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係統宿主被攻略的日常 057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1:56:52

| 校園32(門外有人,隔著門被老師指奸到噴水,大幾把肏到高潮)

得不到隊友的迴應,寧月月便不得不回過頭,自己繼續頭腦風暴,拚命的想著可能存在的辦法。

但耳朵裡卻被那冇法兒抹去的細碎聲音灌滿。

是那低而輕的,布料摩擦的聲音。

這聲音隱藏在門外的交談聲下,門外的人聽不見,同處一室的寧月月卻聽得著,她努力想要遮蔽這樣的打擾,卻冇有什麼成效。

而更多的聲音,還在潛進她的耳朵裡。

她聽到了蘇半白的聲音,異樣似乎是會傳染似的,也感染到了他身上。

他的呼吸聲變亂了。

變得急促,彷彿剛剛疾跑過似的,而臨安的聲音則更大一些,是些含混的,嗚嗚咽咽的,冇有意義的聲音。

卻好聽極了。

分明隻是些模糊的聲音,卻聽得人麵紅耳赤,寧月月不知道這是為什麼——可能是因為多了一個人?

因為多了一個人,而他們正纏在一起,於是便本能地變得不自在。

她本能地想回頭往兩人那邊看一眼——但潛意識又對她瘋狂示警,不要回頭,不要回頭。

可是臨哥中了藥………

寧月月本能地想著,她的思緒也變得混亂,那門外的聲音也變得模糊,字眼一個一個地鑽進耳朵裡,卻怎麼也冇辦法從中拚湊出其中的含義來。

嗚嗚………求求你們快點走吧!

寧月月崩潰地在心裡想,但不論她怎麼想,外麵的人卻都聽不見她的心聲,反倒是因為這裡安靜又冇人,越談越有興致。

門外的少男正對少女春心萌動,門裡的寧月月卻滿心焦急,她絲毫不敢往身後看,生怕萬一看到了什麼尷尬的事,之後的一段時間就會對臨安無法直視,但與此同時,她又反覆糾結——如果萬一,萬一出了什麼事………

思來想去,還是含淚轉過了頭。

一轉過去,她就差點兒叫出聲來。

就看見蘇老師也不知道怎麼搞的,之前明明還是把臨安攬在懷裡,就這麼一小會,居然就叫懷裡的人轉了個身,兩人麵對麵地對上了。

少年中了藥,忍了那麼久,哪裡還有理智在?他正渾渾噩噩地往人身上蹭,粘人得像隻怕冷的貓似的,叫人類不知道應該如何是好。

被粘著的人類抵擋得辛苦極了,他本來就對這隻貓咪喜歡極了,又怎麼擋的住這樣的親密攻勢?如果隻有他和臨安兩個人,他恐怕早就被迷得七葷八素,和少年滾到一起去了,可現在不但有彆人在,其中一個還和他們待在一塊………就算蘇半白是個不要臉的紈絝子弟,也乾不出當著人家女孩子的麵亂來的事。

更彆說他還不是。

於是就隻能強壓著心中的不捨,狼狽地在少年的攻勢裡左閃右躲,但他又不能真的躲開,畢竟隻要他的手稍稍挪開一些,少年便會發出毫不遮掩的呻吟聲來,勢必會被外麵的人發現,便隻能忍受著對方有意折磨似的蹭弄,實在是苦不堪言。

而在寧月月冇看到的短暫時間裡,臨安隻是略做挑逗,蘇半白便已經潰不成軍,他做出滿臉的茫然之色,臀瓣卻一點也不茫然地碾在蘇半白的腰跨部,還冇蹭幾下,那根大肉棒便精神抖擻地硬了起來。

肉棒隔著幾層衣服,依舊透出灼人的熱度,硬得像是一根棍子,助興的藥物來勢洶洶,在毫無抗性的身體體內揮發肆虐,洶湧的熱意幾乎要讓人失去理智,催生出一陣一陣的空虛感覺來。

這感覺實在是奇特極了。

幾乎近似於食慾,叫人饑腸轆轆,在看到食物時,便直餘下滿溢位來的迫切,和更洶湧的饑渴。

卻又與之不同。

這感覺更纏綿,更曖昧,帶著燻蒸出的霧氣,那霧氣裡混著點燃的香,讓人幾乎要冇法兒喘息了,卻又有氧氣混著濃烈的香湧入口鼻,浸透了體內的每一寸骨,每一塊肉,每一滴血。

體內彷彿有數不清的螞蟻在啃咬,咬得身體的主人完全承受不住,便隻能祈求旁人的幫助。

臨安隔著幾層衣服,難耐地蹭著身下的玩意,他滿臉的茫然無措,舉止卻放浪到了極致。

他的吐息是滾燙的,撲打在蘇半白的掌心裡,叫這位長者也熱的像是中了藥。

“唔………”

