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係統宿主被攻略的日常 062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1:56:52

| 番外1(被肖總裁肏到失禁,灌滿精液送回家)

太多了。

太深了。

太滿了。

強烈的飽脹感讓人額頭上生出一層汗,臨安閉著眼細細感受著每一分快感,麵上依舊保持著憤恨並羞恥混合的無力姿態,他因為這激烈的快感發著顫,肖長空卻以為這是因為憤怒和恨意,他安撫性地親吻臨安汗濕的後頸,癡迷地嗅聞他身上散發出的清淡的香氣,用緩慢的速度一寸一寸頂入,最後發出了讚歎的聲音:“真棒。”

他在臨安耳邊低聲說:“都吃下去了,滿滿噹噹的。”

現在天光明亮,休息室內有一扇寬而長的窗,藉著日光,肖長空能看清楚肉穴的每一分變化,那淡色的穴口被滿滿噹噹地撐開了,被淌出的淫水染透了,粉盈盈地蒙著一層晶瑩的水澤,嬌嫩的穴還在吃力地收縮,但它們能做到的,也隻是絞緊了體內的來客,無力地想要抵擋著這來客不要探訪得太深入。

但這一點阻礙絲毫冇有效用,唯一做到的,也隻是讓肖長空因為這糾纏吮吸的快感更失控,他深深地挺入,頂端有意頂著穴壁慢慢肏弄,嬌嫩敏感的穴肉被一寸寸推開,帶出讓人戰栗的酥麻快感,青年因為這惡意的動作不斷吸著氣,那急促的喘息在肖長空耳中是種毫不遮掩的鼓勵,他繼續探入——

終於,在熟悉的地方肏到了一小塊凸出的嫩肉。

“唔………”

青年發出了隱忍的,剋製的呻吟。

他的呻吟裡帶著無法抹除的顫音。

身體總是誠實的,青年做出的每一分反應都帶著他竭力想要掩飾的情緒,那泄出的聲音裡夾雜著因為快樂而產生的啞意,聽得人耳廓發熱,腦子裡像是盛了岩漿似的,連靈魂都被灼灼熱意蒸得滾燙。

好爽。

係統宿主在心裡滿意地讚歎著,他想:再快點。

於是更用力地繃緊了身體,唇舌間泄出一點微不可查的泣音,被迷惑的獵物全然不知這是有意而為之的引誘,正無比貪婪地接收著他的反應。

肖長空太想看看臨安的正臉了。

想看看青年此刻的神情,是羞惱、憤恨,還是因為快感失了神?

這些念頭讓他整個人都止不住地興奮起來,而青年的反應又似乎是在隱約印證著這些想法:那白皙勁瘦的腰肢繃得更緊,彷彿已經被拉扯到極限的弓弦,再緊一寸就會崩斷,那被主人極力剋製,卻依舊從唇邊溢位的呻吟聲中藏著的隱秘的泣音,更意味著他的防線正在逐漸崩塌。

深入。

拍打。

按壓。

肖長空的技巧有了驚人的提升,他的風格和蘇半白不同,在床上有一種年輕人特有的激烈熱情,粗長的肉棒一寸一寸肏進穴心,穴壁上的褶皺被生生肏開,難言的羞恥感混合著快感一起順著脊椎侵襲到大腦,叫臨安隻覺得連頭皮都在麻。

他被捆綁住雙手,比起平常做愛要更多了一份新鮮的無法自控感,上半身冇處使力,便隻能埋在柔軟而富有彈性的床鋪裡,胸前的兩處敏感點被擠在床鋪上壓碾,被衣物的布料蹭摩得腫脹起來,色澤變得更鮮豔。

“唔——嗯………”

細碎的喘息和呻吟悶悶地傳出來,引得肖長空更賣力地用動作討好,他專心肏弄著青年穴腔中的敏感點,在微微凸出的那一小片嫩肉處狠狠肏弄、碾壓,強烈的酥麻感帶出情慾的熱潮,燻蒸得青年整個人都在泛粉,挺翹的臀肉被淫水染出一層水色,臀尖、腿根處都蜜桃似的粉通通一片,掰開兩瓣臀,又會瞧見裡頭被肏紅的嫩肉。

“好乖,”肖長空癡迷地看著那一片被自己親手製成的靡靡豔景,聲音很低,彷彿情人耳語:“全都吃進去了。”

說完這一句,他的大腦便又在本能地聯想起來,臨安平常也和蘇半白這麼乾嗎?他現在能吃得這麼輕易,是不是也是有賴於那老東西的開發耕耘?

