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係統宿主被攻略的日常 055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1:56:52

| 校園30(老師溫柔撫慰清理身體,在浴缸裡用身體安慰)

隔著不算單薄的布料,勃起的性器依舊明顯,它鼓鼓脹脹地挺出一大塊,帶著幾乎能將人灼傷的溫度。

說實話,臨安到現在為止屁股都有點痛,嬌嫩的臀肉被巴掌打得又紅又腫,上麵佈滿了綺麗的紅色掌印,但想到今天可以嚐嚐這根按摩棒的滋味,這點兒脹痛倒也不是過於難捱。

適量的,輕微且不會傷害到身體的疼痛是性愛的調味料,臨安玩過更大的,做愛隻看自己想不想,他垂著眼睛,手指“啪嗒”一聲,解開了蘇半白的褲子鈕釦。

“………臨安。”

對方便動作僵硬,又彷彿羞恥似的,伸手攥住了他的手腕。

像是想要阻止,又怕力道太重傷到了他,於是就隻是攥著,反倒像是欲拒還迎。

“老師不想嗎?”

臨安抬起眼睛看他,他的唇瓣殷紅腫脹,襯得整張臉都活色生香,蘇半白幾乎被哽住了喉嚨,有細小的,卻無處不在的惡念在他耳邊輕聲呢喃,叫他鬆開手——鬆開手,之後找好藉口,就像是他之前所做的那樣,尋找理由,不動聲色地引導事情往他想要的地方發展。

這樣,他就可以像是肖長空那樣,像是今天那個不知姓名的人那樣,完完整整地占有對方,少年是相信他的,哪怕現在似是起疑,他也有能力在事後把這種疑問打消。

他可以,他也能,所以他想——

“我想。”

蘇半白艱難地滑動喉結,他的性器已經從解開的釦子那兒彈了出來,隻隔著單薄的內褲衣料被少年攥在手心裡,心上人身上因為情慾而產生的印痕刺得人眼底發痛,湧起憤憤的怒火來,但這樣的怒火,卻在兩人的身體接觸中催化成動情的慾望火光。

喉嚨是乾澀的,體溫也因為情慾作祟而升高,蘇半白咬了咬舌尖,手下慢慢用力,將少年的手拉開:“但不隻是………你想的那樣。”

蘇半白暫且不知道少年這一天的具體經曆,但從他的反應來看,今天對他下手的人必定不會是類似肖長空那樣的愣頭青——

對方做了什麼,是騙了他嗎?因為意識到被誘騙了,所以少年人纔會生出懷疑的心思,蘇半白聽到他耳邊有竊竊私語的聲音:不要阻止他,繼續………今天晚上過去之後,把那個人找出來,加上一點解釋和語言藝術,他會相信你隻是為了………

為了安撫他。

重建起他的信任,加深他對旁人的警惕之心,讓他覺得身邊隻有自己一個好人,把他藏起來,讓他認為自己是在保護他,把他關起來,讓他以為這是為了遠離危險,不需要太長時間,一年,兩年,找個合適的角色送到寧月月身邊,讓她得到愛情結婚生女,他自然而然就會死心,隻需要悉心安撫——

他就可以徹徹底底地得到一個完整的愛人,不管是心靈還是身體。

這些滿懷惡念與誘惑的聲音實在讓人控製不住地心動,叫蘇半白遲疑不定,如果繼續,他可能真的會——

會實施這一切。

於是他把少年的手推了回去,卻又冇有放開他的手,俊俏的青年緊繃著臉,像是生氣了,又像是在隱忍。

他撥出的氣體是灼熱滾燙的,眼前人的眼睛卻顯得漠然冷淡,蘇半白艱難地滑動咽喉,他說:“………我。”

侃侃而談的口纔到這個時候反倒全部失效了,蘇半白隻覺得說出什麼來都不對,他想從腦子裡尋找些不那麼乏味的,枯燥的字詞,卻遍尋無果。

於是就隻能乾澀地吐出那些僵硬又乾巴的字眼來。

“我的確………很想和你發生關係,”蘇半白這麼說,他不知道自己手心的溫度又多高,燙得臨安的手腕都生出些微微的酥麻來,他絞儘腦汁,勉強試著給自己找些藉口,但所有的狡辯都顯得蒼白又無力:“………正常人的確………不會對同性勃起。”

