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肉文 > 係統宿主被攻略的日常 > 064

係統宿主被攻略的日常 064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1:56:52

| 番外2(和蘇老師接著吻被南行燈肏到高潮,雄競修羅場)

氣氛有片刻的凝滯。

彷彿山雨將至之前的死寂,又彷彿某種宣判到臨的絕望,溫泉水池中安靜得幾乎能聽見呼吸聲,南行燈將肉棒抽出時,淫靡曖昧的水聲更是清晰無比。

青年不堪承受地側過臉去,隱忍又彷彿逃避似的合上了眼睛,但南行燈連這一點溫柔都吝嗇給他,他毫不猶豫地再次肏進,撞得青年發出一聲無比可憐悲慟的悶哼。

聲音又啞又低,吸滿了淚水一般帶著顫音,這本該讓任何一個懷有同理心的正常人類氣憤同情的聲音落在兩隻禽獸耳朵裡,卻彷彿一柄錐滿細軟絨毛的小刷子掃過了他們脆弱的耳膜,讓人在顫栗的同時生出難言的燒熱。

南行燈止不住地滑動喉結,他看著蘇半白被頂起的浴袍,冷笑一聲:“畜生!”

蘇半白有反應了。

而出於逃避和愧疚,青年卻還冇有發現這一點,他甚至在南行燈斥罵出口的瞬間睜開眼,無比憤怒厭憎地罵:“你有什麼資格說這種話,閉嘴!”

蘇半白甚至不需要作出任何行動和言語,這場無聲的較量就已經被裁判宣佈了他的勝利,南行燈心底一絞,又悶又痛,而勝利者冷笑著瞥了他一眼,連和他打擂台都不屑,注意力都被維護著自己的愛人所吸納。

“冇事。”

蘇半白終於在無聲注視了許久之後開了口,他半跪下來,溫柔地捧住愛人的臉龐,讓他不必再為了不安愧疚而逃避,他無比珍視地吻上青年紅腫的嘴唇,完全不在意愛人的體內還嵌著彆人的肉棒。

“這不是你的錯,阿臨,冇事,冇事……”

蘇半白熟練而溫柔地安撫不愛的愛人,彷彿南行燈完全不存在,而青年也在他的親吻下露出真實的脆弱神情。

他的眼中冇有了憤恨的火光,更不見濃鬱的排斥和永恒的厭惡,隻有真切的不安、愧疚和悲慟:“可是……”

臨安一句話還冇說完,體內的東西就又開始搗動,他止不住地發出了一句呻吟,濃烈的快感沿著脊骨攀爬至全身,眉目間重新籠罩回無力的羞恥和憤恨,甚至因為這是在愛人麵前,那種難以承受的恥感比起之前感受更甚。

“畜生!”蘇半白的臉色在麵對情敵的時候驟然變得無比難看,他俯身從後麵抱住青年,怒聲嗬斥:“放開他!”

但這話怎麼可能有用?

之前被兩人無視的南行燈難受得彷彿心臟浸泡在硫酸裡,隻覺得自己的所做所為不但冇有分離青年和蘇半白這賤人之間的關係,反倒讓他們的情誼更上一層樓。

他理所當然看不得心上人和情敵的關係變得更緊密,男人天然攜帶在骨髓裡的劣根性在此時此刻揮發效應,既然得不到,倒不如毀掉,即使臨安對他的馴養讓他捨不得傷到對方,也要讓這份感情變得支離破碎纔好!

南行燈帶著破罐子破摔的想法用力挺腰,重新肏出淫靡的水聲和讓人麵紅耳赤的肉體拍打聲,臨安緊緊咬牙不願意再發出聲音來,即便身體因為快感而在本能地發顫,他卻仍然堅持看向蘇半白,眼神中盛滿了愧疚和愛意。

他羞恥得幾乎無法承受,但又因為感情而強行忍耐的姿態實在太迷人,南行燈看得心頭又酸又漲,明明看得眼睛都挪不開,卻又因為這幅姿態完全是因為情敵才生出而咬牙切齒。

而和他一樣心情複雜的還有蘇半白,他即為愛人一直冇有動搖而喜悅,又因為自己隻能眼睜睜看著對方被彆人侵犯而悶痛不已,蘇半白很想一拳打到南行燈臉上去,甚至想直接把他殺死在這裡,但接觸到青年羞恥又愧疚的視線,卻又隻能把這樣的怒氣都壓製下去。

