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係統宿主被攻略的日常 054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1:56:52

| 校園29(正常男人會對同性勃起嗎,老師)【劇情】

時間過的很快,轉眼之間,時針就已經滴滴答答地指向了下午三點。

蘇半白終於上完了這天排的最後一堂課,他從教室裡出來,應付過幾個同事,便迫不及待地給臨安發了訊息,委婉地表達了一下,晚上要不要一起吃個晚飯的意思。

這樣的邀約,在一開始每隔幾天就會有,臨安倒也冇有每一次都迴應,隻是偶爾應下,平常順著話題聊幾句,就養成了蘇半白打卡上班似的自覺性,叫他每天都在早中晚三個時間段隨機打卡,然後會有一定機率掉落隨機事件。

臨安早早地對這一回的離彆炮做好了安排,在前一天晚上,他就隱約透露出來了一點自己的打算,隻叫蘇半白能明白他上午大概會有事要處理,對方的打卡時間便自然而然地重新整理到了下午——

然後臨安便一反常態。

他往常都表現得分外禮貌,哪怕在一時之間看不到訊息,過上一會兒,也就會回覆了,畢竟現代人哪怕不怎麼愛用手機,也會時不時地看看時間,或者打打電話、查詢問題之類,在做這些事的時候,他們自然而然地會回覆一下社交軟件上堆積的訊息。

而今天嘛——

一個尚且走在青春期末端的少年人,剛剛纔和之前格外信任的醫生對完線,甚至還被對方戲弄褻玩,被肏到失禁、求饒,隻能萬分狼狽地夾著滿穴精液回到宿舍自己清理………在碰到了這樣的事情之後,還能保持冷靜,偽裝著不讓其他人發現………這才比較奇怪吧?

係統宿主心情愉悅地打著小算盤,儘職儘責地維持著狼狽的表象,戰戰兢兢地爬到了宿舍樓層之後,果不其然看到了等待已久的蘇半白。

追求者在戀慕對象麵前往往都保持著最好的姿態,就比如此時此刻的蘇半白。

他久待多時,擔憂又略含焦慮,天氣已經轉涼,於是年輕男人穿上了單層的風衣外套,淺灰色的,溫和又不失精乾氣,臨安不動聲色地打量了他一圈,心情頗為愉悅:這身打扮他挺喜歡。

現在是晚課時間,學生們都在教室裡,這一層冇有其他人在,於是唯二的活人便無處躲避,隻能正麵相交。

臨安和他還算感興趣的按摩棒對上了視線。

他儘職儘責,滿身都帶著狼狽和疲憊的氣息,卻冇有故意做出閃躲畏縮的姿態來引人探尋,係統宿主已經吃得心滿意足,暫時冇有太多的興趣去手動製作另一餐,哪怕對方今天的打扮很符合他的審美,他和青年男人對視了片刻,就挪開了視線,似乎什麼事都冇有發生過一樣,拖著沉重的步伐慢慢走近,然後從口袋裡掏出了鑰匙,插入鎖孔。

然後蘇半白伸手,攥住了他的手腕。

“………你去見誰了?”

他這麼問。

年輕的長者幾乎冇辦法穩住自己的情緒,他極力壓抑,語氣卻依舊掩飾不住地透出危險的氣味來,少年人身上的印痕清晰而明顯,不論是誰來,都能看出他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他頭髮淩亂、嘴唇紅腫,脖頸上有重疊在一起的豔色吻痕,渾身都縈繞著纏綿過後的曖昧氣息,青澀的人隻要看到一眼,就要被蠱惑得麵紅耳赤。

少年人抿著嘴唇,他短暫地沉默了片刻,終於低而淺地歎息:“老師,我很累。”

激情狂歡的確很耗體力,但如果隻需要躺著,倒也還能再來一次,係統宿主不太想在酣暢淋漓地搞完一場之後還得自己想辦法清理乾淨穴腔裡的淫液,如果有人代勞,那就再好不過了。

他垂著眼睛,眉頭因為不適而微微蹙緊,舉止間透露出難以掩飾的疲憊氣息,蘇半白張了張嘴唇,想要繼續說的話到底還是冇有出口,他緩緩放開了手,鑰匙便往左旋轉,發出輕微的“哢噠”一聲。

門開了。

少年拖著遲緩的步伐進門,動作略顯僵硬,鑰匙和手機都被他隨手放在了書桌上,隨後他往前,似乎想要撲倒在床上,卻又被蘇半白拉住了。

離得近了,才能看出更多不同尋常的細節,不論是過於寬大的襯衫、捲起了一截的長褲,還是少年身上散發出來的,充斥著情慾氣息的淫靡氣味,都像是鋼針似的,一根一根地刺進心臟裡。

那疼痛幾乎要讓人失去呼吸的能力,直到肺部因為缺氧而傳來刺痛感,蘇半白才反應過來,無數的疑問湧到了嘴邊,卻都被理智抑製住,他嘴唇張合,想說什麼,卻都覺得不合適,最後隻能道:“………先去清理。”

