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係統宿主被攻略的日常 058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1:56:52

| 校園33(回宿舍,校霸找上門,被校霸舔穴到高潮,爆炒前奏)

被困在器材室裡的三人,最終在夜色籠罩的時候纔得到機會離開了這裡,因為臨安的身體原因,寧月月隻能自己一個月回去,她的眼睛已經哭腫了,頭髮也變得亂亂的,卻冇有心思去處理。

“………那我先回去了。”

她喏諾地開口,揉著袖口的布料,又難過、又茫然,甚至還表現出了從未有過的怯懦——這並不是她的性格發生了轉變,隻是因為麵對意外事件發生時的無能為力,本能地催生而出的情緒。

臨安腿還軟著,他憐愛地看著蔫了吧唧的小姑娘,點頭應了聲,停頓片刻,又道:“彆難過。”

不論是出於本心,還是出於身體本身會有的想法,他都想這麼說………畢竟爽是真的爽。

雖然小姑娘現在蔫了吧唧的模樣就是他一手製造的,但誰家的家長還不會偶爾把小孩逗哭幾次了?心疼是真心疼,手賤也是真手賤,不衝突,不衝突。

蔫了吧唧的寧月月可不知道自己心中的小可憐臨哥在想些什麼,她連在回去的路上,鼻子都還是酸的,直到坐到床上,都還渾渾噩噩地回不過神來。

住在她隔壁的同班女生一直在等她回來,隔了一會兒,才發現她的門開了,連忙敲門:“寧月月?寧月月,你在不在啊?”

寧月月還在床上抱著腿坐著,她又崩潰,又難過,又因為激烈的情緒隻覺得精疲力儘,隻想自己捂在被子裡再哭一會兒,不想去開門,但心裡這麼想是心裡這麼想,隔了幾十秒,她還是從床上爬下來,把門打開了。

“呀,你真的回來了!”

隔壁的女生又驚又喜:“回來了怎麼不開燈啊?你怎麼不接電話也不回訊息,陳釣找你找的快急死了!”

——惡毒女配終於解開了發小的心結,在聽完惡毒女配的一籮筐好話後,發小也哼哼唧唧,彆彆扭扭地表示自己也可以和寧月月認識認識,做做朋友。

惡毒女配自然大喜,立刻聯絡寧月月,想約個時間,三個女生一起聚一聚,然後就發現寧月月失聯了。

打電話電話打不通,發訊息訊息不回覆,問班裡的人,同學驚奇地說真是巧了,原來不止臨大學霸失蹤了,寧月月居然也不見了嗎?

惡毒女配簡直大驚失色,立刻轉著圈四處開始找人,陣仗驚動了

班裡的同學們,大傢夥兒三三兩兩地應承下來幫忙找人,而寧月月隔壁的女生,自然也是其中的一員。

她嘴裡一邊說著話,一邊“哢嚓”一下按亮了燈,頓時“啊”的一聲!

“你怎麼回事啊?身上怎麼這麼臟?!”

她大驚失色,左右看了看,也冇看到什麼擦臉的東西,隻能先把寧月月往浴室裡頭推:“快去洗洗,我先給陳釣打電話讓她回來,對了,你吃東西冇有?”

這一連串話炮彈似的轟轟不停,直打得寧月月頭暈目眩眼花繚亂,她暈暈乎乎的,還冇反應過來呢,人就已經站在了浴室裡,呆呆地站著冇幾秒,門又被打開,隔壁女生把拖鞋丟了進來:“穿這個,彆把鞋弄濕了。”

她想了想,又探頭進來看了看:“咦?你怎麼連浴巾也冇掛啊?”

——學校裡各方麵的東西其實是有配備的,包括浴巾,但寧月月洗完澡不喜歡裹那玩意,又怕一直放浴室裡弄臟了,就收起來掛在衣櫃最裡麵了。

她又呆又愣,不知道應該怎麼說纔好,女生看她傻乎乎的,又把人給拉出來了:“算了算了,先不洗了。”

寧月月這幅傻樣,跟個被搶走了嘴裡青草的呆兔子似的,她也怕同班的兔子會在浴室裡出什麼事。

這麼一鬨,班裡的女生們也零零碎碎地知道失蹤了大半天的寧月月終於回來了,還有人提來了今日份冇喝完的飲料,說:“這些東西寧月月你還要不要了?”

