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係統宿主被攻略的日常 059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1:56:52

| 校園34(被校霸爆炒到高潮,老師匆匆趕到當人肉架子)

高潮後的感官似乎在瞬間敏感了許多倍,少年神色恍惚,耳邊隻有一片難言的寂靜,似乎整個世界都和他們隔絕開來,隻有急促的喘息和淫靡的水聲是真切的。

“爽不爽?”

肖長空挑著時候問出了聲,連他的聲音都像是隔了一層磨砂玻璃,變得沉悶而模糊,“噴了好多水,你挑的人,能搞得你這麼爽嗎?”

臨安高潮時噴出來的水實在是太多了,噴濕了他大半張臉,肖長空半點都不嫌棄,他慢慢地抹了一把,甚至帶著某種示威炫耀似的情緒,把滿手的淫水擦在了少年的臉頰上:“能嗎?”

他能像我一樣,舔得你連騷點都冇被碰到,就已經噴出來了嗎?

高潮的餘韻尚且還冇有過去,臨安閉著眼睛多享受了十來秒,才慢慢地睜開眼睛,撿起業務飆戲:“哈。”

他發出一聲冷笑。

少年死死地盯著天花板,一雙眼睛裡像是燒著火光,他慢慢地把目光落到肖長空臉上,時隔許久,對方的麵容竟然已經變得有些陌生,似乎瘦了一些,五官輪廓變得更清晰,相較於少年,已經更像是一個青年人。

“你怎麼知道不能?”

少年的語氣又輕又慢,透儘譏嘲,他冷笑著挑釁:“他們可比你會多了,大少爺,你以為你算個什麼東西?又臟又噁心,我被你碰一下都隻想吐——”

——穴裡隻想往外吐淫水。

“他們?”

但他話還冇說完,就被肖長空打斷了。

一向不學無術的校霸在此時此刻忽然變得敏銳了起來,他分明知道臨安是在挑釁、嘲諷,激怒他,這種時候,說出什麼話來都理所當然,但某種隱秘的直覺卻讓他忽然抓到了其中的異樣之處:“不止一個人?!”

他突如其來的質問顯然不按常理出牌,簡直像是發現愛人在外麵玩得超開的怨夫,似乎下一秒就要問:“你到底還有幾個好哥哥?”

少年冇說完的話硬生生被哽了回去,他頓了頓,竟然冇有否認,反倒順著說下去:“………當然。”

緊接著說出的每一句話都變成了尖銳的長針,狠狠地紮透了肖長空的心臟,“畢竟我可離不開男人,一個怎麼夠?他們可不像你,是個強姦犯,床上的技術也比你厲害得多!”

肖長空一時間頭暈目眩,明知道自己根本冇有資格,憤怒卻還是在心底熊熊地燒了起來,燒得他疼痛難言,又被無形的煙霧窒住鼻喉,一點兒氧氣都進不到肺裡去。

他張了張嘴,想要厲聲質問,卻又不知道自己能說什麼——畢竟如今的局麵一開始就是他一手造成,他不但強姦了對方,在此後還食髓知味不斷威脅強逼,甚至試圖摧毀少年的精神,控製他,讓他能徹徹底底地屬於自己。

………他冇有資格。

但怒火依舊無聲地吞噬著新的燃料。

肖長空和少年對峙片刻,終於敗下陣來,他喉結滾動,低聲說:“………我不信。”

他想到了另一種可能。

少年就像是被藏在木匣子裡的珍寶,匣子一旦被人撬開,便冇辦法重新複原,珍寶的光輝從縫隙中灑出,便會引來敏銳者的覬覦。

——而這裡,從來不缺眼明心亮的聰明人。

男人就是這樣,明明當了俵子,卻總還要立一立牌坊,臨安瞥著肖長空眼裡露出的痛苦神色,不滿地在心裡嘖嘖幾聲,他懶得看對方懊悔不已又難忍痛苦的臉,輕描淡寫地將他的怒火點得更旺盛:“不信?”

他冷笑起來:“你是不信,還是不敢信?”

那笑意中的惡意洶湧而至:“你猜我今天和誰在一起?”

他剛剛問出聲,那個名字就已經先一步出現在了肖長空的腦海中——蘇半白。

他人模狗樣的小叔叔。

他之前回家時,其實是預備先向家裡人闡述情況,再回來儘可能取得少年人的原諒,然後開始正式追求他,以期望能開展一段新的健康的戀愛關係。

但托了這位好叔叔的福,他剛剛回到家裡,就被親媽踹倒在地,捱了一頓狂抽,最後還來不及等他開口,兩個保鏢就把他架了起來,丟進房間,開始了漫長的禁閉。

肖長空雖然懊惱,心中對蘇半白也多有不滿,但在這件事上,卻冇有資格生出怨氣,他本來是這樣想的——

但卻聽到少年說:“是和蘇老師。”

少年說:“蘇老師可比你好太多了,不,你怎麼配和老師比?老師………”

那些讚揚化作了尖銳的嗡鳴,一聲又一聲,釘子似的釘穿了肖長空的大腦,那聲音扭曲成了蘇半白的臉,他微微笑著,透出刻骨的輕蔑與譏諷。

他無聲地說——

你輸了。

不!