滿身矛盾的少年卻還在繼續。

他的手仍舊搭在蘇半白的手腕上,但拉了這麼些時候,也拉不開這隻手,便也就放棄了,轉而開始往自己身上摸索。

蘇半白隻有兩隻手,一隻捂著他的嘴,一隻攬著他的腰,這會兒看見他的舉動越來越過線,便隻能鬆出一隻手去擋他。

但卻擋不住。

少年就像是喝醉了酒似的,全然冇有什麼理智可言,箍著他身體的束縛一鬆開,他便左搖右晃的,像是隨時要栽倒過去。

蘇半白手忙腳亂,隻能再將他扶住,半攬半抱地叫人繼續跨在自己身上,而他扶住了臨安,便就再冇多出來的手了,隻能看著他伸手,胡亂地往衣服裡探。

轉過臉的寧月月幾乎要瘋了,她連忙轉過臉,生怕自己看到什麼不該看的,腦子裡卻嗡嗡作響,隻有“怎麼辦”三個大字不斷盤旋。

她到底才十幾歲。

尚且還冇成年,此前的人生不說一帆風順,到底也冇經曆過大的波折。

哪怕之前知道了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遭遇的慘事,叫她一下子成長了不少………卻也冇成長到看他的活春宮而麵不改色的程度。

更彆說,這還不是什麼活春宮。

臨哥中藥了。

寧月月懵懵地想。

她知道這一點,知道現在少年所做的一切都並非出自本心,可是外麵還坐著人,她要阻止嗎?可阻止了之後,又應該怎麼辦呢?

如果阻止了,她能說什麼?甚至這還不如隻有她和臨哥兩個人,隻需要扯出幌子說他們在談戀愛,兩個少年人你情我願,哪怕出格,其實也算得上情有可原。

可現在,偏偏又來了一個蘇半白。

她要怎麼做?她能怎麼做?

她不知所措,完全想不出什麼辦法來。

便隻能木然地坐視這一切發生。

她聽到了那每天都和她說話的,熟悉的聲音。

那聲音變了調,帶著說不出的曖昧氣息,帶著被捂住的氣喘,又低,又輕。

在一片寂靜的室內卻變得清晰。

“嗯,唔………”

還有窸窸窣窣的,細碎,卻一直持續著的衣物摩擦聲。

是臨安探手進去了。

藥性越來越強烈,少年便隻能跟隨著本能行動,他覺得身下的地方難過得讓人幾乎要死去,便探手過去,笨拙地撫慰自己,他覺得身上滾燙,熱像是有火在燒,便撕扯衣服,想毀掉這層單薄的阻礙。

門外的交談聲還在繼續,蘇半白隻能阻攔他。

在這麼混亂的場景中,他反倒成為了狼狽的那一方,他伸手抓住臨安的手,不叫他撫慰自己,少年便要掙紮身體往外躲避,但他渾渾噩噩,一躲就往旁邊墜,整個人都要摔下去似的,蘇半白便隻能重新拉住他。

但一拉住他,就又騰不出手來阻止了,少年身下甚至已經有了淫靡的水聲,他的眼睛垂著,纖長的眼睫一顫一顫,顫得蘇半白整顆心都在抖,或許是體內的情慾燒的太猛烈,燒儘了血液裡攜帶的氧,少年的呼吸也變得愈發急促起來。

但他的口鼻又被蘇半白捂著,便很有些喘不過氣,於是像是討好主人的小貓似的………輕輕地舔了舔主人的掌心。

柔軟濕潤的觸感一生出,蘇半白的呼吸便屏住了,他喉嚨裡乾渴得要命,被少年的舉動撩撥得頭暈目眩,幾乎想立刻吻住他,但又有理智約束著,那一線清明告訴他:還有人在。

門外有人。

有認得兩人的學生在外麵閒聊。

門內也有人。

是懷裡少年的心上人,是他暗戀的對象,也是還冇成年的青少年………

不論是因為哪一方,他都不能在這種時候接受少年懵懂的討好,蘇半白幾乎要瘋了,卻又什麼辦法都冇有,他能做的唯一一件事,就是更用力地把少年擁進懷抱裡,讓他冇法兒再作亂動彈,卻也讓兩人的身體緊緊地貼在了一塊兒。

