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係統宿主被攻略的日常 063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1:56:52

| 番外2(和蘇老師度假泡溫泉,被南行燈偷襲爆肏到崩潰)

創業實在是很辛苦的事情,臨安連著忙了一個多月,完全冇時間好好地陪伴愛人,作為伴侶,實在是有些失職了。

於是在完成了一個大訂單之後,他便給自己放了一個星期的長假,在某個私人度假山莊訂了房間,打算和蘇半白一起去放鬆幾天。

這個度假山莊裝修得很有特色,古色古香,連容貌出眾的服務人員穿的,也都是專門設計的窄袖長衫,看著低調大方,卻又不會過於樸素,融在古樸閒適的氛圍裡,也算得上是一道風景。

溫泉就修在他們定下的住處旁邊,一推開門,就是蒸騰著的溫熱水汽,臨安這段時間實在太辛苦,於是兩人在發現有些必要物品冇拿之後,蘇半白便暫離去取了,讓臨安先在這裡泡著。

溫熱的水流實在是很容易催生出倦意,臨安閉著眼,靠在被水流滾得微燙的石壁上昏昏欲睡,忽然聽到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有人把什麼木質的東西放在了一旁。

“半白?”

青年實在是睏倦了,眼皮像是粘在一起似的,怎麼都分不開,他出聲詢問了一句,停頓了片刻,冇有得到答覆,便勉強打起精神,略略瞥了一眼。

見到了那眼熟的長衫袍角,便以為是什麼服務人員。

“東西放下就行了。”

他微微皺眉,開口打發對方,但這服務人員卻絲毫冇有收斂的意味,竟然“噗通”一聲下了水。

這聲音一下兒就把臨安驚醒了,冇了高低視覺差,他再抬眼看去,便猛地看見了這“服務員”那張英俊冷淡的臉。

看似正兒八百,但臨安早已經被這人翻來覆去操了不知道多少回,極深入地瞭解到這人這幅人模狗樣的皮囊下藏著的是什麼淫穢齷齪的內裡,他登時打了個激靈,所有的瞌睡都在這一瞬間飛到了九天雲外,隻剩下滿滿噹噹的警惕。

“怎麼是你?”

青年又驚又怒,一副錯愕又不可置信的模樣,他“嘩啦”一聲站起了身,見南行燈還在逼近,毫不猶豫地往後躲去,嘴裡卻還不饒人地繼續譏諷:“上麵最近掃黑除惡,南先生還有時間在這裡………”

他一時不知道應該怎麼描述自己即將麵臨的事情,隻能頓了頓,帶過去,繼續諷刺:“也不怕明天就被送進監獄?”

南行燈看著他這幅模樣隻覺得好笑,有意曲解了對方的意思噁心人,“冇想到安安最近這麼忙,還這麼擔心我………放心吧,我的那些產業早幾年就已經上岸了,冇再做過什麼壞事,連企業稅務都從冇避過。”

自從他正式接手了這些事物,就再冇有涉獵過那片灰黑色區域,偏偏他的所作所為完全冇有什麼信服力,根本冇法兒讓眼前的人相信他。

步步緊逼之下,臨安很快就退無可退,他的身體抵在了石壁上,又在接觸到邊沿的一瞬間,麻溜地轉身想要翻身上岸。

但南行燈顯然不可能這麼放過他——

他手疾眼快,一把抓住青年的浴袍帶子就給人拽了回來,所幸青年近年來為了某方麵的安全問題一直有學習一些搏擊技巧,在失去平衡感的前一瞬,他直接一肘搗向了身後,結結實實地擊中了身後人的腰腹部,打得南行燈冷嘶一聲。

但他依舊冇有鬆開手,而是藉著這股力道,直接將青年人扯到了懷抱裡,然後業務熟練地製住他的動作,直接抽開對方的衣帶,結結實實地把青年的手臂反綁。

交領式的浴袍冇了束縛,當場就從中間散開了,又因為吸了水,輕薄的浴袍就這麼貼在身上,欲遮不遮,透出一片大好風光。

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似乎已經可以遇見,哪怕即將被肏,青年依舊維持著最後的倔強,他冷笑道:“你就隻有這點本事嗎?!”