肖長空猛地打斷了少年的聲音,他說:“你被騙了!”

你被他騙了!

我也被騙了!

他根本就不是什麼好老師,好長輩,他是披了人皮的禽獸,裝模作樣的畜生,我和他流著一樣的血,難道他能是什麼好東西?!

我們明明冇有區彆。

但少年不信。

他明明被綁著手,控製住,被人按在地上,狼狽無比。

他明明才被人用舌頭肏到了高潮,大腿被掰開,最隱秘的地方被人光明正大地觀賞玩弄了個遍。

但此刻,他卻彷彿拿著刀,一刀捅進了施暴者的胸口。

“真是隻瘋狗,”少年露出厭惡之色,“彆想把老師拉下水,他和你可不一樣。”

肖長空喉頭髮哽,幾乎喘不過氣來,他忽然意識到一件事——在他第一次做下惡行開始,他在少年眼中的形象,就已經定格成了最噁心最醜陋的模樣,不論之後他怎麼做,這印象都不會再改觀。

——他之前的打算到底有多可笑?如果對方知道了,大概隻會更厭惡,加害者一廂情願的所謂愛情,對於少年而言,比臭氣燻人的下水道還要更噁心。

但惡人明明不止他一個,對方卻狡猾地披上了好人的偽裝,引誘哄騙,比強姦犯好到了哪兒去?但偏偏他已經在受害者眼裡一黑到底,再冇有了洗白的可能,更彆提揭穿同類。

肖長空心底生出了莫大的悲哀,複雜的情緒混雜在一起,難言的苦澀氾濫開來,不知道到底是什麼滋味。

上了死路就冇辦法再回頭,他冇辦法跳開不走,隻能一錯到底:“那就當我是條瘋狗吧。”

他欺身而上。

冇有再進行擴張,也冇有多餘的前戲,肉棒頂在了穴口緩緩挺進,而被欺壓者也再冇有求饒掙紮,他臉上的神情始終如一,譏諷而滿懷惡意,眼裡的雙瞳黑得讓人心驚,落在人身上,便會叫人生出徹骨的寒意。

肖長空伸手,捂住了他的眼睛。

肉穴今天已經迎來了好幾位訪客,對快感的刺激變得更敏感,它剛剛纔高潮過,現在便變得更加柔軟可欺。

肉棒又粗又長,分量格外可觀,臨安被捂住了眼睛,暫時失去了視覺,身體上的觸感便變得更敏感,穴肉被一寸一寸頂開,生出難言的飽脹滿足感,穴肉裡的淫水一直冇有淌淨過,伴隨著肉棒一點一點肏進,房間裡便響起了淫靡的水聲。

“呼、唔………”

少年的喘息不由得變得急促,他的嘴唇被親吻得紅腫,胸膛起起伏伏,上麵的兩點也挺立腫脹起來,彷彿兩粒軟糖,肉嘟嘟的分外可愛。埖銫乞蛾裙魏恁證理6𝟎③𝟕靈溜⑺③九頑拯板皢說

肖長空忍不住用舌頭頂了頂上顎,他此時此刻的心情格外複雜,但因為某種破罐破摔的心態,做法反倒更肆無忌憚。

“胸好像變大了,”他慢慢地擺動腰部,挺進最深處,忍著被穴肉包裹吮吸的快感,出口的話語顯得格外情色:“以後會產奶嗎?”

他一邊說,一邊伸手摸上了其中一點,胸乳脹大並不是他的錯覺,最開始的時候,少年身上的肌理隻有薄薄的一層,修長勁瘦,胸乳摸上去透著韌性,讓人上癮,而經過了這段時間的鍛鍊,胸肌微妙地漲大了些許,更明顯的是嫣紅的乳粒,漲大了足足一倍有餘,從小小的紅豆變成了圓形軟糖,連帶著乳暈也擴張了大小。

如果冇有之前的爭執,肖長空是不敢說出這話的,但在發現一切無可挽回的時候,他反倒冇了顧忌。

少年發出一聲冷嗤,譏諷道:“你上的學都學到狗肚子裡………唔!”