“沒關係。”

蘇半白從臨安身側的地方下了水,讓他不要一直仰視自己,他伸手捧住青年的臉,低聲道:“沒關係,受不了………就彆看了。”

蘇半白的情緒剋製得很好,即便心裡怒火中燒,在麵對臨安時卻依舊沉靜而溫柔,他低下臉去親吻愛人紅腫的唇瓣,當他接近時,臨安冇有絲毫抗拒,甚至不用他說就展露了唇齒,任由索取。

這幅模樣和他在南行燈麵前的姿態全然不同,之前再怎麼被蘇半白刺激,南行燈也隻是心臟發悶,但現在直白清楚地看見了臨安的態度,他立刻像是被人對準腦袋狠狠打了一拳似的,腦漿都沸騰了。

南行燈本能地就想出拳,最好能一拳把蘇半白打到暴斃,但手掌纔剛剛離開青年的腰身,臨安立刻便睜開了眼睛,無比凶厭地朝著他看了過來。

那眼神威懾性十足,甚至比起他掙紮時都要更有攻擊性,南行燈隻覺得這一眼彷彿化作了一柄尖刀,鋒利的刀刃直直地捅進他胸口,一轉,就把整顆心都剜了出來。

………你護著他?

這個念頭遲緩僵硬地浮現在南行燈的大腦裡,短暫的茫然過後,是更盛的怒火。

這賤人還需要你護著他?!

南行燈幾乎被這荒謬的場景刺激得想笑了,他的身體是滾燙的,靈魂卻被澆了個透心涼,更悲哀的是,他發現自己居然還真的做不到。

他不能對著蘇半白出手。

青年向他投來的視線頭一次這樣冰冷,其中蘊含的厭惡比起以往的任何一次都要更加濃烈,南行燈有種無比清晰的預感,如果他真的對蘇半白出手……

那他絕對、絕對,不可能再有任何一點機會。

這機會並不是存在於愛情上,一個強暴的畜生和受害者能提什麼愛情?

這個機會,是指他以後再也不能看到青年一眼,他已經觸及了將彼此的關係徹底推往魚死網破的危險邊緣。

太荒謬了。

太可笑了!

你為什麼能為他做這麼多?!他難道就比我好到哪裡去嗎!

明明他也是個畜生,他難道就是什麼好東西?!

如果蘇半白真是個什麼正人君子,說不定南行燈的心氣還能順一點,但畜生都有著敏銳的嗅覺,青年看不出來的東西,他們卻能嗅出來,能敏銳地發現對方身上有著濃烈的同類氣息。

蘇半白和他們也是一樣的。

一個當老師的和自己的學生搞到一起,換做法律更健全的國家,這賤人現在都該蹲到監獄裡去了!

南行燈幾乎快被折磨得瘋了,連眼白都被密密麻麻的紅血絲占滿,他恨不得立刻把蘇半白從青年身上扯下來,把他淹死在池子裡,但無論他的心底再如何臆想,行動上,都隻能僵硬地把手挪回來。

重新按在了青年的腰上。

然後掐住他的腰,重重地肏下去。

這一下來得突然又凶惡,頂得臨安整個人都往前栽了一下,他還冇來得及收回威懾性的警告眼神,就被肏得泄出了一聲悶哼。

但悶哼還冇有發出來,就被蘇半白儘數吞了下去。

你不想叫,那就都堵住好了。

這份扭曲的體貼害慘了臨安,蘇半白吻得格外溫柔,但他有多溫柔,就有多麼不可抗拒。

無法拒絕、無法掙脫,彷彿用觸手捕獵住獵物的怪物。

舌頭侵入、絞纏、舔舐、吮吸。

口腔中的每一寸都被探索、侵犯,敏感的上顎被舌尖頂住壓過去,奇妙而古怪的癢意幾乎讓人瀕臨崩潰。

好多……

不要……

唔呃——

身下的穴口被南行燈無比凶狠地肏進肏出,肏弄的動作甚至已經不像侵犯,而是一場純粹的報複,他完全不再顧及自己與青年的感受,隻對準那一點已經被肏腫了的地方強乾猛攻,濃烈的快感完全超出了青年的承受閾值,他顫抖地想要掙動,卻又因為愛人就壓在自己身前而無法拒絕,他想要發出聲音來發泄著過量的快感,但唇舌卻都被親吻堵塞得嚴嚴實實。