絕大多數的男人,一生隻會愛戀女性,但是這並不代表——他們不會和同性做愛。

不論是在家庭、職場,還是校園內,每一個人類的日常生活場景中,都不缺乏異性戀幾把人和另一個幾把人發生關係的事情。

有時候是為了追求快感刺激前列腺,有時候異性戀幾把人把同性戀幾把人當成飛機杯使用,而有時候——

就像是少年這樣,被同性強姦霸淩。

但他們並不是正常人。

蘇半白清楚地明白這一點,也知悉自己也是這群劣等動物當中的一員,有滿含惡念卻慾望濃鬱的聲音在他耳邊竊竊私語,引誘著他往更低劣的那一麵墮落,但愛慾又在他耳邊歎息,悲哀而無可奈何。

他與那群低劣動物冇有區彆——但卻對眼前人生出了難言的渴望和喜愛,於是這濃烈的,幾乎要將人焚燒殆儘的感情便將惡欲抑製住。

“你和所有人的接觸都不多。”

蘇半白停頓片刻,斟酌著,艱難地擠出了這麼一句話來。

感情讓人們的情緒變得不穩定,他患得患失,往日裡清明又理智的大腦也變得運轉艱澀,叫他想不出自己應該如何安慰訴說。

男人並不是什麼好東西——起碼在現如今的環境下是如此,它們中的絕大多數甚至算不得人類,是被動物本能支配掌控的卑劣物種,是以生殖器官作為本體,是寄生在幾把上的無用底盤。

這樣的人如此之多,如果少年冇有進入這所學校,應當便會與一些同齡人的關係更親密一些——成為寢室舍友之類,他會自然而然的見識到同性彆低劣惡毒的一麵,幾把給了它們某種優待,讓它們可以繼承父母的資產,掠奪姊妹應得的那一份,於是它們也就為自己的幾把洋洋得意耀武揚威,不論那幾把生了十八厘米看著威武雄壯,還是隻長得像顆生在下體位置的發紅痘兒。

它們為此而洋洋得意,於是便不抑製自己的惡欲——畢竟它們不會因此而受到多嚴苛的懲戒,如果少年和同齡人同吃同住,便能看到它們肆無忌憚地在同類麵前打手槍,做下流低俗的撞擊遊戲,他會聽到它們毫無廉恥地議論美好的異性,然後在背後抹黑、意淫。

少年本該知道這世間的人到底是什麼模樣,他的所有見聞都會讓他飛快的成熟起來——如果他冇有來這所學校的話。

可偏偏這可能隻是一種可能,可偏偏他冇有,於是他便像是一株生在臟汙泥地裡的花,那花瓣素白,旁若無人的開,看著再冷淡不過了,彷彿生了尖刺的玫瑰,叫人不敢摘采,可偏偏人們一碰就知道,那花瓣兒軟而柔,花蕾馨香且甜蜜,叫人忍不住反覆品嚐,生出貪慾………將他折下來。

“其實很多男人………會不論場合地點………也不區分對象,隨時隨地地勃起。”

不論是寵物貓狗、雞鴨魚肉、機車排氣管道還是其他的什麼東西,動物乃至於物品,它們都能下得去屌,當然也就可以去肏同性的腔口。

“但他們是………你這輩子也不會怎麼接觸到的,不算是正常人的東西。”

它們註定會被送進監獄裡。

蘇半白這樣說,他思考著,想著應該如何把話說得好聽些,“但還有一些人是………真的正常人。”

——即便如此,即便是在社會的催化下,依舊有少部分受到父母良好教養的人,成為了“正常人”——

“他們不會………對取向之外的性彆生出性慾望,哪怕有意外——也不會。”

他們有著和女性一樣的道德感,是個完整的正常人——自然而然地可以守住忠貞。

他們不被精液寄生大腦,隻會在情到濃處時,和自己的愛人發生關係,除卻他們的伴侶,和他們的幾把親密接觸的隻會有內褲、浴衣,他們的雙手和洗完澡擦拭身體的毛巾,不會再有其他的什麼東西——更彆說是同性的屁股了。

“所以我之前………騙了你。”

蘇半白這樣說。

他的喉嚨乾澀,燒出被沙礫摩擦似的痛感來,在說出“騙”這個字時,他的聲音不可避免地變低了,像是控製不住地心虛和畏縮,但很快——他就又重複了一遍:“我之前………騙了你。”

他抬起眼來,和少年對視——然後被那雙黑而沉的眼睛看得想要轉過臉去,又硬生生壓住這種不受他自己控製的逃避衝動:“現在起反應,是因為我——”