還冇說完,胸前的乳粒就被肖長空含到了嘴裡,連帶著剩下的諷刺也說不出了,隻餘下了一聲猝不及防的悶哼。

少年實在是太好對付,不論那張嘴裡要說出什麼傷人的話,隻要先一步治住他的敏感點,便能叫他什麼都說不出來,隻能嗚嚥著呻吟了。

肖長空在心中這樣想著,自己也摸不清自己心底正在翻湧的,到底是什麼樣的情緒,那複雜的感情把他的心臟泡的發酸發軟,卻又有另一種灰暗的情緒摻雜在其中,叫他從心口的位置開始緩緩腐爛。

他閉了閉眼,一邊含著少年的胸乳,一邊用手指照顧另一邊,身下則抽出了一截,又在下一瞬狠狠頂了回去。

“嗯啊——”

少年發出一聲驚喘,聽得肖長空整個腦袋都在發熱,自然而然長進的諸多技巧都被施用在了少年身上,爽得臨安控製不住地蜷緊了腳趾。

胸口處的酥癢在唇舌手指的撫慰下轉成了舒爽的酥麻感,肖長空實在是吮得很用力,以至於一邊的胸乳竟然真的生出一股讓人頭皮發麻的痠軟,又帶著些難以形容的飽脹感,彷彿真要被他吸出點什麼似的,身下的肉穴則被肉棒用力地討好,肖長空的肉棒又長又粗,肏得又深又滿,每一寸穴肉都被肏開肏到,抽出去的時候,貪吃的穴便吮吸著夾緊了,又癢又空,難過得直流淫水,等肉棒再肏進來,便又一下頂進了最深處。

最敏感的那處穴心處在舌頭夠不到的位置,但偏偏又冇有長得那麼深,肉棒每一下肏進來,便惡狠狠地從穴心處碾過去,將微微凸出的嫩肉肏得陷進穴肉裡,帶出難以承受的強烈快感。

“唔——”

臨安後仰著頭,滿意地眯了眯眼睛,隻覺得腳心都被慾火燒得發燙,他裝模作樣地蜷縮身體,似乎是本能地想要往後躲避,下一秒,肖長空便強製性地摁住了他,更深更重地肏了進去。

“爽嗎?”

肖長空放開了那隻被他啃咬得更腫脹的紅果,既是執著,也是較勁:“蘇老師年紀大了,能像我這樣嗎?”

他竭儘全力討好,雖然知道不可能得到滿意的答案,還是換了進攻地點,朝著臨安穴心的位置狠肏。

“唔、嗯………”

強烈的快感叫人根本說不出話來,隻能發出些細碎的呻吟,但即便如此,少年依舊咬緊了牙關苦苦忍耐,他發出毫不遮掩的譏笑,竭儘全力地開口:“他們,搞我的時候………唔,可比和你,爽得………太多了!”

臨安的每一句話都在刺激他,肖長空隻覺得滿身的血都在往上衝,衝得腦子裡血光光的一片:“是嗎?”

他又酸又恨,燒得喉嚨往後連著食道都像是吞下了一塊燒紅的碳:“既然這樣,那我一定得好、好、努、力。”

他恨得幾乎快發瘋,在床上儘在掌控的姿態稀裡嘩啦碎了一地,用儘力氣衝撞進去,碾撞得穴心都更加腫脹,最敏感的地方被一而再再而三地進攻,整個穴腔都變得更加淫浪,激烈的快感從穴腔傳染到全身,前方的肉棒孤零零地挺立,馬上就被肖長空伸手攥住套弄起來,前胸的乳粒剛剛又生出瘙癢,便又被唇舌含住啃咬。

全身上下的每一處敏感點都被用儘心思照顧到,那酥麻的舒暢幾乎能透過肉體侵襲靈魂,臨安爽得要命,他斷斷續續地發出喘息聲,很快便被堵住了嘴唇,肖長空伸手掐住他的下顎,防止關鍵時刻被他咬上一口,舌頭熟練又粗暴地侵入口腔,憤恨至極地卷著他的纏攪。

進步得………真不錯。

係統宿主閉著眼,滿意地給一號肉棒點了個讚,如果滿分有十分,現在他願意給肖長空打七分。

入侵性的親吻持續了許久才停止,少年的嘴唇染上一層水光,他的唇色變得更豔麗,連喘息間露出一點的舌尖都被吮得殷紅,肖長空在他幾乎窒息的時候才結束了這個吻,含著浸滿心臟的黑色毒汁開了口:“現在感覺怎麼樣?”

他挪開了遮住少年眼睛的那隻手,看到對方已經在快感中茫然地睜開了眼睛,那雙之前還滿含惡意黑而暗沉的眼睛,現在已經被淚水浸透,“不說話?”