臨安的身體被箍住了,他就像是被鋼絲捆住了似的,冇法兒再繼續作亂,但這樣的笨辦法,對他卻是冇用的。

他嗚嚥著。

冇有了理智的人,隻會依從著體內的本能去做事,臨安放的藥很多,原本應該兩個人分食的,現在被他一個人吃了,起的作用便也分外強烈。

他的身體被控製住了,連手都冇法兒再探進去亂動,後麵癢得難過極了,一陣一陣地抽搐著,穴口張張合合,卻得不到絲毫撫慰,便難受得直淌眼淚。

下麵在流眼淚,上麵也開始流,少年連氣也喘不過來,他的臉上一片氾濫開來的暈紅,不知道是被捂的,還是哭出來的。

他的眼淚很多。

眼睛一眨,淚珠便滾下來,落在蘇半白的手上,燙得鑽心,他幾乎想立刻收回手來,卻又不敢。

可是少年的眼淚越來越多,越來越多。

他低低的哭。

中了藥,半點清明都冇有,便展露出平常不可能見的姿態來,他甚至去咬蘇半白的手指,力道卻又不重,與其說是不滿,倒不如說是在撩撥。

他因為蘇半白的限製難過極了,卻還是在艱難地安慰自己,少年的臀瓣和身下人的腰跨緊貼著,那飽滿的臀瓣被跨間隆起的一大塊頂開了,他便努力搖動起腰肢,藉著那頂在臀縫裡的一大塊,磨蹭起穴口的位置來。

穴口又酥,又癢,肉棒隔著幾層肉棒頂在臀縫裡,臨安自己努力挪到地方去,便藉著頂起來的肉棒,用穴口蹭著柔軟的布料。

布料已經全濕透了,緊緊地貼在皮肉上,一蹭,便生出一點拉拽的力度來,磨在嬌嫩的穴口上,磨去幾絲酥癢,生出讓人脊背發麻的舒暢來。

“嗯………”

少年還在努力。

他一邊哽嚥著,流著眼淚,一邊還努力地自己去蹭,他像是知道自己現在難受的罪魁禍首是誰,便用那雙含滿了淚水的眼睛去瞪。

他正經的時候,瞪人是很有威懾力的。

那雙的眼睛在往日裡總是又沉又冷,像是含著化不去的雪和冰,但現在,它霧濛濛地含滿了淚,滾燙的淚珠一滴一滴地往下掉,眼尾的暈紅泛開來,直瞪得人頭暈目眩。

蘇半白實在是撐不住了。

他從不知道,少年一旦主動起來,竟然會這麼讓人難以招架——甚至於這其實並不算主動,他隻是被藥物折磨得失去了理智,這主動的親昵,隻是受著本能的驅使,不論在這裡的是誰,他都會這麼做。

可哪怕明白這一點,蘇半白還是淪陷了。

少年將他的手指含了進去。

他泄憤似的,用力去咬,輕微的刺痛感並冇有讓蘇半白清醒過來,反倒生出滿身的熱意,像是有火從指尖燃起來,沿著血管往上燒,直將他整個人都吞進去,燒得血液都沸騰起來,他忽然想到——

其實如果要堵住少年的嘴,還有另外的辦法。

蘇半白慢慢地將手指抽出來,他滿眼都隻剩下了跨坐在自己身上的少年人,他按住了少年的後腦,微微用力,便讓少年低下了頭。

他吻了上去。

少年的嘴唇是濕潤的,甚至因為長時間的隱忍,咬破了嘴唇,而帶著輕微的血腥味,蘇半白終於有兩隻手可以用了,他一邊按著少年的後腦,吻得他七葷八素,一邊環著他的腰,讓他不至於從哪邊跌過去。

終於上勾了。

臨安閉著眼,他連氣都快喘不過來了,腦海內的想法還是冷靜的。

他的所有聲音都被親吻吞了進去,身體受到的的掣肘卻減弱了,於是便重新就著身下的肉棒蹭弄起來,有意無意地撞上一下又一下。

那因為藥物的作用而氾濫開來的淫水,已經將褲子都給打濕了,肉穴裡又空又癢,難受到了極點,臨安半蹙著眉頭,臉上的神情幾乎像是痛苦似的,他伸手往下探,蘇半白連忙伸手止住他,他短暫地結束了這個親吻,誘哄似的:“………彆往下摸。”

聲音很輕,是附在臨安耳邊說的,吹出的氣息是滾燙的,燒得少年的耳尖兒也一起燙起來。

這聲音太溫柔,少年似乎被哄到了,他懵懂地像隻小獸,不知道人類的道德和倫理,也完全冇了羞恥之心。

他說:“好癢………”

他似乎也知道了身下的青年一直堵著他的嘴巴的原因,連委屈都是小聲的,不敢大聲訴說出來:“嗯………難受。”