他抿了抿嘴唇,還是狠心逼迫自己將話說出了口:“是因為我喜歡你。”

他在說出“喜歡”兩個字時,瞬間生出一種丟開了某個包袱的如釋重負感,甚至叫他有一種丟開了身上揹著的某樣重物似的錯覺,緊繃的情緒讓他整個人都是僵硬的,身體上的每一塊肌肉都在發力,蘇半白隻覺得大腦裡都變得一片空白——隻有眼前的少年依舊帶著微涼的真實感。

少年露出了某種難以置信的震驚——他的瞳孔放大,連嘴唇都不受控製地輕輕張開,似乎是因為完全冇有料想過蘇半白的表白,那滿臉的驚愕中,甚至有一點不知所措的茫然。

蘇半白從他漆黑的眼瞳裡看到了自己的臉。

這張每天都會從鏡子裡看到的麵容,在這會兒卻顯得極度陌生——他看到自己的臉是緊繃的,但從耳朵尖到脖頸,卻都是一片羞恥的紅,蘇半白有點兒想避開和少年對視,但還是忍住了,他動了動嘴唇,低聲說:“但之前我說的那些………並不是在欺騙你。”

他不想少年將他所說的一切都認為是騙局,的確,正常男人不會對同性生出性慾望,但在日常生活中,難免也會有些尷尬的場景,在繁衍期,他們在睡醒時會不受控製地晨勃——男人的幾把,實在不是個好東西。

它淫蕩又放浪,會叫人滋生惡欲,不受本體的控製,哪怕它的主人冇有這方麵的想法——在種種刺激之下,它也會不受控製地充血、勃起、射精。

讓意誌不堅定者沉迷肉慾,墮成淫男蕩夫,叫他們看到一張色情圖片,便不爭氣地勃起挺立,被人誤觸了一把,便尷尬地看著它變得硬邦邦——哪怕隻是被褲子多蹭了幾下呢,他們都會生起淫性,實在是再放浪不過了。

這根淫器隻會讓男人失去腦子和理智,於是許多事業流的係統宿主,在進入新容器的一瞬間,就會先檢查身體的性彆如何,如果是男人,便會毫不遲疑地手起刀落,以防萬一。

蘇半白並不知道麵前的少年早就明白他所說的種種——他隻是試圖解釋,讓對方不要再回想過去時懷疑自己。

“性器官本身就更敏感。”

蘇半白低聲說:“你平常不怎麼和同學接觸,可能並冇有聽說過這方麵的事………但其實很多人,都會因為無法控製身體不因為性快感而產生反應的。”

現實生活中少有人能拿出這方麵的尷尬糗事與朋友們分享,隻是發生,都已經恨不得自己原地去世,但在可匿名的網絡上,卻有許多類似的例子,蘇半白一時間難以舉出具體的典型,但這不妨礙他事後整理真實的實例。

他不希望少年把他所說的一切都都否定——否定他也否定自己,於是隻能乾巴巴地講些現實的事例,而少年也後知後覺,有些尷尬地避開了視線,甚至遲疑著,想要縮回手來。

蘇半白這才放開了攥住他手腕的那隻手,他們之間的氛圍曖昧又難堪,讓他一時之間也不知道應該要如何應對,於是便隻能選擇暫時給予對方一點獨處空間——叫這種不知如何形容的尷尬氛圍因為空間的分割而散去。

浴室的門被拉開,蘇半白停頓了一下,才說:“………你現在,行不行?”

——自己清理可以嗎?

少年便僵硬地抿住嘴唇,胡亂點了點頭。

蘇半白猝不及防的表白心跡似乎叫他變得有些不知所措,那些因為懷疑而生出的攻擊性也被這麼突如其來的一下直球拍到了不知道哪兒去,少年似是又恢複了以往的模樣——但相比以往,尷尬的情緒遠比羞恥多,他像是因為想要蘇半白快點兒出去,展示性地拉了拉淋浴的開關,急而細密的水噴灑了兩秒就被關上,然後他低聲開口:“………嗯。”

隻用了一個簡單的音節來迴應。

蘇半白有點兒不自在地攥了攥手掌,他其實並不是很放心,但現在待在一起,對他而言還好,對少年來說,卻可能顯得過於尷尬和難堪。

於是也就隻能挪出身體去,遲疑著要將門關合。

——但並冇有關住。

肉都已經掉到嘴邊了,被幾次三番地撩撥的係統宿主又怎麼會再放走這塊兒肥肉?烤熟的鴨子能飛一次兩次三四次,難道還能次次都飛嗎?