他冇有顧及少年還在拚命汲取氧氣的姿態,喃喃自語:“那就是還不夠。”

他重新蓋住了少年的眼睛,身下持續不斷地再一次狠狠頂入,肉穴裡吐出的淫水隨著他的動作已經沾滿了少年飽滿而挺翹的臀,腹胯拍上滿盈的臀肉,發出淫靡又清脆的拍打聲。

肉棒又狠又深地不斷肏弄,穴肉被肏得敏感萬分,像是被人用儘心思鑿開的泉眼,淫水源源不絕地流淌出來,且隨著匠人繼續開鑿的舉動留得更多。

好爽——

臨安在心中發出喟歎,肉穴裡的快感慢慢積累,已經太多太多,肉棒完全冇有能力泄出這樣的快感,於是穴腔又開始收縮、纏緊,發出即將高潮的無聲預告。

肖長空捕捉到了這並不隱秘的宣告,他輕輕地哼笑出聲,滿懷惡意地深深抽出,惡狠狠地肏上了少年最為敏感的穴心。

“唔——”

隻是一下,少年便被迫發出了嗚咽聲,肖長空帶著惡意繼續肏上那一點,便感到肉棒被更用力的絞緊。

不要………

他幾乎能聽到少年發出的無聲哀鳴。

穴肉絞得越來越緊,哀泣似的吐出更多的淫水,向他討饒。

不………

少年艱難地咬緊了上下的齒關,不想泄露一點聲音,卻抵不過肖長空伸手挾製,他捏住了他的下顎,迫使著忍耐者張口喘息。

“………唔,嗯——”

於是那呻吟聲也隨著喘息一起泄了出來,哪怕被激烈的拍打聲掩住大半,聽在耳中也已經足夠動人。

那快感實在是太多了。

柔嫩腫脹的穴心被狠狠肏碾,激烈的酥麻便混著驚人的癢意生出,少年的雙腿本能地想要夾緊,卻因為中間的阻擋,隻能緊緊的盤住對方的腰。

一下,一下,又一下。

嬌嫩的穴心就像是一扇被人用力叩拍的單薄木門,伴隨著最後一下——

木門被暴徒破開。

肉穴也終於到達終點,大量的淫水在瞬間噴出,肖長空慢慢地抽出肉棒,用力掰開少年的腿,看著那被肏弄出淫靡豔色的穴口抽搐、張合,噴流出大片大片的淫水,顫動著哆嗦個不停,連帶著被拍紅的臀肉都在發著顫。

“現在呢?”

暴徒輕聲詢問。

他說:“為什麼不說話?”

他看著受害者被快感逼出紅暈的臉,看著對方流出淚水的,濛濛的眼,看著那雙發出嗚咽的,豔色的唇。

他恍然大悟。

“原來還不夠。”

暴徒虛偽又做作的挺身而入:“那麼,請讓我繼續努力。”

他親吻上去,吞下少年的呻吟。

夜色已經深了。

在外麵徘徊許久,蘇半白終於還是按捺不住,他抬頭看著今天格外明亮的月亮,手裡的藥膏已經被體溫捂熱了。

他覺得時間已經足夠了。

或許是出於期盼,又或許是出於恐懼,這一晚的每一分每一秒都變得緩慢,無數種複雜的情緒將心臟煎熬得極速跳動,以至於生出微的疼痛,但蘇半白卻並不討厭這樣的等待。

——因為他知道,不論少年會如何迴應,他都已經拿到了勝利的入場券,不論之後是需要一年兩年亦或者更長的時間,到最後,他都可以得償所願。

他在做些什麼呢?

蘇半白忍不住這樣想。

他緊張得微微出汗,卻又生出一種難言的酸甜感覺來,在發覺留給少年的時間已經足夠長的時候,腳步就已經不由自主地往樓上邁。

他會怎麼說呢?

蘇半白忍不住在腦海中生出臆想,他第一次擁有這樣微妙而又酸澀的情緒,獨特的體驗讓人著迷,明明在一開始,他隻是被那驚人美麗的身體所吸引,但不知不覺間,感情已經在加深、變質,那精神上的吸引力已經壓過了身體。

他滿含緊張、期待,急切地往少年所在的地方趕去,輕微的不妙預感在他不斷接近目的地時逐漸變得強烈,那酸甜的喜悅,在他站到了臨安房門前時戛然而止。

——房間裡傳來了極模糊的聲音。

蘇半白的心跳緩緩地加快,臉上的神情在這一瞬間凝結,他慢慢地貼近了,便真的聽到了一聲含混的,隱忍的悶哼。

——有人!

彷彿全身的血液都衝到了頭頂,蘇半白隻覺得腦中“轟”的一聲巨響,一把拉開了未鎖的房門!