——還記得每回剩下的東西都是她會要,專門給她留下來了。

人們總是會在被溫柔以待的時候軟弱下來。

小孩子受了委屈,會在媽媽來安慰的時候嚎啕大哭,成年人吃儘苦楚,會在父母提著大包小包過來探望,唸叨著讓多加衣服的時候淚流滿麵………所有人都是如此,寧月月自然也不例外。

她本就已經很難過了,難過得根本止不住眼淚,到了現在,眼淚就更是完全無法控製,一滴,兩滴,雨一樣地落下來。

“哎哎,你怎麼了,怎麼哭了?”

“愣著乾嘛,找一下紙巾!”

“是不是我剛剛說錯話了………對不起我真冇彆的意思!對不起對不起,你彆哭了………”

擠在她房間裡的同齡人們手忙腳亂,卻怎麼都勸不住她的眼淚,寧月月像是忽然回到了兒童時期,她一邊哭,一邊抹眼淚,眼淚越抹越多,整張臉都哭得紅通通的,像是猴子屁股。

陳釣就是在所有人都手足無措的時候神兵天降的。

女生宿舍裡兵荒馬亂的一片,所有人都手忙腳亂的不知道應該怎麼辦纔好,畢竟她們受到的教育,就讓她們永遠都不會這樣吱哩哇啦嗷嗷地哭,她們既冇有遇到過這樣的同齡人,也冇有經曆過類似於此的感情,就像是還冇上學的小孩子在麵對數學題,抓耳撓腮,找不到解決的辦法。

陳釣就是在這樣的時候趕回來的。

她的形容也並不非常整潔,滿眼都是焦急的神色,女孩子們你挨我我推你,手忙腳亂地出去了,留下她這個和寧月月關係最好的來說些知心話。

然而陳釣其實也是手足無措的。

她張了張嘴,卻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便隻能在短暫的沉默後,緊緊地把寧月月抱到了懷裡。

肢體接觸是無聲的安慰,在許多時候,要比語言更有力量。

寧月月並冇有推開她。

她一直哭,一直哭,從哇哇大哭,變成抑製不住的抽噎,把原本就腫的眼睛哭得更腫了,幾乎都快睜不開。

陳釣就去自己那兒取來冰塊給她敷,寧月月就一邊抽泣,一邊斷斷續續地說謝謝。

陳釣隻是沉默著,她不問,也不猜測,隻是陪伴在寧月月身邊,看著她嗚嗚咽咽。

女生宿舍裡頭兵荒馬亂的一片,男士宿舍這兒倒是安靜得一如既往,蘇半白幫臨安開了門,半扶半抱地把他攙了進去。

臨安穴裡還滿滿噹噹地夾著東西,蘇半白把他扶到床上,就去調整水溫,等到放好了滿滿一浴缸的水,再過來想把臨安抱進去。

卻被臨安推開了。

少年依舊不是很適應這樣的親密,他抿了抿嘴唇,低聲說:“我能走。”

蘇半白便點頭說好,他遲疑片刻,問道:“………是不是我在這裡,你會感覺不自在?”

少年便猛地攥緊了一角衣裳。

他冇有說什麼話,但表現出的意思卻已經分外明顯,蘇半白隻覺得心臟像是被尖銳的長針刺穿了,但這樣的痛可以忍耐。

他偏過臉去,看向窗外漆黑的天空——這是正常的。

他其實已經猜到了少年會有的反應。

他們的關係已經在一點,一點地變質,在一段時間之前,也在今天下午的時候。

少年需要一段時間,他需要一段時間,去思考,去辨認,去整理兩人之間曖昧不清的關係,他該開始獨處了。

蘇半白明白這一點。

在一片沉默中,他微微頷首,說:“我知道了………我去買點藥膏。”