於是他便測了測角度,狀似迫切地往前邁步,又伸手出去,像是要推門似的——

於是在蘇半白看來,之後這一切的起源,就是因為他的動作太過於緩慢。

少年因為此前的事情而顯得尷尬又羞恥,他略急切地邁步想將門從裡麵反鎖,於是便忽視了因為淋浴噴灑出的熱水而變得過於光滑的瓷磚。

於是他剛剛邁出一步——就猝不及防地被過於滑膩的瓷磚帶得失去了平衡,被滑得往前跌了過去。

身體的驟然失衡,讓他控製不住地低呼一聲,而蘇半白的反應則更快一些,他連忙鬆手,上前一步,接住了差點兒就要撞在牆上的少年人。

在一件糟糕的事情發生之後,事態往往可以變得更糟糕,而著急著想要脫離尷尬情態的少年也是如此。

蘇半白能察覺到他的身體變得極僵硬,他跌在他懷裡,一動都冇辦法動了似的,而蘇半白則滋生出一點猝不及防的驚愕和哭笑不得的無奈——還有某種隱秘的喜悅來。

這一跤實在是摔得太巧了。

如果他關門關得快一點,少年就隻會滑倒——撞到牆壁,而如果少年能再慢一點兒,也就不會因為心急,而腳滑摔倒了。

這叫蘇半白甚至生出了一點莫名的“天在助我”的感覺來,他伸手把門關上,咳嗽了一聲。

“………還是我幫你吧。”

他這麼說。

少年緊緊攥著他的衣服,臉也埋在他的肩膀頸窩那兒,蘇半白頓了片刻,冇有聽到對方的應許,但想到剛剛那一連串足以讓人閉門不出三個月的尷尬情況——就當他是默認了。

他小心地揣著人挪回淋浴底下去,發現瓷磚的確是滑了一些,便默默地把這條記在了心裡,然後伸手,猶豫著探到了少年身後的地方。

臀瓣的溫度比之前要高。

甚至可以算得上是在發燙了。

南行燈的巴掌其實算不上是真的打——但到底是帶著力道的,於是嬌嫩的臀瓣便被抽得腫脹起來,又酥又痛的,這會兒驟然被人碰到,便又生出一點難耐的癢意。

——於是少年止不住地加重了手掌間的力道。

察覺到衣物被拽得更緊,蘇半白連忙停手,問:“是不是弄痛你了?”

“………冇有。”

少年停頓半晌,才低低地迴應了一聲,他的聲音悶悶的,熱氣透過衣料呼在蘇半白的肩頸間,酥酥地癢。

那癢意有意識似的,順著血肉鑽進骨髓裡,又凝成輕飄飄的羽毛,在人的心尖兒上慢慢地撓,蘇半白止不住地口乾舌燥,在手掌觸碰到腫脹的嬌嫩臀肉時,想用力揉按的慾望像乾柴似地燒,但理智和憐惜又讓他剋製,便隻能忍耐著,慢慢地將手指送進去。

肉穴已經被肏得有點腫了,在發燙,整個甬道都是火熱的,似乎是因為被肏得太狠了,便顯得極敏感,蘇半白的手指剛剛探進去,便被穴肉緊緊地夾住了。

但這樣的阻攔卻又冇有什麼作用,肉穴裡頭濕熱而滑膩——裡麵滿滿噹噹的,手指剛剛探進去,便傳出咕嘰咕嘰的水聲,蘇半白能感覺到甬道深處的淫水正在往下淌,它們被肉穴含得久了,便帶上了和肉穴深處一樣的溫度,淫靡的淫液是粘稠的,沿著手指慢慢地往下流。

像是因為這樣的舉動過於羞恥,少年的身體便繃得更緊了些,連帶著穴肉也夾得更緊,蘇半白慢慢地送進第二根手指,便察覺到懷裡的人開始輕輕地發顫。

“………快點。”

懷裡的少年發出了嗚咽似的聲音,他說的話像是在命令,語調卻又帶著哀求的意味,蘇半白含混地應了一聲,又慢慢地送進去了一根手指。

他們的身體緊貼著,彼此的心跳似乎也能同步到一起,砰,砰,砰,跳得快極了。

單薄的衣料幾乎冇辦法起到什麼阻礙作用,少年臉頰上的溫度燒得滾燙,直直地熨到了蘇半白的肩頸處,就像是在燒的正旺的火堆上澆了一勺油,叫他的思緒止不住地被拉扯到另一邊去,沉進淫靡的臆想中——他臉紅了。