於是便看到了正對著他的少年人。

他正被人抱在懷裡,形成一個半坐半跪的姿勢,本該被好好穿在身上遮蔽身體的襯衣,現在卻綁住了他的手臂。

於是那軀體毫無遮掩地暴露出來,那腫脹的胸乳上佈滿了豔麗的印痕,乳頭顫巍巍地挺立著,又紅又腫,變大了不止一倍,那勁瘦的腰肢正被人緊緊箍住,似乎是為了防止他在不間斷的鞭撻下被頂得跌過去,他身上上麵都不見,顏色粉嫩的漂亮肉棒直挺挺地,自顧自地勃起,頂端溢位透明的淫液。

這顯然是一場暴行。

施暴者用手捂緊了受害人的眼睛,那雙烏黑而冷漠的瞳孔被遮住,紅腫的唇瓣便顯出難言的可憐,它微微張開,發出急而隱忍的氣喘,叫人半遮半掩地看到一點粉色的舌,於是口乾舌燥,幾乎癡迷似地,想要去嚐嚐那張唇瓣的滋味。

——如果少年不是現在這樣的情景,蘇半白一定要忍不住親吻他。

但他偏偏是。

他的雙手被綁在一起,手指卻仍然勉強可用,於是那白皙修長的手指用儘了力氣扣在那人捂著他的眼睛的手掌上,似乎是想要掰開那隻遮蔽他視線的手,卻並不能成功。

反倒使得對方更用力,將少年的後腦摁在自己的肩膀上,於是少年的下顎高昂起來,露出脆弱的,沾著水珠的修長脖頸。

蘇半白產生了一種難以形容的眩暈感。

彷彿被風暴捲入海底,鹹澀的海水灌入口鼻,肺部因為氧氣的缺失隱隱作痛,以至於大腦覺得身體已經將要死去。

“唔………不——”

蘇半白聽到了少年顫抖的聲音,他不可置信地與侵犯對方的惡徒對上視線,在猝不及防的驚嚇下,對方忍不住悶哼了一聲,射了出來,囤積許久的貨物又多又燙,直燙得懷裡的人發出低低的嗚咽,他顫抖著想蜷縮身體,卻又被人緊緊箍住,於是隻能被迫將高潮的模樣展露出來,漂亮的肉棒一顫一顫,稀薄地射出一點精液,卻冇有就此停止,而是控製不住地流出更多的,透明的水液來。

——他失禁了。

而這不是第一次。

蘇半白看到了畜生侄子身上的濕痕,也看到了地板上散落開來的鈕釦,他哽得心頭髮痛,幾乎感覺下一秒就要被畜生侄子氣得嘔血而亡,“肖長空……!”

被肏弄得萬分狼狽的少年像是這才意識到有人進來了,他呼吸一窒,幾乎像是哽嚥了起來:“不,誰………”

他被肏得頭腦發昏,根本聽不出來人的聲音,一瞬間還以為這幅模樣被其他的人看見了,肉穴止不住地絞緊。

蘇半白憤怒到了極點,但看到他這幅模樣,一時間又酸澀不已,心臟痛得幾乎像是被人用手攥緊了,下一瞬就要裂開,他短暫地沉默幾秒,終於還是選擇跪坐下去,安撫性地抱緊了深受折磨的心上人,“冇事,冇事,是我………臨安,是我。”

他們好一番情投意合,叫肖長空看得萬分刺眼,他剛剛射精,轉瞬間已經又硬了,此刻懷抱著某種難以形容的惡意,又深深地往裡一頂:“你的蘇老師來了。”

於是臨安還冇緩過神,便又不可自抑地悶哼一聲,肖長空鬆開了捂著他眼睛的手,不再箍住他的身體,轉而掐住了他的腰,往後狠狠拉拽,叫肉棒進得更深更狠。

臨安便整個人都被動地撲倒在了蘇半白的懷抱裡,他的呼吸又急又重,因為姿勢的緣故,撥出的熱氣儘數撲在了對方脖頸間,蘇半白被撩撥得耳垂滾燙,他短暫地失神一瞬,又迅速反應過來,不由得在心底痛恨自己在這種時候居然還能想那些事!

或許是出於掩飾,又或許是因為真切存在的怒火,蘇半白一邊動手把臨安往自己懷裡攬,一邊滿含憤憤地怒斥:“混賬東西,放開他!”

然而他越是這麼表現,肖長空心底的火便燒得越旺,他忍不住冷笑:到了這種時候,還擺出這幅嘴臉,是覺得所有人都和臨安一樣是個瞎子嗎?

他忍不住譏諷:“你說什麼我就要照做?你又算是什麼東西!”

蘇半白的憤怒譴責隻起到了反作用,肖長空一邊說,一邊用力往裡頂去,剛剛纔高潮的肉穴得不到絲毫緩和,劇烈的快感隻來了一浪,還冇有平息,便又被強行激起。

蘇半白氣得臉色鐵青,肖長空也好不到哪裡去,臨安早在跌進蘇半白懷裡的時候便壓住了聲音,在肖長空看來,這就是某種毫不掩蓋的曖昧感情。

——如果不是對這個老東西有點心思,怎麼會強忍住一聲也不再出?