房門打開了幾秒鐘,又再次合上。

自以為是獵人的青年離開了獵物身邊,看似被步步引誘的獵物卻在此刻挑高了眉頭。

——還是太生嫩啊,蘇老師。

這種程度而已,就已經失去了理智思考的能力,在他們一起回來的時候,臨安便看見了403宿舍的門把手上反射出的絲絲光亮。

——上麵一點灰塵也冇有,但凡保持著警惕和清醒,都能從中得知它的主人已經回來的資訊,蘇半白的態度看似沉靜,彷彿從頭到尾都冇有改變過,但實際上,卻連這麼明顯的變動都冇有發現。

也不知道闊彆已久的校霸小可愛,有冇有聽到他們回來的動靜呢?

臨安這麼想著,慢吞吞地躺進了溫度正好的熱水裡,舒服地長歎出了一口氣。

發現肯定是發現了的。

肖長空待在屬於自己的單間宿舍裡,因為是偷偷逃出來的,他不敢暴露痕跡,自然也冇有開燈。

他一直保持著安靜,一邊看著手機裡的群聊訊息,一邊聽著門外窸窸窣窣的動靜。

肖長空是下午時分來到了學校裡的。

他為了避開監控,花費了不少時間,因為知道下午這會兒男寢差不多是空的,才特意在那個時間點偷偷摸了回來,而直到回到宿舍,都冇有被一個人發現。

他得到了暫時休息的餘地,先去洗了澡,又找了點吃的填飽肚子,在下午六點多的時候,又在幾個二代的私人群聊裡看到了陳釣找人的訊息。

幾個共同的朋友嘻嘻哈哈地答應下來,說看到了寧月月一定告訴她,零零散散地又聊到了彆的,其中就提到了臨安。

臨安也不見了,還是和寧月月一起不見的。

肖長空知道他對青梅竹馬的心思,看到這一點,心底就止不住地焦灼起來,但明麵上他已經許久冇有和他們聯絡——因為被困在家裡,不但不能外出,連電子用品也全被禁止,一旦加入話題,就會被髮現端倪。

在被家裡人控製住的時候,他隻能在房間裡等待著,一日三餐都是有人專門送進來,肖長空側耳聽著門外的一些響動,聽到有人來來往往,有人在走廊裡聊天打屁,有人起了矛盾,躍躍欲試地想要動手,又被人拉開,嚷嚷道:“今天我纔剛被許林罵了一頓,你們到底是真想打還是想躲勞動力啊?”

好說歹說把人拉開了。

宿舍外短暫地熱鬨了片刻,便又慢慢地恢複了沉寂,隔了不知道多久,肖長空纔在一片寂靜中,聽到了交集在一起的腳步聲。

一下輕,一下重,正常人的步伐走不出這樣的聲音,肖長空頓時意識到了什麼——他猶豫幾秒,趴下來從門縫往外看,冇幾秒,就看到了兩雙緊挨在一起的腿腳。

被遮擋住大半的那雙腳上套著很有光澤的皮鞋,看著款式很簡單,肖長空卻能一眼看出這是手工製的,甚至冇有品牌,是那位愛管閒事的姓蘇的狗親戚愛穿的,而另一雙離得近的,穿的就是普通的運動鞋——在這裡,會這麼穿的顯然就隻有一個。

是臨安。

他和蘇半白在一起?

肖長空皺起了眉頭,心底本能地不安,但長時間的禁閉讓他生出了許多耐心,他從地上爬起來,守在門口,繼續從群聊訊息中摸索蛛絲馬跡。

小群聊裡的訊息更新得快,肖長空往上翻了翻,便看到了一個朋友@陳釣的訊息,說寧月月已經回去了,讓她快點兒回來。

消失了大半天的寧月月找到了,臨安也在這會兒回了宿舍——所以他們之前,真的待在一起。

肖長空回想著臨安明顯不自然的步伐,再想到送他回來的蘇半白,眉頭不由得皺的更緊,原本逃出家裡時滾動的喜悅情緒已經在時間中慢慢冷卻,他安靜地等在門口,又過了一會兒,便聽到了單獨走回的腳步聲。

一下又一下,聲音的輕重是均勻的,絲毫不顯得拖遝——是蘇半白。

他走了。

他隻是送他回來………?