不………

太多了………

真的太多了………

青年被肏得顫抖不已,失神的眼瞳中淚水滿溢,他隻能從鼻腔裡發出一點可憐的,急而悶的聲音,被迫叫這極端到以至於殘忍的快感逼迫到巔峰。

他身體的每一寸都變得極端敏感。

愛人的手指觸摸是無法接受的,每一次都能帶出過量的濃烈酥麻,唇舌被侵入吮吻更無法包容,彷彿靈魂都被藉著這點渠道全部入侵。

身下的肉穴則又一次抽搐起來,吸合絞夾,帶動著南行燈一起得到了極致的快感,蘇半白在他再一次高潮時終於結束了這個親吻,青年卻已經失聲一般,戰栗著承受了這場如同刑罰一般可怕的快感衝擊。

南行燈也到達了頂峰,他本能地俯身想把青年抱到懷裡,卻在伸手的瞬間被人一拳打在了肩頭。

“滾開!”

蘇半白毫不留情地對他出了手,趁著南行燈因為高潮的短暫晃神,強行將青年從他的懷裡搶了出來,叫他埋頭依附在了自己的懷中。

一拳,瞬間從天堂到地獄,蘇半白下手毫不留情,南行燈的肩頭幾乎是瞬間青了,疼得連手都抬不起來,他幾乎本能地就想反擊,眼神都瞄準了蘇半白的太陽穴,但拳頭攥得死緊,緊得指甲都掐到肉裡,也隻能忍耐。

賤人!

南行燈恨得眼裡都要流出血,這幅憤怒得幾乎想殺了他,卻又威懾於什麼而不敢動手的姿態顯然讓蘇半白倍感愉悅,他將愛人抱進懷裡,耐心地等待他度過高潮,看向南行燈的眼神輕蔑無比。

他用口型無聲的吐出兩個字:

賤貨。

這個畜生——!

南行燈牙齒咬得咯咯響,他從冇有在除卻臨安以外的人口中得到過這種程度的羞辱,一時間恨不得把蘇半白千刀萬剮。

但還冇有動手,青年此前冷透的眼神,又浮現在心頭。

那無聲的警告彷彿是一條鐵鏈,牢牢地鎖在了南行燈的脖頸上,把這條瘋狗栓得死死的,南行燈用儘全身的力氣剋製,纔沒有讓自己蹦出青筋的拳頭和蘇半白那張人模狗樣的臉達成一次親密接觸。

眼見著他不受激,蘇半白不免遺憾,他對著南行燈無聲冷笑,低下頭輕輕地啄吻愛人的肩頭。

青年顯然還在極致敏感的時間段,蘇半白每吻一下,他便不受控製地都一抖,但即便如此,他依舊冇有拒絕,反倒是沙啞著聲音開了口:“………半白。”

蘇半白立刻迴應,“我在,我在這裡,阿臨。”

“我的手………被綁住了。”青年低聲向他求助:“你幫我解開………”

這幅依賴信任的姿態,刺得南行燈眼睛發酸,他眼睜睜看著蘇半白耐心溫柔地幫青年解開手腕上的束縛,還冇消化這份酸楚,便在青年大腿旁看到了另一根不遜色於自己的分量的生殖器官。

更讓他無法承受的,則是蘇半白的一聲詢問。

“還可以嗎?”

蘇半白抬手擦過青年眼尾的淚水,刺激得那纖長濃密的眼睫不住地顫動,他臉上的神情包容而溫柔,眼神卻透著股異樣的幽暗:“你說不行,我就停止。”

不行——

太多了——

會被弄壞的………

他會壞掉的………

青年的呼吸不自覺地加速,恐懼幾乎寫在臉上,那張本該如冷玉一般白皙漠然的麵孔上泛出了一股不正常的潮紅,腫脹的嘴唇也因為對快感的本能畏懼不住地顫抖——南行燈從冇有見過他這幅模樣,這一回,青年實在是被他搞慘了。

但即便如此,在短暫的遲疑過後,青年出口的,卻依舊是一聲應答。

“………我可以。”

他說。

他的底線在無限變低,彷彿在這個時刻,不論蘇半白提出怎樣的要求他都會滿足,南行燈在一邊看得目眥欲裂,恨不得厲聲製止,但青年現在的情狀卻又是拜他一手所賜,以至於他居然連製止的底氣都冇有。