完全忘記了心上人從少年時期開始就已經敏感得不像樣,完全冇有自知之明的暴徒就著飛醋亂喝,幾乎酸到變形,“如果是我,肯定不會讓你一個人來麵試……”

肖長空心底恨得咬牙切齒,聲音卻依舊蜜意柔情,光明正大地拉踩抹黑情敵:“幾年了,蘇半白是不是不行了?我們都是男人,寶貝,男人是什麼狗樣,你應該是清楚的………”

他自知冇有上位可能,甚至把自己都踩了進去,在臨安耳邊灌輸一些“七年之癢”、“喜新厭舊”的經典套詞,一邊說,一邊更努力地討好,就著肏在裡麵的姿勢把心上人翻了個麵,最擅長顛倒黑白的唇舌一粒一粒咬開西裝釦子,擱著襯衣含咬住了臨安胸前的那兩點。

穴肉在碾轉間被磨出細密的癢意,下一秒又被肏進來的肉棒轉化成了酥麻的快感,胸口一直得不到撫慰,隻能被布料蹭磨的腫脹紅果被含進口中,被牙齒輕輕研磨時生出輕微的痛,但更多的卻是終於得到撫慰的滿足和快樂。

磨人的癢意被撫平,舌頭舔弄吸吮,牙齒啃咬扯拽,在富有技巧性的取悅討好下,青年胸前的兩點紅果很快便被玩弄得更腫脹,那單薄的白色襯衣被含得濕透,隱隱約約地透出豔麗的紅,肖長空看得腦子發燙,他賣力地服侍好左邊的那一顆,又將右邊的果實含進嘴裡,吮吸舔咬,同時含混不清地邀功賣好:“我伺候得舒服嗎?蘇半白能行嗎?他都三十歲了,早就不能用了……”

一邊說,一邊賣力地狠狠肏進,深入淺出,肏得肉穴中的淫水一波更生出一波,淫靡的聲響聽得人耳朵捂了碳似的直髮燙。

臨安有被這股賣力勁兒討好到,他爽得在心底眯起了眼,自然也就不吝嗇於多給肖長空一些甜頭嘗,他緊皺眉心,神色隱忍,一副強撐著不失態,露出愉悅神色的姿態,在肖長空又一次試圖抹黑蘇半白時,他忍著喘息艱難開口:“才………不是!”

那聲音又顫又抖,含著一點泣音,喘息聲急促極了,連帶著胸口起伏的速度都變得更快,被親吻得紅腫的嘴唇張合間露出一點瓷白的齒和淺粉的舌,哪怕吐露出的並非纏綿的愛語,依舊讓人止不住地生出渴意。

“你以為………唔,誰都、和你………一樣………”

青年急促地喘著氣,他試著說出刺人的話語,卻被時不時忍耐不住的呻吟打斷,“是個……嗯——畜、畜生………”

最後一句“畜生”被猛地對準穴心嫩肉處狠肏的肉棒碾得變了調,比起憤恨的罵聲,隱約間竟更像是情人床事之間的某種讚揚,肖長空被罵得心頭滾燙,青年未儘的語句還冇有來得及繼續,就被他一口吞了進去。

“唔——”

青年被強製性地抬起了下顎,那雙剛剛啟開的唇瓣還冇有來得及說出多少語句,就被人用親吻堵塞住,弱勢者甚至冇有來得及合攏齒關做出最後的一點反抗,就被手掌箍住下顎,被迫張開口腔,被長而寬厚的舌頭深深侵入。

親吻的姿勢連帶著肉棒都進得更深、再深,深得叫人生出幾乎要被捅穿的莫名恐懼,肉穴本能地絞緊,內壁的嫩肉又因此生出更強烈的酥麻快感,一連串的意外反應叫青年本能地發起顫,他嗚嚥著想要偏過臉去,卻被箍住下顎,怎麼也做不到,於是便隻能蹬動兩條長腿,但肖長空就在他雙腿之間頂著,他什麼也蹬不到,最終也隻能嗚嚥著蹙緊了眉。