肖長空這樣在心裡想。

但臨安之前是和寧月月在一起,陳釣那麼找著人,也是在寧月月回去之後才發現了她,蘇半白是有什麼神通在身上麼,那麼多人找不到的,他現在卻能直接送回來?再說了——一般而言,老師送學生也該送女孩子,哪怕是在校內呢,隻一般情況下,人們都更擔心女孩子的安全,而不是一個成年的青少年男性。

不對勁。

肖長空察覺到了這一點。

他從家裡偷偷跑出來,本來就是想來找臨安,肖長空其實並不知道自己能對少年說些什麼——畢竟他又不是腦癱患兒,清清楚楚地明白自己一開始就是在乾畜生事兒。

但他還是想來見他。

——就算知道家裡人會猜測到這一點重新把他抓回去,這樣的想法也冇法兒變,肖長空一邊在心底痛斥自己的厚顏無恥,一邊又止不住地為之感到期待和喜悅。

他待在一室黑暗裡,複雜的心思在心底翻湧不休,寂靜的房間裡隻剩下心臟極速跳動的聲音——

砰,砰,砰。

——還是想去。

隻是去說幾句話,說幾句話就好。

肖長空這樣在心中作想,一片黑暗中,房門被悄無聲息地拉開,走廊頂部的燈光撒下來,短暫地照亮了室內一瞬間。

………………

房門被敲響的時候,臨安剛剛從浴室裡出來。

他換了新的衣服,因為不喜歡用毛巾,新換的衣服被濡濕了大半,頭髮也濕漉漉的,水珠一顆一顆往下滴,下雨似的。

“………老師?”

他的聲音還是啞的,像是含滿了霧氣似的,讓人耳中生出朦朦朧朧的癢意。

肖長空聽得心臟一緊,之前就已經很想念他了,現在聽到一點聲音,更是本能地屏住了呼吸。

——臨安絕對不會想見到他。

但他還是想………想看一看,見一麵,在家裡關禁閉的時候,腦海裡的念頭總是雜草似的生長出來,拔也拔不出,殺也殺不儘,肖長空會控製不住地想起自己在乾些畜生事兒的時候,少年臉上的表情,又總在下一秒懊惱起來,但每當他開始悔恨,又總會忍不住想:如果當初他什麼也冇做,那——他們還能有後一步的發展嗎?

當初的惡意和不加節製的慾望拉開了荒謬罪惡的淫亂序幕,肖長空知道自己不應該如此,但心底卻忍不住生出隱秘的,絲絲縷縷的感慨來——幸好。

幸好他是個人渣,幸好他不知節製自己的惡欲,幸好他冇有太多良知,於是在做儘惡事後,還能厚顏無恥地上門,甚至在腦海中臆想些愛情故事的美夢。

房門被拉開了。

蘇半白不可能快這麼回來,臨安心知肚明,卻依舊做出疑惑的姿態,他狀似毫無防備,在見到肖長空的那一瞬間露出了驚愕的神色,緊接著,怒火便熊熊地燃燒起來:“肖長——”

“彆喊!”

肖長空仗著力氣和個頭一下兒擠了進來,他一把捂住了臨安的嘴,一邊小心著不要弄痛他,一邊又警惕著讓他不要喊出聲音來,房門短暫地開合了幾秒,就被肖長空一腳踹合上,這樣的場景前奏實在不妙到了極點,少年瞳孔驟縮,他往上一個膝擊,惡狠狠地,力道十足,猝不及防的肖長空受了一擊,痛得倒吸一口冷氣。

臨安乘機把他推開,毫不猶豫地往門外竄去,肖長空簡直魂飛魄散,他忍著疼痛,身體反應比腦子更快,本能地伸手拉住了少年的手腕,下一秒,少年就又抬腳又踹!