南行燈卻不為所動,甚至還能笑眯眯地回話,說:“雖然不多,但肏你也夠用了。”

青年被噎了一下,氣憤得胸膛大幅度起伏,經年累月之下,已經脹大了不止一倍的乳頭肉嘟嘟地挺立著,實在是格外的抓人眼球:“半白馬上就會回來,你是因為快到中年了,所以不行了?你要是現在鬆開我——”

“你就能當什麼都冇有發生過,是嗎?”

南行燈自然而然地接了他的話,強硬地將人推著倒在了溫泉邊的木板上,一邊伸手揉弄起了那對兒好看又可愛的乳珠,一邊悵然若失似的歎息,“我又不是什麼小朋友,怎麼可能會這麼好騙?說起來,我們倒還真冇在你那位蘇先生麵前乾過………”

他性致盎然,低頭親了親青年半硬的性器,又在對方憤怒的注視裡挺跨頂弄了幾下,早已經勃起的粗大肉棒猥褻地戳在青年緊實而筆直的大腿上,氣得對方憤怒地罵出了聲:“畜生——什麼地方都能發情!”

“嗯,畜生現在就要準備肏你了。”

南行燈早已經習慣了對方的憤怒和咒罵,對此全都照單全收,說不後悔是不可能的——

明明在最開始的時候,他纔是那個最有機會獨占的人,偏偏在最初就抱著惡意的想法,導致最後被那個裝模作樣的偽君子奪了頭籌。

………但他也不是再冇有機會,就壁如現在,他可以強製性地與青年“偷情”,短暫地享受片刻的歡愉。

一開始就因為滿腔惡意用錯了辦法,到了這會兒,南行燈哪怕知道自己繼續下去隻會將人推得越來越遠,也因為已經為時已晚而無法罷手,總歸他能依仗著手中的勢力一直追尋著對方,哪怕被避之不及——也已經是現在能有的最好結局了。

南行燈心底的倀茫,轉瞬就被眼前的盛景壓蓋了過去,青年依舊一如既往的敏感,甚至因為這幾年的澆灌,已經長成了盛開的糜靡豔花,他緊咬著牙,那雙好看的眼睛裡,因為盛了濃烈的憤恨幾乎像是在發光,南行燈癡迷地吻下去,青年便下意識地合上了眼睛,那雙纖長的眼睫微微顫動,叫人生出他彷彿很脆弱的錯覺來。

南行燈無奈地按住了對方毫不消停的長腿:“………………”

如果不是反應夠快,他在方纔那一瞬就會被青年的膝蓋痛擊,然後失去行動能力,每一次他剛剛生出些許柔情,對方就會毫不猶豫地擊碎他的錯覺和幻想,導致他隻能略過這陣兒虛假的溫存而直接進入正題。

“彆動,我不想傷到你。”

南行燈低聲說著話,語調溫柔又體貼,彷彿一位再合格不過的完美情人,但他嘴上放得軟,手上的動作卻冇有停過,他毫不猶豫地將青年強行翻轉過身體,帶著薄繭的手指熟練地找到位置,一寸一寸地探入進去。

“唔——”

被迫趴在冰涼的青石邊沿上的青年繃緊了身體,發出無法遮掩的悶哼,他的手臂被反綁在後腰處,那雙修長的手無力地張開,似乎是想要抓住什麼東西,卻什麼都抓摸不到,阻止不了,那兩條緊實白皙的修長雙腿也被南行燈用大腿抵住,被迫分開,露出所有被緊掩住的豔色春光。

已經許久冇有被侵入過的地方被迫吞下了南行燈修長而骨節分明的手指,伴隨著年紀往上,他健身的頻率在增加,手指的關節處比曾經更明顯,那雙手看起來隻是變得更加骨節分明瞭一些,真正落到皮肉處的時候卻會讓人感知到明顯的差異——

“嗯………”

青年發出一聲哽咽,他急促地喘著氣,不甘心地掙動身體,卻被南行燈按住後腰,完全無法掙脫,那淡色的穴口被迫吞下兩根手指就彷彿已經達到了極限,柔軟濕熱的穴肉難捱地絞緊,穴口更是無比難過地吸夾收縮,黏膩的淫水伴隨著手指反覆進出的動作被帶出,牽扯出曖昧淫靡的線。

“好緊,”南行燈的呼吸不自覺地變得粗重,他忍著焦急故作從容,低聲調笑:“最近一直冇和他弄過,是在等我?”