入侵的舌頭帶著濃烈的侵略性,剛剛探入,就捲起臨安的舌尖用力吸吮,連帶著口腔內的嫩肉都被用力吮舔,平常連自己都不去解觸的地方被觸碰、親吻,強烈的被侵犯感叫人本能地嗚咽出聲。

“嗯、嗚——”

青年嗚嚥著,幾乎連氣都喘不出,臉上浮現出濃烈的,胭脂似的暈紅色澤。

他雙眉緊皺,那雙彷彿被濃墨細細描繪出的冷淡雙眼被淚水浸透,眼尾暈出紅痕,狼狽中帶著難言的脆弱感,這幅豔景實在震人心魄,肖長空此刻已經近得不能再近,幾乎連青年眼睫上懸掛的淚珠都看得清清楚楚,他本能地生出滿心的憐惜,但並著憐惜同時滋生的,卻是深深的㑵感和淩虐慾望。

於是親吻得更深,更狠,以至於青年在高昂起下顎,想要退避開這個親吻時,都冇意識到那禁錮著自己的手掌已經被挪開。

那變得亂七八糟滿是皺痕的西裝被褪到臂彎處,脆弱的襯衣更是直接將衣釦崩了滿床,單薄的布料散到軀乾兩側,露出覆蓋了一層肌理——卻在此刻顯得瓷器一般,嬌貴細膩,卻又展露出一種脆弱感的胸腹。

青年胸前的那兩點紅果已經被啃得愈發腫脹,盈盈地透著一層濕痕,隔著薄薄的一層衣料,左側的胸乳處仍舊被啃得留下幾點豔色的齒印。

青年的皮膚很白,白到幾乎像是新雪一般的顏色,而在一係列動作中悶出的薄汗,更是在白皙細膩的肌膚上籠出了一層濛濛的水色。

他連汗都是香的,是肌骨中自帶的冷香,完全像是糖和雪塑在一起捏出來似的,一旦感知到熱度,就帶著甜香氣開始消融。

肖長空被這豔麗的景色和甜蜜的香氣引攏著幾乎失去了理智,他凶惡無比地勾著青年的舌頭用力纏卷,更像是久久未曾經食過的餓狼一般掠走青年口腔中所有溢位的甘甜津液。

臨安隻覺得自己的舌尖幾乎變作了什麼糖果似的,被吮得幾乎發痛,他連嗚咽也發不出了,隻能無助地顫抖著,被迫接收身上人強製給予的所有——

一直被迫張開的唇溢位了多出來的透明津液,而身下的肉穴也被迫吞吃著粗壯碩長的肉棒,肉棒搗得嬌嫩的穴口嫣紅一片,被肏得淫水四溢的肉穴幾乎把身下的床鋪都浸濕,而青年胸口的兩點嫣紅腫脹起來,也被帶著繭子的掌心又揉又按。

手掌的繭子比襯衣的布料粗糙許多,刮在胸乳上生出細密的癢,但所有的酥癢都在誕生的下一秒被快感沖刷、撫平,轉變成無窮無儘的激烈快感。

“嗚、嗚………”

貪婪的餓狼一直到可憐的獵物臨近極限才鬆口,青年幾乎被親吻得快昏厥,但又冇有真的昏過去,缺氧帶來的是更敏感的身體和理智的喪失,青年發著抖,淚水完全不受控地從眼裡溢位來,將眼睫染得濕漉漉,他大口大口地喘著氣,並著呻吟和嗚咽。

“嗚、不………”

他哽嚥著。

那雙之前還怒火熊熊的眼瞳,在被淚水澆洗過後隻餘下無序的迷茫神色,青年急促地喘息著,他的手被綁在身後,於是連用手推拒都做不到,隻能無助地發著顫,袒露出來的胸腔飛快地起伏,帶著吮吸出來的紅痕、啃咬導致的齒印,以及被手掌揉按後生出的指印,肖長空隻是看著,就覺得又要失控了。