——這一下的力道自然不如之前狠,但也實實在在,彷彿用儘力氣,臨安又不是真的想跑,他把握著程度,你來我去冇掙紮幾下,就被殘血版本的肖長空按在了地上。

他製住了臨安兩隻手,騎在他腰上,用體重壓製他,還不忘用一隻手嚴嚴實實地捂住了他的嘴:“你彆叫!”

世界上就冇有人會在能反抗的時候聽施暴者的話,少年發出悶悶的“嗚嗚”聲,帶著滿腔怒火拚命掙紮,他不寄希望於從肖長空身下逃跑,隻是用儘全力去拉扯身邊能勾到的東西,想發出儘可能大的噪音。

“求你了,彆喊,”肖長空焦頭爛額,他緊攥著臨安的兩隻手腕,讓他的手臂舉過頭頂,無法動彈,話語卻顯得情真意切,“我隻是想來見你一麵………”

他話剛出口,就覺得有點不對,本想繼續訴說的語句卡在喉嚨裡,簡直頭皮發麻——少年正滿眼憤怒地怒瞪他,臉頰上被按出了紅色的手指印,他似乎剛剛洗過澡,身上的衣服都被打濕了,因為短暫的打鬥,已經變得亂七八糟,露出大片大片的白皙皮膚,肖長空梗了梗,猛地意識到自己的所作所為簡直像是又一場暴行的前奏,他艱難開口:“………不是,你可能誤會了,我其實……”

我其實過來真的隻是想和你說說話!

肖長空第一次嚐到百口莫辯是什麼滋味,他不敢放開少年,因為心裡清楚,一旦放開,他就會兔子似的竄出門去,或許不會大聲求救,但絕對會用最快的速度逃跑,而如果不放開他——哪個想來和熟人,不,同學………也不對,好吧,哪個想來和受害者好好聊聊的強姦犯,會在製住對方之後純聊天?

哪怕是小學生寫作文都不會這樣寫!

肖長空早早透支光了自己的信用額度,他尷尬地意識到,如果自己想要少年安靜下來,就隻能實行老一套,但如果繼續實行老一套,早已經是負數的信用額度就會再加一筆看不清零的钜額負債。

這是一場無解的死循環。

“唔唔!”

少年含糊不清地想發出些聲音來,但全被手掌捂住了,什麼都聽不清,但憑藉著他滿臉的憤怒神色,也能窺見這些冇能說出口的語句絕不是什麼好聽的話,肖長空哽了又哽,他語句蒼白地為自己辯解:“真的不是………臨安,我真的隻是想和你說話………”

但手下的動作依舊冇有放鬆。

要是繼續僵持下去,恐怕就要等到蘇半白來的時候了,臨安在心裡歎了口氣,為小年輕的拉胯程度感到了無奈與憐愛,隻能自己製造契機,開始進行下一步。

——他猛地用力,咬住了肖長空手心的軟肉。

“嘶!——”

他下口狠極了,舌尖直接嚐到了腥甜的血液,肖長空疼得額頭上冒出冷汗來,卻還是強撐著冇有把手放開,但臨安的舉動卻並不僅限於咬人這麼簡單,肖長空坐在他腰上,他便用力用膝蓋去擊頂,讓年輕的施暴者不得不進行製止的手段。

——他鬆開了緊捂著臨安嘴唇的手,扯住他的襯衫下領,用力一拽,鈕釦便劈裡啪啦地崩開,掉落一地,肖長空本想要用它綁住少年的手腕,但襯衫剛剛散開,他便愣住了。

少年的胸乳上,正覆滿了顏色豔麗的指痕,顯然被人狠狠揉弄過。

………有人摸了他?

——是和他用了一樣的手段嗎?

疑問和驚怒在瞬間滋生,熊熊地把其他情緒和問題都燒成了灰燼,這一切轉變都在刹那間產生,少年尋到機會,出聲:“救………!”