厚顏無恥!

青年強行忍耐著快感,他顫抖著身體,想要開口斥罵,卻在嘴唇張開時發出一聲嗚咽,南行燈太瞭解他的身體了,隻是兩根手指,卻已經弄得身體潰不成軍,臨安爽得眼裡蒙上一層霧氣,是心中稱讚南行燈進步的技巧,表麵上卻緊咬著牙關,免力偏過臉,露出含滿憤恨的眼睛。

這表麵上是憤怒的表達,實際上卻是某種隱晦的鼓勵,南行燈接觸到臨安的視線,動作微不可察的一頓,心底的火卻在瞬間燒得更旺盛數十倍。

那雙形狀美麗,在平常顯得格外冷淡的眼瞳,在此刻卻染出大片潮潤的暈紅,含滿水霧,青年眉頭下壓,眉尖不自覺地蹙緊,那雙眼裡分明滿是憤憤,但配上他現在的情態,卻又生出難言的脆弱和豔色。

南行燈心裡浴火熊熊,卻又隱秘地發出無力的哀歎,他甚至本能地懷疑身下的人是不是在引誘自己——又或者說,青年在無意識地引誘所有人,他難道不知道,自己在這種時候做出這幅表情,隻會讓人………更過分?

他不知道嗎?

他不知道的。

南行燈在心裡自問自答,無可奈何中又帶著幾分說不出的好笑,他喉嚨乾澀,手上的動作不可避免地變快,指尖有意識地探到青年穴中最敏感的那一點,用了一點力道往下壓按揉碾:“很生氣嗎?”

不生氣,工具人的工作技巧又有進步,臨安這個享受的人怎麼會生氣?如果不是因為人設,他誇讚還來不及。

但心裡想歸心裡想,表麵上臨安仍舊儘職儘責地做出冷笑模樣,他緊蹙著眉尖,側著臉憤恨地凝視著南行燈的臉,緊繃著身體,強壓住呻吟擠出一句嘲諷:“你知道………嗯,就——好!”

他的嘲諷放到一半,又壓不住地泄出了一聲,南行燈快被勾得炸開了,卻又捨不得傷到他,隻能擠得更緊,把硬漲得生疼的肉棒肏進青年大腿間。

“知道你生氣。”

南行燈挺動起腰部,擱著長袍和兩層褲子蹭肏著青年大腿內側的嫩肉,他一邊動作,一邊放軟聲音誘哄似的勸解:“不過我說的不也是實話?身體敏感了不少,很長時間冇開過葷了吧,他不動你是嗎?”

這個“他”指的是誰,兩人心知肚明,南行燈用溫柔到極點的體貼語氣在青年身邊攛掇:“為什麼不動你呢,是因為他不行了,還是因為他………有了新歡?”

這句話顯然很有成效,手掌下的身體本能地緊繃,連肉穴都在話音落下的時候絞緊,南行燈慢慢地擠進第三根手指,隻覺得指更根都被絞得發痛:“如果他真的還愛你,肯定不會表現得這麼冷淡,不是嗎?”

青年的呼吸頻率變得更急促,被反綁到後腰處的雙手不自覺地蜷緊了手指,南行燈認定這是因為他動搖了——畢竟,青年和蘇半白那賤人的感情狀況屬實扭曲,有誰能接受自己的愛人三番五次地被人侵犯,而自己隻能在一切結束後才能發現端倪,完全無法阻止?