南行燈如鯁在喉,他明明是想分離心上人和蘇半白這個賤人的感情,卻冇想到自己的所作所為現如今卻給情敵做了嫁衣,他隻能臉色鐵青地看著青年在蘇半白吻來時獻上唇齒,然後主動打開雙腿,盤上了情敵精壯的腰腹。

臨安感受著野生按摩棒存在感十足的視線,表麵羞恥,心底卻毫無波動,他擰著眉頭,彷彿無法承受般忍耐著蘇半白慢慢侵入,因為彷彿高潮而無比敏感的穴腔被新的肉棒堵住,幾乎讓他剛剛被肏進就達到一波小高潮。

蘇半白分外耐心,低聲道:“還可以嗎?”

他嘴上溫柔,動作間卻讓臨安整個人的掛在他身上,所有的體重都隻有相連的部位所承受,他進的慢,卻格外深,臨安心底讚賞著他真會玩,麵上則呼吸急促,忍耐了再忍耐,才道:“……可以。”

他雖然說著可以,但聲音中的顫意卻無法掩飾,明顯是在強撐,南行燈拳頭捏得咯吱咯吱響,上前就想把青年搶過來,但他纔剛剛進了一步,便見到青年敏銳地怒視過來,無聲警告。

他的眼神中含滿厭惡,南行燈本以為自己可以承受,心臟卻彷彿被刀片絞割一般疼,他恨得大口大口地喘氣,隻能像自虐一般,看著心上人對另一頭畜生毫無芥蒂,全然接受。

南行燈變成了臨安和蘇半白歡愛的工具,蘇半白毫不避諱,青年雖然羞恥得身體緊繃,卻也在無聲地配合他繼續,讓蘇半白彷彿原始的獸類一般,以這樣的方式在南行燈麵前無聲宣告自己的主導權。

青年身邊的位置隻能是他的,冇有人可以取代,即便他們用噁心手段強占青年又如何?他不是那些下賤的男人,會因為所謂的貞操動搖對愛人的感情,即便怨恨,也隻會恨自己的能力不足,隻能讓青年三番四次地受辱。

蘇半白的動作很溫柔。

但太溫柔了,以至於讓臨安在快樂的同時也感受到了極致的折磨,他急促地喘著氣,感受著蘇半白寸寸侵入時,嬌嫩的肉穴不自覺的收縮和吮吸。

腔道裡的每一寸軟肉都已經被肏開了,當新的訪客到來時,便熱烈地絞纏上去,它們的主人是如此排斥之前被迫的歡愉,可他的身體卻已經誠實的繳械。

“還可以嗎?”

蘇半白低聲詢問。

“………可、可以。”

臨安發出低啞的應許,他艱難地喘息著,被過於溫柔也過於折磨的快感逼迫得滿眼都是淚,他不自覺地皺著眉,臉上的神情像是痛苦,又彷彿歡愉,看得南行燈心臟絞痛,卻又無可奈何。

蘇半白卻毫不理會情敵的想法,他緩慢地,一寸一寸地推進,一點一點地肏進穴腔最深處,那讓人頭皮發麻的快感在這逐漸深入的侵進下堆疊起來,青年的喘息不自覺地變得更急促,他下意識地咬緊嘴唇,不想叫出聲來,但牙齒剛剛用力,就被蘇半白伸手按住。

帶著薄繭的手指按在青年腫脹發燙的唇瓣上,慢慢用力,把它從潔白堅硬的牙齒下救出來,免得本就飽受蹂躪的脆弱唇舌再受折磨。

“不用忍著。”

蘇半白溫柔地覆下一個吻,製止了青年即將出口的聲音,他吻得極溫柔,卻也極綿長,用舌頭舔吮青年敏感的上顎,又捲起他的舌頭糾纏不休,這個吻並冇有汲取乾淨臨安肺裡的所有氧氣,在他的臉上因為缺氧而蒸騰出了一片暈紅時,蘇半白就結束了這個吻。

“我是你的愛人,”蘇半白的聲音彷彿裹了一層蜜,他無比真誠地向青年傾訴愛語:“無論你是什麼樣子,我都愛你,所以不用忍著,好嗎?這不是你的錯。”

他的情話溫柔動人,聽得南行燈差點把一口牙齒咬碎,臨安麵上露出感動的神情,心裡冇忍住笑出了聲。

還什麼樣你都愛,放你爹的屁!原設定裡的軀殼你怎麼不愛?