蘇半白這麼想。

他底下又脹又痛,被褲子緊緊勒著,卻依舊頂起鼓鼓脹脹的一大塊,他們貼得太緊了,肉棒便隔著衣服抵在少年的腰腹處,而少年也是——他依舊敏感極了,隻是探進了手指,便受不了地起了反應,他全身上下都是曖昧的印痕,連那根漂亮的肉棒也被蹂躪得很可憐,上麵有被繩子束縛過的勒痕,叫人口乾舌燥,又嫉恨不已。

妒忌和怒氣冇辦法壓製下去,蘇半白便伸手打開了淋浴,他在嬌嫩滑膩的甬道裡細細摸索,然後帶著一點兒力道分開了手指,便聽到少年發出了低低的,極隱忍的悶哼。

——被灌得滿滿噹噹的肉穴被人強行撐開了。

原本貼合在一起的嬌嫩穴肉被手指按開,灌在裡麵的精液便失禁了似的,往外流淌出去,帶出讓人戰栗的奇異快感,觸電似的酥麻感從尾椎一路爬到頭皮,臨安低低地喘息了一聲,幾乎想要張口咬住蘇半白的脖頸,對方似乎是怕他跌下去,環著他的力道就更重了些,那骨節分明的手指上還帶著細細的繭子,在撐開肉穴引著裡麵的淫水和精液流淌出來的同時,他還細細地到處摸索,像是在檢視肉穴裡有冇有受傷。

但這樣的檢查實在磨人,指腹上的薄繭在穴壁上細細研磨,直探出一陣又一陣的酥癢快感來,臨安佯裝出一副無力支撐的模樣往下滑,下一秒就被蘇半白攬住,似乎也是怕他撐不住,蘇半白遲疑半晌,還是低聲誘哄道:“………我們進浴缸裡弄吧?”

少年還緊緊攥著他的衣服不放手,這會兒艱難地喘了一小會兒,才隱忍出聲:“我………自己來。”

他明顯是逞強的姿態,雖然提出了要求,但蘇半白遲疑半晌,最後還是冇敢放開,隻是儘力安撫他:“你之前才………還是我來吧,我儘量快一點………好不好?”

他把語氣放得溫柔再溫柔,柔軟得像是臨近夏天時吹出翠綠嫩芽的暖風,少年卻隻緊攥著他的衣服不肯抬頭,蘇半白見他也冇有再出聲拒絕,便試探性地環著人往浴缸裡挪動,直到兩人都擠了進去,少年才又有了些反應。

宿舍裡的浴缸並不小,卻也隻能容納得下一個人,上麵的人如果想躺著,便隻能壓在另一個人身上去,這單人用的洗浴用具擠進了兩個人,便叫人的身體止不住地緊貼在一起。

“屁股可以………”蘇半白停頓了一二,又繼續:“可以翹得高一點。”

如果要清理,自然就得趴在浴缸邊緣,少年的動作僵硬極了,將臉埋在臂彎裡,他的身體緊繃著,像是羞恥得很了,卻還是發著顫………

將腰折了下去。

那腫脹的臀瓣又紅又粉的,像是將花瓣粘在了皮膚上,他實在是很尷尬,同時也極羞恥,於是蘇半白便察覺到踩在自己跨間的腳掌控製不住地蜷緊了——踩得更重了些,又在察覺到的瞬間想抽離。

可這浴缸對兩個人來說實在太狹窄,如果兩人不將雙腿叉分開,尷尬處便會隔著衣服對在一起。

少年有心想躲,但最終也隻是在那鼓鼓囊囊的大肉棒上多踩了幾下,踩得蘇半白本能地繃緊了大腿,想阻止,卻又怕這話題太敏感,便隻能捱著這份折磨,伸手掰開了少年的臀瓣。

對方登時便發出了一點悶哼聲來。

被抽了許多巴掌的臀肉又燙又癢,被手掌抓著往兩旁分的時候,便生出難言的欲求來,既想要他用力揉按——將那份癢意消解去,又想要擺動身體躲避,好從根源上逃避開。

少年輕輕地吸著氣,強忍著冇有躲避,便察覺到蘇半白繼續了下一步。

那修長的手指,又一次極緩慢地探了進去。

一根,輕輕地裡麵進出了幾下,叫緊含住它的穴口變得更柔軟些。

第二根便又探了進去,開始咕嘰咕嘰地在裡麵攪弄。

飽脹的,粘稠的淫液,被弄出了淫靡的水聲,然後第三根手指也往裡探——

穴肉便哆哆嗦嗦地,全都含住了。

那手指撐得穴肉又滿,又漲,像是塞子似的,將那些淫靡的水液都塞住了,粗糙的繭子在細嫩的穴肉上蹭著,被肏弄了很長時間的穴肉實在敏感極了,被磨得又酥又癢,又因為這熟悉的快感,而生出些說不清的懼意來。

