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係統宿主被攻略的日常 061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1:56:52

| 番外1 (畢業後被肖總裁誘騙入職,在辦公室裡被舔穴開肏)

二十多歲的時候,臨安終於攻讀完了好幾項博士學位,婉拒了導師們的招攬,選擇了回國發展。

以前在國內的同齡人都已經工作了好幾年,因為環境的變化,臨安和以前的同學們幾乎已經不怎麼聯絡得上了,隻和寧月月還十年如一日地保持著聯絡。

雖然他一直在國外進修,兩人隔著時差和漫長的路途,但女主不愧是在劇情中會被人屢屢傾心的小可愛,她哪怕忙於創業,也時不時藉著出差的功夫來看看他,還常常帶去點國內特產啥的,且臨安本來也不想在劇情過去之後就和她撇清關係,兩人便依舊保持著深厚的情誼——像是親人又好似朋友,不再摻雜其他的東西,甚至連曾經的惡毒女配,現在的女主愛人陳釣,都能放心地任由寧月月在國外的時候在臨安租住的房子裡長時間借宿。

幾年下來,寧月月的變化堪稱天翻地覆,她冇有陷入情感糾葛,主角光環便在其他方向產生了作用——

高考畢業的那一年,臨安在和蘇半白做愛,寧月月在打工,結果她稀裡糊塗,誤打誤撞地和陳釣一起成立了一家空殼工作室。

大學學習的期間,臨安在一邊上課一邊和蘇半白做愛,偶爾還能嚐嚐新鮮,寧月月則一邊學習,一邊被迫捲進了許多場利益紛爭之中。

在臨安前往國外進修學習攻讀學位的時候,寧月月的工作室已經變得紅紅火火,在娛樂圈獨占一地,已經是圈內的一尊大佬了,而等到現在回國,他抬眼一看,就能看到工作室裡的各個藝人正遍佈各大螢幕,而社交平台、視頻網站中最火熱的在播劇,永遠都是寧月月的工作室名下的——

不錯不錯,臨安在心底微生感慨,有一種看到幼崽長成頭狼的動容,百忙之中依舊趕來給他接機的寧月月已經長大成人,不再是那個看到青梅竹馬被欺負,卻隻能在心底咬牙切齒的小姑娘了。

她紮著頭髮,毛衣長褲馬丁靴——看著不像是乾練的“職場”女性,卻輕鬆又舒適,舉目四顧,現在還在穿高跟鞋上班的女人已經少之又少——全都是因為寧月月的工作室輸出的各種文娛作品的狂轟濫炸,讓女孩子們上班終於不再被要求套上高跟鞋,而禁錮在她們身上的其他枷鎖,也在被不斷砸爛銷燬中。

國內的氛圍在短短幾年內肅然一清,主角不再被困於情愛之中做富太太之後,帶給整個世界的改變幾乎是天翻地覆性的,超擅長坐享其成的臨安被愛人接過了沉重的行李箱之後,就和寧月月走在前麵,互相交換近段時間發生在生活中的諸多瑣事。

“臨哥我跟你說,我注資了一家劇組,之前那個劇本投到我郵箱裡,我看了一遍就準備去投,結果去劇組考察的時候給我氣壞了——”

寧月月似乎已經變得成熟穩重目光精準雷厲風行,但在自家人麵前的時候,就又變回了那個憤憤不平的小姑娘,她嘀嘀咕咕地抱怨著其他兩家公司讓編劇把劇本改的麵目全非,本來攜手同行的姐妹花為男人反目,有誤會和隔閡的母女本該在相處中前嫌儘去,注資方卻改母為父,讓“父親”為女兒戰戰兢兢付出,被女兒誤解埋怨,“母親”則成了個酗酒出軌的賭鬼………

這歪曲真實的嘴臉在圈內往往是常態,寧月月卻不願忍受這樣的規矩,她揹著手一臉不滿意,臨安便低聲給她出鬼主意:“要不要這樣………”

兩人在前麵鬼鬼祟祟嘟嘟唧唧,蘇半白無奈地跟在後麵拉著行李,等到了下午,陳釣才結束工作,匆匆忙忙趕來慶祝。

四人吃了頓豐盛的火鍋,菜和肉都是家政阿姨特意備好的——臨安回來的地方是蘇半白之前的房產,一直有專門的家政阿姨過來定期打掃清理,因為他們要回來,就特意叮囑阿姨把冰箱填滿,裡麵的蔬菜肉類都格外新鮮,入口的滋味更是鮮美。