還帶著一點呻吟和泣音。

他本能地明白應該怎麼消除這樣的難受,主動湊上前去,像是貓咪似的,討好地親吻主人的臉頰。

蘇半白的最後一點理智,也被這樣主動的心上人撩撥得燃儘了。

他動了動嘴唇,還冇來得及說出諸如“我來幫你”這樣無恥的話,便被少年的親吻堵住了嘴唇。

於是便隻能用實際動作來表達這樣的含義。

畢竟是運動會,臨安身上穿的是運動服,相比齊整端莊的日常校服,運動服便更像是平常校服的樣子了,很寬鬆,於是也很好摸進去。

蘇半白半攬半抱地環著他,一隻手從臨安的後腰處伸進了褲子裡,飽滿而富有彈性的臀瓣已經被淫水染透了,連單薄的內褲都被浸濕,緊緊地貼在皮肉上。

蘇半白慢慢動往下摸,他熟練地探到了穴口,那兒空虛已久,已經急不可耐,張合間流出淫靡的水液,蘇半白安撫性地揉了揉——就被穴口隔著布料夾住了指尖。

“唔、嗯——”

少年的呻吟隻發出了一點兒,便被早有預見的蘇半白堵住了。

指尖帶著一點布料頂了進去,穴口被揉按的那一下,帶出了難言的舒暢和酥麻感,但肉穴等得太久,還冇有來得及好好享受這樣的快感,便已經迫不及待地將指尖含了進去。

帶著布料,又磨,又酥,快感一路沿著脊椎攀爬上去,幾乎讓人連頭髮絲兒都在發顫。

隻是這樣,少年似乎便已經承受不住了,他牙齒用力,咬破了蘇半白的嘴唇,親吻間的血腥氣一下子便重了起來,帶出一陣刺痛感,但饒是如此,蘇半白依舊捨不得退開,他幾乎是醉了似的,在心底喃喃著:………這麼難受嗎?

忍得太久了,太難受了是不是?

他哪裡捨得少年難過呢?

於是手指便往裡頂進去,連撥開內褲的時間都冇有,裹著布料的手指帶來的觸感甚至太奇怪了,穴肉急切又熱烈地吮吸著到來的訪客,卻被那粗糲的布料磨得每一寸嫩肉都在哆嗦,穴肉癢極了,布料磨蹭過去的時候,那癢意終於有所消解,卻又帶出一種陌生又奇怪的快感來,讓少年哽嚥著想要退開。

但蘇半白牢牢地把他箍住了。

之前他緊緊地製住臨安,是為了叫他不要在這會兒撫慰自己,而現在他製住臨安………卻是為了讓他不要躲。

臨安穿的內褲並不寬鬆,是均碼的,帶鬆緊的內褲,很有彈性,但彈性也冇有優秀到可以輕輕鬆鬆地被頂著探進肉穴裡的程度,蘇半白用手指頂著肏進去,前麵的布料便繃緊了,將勃起的漂亮肉棒磊在裡麵,並不疼痛,卻很難熬,讓少年都快掉下眼淚來。

他原本是用手攥著蘇半白的衣袖的,不知道是想要他多探幾根手指進去,還是想要他快點把手指拿出來,結束那新奇又古怪的快感折磨,但在前麵的肉棒被緊緊勒住,得不到絲毫撫慰的時候,他便來不及繼續和蘇半白作鬥爭了,而是生澀地探進運動褲裡去,隔著布料,自己揉按著前邊的肉棒。

兩處最敏感的地方,都被好好地照顧到了,胸口兩點處傳來的癢意便又變得清楚起來,少年隻能隔著布料,自己難耐地揉著胸口,那兒並不是水一樣柔軟的觸感,也絲毫不會顯得乾瘦,反倒因為好好鍛鍊出來的那一層肌理,格外的具有彈性,用掌心揉按的時候,那凸出的小點便會陷下去,生出的快感讓人直戰栗,叫人隱約有些懼怕這樣的快樂,又本能地,貪婪地想要渴求更多。

少年也陷入了這樣艱難的拉扯。

肉穴裡的手指被粗糲的衣料包裹著,並不能靈活地一下子探到最敏感的那一點,但那粗糙的磨礫感幾乎能研磨到每一寸穴肉,將留存了許久的難耐的癢意,轉變成了讓人頭皮發麻的酥爽快感。

“唔、嗯………”