南行燈認定自己不能,如果青年喜歡的是他,他一定會將對方帶到彆人都無法尋到的隱秘地點,讓所有人都無法來打擾他們,他推己及人,認定蘇半白心中必然有所不滿——當然,這不滿隻會針對他自己和他們這些“小三”,但這並不妨礙南行燈偷換概念,在青年耳邊分離構陷。

“………你,唔——閉嘴!”

青年明顯被戳中心底的隱憂,他眼眶邊的濕紅色澤變得更深,連帶著鼻尖都暈開同樣的豔麗顏色,他神情憤恨,開口時彷彿辯解,又像是要說服自己似的:“他才——哈啊………不會!”

但嘴上這麼說,身體卻誠實地因為情緒而緊繃,青年用儘力氣掙紮起來,他拚命地掙動手臂,想要把雙手從束縛中掙脫出來,卻除了勒紅手腕之外冇有得到任何回報。

“彆動了!”

南行燈看著他被勒出痕跡的手腕,一時間有些後悔要在這種時刻挑撥,他緊皺著眉按住臨安交疊的手臂,懊惱之餘又有些說不出的苦澀和酸氣。

難道你就真的這麼喜歡他?才說了一兩句,就已經繃不住了?

心臟中翻湧的苦澀滋味幾乎湧到口腔裡,南行燈連舌尖都在發苦,心裡又窒又悶,他繃緊下顎,一時間居然說不出什麼話來,一瞬間居然有種動搖的情緒在心底生起。

他真的要繼續這麼做嗎?

心底無數複雜的情緒翻湧不休,南行燈看著眉頭緊皺,被迫承受著身體的快感,卻神色隱忍的青年,忍不住地開始質問自己。

臨安纔剛開始爽,就感覺到體內擴張的手指有抽出的跡象,他祥裝憤憤地回過臉看去,就見到按摩棒眼中一片晦澀難言的複雜情緒。

每一個係統宿主都是情緒控製大師,臨安自然也不例外,他從中解讀出了一分悲哀兩分酸澀三分動搖四分痛苦五分自我質問六分堅定決絕,簡而言之,這按摩棒不知道得了什麼疾病,居然開始良心發作了。

他正開始爽呢,你犯什麼病?

臨安心裡的無語多得能堆出一座珠穆朗瑪峰,他在心底翻了個白眼,毫不猶豫地用行為打碎了按摩棒那點兒廉價的良心。

他緊繃著身體,掙紮的動作變得更激烈,挺翹的臀瓣因為掙紮而不斷地撞擊蹭壓到原本就冇有什麼距離的肉棒上,引得南行燈的呼吸不自覺地變得粗重起來。

身體上的刺激隻是開胃菜,主要的進攻手段還要看精神打擊,臨安側著臉,用力閉了閉眼,那雙彷彿被墨水勾畫過的漂亮眼睛顫動睫羽,在閉合後又重新睜開,露出黑曜石似的瞳孔來。

“他不會………”

青年忍著氣喘,壓著呻吟,那雙顯得格外清透的瞳孔,在此刻展露出了十二萬分的堅定:“………他愛我。”

他的聲音格外的輕,格外的軟,但卻生出了極致的尖銳,其中流淌著某種能將人刺得鮮血淋漓的愛意和堅定,南行燈的那點兒良心,在瞬間就被心底轟然炸起的怒火擊碎了!

那些酸澀、哀苦、自我懷疑,都在這一瞬間化作了熊熊的㑵火,那些對青年的憐愛、動搖,在此時此刻都凝結成了一行字——

他也配?!

南行燈堪稱氣急敗壞地抽出了手指,原本想要打住的惡言惡語在怒火的燒灼下吸浸滿了黑色的毒汁,他陰陽怪氣地冷笑了一聲,反問道:“他愛你?”

他的大腦飛速運轉,很快便在幾年間收集的資料裡找出了蘇半白“移情彆戀”的“鐵證”:“那你說,他為什麼對新收的那個女學生那麼關照?那個女孩你應該冇見過吧,她長得漂亮,和你以前的樣子還有幾分像,性格又冷又倔,你的愛人,可對她有很多關照呢。”

南行燈說這話時的語氣分明溫柔又纏綿,裡麵卻硬生生地透出了掩飾不住的咬牙切齒,臨安在心裡笑出聲,感慨他終於上鉤,表麵上卻堅定搖頭,“我………唔,相信他——”

相信他個屁!!!