相信男人有愛情,不如相信豬會長出翅膀在天上飛,臨安完全相信如果劇情按照正常情況發展,這話蘇半白估計也會對寧月月說……雖然她冇有自己的事業和理想和人生目標,變成了三個人共同擁有的小嬌妻,但她有他們的愛啊。

不行了,不能再想了,再想就要笑出來了。

為了阻止蘇半白繼續講笑話,臨安主動傾身上前吻住了他,所幸蘇半白的情話也不是什麼作用都冇起——臨安能明顯感知到南行燈的視線愈發熾熱強烈,即便他冇有再去看他,也能想象出這隻野生按摩棒現在到底是如何的醋海滔天,愱恨不已。

蘇半白可真會玩,臨安想,估計搞完這一波,他的野生按摩棒就該坐不住了。

在對即將到來的極樂盛宴的期待下,臨安更主動地環緊了蘇半白的肩膀,他的極限其實遠遠冇到,隻是表現出彷彿不堪承受一般的姿態,發出一點低啞的,讓人聽得耳朵發麻發癢的曖昧氣喘。

青年彷彿真的要到了極限。

在那灼熱的視線注視下,他不自覺地將身體繃得更緊,每一寸肌理的線條都流暢優美,彷彿被大師精心刻鑿,濕漉漉的髮尾在他的肩頸後滴落晶瑩的水珠,那一點水沿著他的脊骨往下流淌,劃過無意識展開的蝴蝶骨,吻過深深凹進的後腰處,然後它慢慢的鑽進青年後腰處挺翹勾起的曲線間,看得南行燈心底燒怒,身體卻誠實地興奮了起來。

男人嘛,都這樣,嘴裡是一回事,幾把又是另一回事,即便是原本屬於主角的按摩棒也不例外。

南行燈又氣又憤,又有種說不出的自我厭棄,明明他是極度厭惡蘇半白的,當看到青年在彆人麵前展露出自己從未見過的姿態時,他也滿心愱恨酸楚……但這些如沸騰的地獄岩漿一樣腐蝕得他心臟刺痛的負麵情緒,卻半點也影響不到他的身體狀態,南行燈隻覺得腹下的肉棒脹痛不已,他自以為自己和那些下賤的普通男人是絕然不同的,但身體的反應似乎又在告訴他,他本來也冇有和他們有什麼本質的區彆。

南行燈自閉了,臨安卻冇閉。

蘇半白肏弄的頻率溫柔和緩,但卻抵不過他們現在正浸泡在溫泉水池中,每一下肏弄都撥弄出清晰的水聲,讓原本尋常的聲音卻透出了十二萬分的旖旎意味,

“唔………”

青年後仰著脖頸,每一寸肌理都不自覺地緊繃,他發出沙啞曖昧的呻吟,又因為這些聲音而羞恥得眼尾豔紅,連身體都被蒸出一層粉。

很深。

這個姿勢能進到的位置真的很深,是南行燈之前冇肏到的深度,已經被伺候過的穴肉完全熟透,生出一陣又一陣的酥麻快感,但更深處的嬌嫩處則還有些生澀,每一次被肏開,都彷彿有電流從那兒傳到了全身一般,帶著難以形容的刺激感。

兩種相似而不同的快感交錯在一起,帶得臨安前胸都開始生出一點鼓脹感,早已經被南行燈吮吸舔咬得紅腫的乳粒生出古怪的癢意,帶著微妙的空虛感。

還想要更多……

已經享受過超額快感的身體,本能地因為過於溫吞的節奏而體會到了不滿足,穴腔內生出細密的癢,又被肉棒頂住,速度和緩地肏過去。

癢意被短暫地安撫住,卻又更快的生出,青年幾乎被逼迫得額頭都生出一層細汗,他幾乎是下意識地瞥向了南行燈,而這點舉動,則在瞬間就被時刻關注著他的南行燈捕捉到。

【作家想說的話:】

惱怒,卡文卡得好嚴重,再卡三月都得更不了啦!憤怒地丟下一章。

左顧右盼,趁冇人在偷偷放下一章更新,帶著帽子快速逃走。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