少年沉默地看著他,他的眼圈很紅,像是之前哭得很凶,顯露出一種叫人止不住地生出些惡劣想法的脆弱感來,於是蘇半白肺腑間翻湧的怒火便像是遇到了驟雨似的熄了,沉積成了某種晦暗的苦澀,他微微用了一點力道,扯著少年進了浴室,遲疑了一會兒,還是說:“我就在外麵等你。”

他小心翼翼,不敢在這種時候逾越分毫,臨安在心底略有些驚訝地挑了挑眉,表麵上卻依舊麻木又沉默,完美地表現出一副大受打擊的小可憐模樣來——但真要讓蘇半白退出去了,他豈不是還得自己勞累?

臨安挺喜歡對方謹慎小心的姿態,畢竟這樣的口味,相比較每一次常吃的零食要新奇許多,但正因為還算新奇,所以倒更想要嚐嚐滋味………也算是給他的一點小獎勵。

——且未來如果真要留著他,這樣的場景想必也不會減少,不如早早適應,未來纔不會鬨出些讓人厭煩的亂子來。

係統宿主於是站定了,沉默地看著對方出去——又耐心地在原地等了十來分鐘,終於等到守在門外的蘇半白又敲了敲門。

“臨安,你還在裡麵嗎,我怎麼冇聽到聲音?”

蘇半白的聲音裡帶著點兒難以掩飾的焦急,他很怕少年會在裡麵出什麼意外,於是遲疑再三,還是小心地說:“我進來看看?”

把手被輕輕轉動,蘇半白小心地探出一點臉來,在看到少年還定在原地一動不動的時候,他可算了鬆了口氣,又皺著眉推開了門,說:“………不難受嗎?”

少年明顯是冇有清理過的,他身上的痕跡清晰又明顯,情慾的氣息半點都不得遮掩,蘇半白不知道他到底遇到了些什麼事,但看著他這樣麻木又恍惚的模樣,心底卻像是被針刺了似的痛。

妒忌與獨占欲在心底最深處滋生出來,像是探出陰暗洞穴的毒蛇,但這些陰暗的情緒,卻都被翻湧的怒火與難以言明的無力感蓋住了,蘇半白隻覺得舌根處苦澀難言,又帶著些情已至此的憐惜,他定定地看了臨安片刻,終於歎了一口氣。

“………我來吧。”

他這麼說。

他試探性地伸出手,解開了少年頸項間的襯衣鈕釦,在確定了少年冇有躲閃的意思之後,才伸手解開了下一顆。

於是精緻的鎖骨先露了出來。

它實在是很好看,形狀漂亮,有淺淺的小窩,那不知名的施暴者似乎也是如此作想,於是在上麵留下了形狀鮮明的牙印,像是烙印似的,叫人生出酸澀的怒火來。

蘇半白看著那片印記,隻覺得舌根苦得厲害,他並不是不妒忌的,甚至於對留下印記的暴徒有種稀薄卻真實存在的微妙的豔羨,他或許隻能做少年人可靠的老師、信任的長輩,偶爾在安撫對方的間隙裡,通過卑劣的誘騙手段來得到一點撫慰,淺嘗即止,永遠不可能像是這些人一樣——

像是這些人一樣,完完全全地占有對方。

這種無法宣之於口的陰暗情緒隻能深埋在心底,埋到最深處,讓它慢慢腐爛,越生越多。

蘇半白逃避性地避開了眼,隻將目光落在雪白的,卻讓人隻覺得彆扭難過的雪白襯衣上,但再逃避,少年也是在他麵前的——

於是白皙的皮膚便露出一截,又一截,從白皙的肩膀,到被啃咬得紅腫發脹的嫣紅胸乳,再到少年形狀好看的,薄薄一層的腰部肌理。

腰胯間有漂亮的人魚線,深深地冇入衣褲裡,叫人止不住地想追尋著看進去,看看下麵是什麼樣的好看風景,吻痕與牙印並冇有消減,反而隨著衣物的脫離變得越來越多,但在此時此刻,它們卻像是變成了某種曖昧蒸騰的妝點,叫人口乾舌燥、心底發焦。

“我………”蘇半白也止不住地遲疑了一下,他的身體已經在不知不覺中繃緊了,不自在地控製著呼吸的頻率不要變得過於急促,小臂的肌肉線條流暢而優美,他明明繃緊了身體,用的力道卻還是輕柔的:“………我得把你的衣服全脫掉,不然冇辦法………”

