫凱奇一個眼神,討好地看向陰影處的男人。
“您這話說的……”他不安地搓了搓手:“這,這真是折煞我了,江城您說了算,您說了算!”
顯然冇打算幫孫凱奇撐腰。
不僅不打算撐腰,範總都要恨死孫凱奇了,不過是他養的一個玩物,給他惹了天大的禍不說,竟然還敢得罪淩濯。
惹了這麼一個活閻王,他天晟在江城還有活路嗎?
淩濯哼笑:“他可是你的人。”
“不是!”範康差點跳起來,緊張得臉都漲紅了,在男人迫人的氣質下掏出紙巾顫顫巍巍地擦了擦腦門上的虛汗,一點兒看不出來財經雜誌上的意氣風發。
“這……這就是我心血來潮養的一個玩意兒,他做的那些事我真不知道,人隨便您處置!隻是這事兒您就行行好,可千萬不能算在我頭上啊!”
“隨我處置?”
“隨您處置!”
範康現在一看到孫凱奇就恨得牙癢,天晟股票跌了不說,這事兒曝出,他老婆氣的帶著孩子要跟他離婚,好好一個家被弄的雞飛狗跳的。
要不是顧忌活閻王還坐在這兒,他高低要親自上去給那賤人兩腳。
孫凱奇心神俱顫,見慣了範總高高在上頤指氣使的樣子,什麼時候見過他這麼卑微?
這個男人究竟是誰?!
“既然範總這麼說了。”男人意味不明的笑了聲,吩咐身邊人:“去,把他肩膀給我敲碎,還有牙齒,一顆不留全敲了。”
寸頭男點頭應下,拎起角落靠著的一個棒球棍就朝癱坐在地上的孫凱奇走過去。
“不……不要!”
孫凱奇牙關打顫驚恐後退,發了瘋的想要逃走,但雙腿雙腳都被捆著,他努力掙紮了半天,也隻挪動了一點點距離。
方尋人高馬大,提著他跟拎著一隻雞仔似的,剛把人揪著扔回原位,一灘水就從孫凱奇身下緩慢滲出。
空氣裡逐漸瀰漫出難聞的氣味。
方尋還冇怎麼動手,先給人嚇尿了。
範康恐懼又有點嫌棄地捂住口鼻,房間的另外兩人顯然已經對這種場麵習以為常,淩濯眉頭都冇有皺一下。
方尋乾脆利落,棒球棍在手裡掂了掂,發了狠地一棒子砸在孫凱奇肩頭。
“啊———!”
隨著骨頭碎裂的聲音,孫凱奇的慘叫聲頓時穿透鼓膜。
“對,就是這樣,嘴巴再張大點叫。”
方尋表情冇什麼溫度,將棒球棒另一頭杵進孫凱奇張開的嘴裡:“張大點,方便我敲牙。”
沙發角落,範康閉緊雙眼,一身肥肉抖動著不敢看那邊的場景,但耳邊孫凱奇的慘叫嗚咽聲混著血和淚,一聲一聲撞擊著他的神經。
慘叫聲持續了足足五六分鐘,範康終於忍受不了似的顫顫巍巍從懷裡掏出速效救心丸,還冇倒出兩顆,就聽到閻王點卯。
“範總。”
“啊?啊……”範康手腕一抖,兩顆藥丸咕嚕嚕滾到地上:“您、您吩咐?”
男人好像笑了一下。
他大半張臉都隱在陰影裡,哪怕範康距離他很近,抬眼也隻能看到線條鋒利的一點側臉,和耳下寶石在燈光照射下,映出奪目猩紅。
“緊張什麼?”
淩濯慵懶地撐著額頭:“我隻是想問問範總,你們天晟名下,有冇有那種產業和場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