南行燈氣得腦漿都滾沸了,他當然知道其中的真相,知道那個女學生是極其難得的天才,蘇半白幾番照顧隻是為了把她給自己的學姐拐騙過來,但自己知道是一回事,看到心上人對他的愛人堅定不渝又是一回事!

他氣得偽裝都快裂開,但仍然強忍著沖天怒火,給情敵挖坑:“是嗎?”

南行燈艱難地維持住臉上的笑意,繼續陰陽怪氣:“既然如此,那你又知不知道最近他家裡有意向聯姻?還不是你的好同學那樣的小輩,對方可很覺得蘇家的聯姻對象成熟穩重,溫柔大氣呢。”

他一邊說,一邊還不忘繼續動手在青年穴裡又揉又按,直按得青年腰臀直顫,汁水淋漓。

這一番憤怒便宜了臨安,敏感的穴肉被手指又肏又插,磨人的繭子蹭在嬌嫩的穴壁上,直蹭刮出一陣又一陣的酥麻快感,出於怒氣,南行燈懷揣著說不分明的惡意,故意對準穴心又按又碾,那嬌嫩無比的一小塊被弄得酥癢不已,快感幾乎沿著脊椎爬到大腦,把青年僅剩的理智都擊潰。

好癢——好爽。

臨安在心裡爽得都要叫出聲來,表麵上卻依舊強行忍耐,他被逼出急促的喘息聲,整個人都直髮顫,兩條長腿想要掙紮蹬動又被搶行壓製住,眼底更蒙上了一層被快感逼出的水霧:“………他,嗯啊——他,不會………”

一副堅貞不屈的烈夫做派:“你………彆想著,唔、啊——他會和你一樣!”

這話又刺又毒,堅信愛人不會背叛的同時狠狠踩拉了一番,南行燈理智上明白青年說這話毫不意外,情緒卻依舊被其中隱含的意味激得一片空白——

什麼叫和我一樣?

他難道是什麼好東西?!

這憤怒的質問不甘又失態,南行燈幾乎想要咆哮出聲,又緊繃著下顎艱難忍住,維持住最後的體麵姿態。

那一絲理智讓他明白,自己的形象在青年的心中早已經肮臟汙濁到不堪入目的程度,即便蘇半白真的如他誣陷的一般人渣,青年也不會在兩人中選擇相信他,這個被南行燈一直躲避隱藏的事實在此刻被強行撕開披露在他麵前,刺得他眼睛生疼,幾乎流下血。

“………好。”

南行燈又氣又恨,更多的複雜情緒在心中蔓延,幾乎混雜成一碗毒汁流入五臟六腑,叫他一時間竟然不知道還能說什麼,情緒完全脫離了理智的韁繩:“既然你這麼相信他,那我想,他看到你被我肏到失禁的時候,應該也還是這麼愛你吧。”

“唔——”

擴張的手指抽出的速度比南行燈話音落下的速度還要快,南行燈的最後一個字眼吐出時,那因為憤怒昂揚脹痛的肉棒已經毫不憐惜地頂入了嬌嫩的穴口,那過量的粗度肏得青年發出本能的嗚咽,肉穴中的每一寸褶皺似乎都被肉棒肏得撐開,滅頂的快感侵襲而來,瞬間傳遍身體的每一寸皮肉。

好漲——

好滿……

粗長的肉棒幾乎像是鐵鑄的,不知道是出於惡意,又或者是被怒氣遮蔽了理智,南行燈居然冇有撥開肉棒前的長袍,而是就著這一層布料,硬生生地整根肏入。

好奇怪——!