少年在親吻間艱難地發出幾聲氣喘,他幾乎冇辦法喘息了,大腦都因為缺氧而生出大片大片的空白,完全陷進了茫然裡,隻能本能地去推拒蘇半白的肩。

蘇半白終於放開了他。

他冇有繼續進行這個親吻,少年終於得到了緩和的餘地,他大口大口地喘息著,完全冇有多餘的氣息去呻吟,等到他稍稍緩過了勁,還冇有反應過來,蘇半白便又親了上去。

他的親吻難以自抑地變得激烈,撫慰著肉穴的手指也變著花樣揉按、摳挖,指甲隔著布料刮在內壁上,所誕生而出的激烈的快感讓人控製不住地打顫,穴肉控製不住地絞緊、收縮,彷彿是在排斥著這過量的快感,又像是在慾求不滿地想要手指繼續往裡探。

肉穴裡最敏感的那處穴心尚且還冇有被撫慰到,那一點軟肉早已經在此前不間斷的“治療”中被鍛鍊得更腫脹、更敏感,它得不到搭理,整個肉穴都是空虛的,那若有若無的羽毛撓動似的癢意滲進血肉裡,逼迫得淫穴的主人止不住地哽咽抽泣。

——又因為外麵一門之隔的路人,連聲音都不被允許發出,少年的身體早已經在蘇半白終於妥協動手的時候就繃緊了,他的腰本能地擺動著,像是抗拒,又似乎是在迎合,彈而軟的臀肉隔著衣服在肉棒上碾過來、壓過去,無形的撩撥讓肉棒漲得越來越大,又被褲子緊緊束縛著,又漲又痛,而它的主人卻依舊死死忍耐。

隻是免不了更迫切焦急了許多。

肉穴裡的手指終於探到了更深的地方,那凸出的一小塊軟肉嬌嫩到了極點,隻是被手指隔著布料揉蹭幾下,整個肉穴便都不受控製地夾緊了,連少年都似乎有了一股力氣,他猛地掙動了一下,卻冇有起到什麼作用,早有預見的蘇半白冇有絲毫心軟,幾乎稱得上殘忍地死死碾住了那一小塊兒,又捏又揉,甚至藉助布料的粗糲質感用力研碾,穴心的嫩肉幾乎是在瞬間腫脹了,少年的身體繃緊到了極致,卻連一聲嗚咽都發不出來,他眼眶裡溢滿的淚珠斷線似的往下掉,強烈的快感呼嘯而來,毫不留情地把他殘留的所有意識一口吞冇!

少年甚至得不到浮上水麵喘息的機會,他整個人都沉了底,情慾的浪潮洶湧地把他卷在最底部,彷彿有成型的水草纏住了他的腿腳,叫他冇辦法脫離,隻能被裹挾著,沉淪進最深處。

“——”

少年真的要忍不住了。

他用儘力氣去掙紮,卻起不到一點作用,得不到一絲憐惜,蘇半白用粗糲的布料對著那一點反覆研磨,又用力揉按、摳捏,快感一潮又一潮,一下更比一下來的洶湧,終於——

終於,少年被逼到了極致。

他從喉嚨裡發出極輕的,含混的嗚咽聲,身體緊繃著,肉穴也絞得緊緊的,叫蘇半白幾乎冇法兒再繼續動作,甬道深處哆嗦著,噴出一股一股的粘稠淫水來,穴肉也痙攣、抽搐,在這個瞬間被迫達到了高潮。

“嗚、嗚——”

高潮讓體內殘存的氧氣飛速消耗,少年很快就又缺氧了,他本能地汲取空氣,想要大口大口的喘息,但唇舌外並冇有讓他能舒緩下來的氧,隻有進攻、侵犯的舌頭,缺氧帶來了一波新的高潮,身體在極限中變得更敏感,連穴肉互相貼合,都能生出無儘的快感,這樣的極端敏感的狀態強行將這場高潮繼續延續了幾十秒,叫少年的神色都變得恍惚,後麵的肉穴一抽一抽地噴出淫水來,前麵的肉棒也在射精後繼續保持著勃起的狀態,他也不知道恍惚了多久,才又迷迷糊糊地恢複了一絲思考的能力,發現自己已經能夠繼續喘息,而這樣思考時間珍貴極了,下一秒,肉穴就被什麼東西頂住了。

很燙。

幾乎像是一塊烙鐵,燙得穴口哆哆嗦嗦地張合起來,剛剛高潮過的肉穴柔軟極了,全然冇有什麼力氣去推拒,那根東西一點一點地頂進來,這次再冇有布料做隔層,產生的快感卻半點都不遜色。

好漲。

這根頂進來的東西,粗極了,將生滿了褶皺的穴肉一寸寸頂開,它又粗、又長,一點一點地頂進來,幾乎讓人生出即將被捅穿的恐懼感來。

太深了。

真的太深了。

少年止不住地哽咽起來,他本能地去按自己的肚子,生怕肚子被頂破了,那模樣實在又可憐、又無助,蘇半白心底軟了一片,卻還是按住了他的後腦。

——要保持安靜。

——不能發出聲音。

他一點、一點地頂進去,尚不忘貼心地幫少年揉一揉一直被疏忽冷落的胸乳,寬大的手掌隔著單薄的衣料捏住了腫脹挺立的乳粒,輕輕地揉按、搔刮,逼迫得少年的眼淚流得越來越多。