於是穴口便控製不住地含緊了,將那探入的手指緊箍住,像是羞怯的一朵花兒,原本是粉白色的肉穴被肏得久了,便透出靡昳的紅來,但緊連著穴口的地方,又任舊是白皙的,冇有留下淫綺的指痕,兩相對稱,便顯出無邊豔色來。

蘇半白看得頭暈眼花,身下的肉棒漲痛極了,它隔著衣料,被眼前人的腳心踩著,隱約得到了一絲撫慰,卻又被這單薄的快感引得幾儘失控,叫人幾乎想不管不顧地將少年的雙腿箍住,用性器去肏他的腳,褻弄性地將肉棒頂端溢位的淫液把他蹭臟——

種種淫靡的念頭像是春日裡的野草,在蘇半白的腦海內瘋狂生長,他竭力控製著種種惡念,隻將大拇指按在了穴口旁邊。

然後輕輕使力,將穴口按開了一張小口。

——隻是那幾乎無窮無儘的慾望到底還是影響到了他,叫他的力道止不住地加重了些,探進穴裡的手按在穴肉上,不顧穴肉的阻攔與吞顫,用力將它們撐開——那白濁便混著清透的淫水,沿著少年的大腿流淌了下來。

實在是太多了。

在之前那會兒,蘇半白將臨安抱在懷裡的時候,是看不見這番情景的。

隻能感覺到他的穴肉夾得很緊——在被手指撐開的時候,便本能地張合著,又吸又夾,那穴裡的淫水是熱的,沿著手指流下來,滴在瓷磚上。

可少年現在的姿態,卻讓那無邊豔色,絲毫不落地被他收入眼中。

那被肏得紅而腫的穴含得緊極了,因為被手指按開,便隻能無助地張合,露出那裡頭嫣紅的甬道來,那淫靡的水液因為冇了阻攔,便慢慢地淌出來,沿著大腿流下去,流到浴缸底部,積成一小灘。

他被灌了好多。

這個念頭控製不住地冒出來,生了根,長在了蘇半白的大腦裡頭——他本該為此而感到憤怒,但隨著怒火而來的,卻是濃烈的慾望和妒忌。

誰會不想呢?

誰會對他冇有慾望?

少年正背對著他——他的臉埋在臂彎裡,露出來的耳朵卻是紅的,他緊繃著身體,又抑製不住地發顫,他的身體線條極流暢,身上覆著薄薄的一層肌肉,並不因為過度鍛鍊而臃腫,也不像那些骨瘦如柴的青春期男性似的乾硬。

他幾乎像是被雕塑大師精心刻出的藝術品,可藝術品永遠都是冰冷而高遠的,他看似不好接近,但接近了他的人卻知道,他的內芯是多麼的甜美和柔軟。

於是有人侵犯他,有人誘騙他,有人偽裝出無害的表象接近他,蘇半白幾乎冇辦法對除他以外的事物產生反應了——他滿眼隻剩下了這麼一個人。

“我………”

他本能地喃喃出聲,又不知該說些什麼,便像是夢中囈語似的,那話含混而朦朧。

他伸手打開了注水器。

於是身體向前傾,覆在少年身上,像是一個擁抱,又彷彿是性愛開始的前兆。

熱水的管道與房屋頂層的淋浴相連,於是熱水不會停歇似的噴灑下來,可那淅淅瀝瀝的聲音卻像是隔了一層霧,全然聽不清。

隻看得見水珠落下來,落在少年的後背上,從形狀美好的蝴蝶骨處流淌下去,沿著脊骨往下,在腰窩處聚成小小的一汪。

從肉穴裡流出來的淫水被衝開了,融進清澈的水流裡,水在雪白的瓷製浴缸裡聚成了薄薄的一層——又往上,再往上,吞進了少年的腿和腳,也打濕了蘇半白全身上下的衣料。

手指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已經進得更深,機械式地在穴裡摳挖,像是褻玩的舉動,卻又似乎隻是清理,將肉穴深處的精液引流,讓那個不知名的人渣留在他體內的汙濁液體淌出來。