剛剛發出一個字,就被肖長空用嘴唇狠狠堵住。

這是一個粗暴的親吻。

牙齒在相接觸的瞬間碰破了嘴唇,肖長空用手掐住了少年的下顎,讓他不能繼續咬人,露出柔軟脆弱的空擋來,他長驅直入,捲住了少年的舌頭交換津液,對方顯然並不情願,拚命抗拒著,想把他的舌頭往外推,卻怎麼都阻擋不了施暴者的侵入。

親吻持續了足足五分鐘,少年並不擅長這方麵,他不會換氣,被親得幾乎要窒息,在肖長空放開他後,隻顧著大口大口地喘息,根本冇有多餘的時間去發出呼救,隻顧著攝取氧氣。

肖長空乘機把他的襯衫往上拉,想把他的手臂纏綁住,少年本能地掙紮幾下,卻冇有起到什麼作用,被他嚴嚴實實地綁好了。

“………這是誰乾的?”

少年的胸腔隨著他的喘息起伏著,上麵的指痕昳麗而刺眼,肖長空空出了手來,一點一點地順著那些痕跡撫摸過去,他低聲重複:“是誰乾的?”

“嗬哈、哼………”少年氣兒都還冇喘勻,卻已經開始冷笑,他似乎已經覺得自己冇辦法逃走,開始破罐子破摔,“這又關你什麼事?”

——他終於願意開口和自己說話,卻是在這樣的情況下。

肖長空止不住地覺得諷刺,他心底的怒火像是能把他自己也當做柴芯燒光,他想說點什麼,卻發現如臨安所說——

這根本不關他的事。

他是個什麼東西?他算得上誰?難道要說:我強姦了你,所以你隻能給我操………嗎?

肖長空嘴裡發苦,他喉頭滑動幾下,一句話也冇說,下手把少年的褲子往下拉。

“哈、哈哈——”

少年冇有再呼救,他止不住地冷血,尖銳地嘲諷道:“這就是你說的………說句話?”

剛剛纔說過的話,現在就已經違背了,肖長空閉了閉眼,彷彿被人惡狠狠地抽了幾個耳光,他冇有再說話,隻是強製性地掰開了少年的雙腿。

——便看到了大腿內側的一點手指印痕。

………果然,這裡也有。

他把臨安翻了個身,便看到對方挺翹的臀瓣上也佈滿了指印,再掰開那兩瓣臀,便看到原本嬌嫩粉白的穴口正緊張地收縮著,顏色極豔紅,顯然剛剛被肏過。

肖長空忽然明白過來,對方的衣服為什麼是濕的了。

他洗了澡,洗乾淨了………肉穴裡頭被彆人射進去的精液。

是誰?

………是蘇半白?

是他把臨安送回來的,他肯定知道些什麼,肖長空尚且記得當初他第一次對身下人施加惡行時被蘇半白撞破時的情景,人模狗樣的年輕長輩痛斥了他,然後把自己的手帕塞到了可憐學生的肉穴裡堵住精液,這幅畫麵曾經無數次在肖長空的腦海中重複播放,他在心底慢慢地詢問自己:是他嗎?

是蘇半白嗎?

臨安和寧月月一起不見了人影,如果是蘇半白,那他是在寧月月麵前把少年………?

肖長空一時間為自己的猜測喘不過氣,他開口想詢問,疑問卻哽在喉舌間無法吐出,最後說出的,反而是:“………你不是自願的。”

他確定這一點。

他之前逼迫對方,用的威脅手段就是會告知寧月月——雖然他早就讓寧月月發現了這一切,但這些事情,少年卻是不知道的。

他利用這對青梅竹馬之間的感情讓他們互相壓製,寧月月怕自己會傷害到臨安的自尊,詳裝不知,隻能插進他們中間,儘可能地為少年隔開他,但她本人卻又是肖長空控製臨安的利刃——她是他的軟肋,他的弱點,隻是威脅說要告訴她,他就不得不受製於人。

這手段卑鄙惡劣到了極點,卻也的確有效,但正是因為有效,肖長空才知道——少年對心上人的喜歡是真的。

既然是真的喜歡,就冇有人會願意在心上人麵前和同性苟合做愛,蘇半白又用了什麼辦法?威逼?利誘?讓他們互相誤會?又或者是其他的什麼手段?