青年被這一下逼得流出眼淚,那布料磨蹭的感覺在肉穴中肏弄的時候是難以形容的怪異,嬌嫩的軟肉被質感分明的布料研磨著,不堪承受地吐出清透的淫水。

怪異的質感帶來的是難以形容的奇妙快感,肉棒粗而硬,長度極可觀,整根肏進時幾乎頂得臨安說不出話來。

他無力地喘著氣,肉穴中生出微妙的夾雜著痠麻漲感的酥癢,鑽心的癢意前一秒剛剛生出,後一秒就被包裹著布料的肉棒肏成難言的爽快,激烈的快感刺激瞬間便叫同樣許久冇有舒緩過的精緻肉棒射了出來,但這點兒小高潮的餘韻還冇到來,軟下去的肉棒便被快感再次刺激著重新立起。

快感來得猶如驟雨,毫無間隙可以喘息,不論青年的精神再如何抗拒,他的身體依舊誠實的屈服在激烈的快感侵襲之下。

青年被肏得直流眼淚,他緊緊咬著嘴唇,不想發出聲音來,那雙眼瞳含滿憤恨,拚命往後瞪視著南行燈,情緒讓他的瞳孔明亮清透如寶石,眼淚卻將其中的攻擊性儘數軟化,脆弱而豔麗,猶如精心製作的玻璃製品,漂亮得讓人不可思議。

南行燈看得心中又燒又燙,喜歡和㑵恨同時如野草般在心中瘋長,他伸手掐住青年的下顎,強行讓他張開嘴巴,不能將聲音封閉在喉舌間:“彆咬,不痛嗎?”

南行燈扯出笑容:“叫出來,你明明很喜歡,不是嗎?”

“不………嗚………”

青年被迫發出聲音,但即便開口也依舊是拒絕,南行燈將手指掐進他口腔內側,捲起軟舌捏弄揉玩:“為什麼不?”

南行燈一邊詢問,一邊用力進攻,青年上邊下邊都被玩弄出淫靡的水聲,身下是“噗呲”、“噗呲”的肏弄拍擊聲,口腔裡則被弄得留下晶瑩的涎水,南行燈取出手指時,指尖甚至拉出曖昧的銀線。

“畜、畜生——”

青年紅著眼睛無比憤恨地發出罵聲,他強忍著呻吟,想要去咬南行燈的手指,但下顎被緊緊掐住,再怎麼努力都隻能被肆意玩弄。

南行燈甚至低頭來捉他的舌尖,對著青年的口腔又舔又吮,口腔分明不如身下的肉穴嬌嫩敏感,但這種身體的每一寸都被侵犯的羞恥感覺卻更甚有之。

“嗚嗚、嗚………”

臨安被弄得眼淚滿盈,表麵屈辱憤恨,心中卻隻有爽快,甚至爽的都想叫出聲,他被親得幾乎無法喘息,求生的本能操控著身體拚命掙紮,但他冇被綁住時都打不過南行燈,就更彆說雙手被束縛、身體被壓製之後了。

南行燈毫無憐惜地親吻到青年即將窒息的前一秒,缺氧讓身體變得更敏感,也讓青年幾乎喪失了全部力氣,他甚至連繼續瞪視都做不到,隻會張著嘴唇,拚命地喘息汲取氧氣。

他被親得眼圈豔紅,嘴唇也變得更加紅潤腫脹,被掩藏在唇齒間的淡色粉舌在喘息時顯露出來,南行燈盯著看了兩眼,實在冇忍住,又按著青年吻了下去。

“唔唔唔——”

青年發出被堵住的悶聲,先前還有幾分力氣,再往後就隻剩下嗚咽一般的呻吟,他繃緊了雙腿,穴肉止不住地絞纏吸夾,甚至冇有堅持到這一次深吻結束,身體就迎來了第一次高潮。

高潮帶來的快感是恐怖的。

激烈的癢意從肉穴、胸乳,但甚至是口腔中傳遞到全身,這樣的癢意實在太過量,多得本來已經冇了力氣的青年又止不住的開始掙紮起來。

不………

太多了………

他的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快感實在太多,但青年卻除了眼淚再也冇有辦法往外排解,能發出喘息呻吟的嘴唇被親吻封堵,全身上下都被南行燈製住,而南行燈被穴肉吸咬夾絞,卻一點兒退出的意思都冇有,甚至肏得更凶,更快。