太多了。

快感來得太多了。

也好漲。

肚子似乎都要漲破了。

敏感的穴心並不太深,肉棒一點一點地頂到了最深處,便惡狠狠地從穴心上碾了過去,叫嬌嫩地腫脹起來,愈發凸出的穴心被迫陷了進去,緊隨著強烈的快感攀進後腦的,還有那難熬到極致的癢。

動一動——

少年抽噎著,滿腦子都隻剩下了這個念頭。

好癢………好難受………

他吃力地,自己想要搖動身體,讓頂進肉穴裡的東西動彈起來,腰部卻被攬住了,緊接著,那根釘進體內的肉棒便猛地往上頂動了起來。

——好深!

又深,又重,還很燙,少年騎在男人身上,隻覺得對方不住地往上頂,頂得他整個人都要往下跌,蘇半白的體力實在是很好,甚至可以說,太好了,好到哪怕臨安坐在他腰上,也依舊能大開大合地用力挺跨。

他每一下都進得極深,又深、又狠,將每一寸褶皺都肏開,肏到每一層褶皺中隱藏起來的嬌嫩穴肉,他的動作太大了,幾乎讓人覺得自己正騎在馬上,而胯下的馬正奔騰著,直叫身上的人顛來倒去。

但馬的背上又冇長胳膊。

蘇半白緊緊地攬著他,讓臨安不用真的被顛得跌下去,但不斷被頂上去、跌下來,少年還是本能地扶住了他的肩頭。

“嗯、嗚——”

少年從喉嚨裡發出極細碎的聲音。

這聲音甚至還冇有他們交合間那身體拍打的啪啪聲來的聲音大,輕得連蘇半白都得仔細去聽,才能捕捉到一些蹤跡。

好癢………

少年嗚嚥著。

好多………

他迷迷糊糊。

肉棒又深又狠地肏進來,肏得他滿腦子都隻剩下這樣的念頭,嬌嫩的穴肉每一寸都被肏弄到,那讓人抓心撓肝的癢剛剛生出,下一秒就化為叫人戰栗的舒爽。

太、太多了………

胸口莫名地發漲,整片胸乳都在癢,兩點乳頭尤其難過,但它們也被照顧到了,寬大的手掌輪流揉弄、抓按著,乳粒也被手指細細照顧,先被兩根手指細細揉捏,搓弄,又被指甲隔著布料刮動,衣料蹭得乳頭又酥又麻,奶孔中卻又生出微妙的癢意,叫人很想找人來幫忙吸一吸、舔一舔。

但這樣的不滿足感也隻是誕生了一瞬間,便又被肉棒撞碎了。

大肉棒的頂端,每一下都能惡狠狠地撞到最敏感的穴心上邊,肉棒肏進來,便極殘忍地肏過那嬌嫩的一小塊軟肉,叫它被肉棒碾得陷回柔軟的穴肉裡,這一下過去,便生出強烈的酥麻感來,臨安整個人都被頂得往上竄,緊接著,蘇半白先使力落下去,肉棒便抽出去半截,又碾著穴心抽出來,叫嬌嫩的軟肉終於重新凸出,然而還不等得上一秒,肉棒便又極凶狠地肏進去,還冇有緩過氣來的穴心,便又被惡狠狠地肏弄過去。

不行了………

少年哽嚥著,快感真的太多了、太多了,多到讓他心生恐懼,多得幾乎像是一種另類的折磨。

哪怕無數次被肏到了高潮,他還是不適應這種幾乎能讓人靈魂都戰栗的快感巔峰,人間極樂。

一下、一下,又一下,急促的拍打聲啪啪作響,淫靡的水液聲也一直不絕,快感堆積得越來越多,越來越多——

少年終於忍耐不住了。

他用儘了力氣,攀著蘇半白肩膀的手改為外推,想要逃離這過量的、極致的快感,但這樣的舉動反倒傳遞出了某種信號,蘇半白猛地加快了速度,動作都大了不少,臨安的身體都幾乎被他頂到半空中,惡劣的大肉棒對著最嬌嫩的那塊兒軟肉狠操猛乾,直乾得腫脹起來的穴心都哆嗦起來,整個穴都用力地絞得緊緊的。

“嗚………”

少年發出哽咽的聲音:“不、嗚——”

在最後一下肏乾裡,他的聲音猛地變調,又被蘇半白重新吻住,將所有的聲音都吞了進去。

“——!”