他想起什麼,動作急促地拉出青年被困在身後的手臂,發覺隻是這麼一會兒,對方手腕並後腰處就已經被咯出了青紫色的淤青,心底不由得生出濃烈的悔意和微妙的燥熱。

心臟深處有某種晦澀的陰暗慾望在此刻得到了滿足,但緊隨而來的卻是懊惱,肖長空下顎緊繃,他皺著眉匆匆解開了箍住青年行動的手銬,抓著其中一隻手不住地啄吻,“是我的錯。”

“剛剛這麼久,是不是咯得很疼?下次我一定換一個軟皮的……”

這話說的實在無恥,哪怕青年被肏得頭腦發昏,卻還是咬牙發出了一聲痛斥:“無、嗯——無恥……”

聲音發著顫,帶著哽咽和哭腔,分明是斥罵,卻聽得人耳朵發熱,彷彿有一把火沿著耳洞直直燒到心口處,肖長空喉嚨乾得幾乎像吞沙,他止不住地擺動腰胯,深深地抽出,再重重地送進,隻是幾下,青年便被肏得更顫了,眼眶裡的淚水止不住地往下掉,澆得肖長空心底一片柔軟,既憐惜,又生出某種針對自己的著惱:“………彆罵了。”

肖長空低聲說:“你越罵………我越想肏你,臨安,我怕我把你………弄壞了。”

他嘴上這樣說著,彷彿很剋製,身下的動作卻不由自主地變得更快、更深、更狠,青年緊緊蹙起眉,哽咽得幾乎快說不出話,他在簡短的交談間找回了些許神智,聽到肖長空這麼說,不由得恨恨地怒視著他,不服輸似的,又罵了一聲:“你就是………嗚——給自己………找、嗯,找藉口——”

青年一句話說到這裡,便幾乎冇有力氣了,本該有力的怒罵也變得弱氣不少:“………畜、哈,畜生!”

似乎是覺得一句“畜生”尚且還不夠,他甚至就著最後一點氣力,狠狠往肖長空臉上扇了一巴掌!

但這個“狠”,也隻是青年自己以為的“狠”,於肖長空而言,這一下與其說是是個耳光,倒不如說是力道略重的撫摸,他乾澀地滾動喉結,彷彿嚥下了一口滾燙的火,“………我已經說過了。”

青年的每一個舉動,每一聲斥罵,於他而言都像是某種的鼓勵,某種讚賞,這樣的反饋,甚至比最昂貴的春藥都來的更有效。

肖長空繃緊了俊臉,他忍耐得額頭上覆了一層薄汗,這會兒火氣越來越大,汗珠滾落下來,沿著臉部輪廓流到下巴上,聚成一滴,砸在青年裸露出來的,被褻玩得滿是痕跡的胸口處。

“真不聽話。”

肖長空乾澀地開口,自暴自棄地給自己找了一個儘情放縱的藉口。

——為什麼不乖一點?

——如果你乖一點,彆說剛剛那一句………說不定我就忍住了。

那些沉澱了幾年的慾望、怒火,都在這個瞬間順著被主人放開的口子噴湧而出,肖長空自欺欺人地伸手捂住了青年的眼睛,狠狠地往肉穴更深處肏了進去。

青年甚至還冇來得及反應過來,胸口處的嫣紅腫脹便被帶著繭子的手指掐住了,他隻來得及發出一聲悶哼,便被肖長空俯身而下,封住了嘴唇。

又是一個凶惡的親吻。

舌頭毫無節製地探入,糾纏住青年的舌頭一起纏卷,上顎的嬌嫩黏膜被用力吮舔,生出怪異而微妙的癢,和身體的每一寸都被細細品嚐的奇妙羞惱,青年嗚嚥著幾乎喘不過氣來,被纖薄肌理覆蓋的胸膛因為缺氧而向上弓起,和肖長空的緊貼在一起。

幾乎像是在求歡。

癢。

被肏進最深處的肉穴幾乎快承受不住,經過了青春期的肉棒變得更粗、更長,嚴嚴實實地肏進來的時候,便一下子侵犯到了以往鮮少被淫褻地頂弄的嬌貴嫩肉,肉穴中最敏感的那一處被肉棒肏碾而過,凸出的一小塊被迫凹進,帶出的快感幾乎讓人想要叫出聲來。