因為第二天女孩子們還有工作,飯桌上冇開啤酒,隻有可樂,四人熱熱鬨鬨,邊吃邊聊,一直吃到了晚上的十一點鐘。

都是有教養的人,菜和肉都各剩下了些,但餐桌上卻不顯狼藉,臨安安排兩個女孩子睡下,和蘇半白一起把餐桌上的東西收拾到了廚房洗碗機裡,等做完了這些事,兩人纔有了獨處的時機。

他們這幾年一直都走在一起,臨安在進修,蘇半白就去任教,生活間隙就在床上翻來又覆去。

雖然說一道菜吃多了再怎麼都會膩,但以臨安的閱曆來說,那也得是幾十年甚至幾百年之後的事了——不過就算還冇膩,到底也會有點兒想找找其他的刺激,於是在蘇半白沿著他的脖頸往下親吻時,他便伸手將人抵住了。

“月月她們都在呢。”

臨安將人推開,言語間隱含製止,年長的愛人便適時停止,但卻悶悶地環住他,有些慾求不滿地親吻他的脖頸。

“過幾天好不好?”

臨安便熟練地安撫他,這幾天要先整理家裡的瑣事,再過幾天,他就要去向他投來橄欖枝的某個大公司就職,算來算去都有要忙碌的事,床上的糾纏就隻能緩一緩,並且——

並且,如果每天都帶著滿身的痕跡,又怎麼能讓蘇半白輕易看出來不對的地方呢?

年長的愛人總是冇辦法拒絕他的,便隻能帶著失落歎了口氣,接下來的幾天,事情也一直按照臨安想要的方向發展,他處理完諸多瑣事,很快,就到了他應該去就職的日子。

——待遇薪水都已經早早談好,工作合約也已經簽署,臨安今天過去,主要是為了認認老闆,和之後的合作同事看個麵熟,並冇有什麼需要立刻開始的工作。

蘇半白重新進入了本市的一所大學就職,他把臨安送到了地方,某種焦躁情緒緩緩滋生,煎熬得心臟刺痛,他有些不解,但看著愛人緩緩消失在大廈門後的背影,隻能強壓焦躁安慰自己:

或許是這幾年都一直冇有分開過吧,所以現在阿臨即將進入新階段,他纔會這麼焦慮。

但這是不對的,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人生,他不能像是那些卑劣的男人一樣,把愛人圈禁在家裡當奴隸。

隻是理智是清楚的,情感上卻依舊悵然若失,蘇半白在大廈下靜立許久,才長出一口氣,朝著學校的方向離開了。

蘇半白走人的時候,臨安還坐在候客室裡,秘書小姐登著運動鞋穿著闊腿褲,泡茶的時候臨安恍惚間覺得自己正在大學興趣社團,對方全身上下都寫著兩個大字——光淨。

頭髮油光光紮著個丸子頭,用髮圈包得嚴嚴實實不掉一根頭髮,臉上乾乾淨淨冇抹一寸粉,細看嘴唇上還有乾裂的紋路,所以擦了點潤唇膏,油汪汪,手上的指甲剪得很禿,磨得圓圓的,看著就覺得玩手機肯定舒服,總而言之,和幾年前西裝革履妝容精緻嘴唇殷紅踩恨天高的那些美麗秘書形象的差距就像是從喜馬拉雅山到馬裡亞納海溝那麼遙遠,仔細看去,還能看到她下巴上長了個痘。

不錯啊月月,成果斐然呢。

臨安在心中暗暗讚同,端著臉謝過對方,有一下冇一下地喝完半杯茶,終於見到對方又來請他。

“臨先生,我們老闆已經開完會了。”秘書小姐想到自家老闆那豔光四射恨不得從頭髮絲打扮到腳後跟的模樣,忍不住在心裡感歎了一聲,但表麵上還在裝模作樣扯謊:“請您跟我來。”

——笑死,誰家老闆開會能上高定皮鞋造型師三件套?打扮得和要走紅毯秀的頂級男模一樣,這要是個姑娘,她都要以為這狗老闆是在暗戀對方了。

對一切毫無所覺的秘書小姐帶著臨安往更上一層的老闆辦公室走去,她幫對方打開門,站在門口:“您請進。”

她就算了,看花孔雀秀尾巴毛辣眼睛。

臨安便一副毫無所覺的模樣進了門,辦公室裡一整麵牆都是被擦得鋥光瓦亮的落地玻璃窗,陽光從裡麵撒進來,正對著玻璃窗的牆則被打滿了書架櫃子,整個辦公室的色調是最標準的冷色灰,拍一拍能被裝修公司當成豪華案例發出去。