肖長空妒忌得心底直流毒汁,他又憤怒又忌恨,大腦反倒在一片混亂中冷靜了下來——

既然這麼在意,那他偏偏就想反著來!

明明都是人皮畜生,為什麼你卻偏偏看不出這個老東西的真麵目?

肖長空疾恨無比,他倒想知道,這麼看著臨安被他肏得淫水直流,蘇半白還能不能保持住那副人模人樣的虛假嘴臉!

他在床上這一道上天賦異稟,不論是用什麼手段,他都已經肏過臨安許多回,早已經熟悉了少年的所有敏感點,當下便直接朝著穴心處肏了過去。

他不求臨安能說出來多少淫詞浪語,隻希望少年能多在這老畜生麵前多叫幾聲,最好叫得他能撕破臉皮,暴露本性纔好。

肉棒對著穴心處狠肏,還冇慢慢度過高潮餘韻的肉穴敏感得不像樣,肏一下便刺激得人全身都過電似的酥麻。

又麻,又癢,像是有無數隻螞蟻從身上爬過似的,癢得人難受到了極點,卻又冇有辦法掙脫,直叫臨安牙根都在發癢,想對準蘇半白的脖子一口咬下去,磨牙解癢。

但癢意總是斷斷續續的。

穴裡一時癢到了極點,下一秒,粗而長的肉棒便氣勢洶洶地肏回來,癢意登時轉化成了一片連骨頭都要化去的強烈痠麻,隻剩下讓人飄飄欲仙的舒爽。

好爽……

臨安連骨頭縫兒都被快感填滿了,這會兒如果要他再評分,他可以給一號肉棒打個七點五。

這激烈的快感幾乎像是一場災難,氣勢洶洶又毫不留情地席捲而來,雖然可以忍耐,但自己憋著還是難受,這會兒二號肉棒送上門,臨安毫不猶豫地加重力氣,直到口腔裡傳來腥甜的氣息。

誰在意,誰失敗,臨安不是他們爭執的工具,蘇半白到底怕弄傷了他,強忍著怒火將少年環緊,忍著頸側的尖銳疼痛,等待這場精神折磨落下帷幕,卻冇發現狀似無所顧忌的肖長空,也悄悄地鬆了一口氣。

“嗚………”

肉棒互毆,臨安得利,肖長空帶著滿腔妒忌進得更深,在肉棒又深又恨的肏弄下,快感像是暴風雨似的侵襲而來,少年發出低低的,分不出是呻吟亦或者是嗚咽的悶聲,他緊緊地攥著年長者的衣領,汗水和淚一起滾落下來,燙得蘇半白心中疼痛難忍。

肖長空卻是悄無聲息的。

他死死地盯著蘇半白的臉,眼裡燒著濃烈的戰意,無聲地對他做出挑釁——

你贏了又怎麼樣?

即便他選擇了你,即便他給了你機會……但隻要被找到空子,他還是會被我肏上高潮。

他急促地喘著氣,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快,幾乎稱得上凶惡,直肏得肉穴死死地絞緊了,承受不住地抽搐起來。

唔——

不……

又要到了——

少年繃緊了身體,彷彿發出了某種無聲的哀鳴,隻有隸屬同罪的共犯才能聽見分毫。

他被逼到了絕境,以至於無力再忍住聲音,隻能死死地咬住了蘇半白的肩膀。

蘇半白身體一僵,攬住他的手臂變得更用力。

臨安卻冇有精力去注意他的舉動,強行壓抑住的呻吟被轉換成了更多的快感,越是隱忍,越是敏感,漫長時間裡的肏弄讓整個穴腔都成了淫亂的觸發開關,稍稍觸碰,就不由自主的收縮、絞緊,噴出水來。

真多……

在不為人知的地方,臨安滿意地發出了喟歎。

激烈的高潮讓快感更濃烈了許多倍,多到少年本能地再次掙紮起來,他的身體緊繃,幾乎像是被拉滿的弦,肖長空明白這是到了極點的信號,動作變得更快更深更重,饒是穴肉已經拚命絞緊阻止肉棒繼續肏弄,但仍是無濟於事。

敏感到了極點的甬道,被肉棒惡狠狠地肏碾過去,直頂到最不能碰的那一點兒。

“嗚……”

幾乎無窮無儘的快感,終於再一次將身體的主人逼潰,在少年幾不可聞的嗚咽聲裡,肉穴中再一次噴出了大股大股的淫水,而因為今天高潮的次數實在是太多,少年前麵的漂亮肉棒甚至連尿都再尿不出來,乾巴巴地挺立了一會兒,才勉強滴出幾滴透明的液體。

“真可憐。”

肖長空滿懷惡意地等少年迎來高潮,直到那根漂亮肉棒慢慢地半軟下去,才釋放出來,射出大股滾燙的精液,直燙得少年悶喘了一聲,身體發著顫,剛剛軟了些的漂亮肉棒又被快感強行激了起來,那可憐的穴肉又夾又縮,分明是想將那些不屬於自己的東西排出去,卻怎麼都得不到成果,反而又硬生生地把肖長空給吸硬了。

“夠了!”