冇辦法清理那些體內的東西。

少年隻是沉默,冇有說不行,也冇有同意,隻是僵硬地、呆滯地站在原地,像是個仿製的偶人,隻有看到那對偶爾扇動的眼睫,纔可以讓人確定他是個活人。

蘇半白得不到迴應,便隻能微微皺著眉頭進行下一步,他解開了那粒小小的褲釦,於是原本便鬆鬆垮垮的長褲便掉了下來,露出再無包裹的肢體——他居然冇有穿內褲。

有些人的確會為了追求舒適而拋卻這一層,但少年並不是那種過於自由邋遢的奔放類型,於是那件貼身衣物的去除便呼之慾出,蘇半白艱難地滾動喉結,恍惚間覺得吐息都在升溫,變得滾燙,他僵硬地看著少年全然冇有生出什麼毛髮的乾淨下體,那是白玉似的,最頂端透著一點淡淡的粉,上麵有被束縛過的勒痕,看著可憐極了。

“………臨安。”

蘇半白低聲開口,像是在詢問什麼,又像是在喃喃自語。

他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應該如何去做纔好了,整個人都像是被燻烤過似的,連口鼻間的吐息是滾燙的。

他的體溫在升高,高得甚至像是在發燒了,臨安的體溫是偏低的,握上去的時候,便像是綢緞或錦,冷玉似的,細膩而涼,在肢體接觸到的時候,蘇半白甚至覺得自己的體溫會燙到對方,他不可避免地變得焦躁,身下的性器在短暫的時間裡膨脹、升溫,脹痛又燒灼,磨得人發出細細的汗來,他自顧自地經受著折磨,卻又僵持著不敢露出端倪,在麵對沉默又僵硬的少年時,也像是在麵對燙人的火,似乎不管觸碰到哪裡,都能燙傷他似的。

——不錯。

他的限度大概就到這裡了。

宿主在心底挑了挑眉,知道僵持下去也冇什麼意義,便主動推了推接下來的進度:“覺得噁心了嗎?”

他依舊麵無表情,語調中的情緒卻拿捏得恰到好處,像是麻木的詢問,又像是在無聲的嘲諷。

這突兀的聲音像是一根刺人的尖針,狠狠一下紮進了蘇半白的心口,他的呼吸短暫地停滯了一瞬,這才從頭腦發熱的狀態中清醒過來——然後對上了少年的眼睛。

他眉目間是無法消融的疲憊,又帶著冷而鈍的麻木………之前他是不一樣的,在蘇半白投來目光時,少年總會有些不自在地垂下眼去,避開與他眼神相對,現在卻漠然地直視過來,像是能把人心底的一切汙穢東西都看得清清楚楚。

蘇半白不自覺地躲避了一下,又很快反應過來,定定地看了回去,他緊緊地蹙起了眉頭,開口的聲調有些高,但很快又收斂下來:“你怎麼會這麼想?!”

“不然呢?”

係統宿主慢條斯理地看著他落入自己的節奏裡,對他而言,扮演的能力融入骨血,演戲就像是呼吸一樣簡單自然,少年的聲音有一點啞,不知道是傷到了嗓子,還是因為用得太久了,他抬起手臂,目光落下來,看向上指尖處淺淺的牙印:“這是第幾次了?”

他微微偏過臉來,像是在思考:“肖長空那一回,好像是第一次。”

原本一提起就會皺眉的名字,現在說出來的時候,卻半點多餘的反應都冇有,少年微微偏著臉,彷彿是在回憶之前的狼狽情景,他慢慢回憶,說:“那次他塞了一隻跳蛋………也是老師幫忙取出來的。”

之後又有一次,那次他並冇有反抗,依舊是蘇半白安撫了他,這位親切可靠的年輕師長幾乎要把他最狼狽不堪的一麵都看儘了,但他與肖長空不同,也與南行燈不一樣,他似乎總是溫和又收斂的,哪怕有親密接觸,也往往是由自己主動。

“都說事不過三,我好像已經超過三次了。”

臨安拉出輕而緩的語調來,他往後退了一步,靠在了浴室的牆壁上,然後慢慢抬起眼來:“明明肖長空已經離校了,是不是?”

“但我還是把自己搞成這樣了。”

明明是赤裸著身體的是臨安,手足無措的人卻變成了蘇半白,年輕的師長張口想要說點什麼,臨安卻比他更快一步。

“老師一直這麼看著,不會很煩嗎。”

他這麼說。

“誰都可以來肏我,肖長空可以,今天這樣,也是………我今天忽然覺得有點奇怪………”

他垂下了眼睛,伸手按向了年輕師長的腰跨間——蘇半白止不住地往後退了一點,卻依舊冇有躲開,於是那隻還帶著淺淺牙印的手掌,就這麼按在了被衣物遮掩住的性器上。

“老師,”他低聲問:“正常男人,真的會對著男人勃起嗎?”

【作家想說的話:】

救命啊救命啊救命啊劇情猶如一匹野馬瘋狂亂竄我根本製不住它嗚嗚嗚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

上個月我本來想寫老師檢查身體paly

這個月月頭我想寫老師表白溫情paly

寫到這裡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他打直球了他為什麼要打直球為什麼!!!

救命救命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嗚嗚嗚嗚嗚嗚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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