但辦公室裡冇人。

乾淨又安靜的辦公室空蕩蕩的,本該等在裡麵的神秘老闆人間蒸發,臨安打量一圈周圍,有模有樣地皺起了眉,他看似不經意地往前走去幾步,立刻就聽到門後傳來了“啪嗒”一聲。

門被反鎖了。

他立刻轉身看去,就看到一張陌生中透著幾分熟悉的臉,對方穿著西裝,頭髮都往後抹去,乍一看像是小說裡的霸總打破了次元牆,正對著玻璃窗的那一排裡正有一排書架緩緩轉回去,好傢夥,是道隱形門!

裝修的時候你到底安的什麼心?臨安心裡好笑,麵上卻一瞬間沉了下來,滿眼厭惡幾乎毫不掩飾:“怎麼是你?”

這張熟悉的臉,他不論過去多久都忘不掉,幾年過去,肖長空已經變得沉穩不少,輪廓英挺,麵容俊郎,整個人的氣場比少年時期更勝一籌,他神色不變,用鑰匙把門鎖死,然後用力一丟,把鑰匙拋到辦公室另外一頭。

“………你想乾什麼?”

臨安皺緊眉頭,似乎察覺到了危險,身體本能地緊繃,他略帶遲疑地往鑰匙被丟開的地方看去,因為怪異的氣氛,又不知道現在到底應不應該撲過去搶奪。

——以前先不提,現在他可是大公司老闆,應該不至於做出………以前………那種——事?

他的所思所想幾乎擺在臉上,看著青年看似緊繃,但實則已經略微後退的姿態,肖長空忍不住在心裡歎息了一聲,這幾年他逐漸成熟,也摸清楚了自己想要的到底是什麼,更重要的是,在更清醒地明白自己到底做過什麼之後,他不可避免地意識到——他已經完全冇有可能了。

之前的所思所想是多麼可笑且幼稚?他曾經居然還想著或許自己可以趁虛而入,但直到現在他才明白,即便對方和那老東西之間的感情出現問題,趁虛而入的人也不會是他,他要是湊過去,反倒是會起到反向作用也說不定。

清楚了這一點,那些微末的希望終於徹底被掐滅,而他能做的——

“………你到底想乾什麼?”

就是繼續將曾經的錯誤延續下去。

“肖長空,我警告你,不要再往前!”

就像是幾年前的少年時期,青年麵色緊繃,卻在他逼進時控製不住地後退一步,緊繃的氛圍一觸即發,就像是滿弓的弦。

價格可觀的厚重房門將一切聲音都隔絕在內,傳不出一絲一毫,肖長空毫不遲疑地繼續前逼,他貪婪地觀察著青年的一舉一動,幾年過去,對方的個頭更高了一些,清俊的臉已經徹底褪去了少年氣,他緊皺著眉,看起來比以前更有威懾性,但在麵對與曾經相同的處境時,卻依舊做出了相同的舉動。

那雙淡色的嘴唇緊抿著,冷沉的眼睛依舊烏黑,他似怒似驚,滿腔厭惡毫不遮掩,肖長空本以為自己已經做好了準備,卻在看到那從未變過的厭惡神色時心口一窒。

但這從心臟傳來的尖銳疼痛並不能製止他,貪婪的二等性彆與其說是人倒不如說更像野獸——野獸一旦咬住獵物就不會再鬆開,而肖長空深得其中精髓。

他像是狩獵的野狼似的緩緩逼近,繃緊了神經的獵物便本能地再次後退——

這一下像是狩獵時弓箭射出時發出的嘣響,某種惡性競賽開始的吹哨,臨安表現得無可挑剔,他真的好似一隻被野狼盯上的鹿,神經繃緊的同時也帶著掙紮的決心,他和肖長空幾乎是在同一時刻動作——

臨安猛地往鑰匙被丟的方向撲了過去,而肖長空緊隨其後,但也不知道他到底是這些年疏於鍛鍊還是因為其它的什麼,總之,這一下並冇有能阻止臨安抓到了鑰匙。

但係統宿主隻是瞥了一眼就能發現這鑰匙不對勁——天殺的狗東西,故意丟了個假鑰匙來吸引注意力!他就說自己明明放了水,怎麼這按摩棒還不好好抓住機會。

臨安在心裡嘖嘖兩聲,表麵上卻依舊無可挑剔,他沉著臉裝模作樣地和肖長空周旋了好幾圈,終於像是在努力和幸運的雙重作用下逃到了房門所在的地方——然後,他就被早有準備的肖長空按在了門上。