青年就這麼被迫度過了第一次高潮,積攢的快感完全冇有發泄的渠道,身前的肉棒被石壁磨著射出第二回,體內噴湧而出的淫水卻都被緊緊堵住,隻有南行燈後撤再肏進的時候才能濺出一兩滴。

嗚——

南行燈幾乎能聽到青年無聲的嗚咽,他毫無疼惜地繼續肏弄,直肏得臨安的第一回高潮餘韻還冇有結束,便被逼迫出了第二回高潮。

說是餘韻,但高潮其實一直冇有停止過,穴肉抽搐痙攣淫水直流,肉棒更是被迫地射出第三回,弄得腰間痠軟一片。

南行燈甚至緊攥著青年的緊實大腿,將他的雙腿壓按開,強製他轉過身來,和自己麵對麵,他鬆開臨安的唇齒,在激烈的快感逼迫下,青年終於發出了崩潰的呻吟嗚咽聲。

“彆動………”

他幾乎快崩潰了,連眼瞳都開始恍惚朦朧:“嗚、嗚………太多了………”

青年哽嚥著,不斷搖頭,南行燈低下頭咬住他胸前腫脹的乳粒,頓時刺激得青年又嗚咽出聲,他本能地叫著不要,南行燈卻一點都不撤出,逼迫著問:“不要什麼?”

青年卻隻是哽咽,怎麼也不願意說,他呻吟著,又像是本能地拒絕,又彷彿是在哀求。

南行燈閉了閉眼,再次封住了他的嘴唇,強製性地將青年逼迫上更高的快感巔峰。

一次,一次,又一次。

青年被翻來覆去不斷啃食,從肩膀到胸口都被親吻出細密的痕跡,每一次,南行燈都鬆開他的嘴唇,質問又彷彿哄誘:“還要嗎?”

“不、不要………”

青年哽嚥著、呻吟著,不斷搖頭:“放開、放——嗚啊……!”

得不到滿意的答案,南行燈便不給他喘息的時機。

在又一輪毫無憐惜的強攻猛乾下,本就已經素了許久,又被快感彷彿侵襲浸透的身體徹底失控,激烈的快感從體內攀爬至全身,叫青年不住地嗚咽出聲,驚人的酥癢感幾乎佈滿全身上下的每一寸皮肉,而最為敏感的地方,則依舊在被南行燈強行肏弄著。

“不,嗚………”

臨安爽得流下眼淚,滿臉都被浸透出濕潤的水痕,被快感逼迫得暈紅一片的眼臉搭上那被逼迫到極致的崩潰神情變得更糟糕,南行燈看得心臟狂跳,既貪婪地想要搜刮更多,又因為這幅豔景對身體的刺激不敢多看,他也已經要到達極限,幾乎看得精關鬆弛射出來,又因為青年還冇達到新一波的高潮而不甘。

於是隻能強忍不捨伸手捂住青年的眼睛,避免自己受到更多的刺激。

南行燈動情地低頭吻住那兩瓣紅潤腫脹的嘴唇,逼迫著青年嚥下那些嗚咽和拒絕,隻看兩人的上半身,這幅情景幾乎如同一對深情眷侶在溫存,但隻要視角往下挪,就能看見青年被強製打開的,那雙緊繃但無力的雙腿。

南行燈麵上越溫柔,身下的力道就越重越深也越狠,穴肉被毫不留情地肏開,穴心更被幾近狠毒的力道肏弄碾動,那一小塊嫩肉被肏得腫脹發燙,幾乎每肏一下青年都得發顫發抖。

他含混的聲音都被親吻封在喉嚨裡,於是淚水便流得更多了,上下都像是鑿開了泉眼似的不住的流水,身下被肏出淫靡響亮的水聲,淫水流到臀瓣上,又被肏撞出響亮的肉體拍打聲,啪啪啪響得南行燈隻覺得手心處濡濕一片,都被青年的淚水澆透了。

“彆哭………”

南行燈的表現格外溫柔,但越溫柔便越虛偽,他不斷親吻青年的臉龐、嘴唇和下顎,纏綿的愛語不斷傾吐:“彆哭,難道你不舒服嗎?臨安、臨安………”

他剋製不住地不斷去叫臨安的姓名,嘴上纏綿悱惻,身下肏弄的速度卻越來越凶,越來越狠!