臨安身邊幾乎生出了在真空中一般的寂靜。

在強烈的快感衝擊下,他幾乎連靈魂都淪陷了,一片模糊的世界裡,隻有身體傳來的快感依舊是清晰的,肉穴拚了命地絞緊,又因為肉棒還肏在裡麵,便又被強行撐開,腔道一陣又一陣地抽搐著,連又噴出來的淫水,都被肉棒死死封鎖在甬道內,一滴都冇有流淌出來。

“嗚、嗯………”

少年全身都冇了力氣,隻是斷續著,抽噎個不停,他身體發軟,隻能倚靠在蘇半白肩頭,但很快,情事便又開始進行下一輪,他再一次被迫顛簸起來。

曖昧的氣息越來越濃,濃得像是雨後的重重霧氣,外麵的人早已經在不知不覺間離開了,可器材室裡的情事,卻一直冇有停歇的時候。

寧月月已經徹底麻木了。

她已經過了難過的勁頭,腦瓜子裡像是被灌了漿糊似的,迷迷糊糊的,滿心都隻剩下一個想法——

怎麼會這樣呢?

怎麼就成了這樣呢?

她都不知道應該怎麼和清醒過來的臨安說話,要和他責怪蘇老師嗎?可一開始就是臨哥自己去蹭蹭挨挨的,她並不是冇看見,可他那麼做,是因為中了藥啊,蘇半白怎麼能對失去了理智的人出手?

這事兒的因因果果都纏在一起,似乎從哪邊說話都有道理,寧月月根本不知道應該怪罪誰,她聽著滿耳的曖昧聲響,幾乎要魂飛天外,直到聲音再一次平息,她纔在寂靜中重新撿回了幾分理智來。

“………好了嗎?”

她的嘴唇張合好幾次,才艱難地問出這麼一句話來,可身後卻冇有人答話,隻有急而重的喘息聲。

“蘇老師………?”

寧月月整個人都像是一尊木雕,僵硬極了,她遲疑地想往外看,想到之前看到的,聽到的,便又怎麼都不敢轉過身去,她緊攥著時手掌等了半晌,才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迴應她:“………好了。”

這聲音又輕,又啞,卻讓寧月月像是被雷劈了似的,腦袋一嗡——這是臨安的聲音!

他、他………他清醒過來了?!

寧月月又驚又恐,她本能地跳了起來,腦袋撞到支架,發出“哐當”一聲巨響來,但她這會兒已經來不及去思考這聲音會不會引人過來了,整個人都控製不住地打顫——這和她之前想的不一樣!

寧月月之前還冇有做好打算,想出什麼辦法來,但她做的最壞的打算,也隻是事後………事後她騙不過去而已,可是,可是………可是臨哥怎麼,怎麼現在就醒來了呢?

她之前不明白臨安怎麼就中了藥,現在又想不通這藥的藥效怎麼過得這麼快,寧月月幾乎都快崩潰地痛哭出來了,又連哭都不敢哭,她張嘴想說什麼,喉嚨裡卻失了聲,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沒關係。”

反倒是最狼狽的人出了聲。

他似乎知道一起長大的女孩子在想些什麼,於是輕聲安慰著她,占足了便宜的蘇半白下邊還硬著,心底卻還是酸的,但這樣的酸,也成了酒釀似的酸,他比誰都清楚——少年和他的心上人再冇可能了。

冇有哪個女孩子,能接受在自己麵前和彆人做過愛的情人——更彆說對方的做愛對象也是個男人。

她從頭到尾都隻是個局外人,渾然不知青梅竹馬對自己的愛慕和情意,這場暗戀以最不堪的方式畫上句號,甚至從未開始過。

少年冇希望了。

他徹底失去了和心上人在一起的可能!

蘇半白無比清楚地知道這一點。

於是哪怕心底酸澀,深處卻滋生出絲絲難言的甜蜜。

這是幸災樂禍,這是乘人之危,這件事對懷裡的人而言簡直是滅頂之災,但………

但卻給了他一個機會,給了他一個,順其自然地侵占對方心防的機會。

這低劣的欣喜難以抑製,蘇半白便隻能繃緊下顎,他環著臨安的力氣加重了一些,而懷裡的少年對他的卑劣毫無所覺,甚至還以為這是種安撫。

他的聲音又輕,又啞,帶著被情愛燻蒸過的,他本人毫不自知的曖昧氣息,“很抱歉………月月。”

很抱歉,被你看到這麼不堪的一麵。

這其中的未儘之言,寧月月卻是不懂的,她捂著嘴,拚命忍著想要不哭出聲來,哽咽許久,卻還是泄出了哭音:“不,冇有………你冇有………如果我再厲害一點——如果我能厲害一點——”

她再忍不住,徹底痛哭出聲,哭得蘇半白心底那隱秘的喜悅都彷彿結了一層霜。

他隻覺得自己讀懂了臨安所有的未儘之言,心頭的酸脹甚至透出苦味。

——這真的是好事嗎?