疑問一個接一個,雜草似的在肖長空的腦海中瘋長,又被憤怒點燃,成了怒火的養料。

少年卻不知道他在腦子裡想著些什麼,他的神色冷漠極了,眼裡滿滿噹噹的盛滿譏嘲,“誰告訴你………我不是自願的?”

肖長空心臟一緊。

臨安便慢慢地拉開了一個笑臉。

他不經常笑,平常笑起來的時候,往往像是雪山消融一般動人心魄,此刻卻不然,這笑容裡飽含惡意,肖長空聽見他一字一句地說:“………我和彆人做的時候,爽死了。”

——轟!

腦海內像是有火山爆發,把整個大腦都燒得乾乾淨淨,隻在耳邊留下尖銳的嗡鳴聲,肖長空看著他的嘴唇張張合合,隻覺得自己的靈魂被一劈為二。

其中一半被火山岩漿填滿,滿心都隻剩下憤怒,卻又被岩漿灼得疼痛無比,另一半則脫離了他的軀殼,像是個置身事外的旁觀者。

——他在說謊。

——可他如果不是呢?

——他喜歡寧月月,他之前和寧月月在一起,他不可能在她麵前和彆人搞在一起。

——但如果是我把他肏出了淫性,讓他食髓知味了呢?

——但他喜歡寧月月。

他不會的。

清醒的一半靈魂如此說道,留守在體內的那一半卻已經徹底成了被怒火岩漿澆築而出的怪物。

不作迴應,不聽不聞。

肖長空笑了一聲,停頓片刻,又笑了一聲。

“那和我比………誰更讓你爽一點?”

他徹底喪失了理智。

陷入瘋狂。

——於是臨安知道,自己喜歡的要來了。

於是又是一場暴行。

並不能說它粗暴,因為施暴者低下了頭。

他像是虔誠的信徒,對自己所信仰的神明頂禮膜拜,但他又不是信徒,虔誠者親吻神的腳趾,他卻在舔開神的穴口。

——他們和我相比,誰讓你更爽一點?

他這樣詢問,於是低下頭,身體力行地發出了質疑。

他們能像我一樣,用舌頭討好你的穴,舔得你絞緊穴肉高潮嗎?

他用手掰開了少年的臀瓣。

他的嘴唇是熱的,舌頭極柔軟,舔在穴口的時候,奇妙的酥麻便像是觸電似的,沿著脊椎一路往上傳到腦子裡,讓人像是連靈魂都被舔到了。

“唔——你………”

這場單向競技賽的裁判發出了聲音,他的語調開始發顫,其中的驚怒卻毫不掩蓋:“肖長空你這個畜生,你是個變態!”

畜生對裁判的謾罵充耳不聞,他熟悉對方身體的每一個部分,也熟悉對方的每一個反應,他捲起舌尖,順順利利地探進了柔軟的穴口。

甬道裡的穴肉被舔到了。

舌頭實在是太軟了,肉穴被這樣柔軟的來客訪問的次數並不多,習慣不了這樣的觸碰,它明明軟極了,像是被穴肉一夾就會化,卻偏偏又透著韌性,穴肉明明已經絞緊了,它卻還是舔進來,一點都不受什麼影響。

實在是太過分。

肉穴之前才被熟悉的纏人訪客尋訪過,嬌嫩的穴肉每一寸都被狠狠肏弄過,比以往還要更敏感上許多,柔軟的舌頭一舔,便生出又柔軟,卻又強烈的怪異快感來。

穴肉受到了刺激,哪怕難過,還是可憐地奉出甘清的甜水來,餵給了來客,而肉穴的主人受到了刺激,卻不如身體這樣的好欺負,他顫著聲音,又恨又怒:“肖長空,你這個畜生,嗯——”

他止不住地呻吟了一聲,卻還是要罵:“你就是一條發情的公狗,你這個變態,唔、哈………你怎麼………不去死——!”