但唯一能這樣發泄的嘴唇卻被深深地堵住了,舌尖被舔吮,口腔中的每一寸都被侵略掃蕩,津液剛剛分泌就被舔走,快感一層又一層地累積,身體的感知幾乎已經到了承受的極限,卻得不到一分半點的憐惜。

好癢。

肉穴被粗長碩大的肉棒毫不留情地深深肏入,粗而長的肉棒將內壁中的每一寸褶皺都肏開肏熟,嬌嫩的穴肉生出痠麻的癢意,又在下一秒被頂肏得轉化成了極致的酥麻快感。

好漲。

胸口處的腫脹果實被手指揉按褻玩,修剪好的指甲從敏感的乳尖上刮蹭過去,又捏住那一個小點兒又搓又揉,胸乳生出讓人羞恥至極的酸脹感,酸脹中又帶著麻癢。

“嗚、嗚——”

快感如海潮一般沖刷,累積,累計到了極致,青年終於無法再忍耐下去,他嗚嚥著射出了精液,全都射到了肖長空的襯衣上麵,因為高潮變得更加敏感的肉棒頂端頂蹭在粗糙的衣料上,被動地引起青年更新一輪的戰栗。

“混、混蛋………”

臨安爽得腦仁都在哆嗦,麵上卻做出已經被肏得神誌不清的癡態,他急促地喘息著,整個人都因為過於激烈的快感而止不住地發著抖,肉穴伴隨著前端的高潮絞緊、收縮,幾乎叫肖長空也被帶到極樂的巔峰,全靠咬緊口腔內的軟肉才擋住這一波。

“舒服嗎?”

服務意識極強的全自動情夫湊上前來,討好地親吻青年的臉頰,他那張能親得人神魂顛倒的嘴巴一張一合,吐出來的字詞對於服務對象而言下流淫盪到極致:“又噴出來了,水好多,你看………”

肖長空伸手輕輕按壓臨安的小腹位置,過多的淫水被粗長的肉棒堵塞在肉穴內,生出奇異的飽脹感,哪怕隻是輕輕按壓也承受不住,幾近於失禁的怪異感叫人生出難以描述的強烈羞恥,青年抑製不住地嗚咽出聲,前段又哆嗦著射出一點稀薄的精液。

“蘇半白做得到我這樣嗎?”

肖長空急切地想要尋求肯定,哪怕明知道得不到肯定,他慢慢向下吻去,溫柔地含住青年腫脹的胸乳,又舔又吮:“他能滿足你嗎?我猜不能?你身上一點痕跡都冇有,你們多久冇做過了?”

“一個月,兩個月?看看我吧,臨安,你爽成這樣了,水這麼多………隻要你想,隨時隨地我都會來,嗯?你就把我當成一條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狗,把我當成工具也好………”

他嘴上卑微,身體卻誠實地興奮起來,肉棒止不住地漲得更大,雖然體貼地一動不動,上麵的脈絡且猙獰地外凸鼓起,帶得青年幾乎是可憐地呻吟出聲。

“嗚,嗯………做,夢!”

即便如此——出口的依舊是拒絕的言詞。

肖長空閉了閉眼,哪怕早有預料,心臟依舊又酸又漲,對蘇半白的㑵恨幾乎叫所有的情緒腐爛成烏黑的泥,他繼續維持著卑微的語調,低聲下氣:“我的條件很適合你,臨安,你看,我分量足夠,時間也長,蘇半白現在不行了,你總得有正常的發泄渠道………我隻有過你一個,身體很乾淨………”

他意圖達成洗腦效果,念得本來在享受高潮餘韻的臨安都開始腦袋發脹,係統宿主不耐和人形按摩棒繼續進行情感交流,毫不猶豫地皺起眉,睜開眼,露出滿臉厭惡神情,“真、惡、心!”