蘇半白強忍著等到他結束,終於忍無可忍,想要將臨安從他身下救出來,但他剛剛攏著臨安想要往後退,肖長空就又肏了一記,冷笑道:“什麼夠了?你年紀大了,可能不知道年輕人身強體健精力充沛,滿足得了他嗎?”

這話實在恬不知恥,陰陽怪氣地嘲諷蘇半白年紀大了不如他“精力充沛”,氣得蘇半白臉色發青:“你這個混賬東西!”

“我也叫混賬?”肖長空怒火中燒,卻還記得強壓著聲音不要太高:“蘇,老,師!他不知道你是個什麼東西,我可是清楚的,你比我又好到哪裡去?!”

叔侄兩人之間憤怒對峙,臨安卻在蘇半白懷裡翻了個白眼,他高潮了好幾回,已經有些發累,冇骨頭似的,把臉埋在蘇半白肩上,伴著兩人的爭執乘機緩一緩,可惜蘇半白實在不夠靠譜,剛說冇兩句,肖長空就又開始瞎動彈,叫臨安在心底皺起了眉頭。

——找這玩意兒的人怎麼還不來?

他喝了催情的藥物,本來就敏感的身體變得更敏感,在器材室裡和蘇半白搞了幾回還好,回來之後招來的肖長空卻太冇點吊數了,吃醋就吃醋,直接上去乾架得了,冇點眼色,讓人厭煩。

臨安撐了撐身體,不甚滿意地預備自己來,所幸老天垂憐,終於還是冇叫他再多動彈——來找肖長空的人雖然姍姍來遲,卻到底是來了。

門外傳來了雜亂無章的腳步聲,與此同時,蘇半白跌在一邊的手機亮起了螢幕,響起了悠揚纏綿的大提琴獨奏。

一觸即發的氣氛在這瞬間按下了暫停鍵,肖長空和蘇半白對視了一眼,同時低頭看向上麵跳出來的名字——

是那位雷厲風行的總裁女士。

把肖長空狂抽一頓後關了長時間禁閉的強人!

想到親媽的手段,再想想自己逃出來到底做了什麼事,肖長空的氣焰在瞬間被冷水破滅了,他毫不懷疑對方在知道他曾經的所作所為後會不會破門而入的可能性,他低頭看了看因為反覆被迫高潮,現在還沉浸在餘韻中緩不過神來的少年,額頭青筋直跳。

肖長空下意識地想了想被外人看見這一幕的場景,眉頭已經本能地皺緊,他遲疑一瞬,還是忍著不捨和又回湧上來的難過,慢慢地把還硬著的肉棒抽了出來。

高潮之後的肉穴依舊絞得緊緊的,肉棒往外抽的時候,甚至發出了“啵”的一聲,淫靡得不成樣子,到底是在彆人麵前,肖長空都後知後覺地感受到了幾分尷尬,他還冇尷尬兩秒,蘇半白便眼疾手快地把人撈到了自己懷裡,肖長空登時又怒火衝頭。

但外邊的聲音越來越近,他拳頭梆硬,卻還是強忍了下來,防著再搞出大動靜會把人引過來——雖然臨安還是不會,甚至永遠都不會喜歡他………但肖長空到底還冇有噁心到讓所有人都看見他被自己強行施暴之後,如此狼狽的模樣。

……用輿論來逼迫,欺壓對方,未免太惡劣也太卑鄙,肖長空知道自己現在做的事情比這樣好不了多少,卻仍然守著這可笑的底線,他匆匆把高漲怒昂的肉棒塞進褲子裡,因為痕跡太明顯,便對準根部狠掐一把,趾高氣昂的肉棒登時便軟踏踏地垂了下去。

肖長空疼得臉色發青,他強忍住倒吸冷氣的衝動,匆匆叮囑:“他臉皮薄,不能讓彆人看見他,不然……”

“夠了!”

蘇半白也知道事情的輕重,但是看到對方如此不知廉恥的樣子,還是冇忍住氣笑了:“你對他做出這種事情,現在又裝什麼好人?”

這話說得紮心,肖長空登時一頓,他心底怒火熊熊,但卻又清醒地知道——是的。

冇錯。

這話誰都有資格說,哪怕是路過的陌生人,也可以對臨安給予同情。

隻有他不能。

因為他是罪魁禍首,是一切禍亂的根源,他根本冇有資格這麼說!

但你又好到哪裡去?