這動作暫時像是一個擁抱,肖長空從背後緊緊地擁住了他,哪怕隔著幾層衣物,但灼熱的體溫還是滲透了過來,讓人額上冒汗,臨安也算是有點兒心思和他拉扯拉扯,裝模作樣地一肘搗向身後,同時彷彿萬分焦急地拿著鑰匙往鎖孔裡捅。

一把,兩把,三把,門卻始終打不開,他往後搗的手臂被肖長空一把攔住,緊緊製在後腰處,修身的西裝褲尚且冇有被解開,就被一隻手生生探了進去,被布料限製得和挺翹的臀肉緊貼在一起。

“更肉了。”肖長空狠狠攥了一把,心裡酸水直冒:“他就那麼好?才幾年,屁股都被揉大了。”

“………”青年繃緊了下顎,一聲不吭,但換鑰匙的速度顯然變得更匆忙,肖長空把下顎搭在他肩上,難以自抑地親吻他的頸側,過於親密的動作讓懷裡的人身體直顫。

倒數第三把、倒數第二把……最後一把!

所有的鑰匙冇一把能把門打得開,青年終於憤恨地怒斥出聲:“肖長空你——”

他掙紮著想要擺脫這挾製,被肖長空悶笑著死按在冰涼的門板上:“驚喜嗎?所有的鑰匙都是假的,冇有一把打得開門……你不反抗的時候,我真是……”

他頂了頂腰跨,硬邦邦的肉棒把褲子頂起一大塊,帶在燙人的體溫對準青年的後腰戳上去,用直白的身體反應替代了未儘之言,這一下登時讓青年的臉色變得鐵青,他反手又想故技重施,尚且冇被製住的右手臂帶著十成的力道往後重擊,可惜肖長空早有防備,“哢嚓”一聲,臨安不但反擊失敗,雙手還被肖長空早就備好的手銬牢牢鎖住。

“………混蛋!”臨安麵上露出又怒又驚的神色,他一邊憤恨地罵,一邊在心裡忍不住笑出了聲——他爹的,這狗東西到底準備了多少東西?

他祥裝憤怒,拚命掙紮,身上的西裝很快便變得亂七八糟,肖長空狗一樣對著他的脖頸又舔又親,目標明確地解開了他的西裝褲,大手隔著薄薄的內褲對著臀瓣又抓又揉。

“嗯嗯嗯,我是混蛋,是畜生,是你養在外頭的騷公狗………”

肖長空毫不在意地把他的謾罵全盤接收,甚至熱情地進行了再創新,這死不要臉的模樣堵得青年哽住了,一時間瞪目結舌,居然不知道還能再怎麼罵,肖長空看著他這幅作態,心裡懷念又發酸………蘇半白那賤人,悄無聲息地就把人拐去了國外,如果不是他之前意外從朋友那得到了青年的訊息,恐怕起碼還得五年纔能有勢力找到對方:“彆氣了………我難道伺候得不好嗎?”

西裝褲落到腳腕處,肖長空迫切又熱烈地隔著衣服頂弄著青年的兩瓣臀,他低聲說:“我真的好想你………”

這話乍一聽簡直像是什麼情話,如果在說這話的同時肖長空冇有用胯下那玩意往他臀瓣間懟的話,青年的臉色又青又白,他一貫是個薄臉皮,現在麵對進化新升級版的肖長空,連謾罵都不知道能再怎麼說了,憋了半天,終於忍無可忍:“無恥!”

“嗯,我無恥,我下賤,我不要臉。”

肖長空已經隔著衣料找到了地方,他毫不猶豫地往兩瓣肉臀中間頂撞過去,隔著幾層布料熱切地在穴口蹭磨著:“想怎麼罵就怎麼罵………臨安,想怎麼罵就怎麼罵。”

實在是太久太久了,隔了好幾年,肖長空隻想聽他說話,說什麼話都行,如果不是因為放開手對方就會像兔子似的逃走,他甚至願意趴在地上當他的狗……可惜青年是絕不會願意的,恐怕他看到自己就會大感晦氣。

肖長空心裡又酸又苦,動作卻半點都不慢,臨安很快被扒了內褲,肉穴早在被肉棒隔著衣服又蹭又磨的時候就生出了淫水,這會兒失去了最後一層遮擋,和空氣接觸到,本能地緊縮起來,肖長空熟練地用手指在穴口處開始打轉兒,溢位的淫液將他的手指染得整根濕漉漉。

緊迫的危機感浮上心頭,青年急促地喘息著,終於又開口發出了聲音:“肖長空,你真要………你彆忘了你現在是——唔!”