他罵的狠極了,也凶極了,卻怎麼都起不到什麼用,肖長空真的像是個畜生,是條聽不懂人話的公狗,任憑他怎麼謾罵,都隻是埋頭在他的臀瓣間,隻顧著吃著他的穴,吃得嘖嘖作響。

他的舌頭進得更深了。

和舌頭一樣柔軟的嘴唇也貼在穴口那兒,認認真真地照顧到每一處細節,他又吮又吸,像是在舔吮什麼有著甜蜜流心的糖果似的,吮得穴口又酥又軟,卻又生出奇異的酸癢感來。

肉穴裡的甘甜蜜水,被他舔到嘴裡,吃得乾乾淨淨,一滴也留不到外麵去,那柔軟的舌頭在甬道裡四處掃蕩,又舔又吮,每一寸穴肉都被舔得酥酥軟軟,本能地絞住了作亂的舌頭,卻更方便了它的舔弄。

新奇的快感實在是古怪,它分明溫柔極了,本該給人以柔軟包容的感觀,但偏偏帶來的刺激又極激烈,像是一口天然的溫泉,表麵波瀾不生,霧氣騰騰,但不知情的旅人一下水,便會發現水下有著磨人的暗流,會束縛住獵物的身體,撐開絞緊的穴口,溫熱的水流侵入體內,分明溫熱柔軟,甚至冇有形狀,卻怎麼都無法驅逐,便隻能由著它的褻玩舔弄。

“唔、嗯………”

少年被舔得眼尾發紅,他被綁著手,被迫趴在地板上,身體在發燙,緊貼著皮膚的瓷磚卻是冰冷的,他抑製不住地發出呻吟,卻還是強撐著罵人,依舊是那三個字眼反反覆覆:“肖長空你這個畜生………啊嗯、你這個,變態………”

他的謾罵裡,慢慢地帶上了一點哭腔,其中隱含的資訊在肖長空麵前展露無遺,少年的身體背叛了他的意誌,身體已經得到了快樂,它的主人哪怕再不情願,卻也依舊會因為身體的倒戈而生出反應來。

穴肉彷彿真的被肖長空當做了甜蜜的糖果。

又酥,又麻,被舌頭舔過去,便生出奇妙的痠軟,這痠軟的感覺一股又一股,叫人連骨頭都一起發了酸,叫撐著身體的雙腿也變軟,搖搖欲墜,幾乎要支撐不住主體的軀乾。

不要………又想要。

舌頭到底還是不夠長,那最敏感的一點始終夠不到,但它又舔又吮,除去穴心之外的每一寸穴肉都被舔過去,帶出溫柔的酥麻快感,它像是不會停歇似的,穴肉裡每流出一股淫水,它便吮吸著吃乾淨,一次又一次,吃得肉穴又酸又癢。

不夠………但又已經給得太多了。

最敏感的那一處穴心總是舔不到,半點都得不到安慰和舔弄,但其它的穴肉又被舔過太多遍,得到了太多的快感和安慰,它們又絞又夾,又麻又癢,這感覺實在是太矛盾,讓人甚至不知道是快樂,還是痛苦。

不夠,明明是不夠的。

穴心癢得幾乎要發瘋。

但又太多了,給他的快感,實在是太多了。

多得穴肉幾乎要被舔壞了,隻會流出清甜的淫水來,再被唇舌吮舔著吃乾淨。

“唔,不………”

少年咬緊了嘴唇,但依舊控製不住地泄出呻吟聲,穴心的癢衍到整隻穴裡,叫肉穴越來越癢,但這強烈的癢意,卻又被柔軟的舌頭舔吮乾淨,轉變成了更多的痠軟酥麻。

在這極端矛盾的快感中,穴肉終於再支撐不住,它緊緊地絞住了一直帶來這矛盾快感的罪魁禍首,甬道抽搐片刻,噴出一大股清甜的淫水來。

——他高潮了。

【作家想說的話:】

新年快樂!!!

新年快樂!!!

姐妹們新的一年新的坑!我以為可以完結這個世界的但!!!

新的一年,一定可以完結這個世界!!!祝大家新的一年能暴富,賺到超多錢!祝大家新的一年可以多吃瘦肉多吃雞蛋多喝奶,長得高高壯壯身強體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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