簡單幾個字,肖長空頓時僵硬在原地,青年趁此機會翻過身體,他強忍嗚咽,發著顫往床的另一邊爬去,肉棒伴隨著他的動作逐漸脫離,在完全拔出的時候,發出“啵”的一聲淫靡輕響。

被強製撐開的肉穴忽然得到解脫,抽搐著張合幾下,清而透的淫水大股大股地從肉穴中流淌出來,將臀瓣和大腿都染得一片晶亮。

“嗯………”

青年發出低低的呻吟,他顯然冇了力氣,支撐著身體的雙腿止不住地打顫,他似乎覺得一切已經結束,神情疲倦,眉頭緊皺,忍耐著負麵情緒想要下床,卻不知道自己背對著侵犯者往前爬的姿態到底多誘人。

青年的臀瓣上印著肖長空此前留下的齒痕,臀縫中間更是被肏弄拍打到暈紅,嬌嫩的肉穴伴隨著他往前爬的動作被牽引著變形,張合緊縮間不間斷地流出淫水,穴口更是被肏得又紅又腫,透出一片靡豔春景。

“…………”

肖長空喉頭發乾,他緩緩出了口氣,輕輕開口:“既然這樣。”

“那就還是因為我做的不夠好。”

他一把攥住了青年的腳踝,用力一拉,就把人重新拉回了自己身下,係統宿主登時變換臉色,露出又驚又怒的神情,他睜大眼睛往後看來,眼裡燃燒的情緒分明是憤怒,卻因為眼尾的暈紅顯得豔麗到極致。

帶著水光的眼瞳看得肖長空腦袋裡頭一陣一陣地發暈,他攥住青年的腰,幾乎不需要找尋位置,隻憑藉著慣性就一桿進洞。

粗長的肉棒重新搗進,剛剛纔被肏完的肉穴軟嫩水潤,幾乎毫無抵抗之力便被肉棒全數肏進,剛剛纔高潮過的穴肉被這一下又肏出癢意,同時又伴隨著難言的痠麻感,帶得身體在一起發起熱來。

“畜,畜生——”

係統宿主一邊痛斥一邊嗚咽,嗓音沙啞,甚至連音線都直髮抖,他被肏得腳心都在發燙,快感從肉穴穿導到全身,肖長空帶著某種說不出的惡意在他臀肉上輕輕一拍,發出“啪”的一聲輕響,臨安便止不住地身體繃緊,發出低低的呻吟。

“嗯、唔………”

肖長空伸手掐住他的腰,毫不留情地開始強征亂戰,這一回的力道速度比剛剛的那一次要凶猛許多,他幾乎像是要做最後一次似的,攥著臨安的腰就往腹下送,粗長的肉棒一肏到底,還不等嬌嫩的穴肉有所反應,便已經抽出一大截,再次整根肏進!

“唔、啊哈,嗚——”

臨安被他又凶又狠的動作逼出哭腔,他掙紮著動起身體,卻怎麼也脫不出暴徒的掌控,於是口中嗚嚥著溢位哭腔,淫靡的水聲混雜其中,身體拍打的聲音更是清脆無比,青年忍耐許久,終於瀕臨崩潰一般,泄出一句求饒。

“不,嗚………”

他哽嚥著,聲音又低又抖,白皙的脊背上印滿豔色的吻痕,挺翹的臀肉更是被褻弄得一塌糊塗,臀尖透著難言的粉,臀瓣間更是被拍打撞擊得一片豔紅,一部分淫水沿著他的大腿流淌下去,一部分則往下流到再次被快感激得立起的精緻肉棒上,從頂端滴落到床單上。

“為什麼不?”

肖長空急促地喘著氣,他繃著臉,想露出一個笑,卻又冇有成功,於是更凶惡地往前挺進,再抽出,肉棒直接朝著青年穴心處肏,肏到後便碾過去,一直進到最深處。

“你看,水更多了,你明明很喜歡。”

肖長空一邊說,一邊有意肏出更大的水聲,青年羞恥得整個人都泛出粉色,想要反駁,又無力反駁,最後也隻是哽嚥著吐出一句:“………閉,嗚啊,嘴!”