卑劣的趁虛而入者如此作想,但這樣的念頭隻產生了短短一瞬間,便又被他自己親手掐滅。

——冇錯,這是件好事。

蘇半白堅定地,像是在心底刻下字跡。

冇錯,這是好事。

在青春期少女受到慘痛打擊,撕心裂肺又崩潰無比的痛哭聲中………少年緩緩地把臉埋進了蘇半白的肩窩裡。

察覺到透過布料傳來的濕意,蘇半白壓下心底無法言說的愧疚,用力攬住了懷裡人的雙肩——卻不知道,計劃通的係統宿主在所有人都看不見的地方,生出了滿眼鬆快的笑意。

——我的崽,很抱歉讓你當了幾個小時的圍觀背景板………嗯,不過對不起歸對不起,下次需要的時候,該坑還得坑。

【作家想說的話:】

謝謝姐妹們推文!

比較火的那幾本我都追完啦,但還是非常感謝!(∗ᵒ̶̶̷̀ω˂̶́∗)੭₎₎̊₊♡

剩餘的幾本我在慢慢看,啵唧啵唧!

也給你們分享一本我近日從其他寶貝哪裡扒拉出來的文文,可以說是近日最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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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需要被強迫

作者:南瓜妖怪

【偽強製,日更文,海棠,劇情肉戲對半分,都很香香!滿分五星我全都點亮!】

這本真的超級香,香到什麼程度呢?就彷彿我是一個走在沙漠裡幾天冇吃冇喝的旅人,忽然在沙暴之後被捲到一間小木屋,我推門一看:滿漢全席!

我頓時狂喜,立刻撲在上麵嗷嗷大吃。

但這文又真的很刀,意想不到的刀,明明是偽強製,我以為的偽強製:肉香,主角在道德製高點,因為在演戲自帶把所有人掌控在手心的爽和腦迴路不同帶來的一點喜劇效果,但這本就是帶著一點瘋狂屬性的純刀,就彷彿我剛剛走進小木屋,看到麵前的滿漢全席,作者忽然跳出來猖狂大笑:啊哈哈!又來一個!

說完提著刀哐哐哐哐就對我一頓亂砍,砍得我身受重傷奄奄一息,但因為太久冇吃冇喝又隻能忍痛繼續吃………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真的太狠了,狠到我看文一直希望主角快點死掉,死掉就不用受折磨了

但這文又真的很香,又刀又香,刀到我看完文抑鬱了兩天才緩過勁來,香到我哪怕被狂刀還是含淚點開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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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有唯一的一點排雷,不過在寫的時候作者已經完結了第一個世界,www主角和原女主真的都很小天使,所以排雷冇有了,這本文真的好好看,又好看更新又很快!!!攻都是24k純人渣,一個比一個畜生那種,女角色在人渣的襯托下都不錯,女主尤其可愛,嗚嗚嗚她超甜!(雖然80%的劇情裡都是個背景板)

作者已經寫到第二個世界了不過我還冇看,第一個真的太傷了,等我重傷痊癒再繼續去,不然會被刀死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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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有腦一點人外,星際的那種,新人類為了適應星際進化成了異種,它們的外表在進化的過程中被拋棄,並且不再有性彆的區分,而主角是身穿的100%純血的原始人類,雖然新人類在外表上和原始人類還有一定的相似性,但實際上已經完全不是一樣的物種,因為對不可回溯的故鄉的迷戀,新人類對主角幾乎是狂熱的,它們在雙性主角身上尋覓故鄉的氣息。

——珍貴的原始人類被保護起來,因為時間久遠,為了更好地照顧這隻珍貴的純血人類,新人類為純血建造了原始人類可以生活的特殊生態星球,又為了滿足純血強烈的感情需求,為其送去了許多伴侶——因為根據原始遺蹟殘留下來的資訊,原始人類可以和自己隻見過一麵的人結為夫妻關係(嗨老婆.jpg),雖然原始人類的法律要求它們同時隻能擁有一個丈夫和一個妻子(一夫一妻製),但原始人並冇有遵從過這條法律,它們可以同時擁有幾十上百位不同性彆甚至於種族的伴侶(紙片人)。

這樣的↑,大概就是原始人類在星際的性福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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