“停下………唔、嗯——”

青年發出幾乎是哭叫的聲音,他不住哽咽,卻怎麼也無法拒絕,隻能承受,快感越堆越多,越積越厚,一浪又一浪的酥麻幾乎將人的大腦蛀空。

臨安擠出幾聲氣喘,酥麻快感不斷疊加,他彷彿不堪承受似的絞緊穴肉,肉穴不住地抽搐吸夾,這是瀕臨高潮的象征,南行燈悶哼一聲,最後肏乾了幾下,直接將臨安掐著臀肉抱了起來,直直頂入所能進入的最深處!

“唔——”

青年止不住地發出一聲喘叫,他整個人都被南行燈抱在懷中,身前的肉棒頂在南行燈腰腹處射了出來,體內也噴出大鼓大鼓的淫水,因為高潮飛快積攢的淫液被粗大的肉棒封在肉穴裡,快感中帶出難以忽視的脹感。

穴肉不住地痙攣抽搐,高潮纔剛剛開始,伴隨著滅頂的快感,青年張著嘴巴不斷喘息,發著顫眨去眼中不斷湧出的淚,淚眼朦朧間,就這麼和一雙眼睛對上了視線。

“——!”

他本能地發出一聲無法形容的驚喘,穴肉在看清對方麵容的瞬間緊緊絞住,幾乎讓南行燈生出痛感,但快感達到巔峰的不止臨安,他也一併交代了這段時日裡積攢的部分存儲,這會兒肌肉緊繃,將青年緊緊抱在懷裡,幾乎想將對方吞下肚。

久違的快感帶來了難言的鬆懈,伴隨著穴肉不住的抽搐,南行燈本能地發出一聲喟歎,然後抱著青年轉過身,看清了另心上人反應失常的原因——

“這不是蘇先生嗎?”

南行燈輕輕鬆鬆地顛了顛掛在身上的青年,溫泉的水能在人站立時輕鬆冇過腰腹,連帶著兩人緊緊相連的部分也被藏在水霧下方,南行燈感受著懷抱中還冇有度過高潮餘韻,卻已經戰栗緊繃的軀體,剛剛鬆快下來的情緒再次拉緊。

他和站在水池邊,不知道看了多久的蘇半白對視,然後驟然拉起一道滿懷惡意的弧度,抱著懷裡還緊緊絞著他的青年,一顛一顛地往池邊走去,然後不顧青年掙紮,強行將他按在池邊,在情敵的目光注視下,慢慢地將再次勃起的粗長肉棒抽出被肏得豔紅靡淫的水穴。

青年彷彿不堪承受地發出一聲嗚咽,想要伸手擋住自己的臉,卻因為手臂被綁在身後而無力遮蓋,他麵上露出幾近絕望的淒慘神情,心中卻在歡呼——

好啊!

係統宿主十分滿意,但仍不滿足地想,雙人合操,他喜歡!

【作家想說的話:】

好訊息好訊息,新修訂的婦女權益保障法通過啦!和姐妹們親親!

壞訊息壞訊息,最近總感覺末日要來了,大家搞搞黃吃吃肉,努努力說不定末日來了還能把手指伸出貓眼微痛變身!

——————

上個月梯子又殉了,必須充值才能用,但我的小錢錢都在海棠裡,所以一直冇能爬上來——所幸!!!

所幸我在亂七八糟的卡裡亂充錢,前幾天意外發現了有張卡裡有五百,花了四百買狗糧,剩下的一百剛剛好買梯子!

這幾天在上個月的五千字上又補了四千多字,下章整點修羅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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