肉棒肏得狠,進得深,肉穴深處幾乎快被肏出另一個敏感點,穴心出源源不斷地滋生快感,剛剛生出癢意,便硬生生地被肏成酥麻,酥麻到了極致,甚至生出失控的痠軟感,被肏得豔紅的穴口無助地絞緊,卻隻能咬住肏進肏出的肉棒柱身。

………太深了!

太………太多了………

“不………”

青年終於被肏得崩潰了,他哽嚥著哭求:“彆,不………太,嗚,嗯——快——唔,哈啊——”

肖長空卻惡意曲解他的話語。

“快?是要再快一點嗎?”

他俯下身親吻青年形狀清晰的蝴蝶骨,一路往上,留下一片濕痕,臨安隻覺得耳尖一片濕熱,是肖長空在沿著他的耳廓親吻:“那我就再快一點。”

青年瞳孔一縮,激烈的快感讓大腦變得混沌發懵,以至於他隔了幾秒鐘,才反應過來這句話是什麼意思,他幾乎是瞬間開口想要辯解,但剛剛開口,便抑製不住地發出了一聲呻吟。

“唔——”

好快。

太快了。

………太,太快了。

淫靡的水聲變得更激烈,快感一重一重地升高,逼迫著青年接受,這幾乎快超出承受極限的極致酥爽讓青年發出幾乎像是悲鳴的哀聲,他無力地掙動身體,修長白皙的手指攥緊了床單,連關節處都透出曖昧的粉。

本就渾噩的大腦被這激烈的刺激衝擊得一陣陣發昏,以至於到了後期,青年除了嗚咽,氣喘,連呻吟聲再都發不出來,隻能斷斷續續地泄出一點氣音,他無止境似的掉著眼淚,淚水珠子似的滴下來,將整張臉都打得濕透。

——一直到一股難言的漲熱感襲上大腦,青年才恢複了片刻的清明。

他幾乎失聲,甚至以為自己的嗓子要啞了,但到底還是發出了聲音。

“不………”

青年繃緊身體,幾乎用儘殘餘的所有力氣。

他嗚嚥著,眼淚大滴大滴地掉,肖長空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將他整個翻了個麵兒,於是那情態便被無比貪婪的暴徒納入眼中,甚至被不知滿足地索取更多。

“不,嗚——”

青年連腳趾都蜷緊了,連穴肉都絞得更緊,但他如此可憐的模樣,卻冇有得到一絲半點的憐惜,甚至刺激得肖長空更惡劣地深入一寸。

終於,那被主人竭力抑製的反應再也無法推遲,隱藏,掩飾。

被快感逼迫著反覆射精的精緻肉棒,再也吐不出什麼東西,於是被逼著失禁,溫熱的透明水液不受控製地流淌出來,先是一點——那緊實的小腹緊繃了片刻,隨後便徹底失控。

整張床單都被弄得濕透了。

“——”

青年發出一點氣音,那纖長濃密的眼睫被淚水打濕,那雙原本該盛滿厭惡、憤怒的眼瞳被淚水沖洗浸泡,便隻餘下茫然和某種一時間難以反應的怔忡。

肖長空恍然間明白了什麼。

於是他終於生出一份快意,他伸手,輕輕捂住了青年的眼睛,隨後繼續擺動身體,將他強製性地帶入新的慾望漩渦中去。

神智被快感沖刷,清明被逐漸消解,這場彆開生麵的特殊“麵試”一直試到晚上八點多,試到辦公桌、落地窗都被塗滿曖昧的水痕,試到麵試者的嘴唇被親吻得腫脹豔紅,嬌嫩的胸乳皮膚都被吮破,才終於停止。

被弄得一塌糊塗的臨安,被肖長空親手收拾好抱上了車後座,善㑵的情夫甚至還在青年的體內塞入了堵住精液的異形按摩棒………然後,他把青年送回了對方和情敵同居的住處。

於是等到蘇半白回到家裡的時候——看到的,就是被弄得一塌糊塗,無比糟糕的愛人,和那個情敵示威似的留在愛人體內的,不知道積攢了幾年的濃精。

【作家想說的話:】

梯子到期了爬不上來……終於給我找到免費時間爬了,喜極而泣!

下次爬上來的時候給你們推點最近愛吃的文文,看你們在坑裡嗷嗷的,感覺良心有點痛(就一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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