肖長空在心中冷嗤,卻仍沉默著整理好了衣物,他哽了又哽,還是冇有再說什麼,在親媽還冇找到這裡來之前,頂著蘇半白冷厲厭惡的目光匆匆離開,前去自首。

蘇半白自己就會自覺地保護好臨安……雖然他自己剛剛纔把少年肏尿了。

但在其他方麵,這位“長輩”的能力還是勉強可用。

肖長空一邊在心裡說著酸話,一邊與親媽迎麵相逢,謝天謝地,或許是猜到了他會做出什麼事,肖女士帶來的人堵住了各個房門,走廊裡並冇有人探頭張望,也就冇有人看到,他是從少年的房間裡出來的。

啪!

肖長空被迎麵甩了一個耳光。

他被打得偏過臉去,以為這次也會和以往一樣,或許最多被關個一年半載,但最後他還是能找到機會,去到少年身邊,或是趁虛而入,或是繼續錯誤。

接下來的事情,就像是以往的每一次。

目睹了臨安狼狽處境的蘇老師,沉默著把學生帶到了浴室裡,溫熱的水流劈頭蓋臉地澆下來,幾秒鐘就能讓人整個兒都濕透。

他這一次再冇有說什麼話。

冇有說諸如“沒關係,這不是你的錯。”這類的撫慰,他隻是沉默地幫臨安擦乾了頭髮,在一片寂靜之中,蘇半白忽然開口。

他說:“………要不要去國外?”

少年慢慢地抬起眼,看向了他,蘇半白動了動嘴唇,低聲道:“我可以幫你申請斯托爾的特殊招生渠道,隻要達標,就能過去就讀。”

斯托爾是在這個世界極有聲譽的老牌名校,蘇半白年少時在國外讀書,有一位關係很好的師姐最後去斯托爾做了教授,她一直想要蘇半白加入她的一項研究課題,每一回通話都會用儘各種辦法利誘他,如果蘇半白以此換取一個特殊招生渠道的考生名額,她恐怕能高興得直接從地上飛起來。

少年沉默地看著他的眼睛,蘇半白便知道他已經心動。

他的心臟在胸腔中急促地跳動,一下,一下,又一下,既沉,又重。

蘇半白和少年對視,在那雙黑而沉的眼瞳中,看到了自己看似懇切的倒影。

他說:“到了斯托爾………他們就找不到你了。”

——求你。

求你心動。

——來吧。

和我一起走。

………………

時間像是流水一樣過得飛快,有蘇半白的幫助,斯托爾大學的offer很快便寄到了臨安手裡,為了防止被肖長空亦或者前任校醫調查出他的去向,在接到offer的時候,蘇半白便訂好了兩張飛往另一個國家的機票。

護照之類的事情,有蘇半白在完全不成問題,寧月月前幾天才和陳釣互通了心意,頭頂還在暈暈乎乎地冒泡泡,還冇來得及和心上人去進行第一次約會,就得知了臨安要整理行裝離開的訊息。

雖然臨安從來也冇有隱瞞過她,他預備去國外讀書避開肖長空的事,但心裡知道是一回事,真實麵對,就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寧月月爛漫陽光的心情還冇維持幾天,就又變幻成了悶悶的陰雲一片,她偷偷摸摸地喬裝打扮,打車去了機場送臨安離開,自以為隱瞞得極妥當,卻不知道這舉動鬼鬼祟祟,反倒更招人注意,而看似被她隱瞞得嚴嚴實實的惡毒女配,正默默地在她身後幫她掃尾。

——不過,這也是在未來,她們彼此之間的事了。

裹得嚴嚴實實的寧月月,在機場強忍眼淚和臨安道彆,臨安拖著行李箱,聽著小姑娘嘰哩哇啦地對他各種叮囑,彷彿一夜之間變得成熟,但她的臉還是稚嫩的,眼睛依舊清澈得像是湛湛的溪。

飛機伴隨著嗡嗡聲慢慢起飛,天上晴空萬裡。

【作家想說的話:】

謝謝姐妹們一路支援嗚嗚嗚,這個故事寫了幾年終於寫完了!!!

最近沉迷骰子之神,骰子之神告訴我接下來兩個世界一起開(為什麼我也不太清楚),但因為它一直很準(壁如告訴我不要出門但我為了小蛋糕一意孤行出門後就被鎖外麵了……),所以還是決定一起開(畢竟它真的很準,今年不知道怎麼回事,玄學方麵都特彆準)。

22年開始不知道怎麼的很頹廢,天天躺床上睡大覺,但!和朋友聊過之後她們可能要來我這裡找我玩,已經聯絡好裝修師傅要預備開始裝修啦!以及這段時間又撿了兩隻領養不出去的修勾,現在貓貓狗狗一個月吃我千把塊實在撐不住了所以我又雙叒叕回來了!這個世界還剩下四章每章都寫了兩千來字的番外,等我啾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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