於是手指在穴肉上蹭刮,帶出難忍的癢來,蘇半白的指甲修的整齊,刮在穴壁上,便將那肉穴裡的癢意化成了酥麻的快感,少年幾乎要抑製不住了,他似乎是低低地嗚嚥了一聲,那喘息聲好聽極了,叫人耳朵裡頭酥麻一片,那觸電般的戰栗,也一直從耳根爬到大腦裡,讓人幾乎癡迷,又被那一絲殘存的理智拉住韁繩,不敢再過分。

隨著手指的百般揉按,那灌了滿滿少年一肚子的精液,似乎已經在不知不覺間排儘了,隻有清而透的淫水還在流,像是處止不住的泉眼兒。

“唔——”

蘇半白聽見了少年壓抑不住的呻吟,手下的動作卻不見停,他儘力往裡探去,就探見了那小小的一處軟肉。

已經被惡劣的肏腫了,指尖碰到的時候,幾乎覺得是燙的。

而少年也明顯受不住了。

他的身體幾乎是在抖了,腿軟得幾乎撐不住,蘇半白隻能伸出一隻手托住他,隻聽到那隱忍的,帶著急促喘息的聲音裡又沾染上了泣音。

“乾淨了………”

少年幾乎是哽嚥著。

他勉強扒著浴缸的邊緣,發著顫,本能地想退走,又被狹小的空間限製住,他的動作並不大,卻帶得全身都在動,白皙的腳踩在蘇半白的大腿間、小腹處,踩得他幾乎要失控了,又被吸住了似的,總也捨不得將手指抽出來。

他動了動嘴唇,那些汙濁念頭被慾火燒得蒸騰,說出的話裡不知道夾雜了幾分私心。

“裡麵………”他艱澀地開口,說:“裡麵不知道,不知道………還有冇有。”

他的話低而輕,幾乎叫人聽不分明,但少年卻像是聽見了,轉過臉來看他,他眉眼像是用畫筆細細描繪出似的,實在是美極了,那眼尾暈出昳麗的紅,眉頭緊簇著,一副隱忍姿態。

如果他的麵上冇有被染上紅暈,那這樣的神色,實在算得上冷了,要叫人看一眼都退避三舍。

可他臉上暈出一片紅。

那雙漆黑的眼瞳覆了一層水霧,像是下一秒就要落淚似的。

然後。

那淚水,就真的落下來了。

一滴。

又一滴。

他似乎不知道自己在落淚。

他的頭髮被水淋得濕漉漉的,臉上也全都是水,像隻被人丟進了湖水裡,掙紮著爬上岸,渾身濕漉漉地滴著水,再狼狽不過的流浪貓。

頂部的淋浴冇有停,叫他的淚像是水,但蘇半白又怎麼會分不清?

便像是被一盆雪水潑在頭上,叫發熱的大腦終於冷靜了下來,蘇半白幾乎是手足無措的——停止了一切動作,他想將少年攬進懷抱裡安慰,又不敢去動他,他抬手想湊近,又猶豫而不決。

反覆幾次,手指終於還是落在了少年眼尾的位置。

蘇半白幫他把淚水擦乾。

但又怎麼擦得乾呢?

頭頂淋下來的水實在是太多了,多得像是一場雨,水是溫熱的,淚也是,混在一起,見不到痕跡,就彷彿冇有過軟弱。

於是一切都變得混亂起來,蘇半白猶豫不決半晌,最終還是把少年人緊緊地擁在了懷抱裡,他低聲安撫,但怎麼也見不到成效………兵荒馬亂中,不知道是誰慌張地蹭過了一個吻。

於是這個意外的吻便變得綿長。

他們親吻在一起,卻又不激烈,而是小心翼翼的,彷彿匠人在修補摔出細密裂紋的玻璃製品。

那急而多的水流鋪天蓋地地澆下來,叫人全然睜不開眼,於是身體接觸的感覺便更清晰。

蘇半白的嘴唇是溫熱的。

他的親吻並不像是其他人那樣凶狠,彷彿想要將臨安口中所有的津液與氧氣都奪走,而是溫柔又小心,舌頭探入口腔,親密地,細細地舔吮,臨安用力攀住他的肩膀,彷彿不堪承受的姿態。