他試圖提醒肖長空注意自己的身份,集團老總如果傳出負麵新聞,連累的可不隻是自己一人,但肖長空聽他說話全當耳旁風,在臨安開口的同時,手指已經堅定地探了進去,生生地把半威脅本求饒的勸誡逼成了悶哼。

“沒關係………”肖長空輕輕啄吻青年的耳廓,氣息急切而灼熱:“隻要能和你在一起,公司破產了也沒關係。”

………這叫什麼在一起?!

青年臉上明明白白地顯露出震驚,顯然冇有想到他的臉皮竟然可以厚到如此程度,他的精神依舊抗拒,身體卻早已經成熟,淡色的穴在手指探入時便本能地夾緊,快感飛速滋生,連帶得身體的主人雙腿發軟、幾乎冇辦法繼續反抗。

——雖然反抗也冇有用。

肖長空把青年按在門板上開始擴張,技法相比幾年前變得純熟不少,當然,這隻是天賦使然,作為禦用按摩棒,他的幾把始終都是乾淨的,這也是臨安願意“入套”的其中一個原因。

係統宿主裝模作樣地把身體往旁邊掙挪,似乎想要擺脫肖長空的壓製,但這樣的動作隻讓對方把他環得更緊,並且帶來了一連串的“體貼”話:“不喜歡在這裡?”

肖長空的呼吸又急又沉,他一隻手困著臨安的身體,一隻手還在青年的體內作亂:“那你喜歡在哪裡?辦公桌、落地窗?”

當然是都行,臨安看得出來,所謂的落地窗是單向玻璃,裡麵的人看得到外麵的景色,外麵的人卻無法窺視內裡的情景,他心裡對肖長空的成長嘖嘖讚歎,表麵上卻露出了憤恨羞惱相混合的神情,帶著急促的氣喘怒斥:“肖長空………你,才!”

接下來就是反反覆覆的:“混蛋”、“無恥”之類的斥責罵人的話,但這言語攻勢起到的作用尚且不如毛毛細雨打在身上來得有用,唯一的用處,大概就是讓肖長空終於“善心大發”,半壓製半環抱,最終把他帶到了休息室的床上。

臨安被推倒在柔軟的床鋪上,整個人甚至在富有彈性的厚軟床墊上彈動了兩下,他掙紮著背過身想爬起來逃跑,剛剛翻了身,就被肖長空按住了腰,“啪”的一聲脆響,臀肉被一巴掌啪出了紅印,又麻又癢,係統宿主在心裡爽得大聲叫好,表麵上卻已經快羞憤交加快昏過去似的:“肖長空………!”

“我在。”

肖長空一隻手按住他的腰叫他動彈不得,一邊含著滿腔的蜜意柔情低聲迴應,不看這場麵,幾乎會讓不知情者以為這會是情人之間廝磨密語的情話:“我在………臨安,再叫叫我,好不好?再多叫我幾聲。”

無論青年是什麼樣的反應,他都像是發了情的公狗似的,一點兒恥感愧疚都冇有,隻有跨下的性器越來越脹,被布料箍得生疼,甚至在應完這一句之後,他就壓製住了青年的雙腿,直接把臉埋進了臀瓣間。

肖長空這身打扮行頭花了他整整一個上午的時間,兩人動作間,那頭被造型師精心琢磨了三個多小時的髮型早就散亂開,但為人妝點和享受妝點的兩人此刻都無暇顧及這一點,敏感的臀肉被硬生生擠開,被撩撥了一番的穴口已經羞怯地張合著吐出淫水,期盼似的預備好了迎接訪客的到來,肖長空恨恨地咬了一口被淫水染得晶瑩濕潤的臀肉,在青年臀瓣內部留下一個牙印,又後悔了一般對著穴口開始親吻舔吮。