但卻是主動的。

擁抱、親吻,下一步進行得自然而然,最後一步終於在臨安所掌控的節奏中被跨越,蘇半白彷彿有過一瞬間的清醒,他繃緊身體,彷彿想要往後退去,可在這個念頭誕生的那一瞬——他卻發現懷裡的少年正在發抖。

他閉著眼睛,纖長的眼睫不安地顫動,麵容上的神色幾乎可以稱得上懦弱,是從來——從來未曾有過的神情。

蘇半白頓住了。

他憐惜地親吻少年的眼睛,一下又一下,將他的淚水吻乾淨,把所有的苦澀情緒都吞進唇齒間。

浴缸裡的水終於滿了。

溢位去,流到了地麵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少年已經仰麵躺在了浴缸裡,水流和粗而長的肉棒一起頂進去,頂得深極了,於是少年便發出一點哽咽聲。

他不由自主地瑟縮,像是隻因為惶恐,不安地蜷成一小團的流浪貓,下一秒,蘇半白便俯下身,緊緊地將他擁住。

他進得很深,深極了。

動作卻又是溫柔的,頂端慢慢地碾過腫脹的穴心,剋製著不去放肆,竭儘所能地取悅著懷裡的少年人。

好深——

臨安繃緊了身體,他後仰著頭,朦朦間看得見蘇半白的臉,青年隱忍又剋製,慢慢地挺進去,每一處都不忽略,他小心地碾研著甬道裡的那一小塊嫩肉,又慢慢地抽出,重新頂入。

於是讓人戰栗的快感,便細而慢地生出來,磨得臨安伸手按在了他的後腦上。

纏綿的吻便又重新落了下來。

蘇半白擁著他的力道大極了,極用力,但又小心著,隻是緊緊抱著,卻不讓人覺得勒痛,他挺動身體,一下又一下,耐心又溫柔地研磨著穴肉,臨安便將整個人都敞開來,粘人得像是隻冬日裡貪暖的貓。

浴缸裡的水一股又一股地往外湧。

伴著肉體的拍打聲,和少年人低而輕的啜泣,嘩啦啦地潑到地麵上去,將整個浴室都熏出蒸騰的霧氣。

【作家想說的話:】

這個月的更新姍姍姍姍姍姍姍姍來遲…………

老師的肉太難了,我儘力了嗚嗚嗚嗚嗚嗚,的確隻能寫成這樣了,再來一回春藥paly就完結這個世界!

下個世界不寫類似的人設了,如果下一個是寫吸血鬼世界,主角就是信仰堅定對黑暗種族厭惡至極不畏生死的血族獵手,就寫:

陰沉冷漠愛折磨人,用儘辦法讓主角花式高潮,試圖讓教堂獵犬認清自己的淫蕩本性的血族公爵攻

人族混血,對人類和血族都惡意滿滿不怕死亡隻想製造混亂於是假裝血奴誘騙主角雙龍的少年雙生子攻

看似聖潔悲憫實際切開黑的在青梅竹馬逃回教堂後用聖鞭為主角清潔汙穢的教皇攻x

如果下一個是末日世界,主角就是維持著惡毒配角人設的吸血蟲炮灰,不過因為主角的細微調整,炮灰的人設已經變成了:平平無奇不諳世事對男對女兩套標準的雙標狗,把對女主的崇拜敬仰以為是愛慕,雖然女主和姐姐甜甜蜜蜜當眾kiss但是這就是純潔的友情冇錯,而對於出現在女主身邊的男性朋友/男性合作者/男性路人各種打擊報複,生怕女主和他們擦出火花的又蠢又笨的炮灰

攻預定:

為了剿滅幾隻高階喪屍而和女主合作進入基地的獨行者攻(自從進入基地後每天都被主角各種打擊報複,在飯裡加半袋鹽之類的,怒而勃起啪了主角)

為了清理城市喪屍給科研博士找儀器的旁邊基地首領攻(吸收教訓的主角天天在背後散佈謠言,說他風流花心人渣大蘿蔔,陽痿早泄還不守男德,被自帶惡人氣質的真·好人首領找上門後哭著求饒以啪代命)

組建了流浪者團隊接取了女主基地任務的流浪者團隊隊長攻(再一次吸取教訓的主角側麵出擊,先和隊長打成一片成為好兄弟,撩得隊長七葷八素後展露目的…………總而言之,在陪著隊長借酒澆愁後,說漏嘴的主角被狂怒的追求者啪了個爽)

就不知道你們喜歡哪個世界,我兩個都寫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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