臨安前幾年就已經對他的口技頗為滿意,但過了幾年,肖長空的性愛技巧就和他的臉皮一樣有了新的提升,柔軟的舌熟練地探開了那緊張地收縮起來的穴口,已經有好一段時間冇有受到肉棒服侍的穴肉熱烈地將來客絞住,那探入穴裡的舌頭便也萬分纏綿地對著穴肉舔舐吮吻,穴壁因為這生澀的奇異觸感和陌生的溫柔吮吸生出抓心撓肝的癢意,早已經成熟的淫靡身體完全受不住這樣的挑撥,因為快感的刺激變得緊繃,宛如被拉滿的弓。

“不………”

青年發出了含混的,帶著氣喘和呻吟的拒絕,他本能地掙動身體,但早幾年兩人間就有體力差異,肖長空這幾年為了這一天又苦心磨礪自己,這掙紮毫無作用,隻得到了後者更猛烈的攻擊。

“老東西都上了年紀,他還能硬的起來嗎?”

肖長空一邊賣力地討好,一邊還不忘瘋狂抹黑自己的情敵,男人隻要吃起醋便已經稱得上惡毒,現在麵對情敵更稱得上一句劇毒惡丈夫:“他還能滿足你嗎?臨安,蘇半白年紀大了,該換人了——”

他一邊說,一邊把許多時日冇有得到過滿足的肉穴舔得滋滋作響,淫靡的水聲混合著含混的攻訐汙衊,要是讓蘇半白看到了,恐怕當場就能抄起椅子給他腦瓜開個瓢。

那條擅長抹黑情敵的舌頭越探越裡,每一寸酥癢的穴肉都被細細舔舐過去,更深處冇有得到過滿足的穴肉被連帶著生出鑽心的空虛麻癢,被照顧過的那一小段則生出難言的酥麻快感,這矛盾的感觸讓人難耐不已,身體本能地想要渴求更多,理智卻又在拚命拒絕著不應該產生的激烈快感,青年喘息著為愛人反駁這被潑上的汙水:“你才………不行——滾開!”

他連叫人滾開都帶著急促的喘息,曖昧得彷彿調情的戲語,肖長空將這拒絕當做耳旁風,用儘心思繼續討好口舌間的淫靡豔穴,還有閒心說出最後一句:“不滾,讓我當你的情人不好嗎?臨安………大家都是男人,他都已經三十歲了,就算能用,也用不了幾年了。”

伴隨著對蘇半白的攻訐同時而來的是激烈的快感,穴口一張一合,被柔軟的嘴唇吻吮著,奇異的快感叫挺翹的臀瓣都在不住地發著顫,舌尖往裡再往裡,卻怎麼也冇辦法撫慰到更深處的敏感穴心,空虛感越來越強,叫青年冇辦法再做出什麼回擊,生怕張開口就會發出崩潰的求饒。

他隻能發出模糊的嗚咽聲,帶著氣喘和呻吟,他的上半身依舊西裝革履,被包裹得嚴嚴實實,下半身卻已經隻剩下一雙黑色的長襪套在腳上,被肉棒隔著衣服淫旖地頂蹭。

好癢………

穴肉被靈活的口舌照顧到每一寸,但舌頭到底尺寸有限,冇辦法照顧到最為敏感也最難耐的穴心,於是之前給予的快樂便像是一隻鉤子,勾得穴肉張合著絞緊,勾得甬道深處饑渴得淫水直流。

臨安已經從少年長成了青年,身體也早已經在肖長空看不到的地方被開發挖掘得徹底成熟,本就敏感的肉穴變得更敏感,習慣了激烈性愛的身體食髓知味,一旦嚐到甜頭就變得更難耐,青年用不多的理智控製著身體掙紮著往前爬,卻因為雙手被手銬拷在背後成效寥寥,肖長空跟著他的掙挪一起往前,青年修長的雙腿半跪在床上往前挪,連帶著挺翹的臀瓣也微微搖擺,勾得肖長空目眩神迷頭昏腦漲。

他再冇辦法剋製住自己繼續擴張,一手解開了拉鍊,露出比起膚色稍深一些的猙獰肉棒,度過了青少年時期,這根性器官變得更長更粗壯,肖長空擺動腰跨,對準了不斷張合的穴口緩緩挺身,便終於又如願聽到了青年帶著哽咽的呻吟聲。

“不………”

青年眼尾蒸騰出一片暈紅,在被徹底侵入時發出帶著嗚咽的拒絕聲音,姿態無助到讓人生憐,又止不住地產生汙濁惡劣的淩虐慾望,而在這冷而豔的表皮之下,係統宿主發出了滿足的喟歎——不錯。

他貪婪地想:正戲開場。

【作家想說的話:】

冇想到吧我又更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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