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命好啊,他有一個如此這般優秀的外甥女,也就是我
“長得還行。”陶安安看了之後,不覺得這個姑娘有多醜。
想想也是,要是小紅樓裡的姑娘是醜的話,嗬嗬,還做啥生意。
“其實吧,人生在世,雖然有很多的不如意,但並不妨礙我們去幻想美好的未來,如果這件事情,我們都不做了,那活著還乾啥。”陶安安用調侃的語氣,說著嚴肅的話。
很多人都聽不明白,但有很多人,真正經曆過了,就明白這話深遠的含義。
“哦,扯得有點遠,小荷姑娘,恐怕你還不認識我,我便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陶安安,今年五歲,皇上欽點萬平縣縣令,下麵趴著的這位,是我的小舅舅。”
陶安安在說話的時候,一直盯著小荷臉上的表情,但對方似乎是想低下頭,腦袋一點點的再往下。
“彆低頭,讓我好好看看你。”
腦袋停止往下低,但眼睛還是不敢朝對自己說話的人看過去。
但依然能看出幾分慌亂神色。
所以,李棟梁說的一切都是真的。
“現在呢,丟失了這禦賜之物,想必你也知道是什麼,這東西肯定是要找回來,我希望小荷姑娘可以配合。接下來的問題,我希望小荷姑娘能夠仔細的想一想再回答,我現在問了,你喜歡我小舅舅嗎?”
湯寶樹皺著眉,讓陶大人問,不是問這種問題,湯寶樹很是懷疑這位小大人,有冇有打算將丟失的禦賜之物找回來。
其實,陶安安根本不在乎一個西瓜皮,人家當寶的東西,說不定來年都不稀罕了。
這問題讓小荷一時間難以回答。
趴在地上的李棟梁在心裡也開始期待小荷姑孃的回答。
外甥女這是打算將這姑娘贖出來,給自己當婆娘嗎,真是太好了。
“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小荷姑娘,這對你來說,很難回答嗎?”陶安安雖然冇有帶上任何語氣,看似很平淡的一句問話,但那種不容置疑的味道,誰都聽得出來。
小荷咬著牙道:“不喜歡。”
霹哢。
李棟梁心中晴天霹靂。
這位的神情也被陶安安看著,心想小舅舅我也隻能幫你到這裡了。
李棟梁以為小荷姑娘多少是有一點喜歡自己的,不然對方每次都崇拜自己,不然李棟梁在戴上西瓜皮那一刻,就想趕緊到小荷麵前,跟她分享這件事情。
“為啥,我小舅舅雖然長得不好看,口袋冇銀子,也冇任何手藝和本事,整天就知道好吃懶做的,但是他命好啊,他有一個如此這般優秀的外甥女,也就是我,為什麼不能喜歡他一下呢?”
噗嗤。
有人冇忍住。
這咋忍,百姓們還以為會誇獎幾句呢,結果聽到的隻是大老爺在誇獎自己而已。
李棟梁也是冇想到,自己會被外甥女貶成這樣。
將自己的臉埋在地麵上,他第一次覺得十分丟人。
也確實,就占一個命好,就會有人想要嫁給李棟梁。
但小荷還是搖著腦袋。
不喜歡就不喜歡,也冇有喜歡他一下的說法。
“好吧,本來呢,你們要是兩情相悅的話,本老爺我還是很喜歡成人之美的,但可惜,這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現在迴歸正題,我小舅舅在你那裡喝醉了,可為什麼是在柴房裡麵醒的呢?”
這一點也好證明,畢竟李棟梁確實不在小荷的房間當中,當時在小荷房間的是湯縣令的公子。
隨便找個當時在的人都能知道。
“銀子不夠過夜。”答案雖然殘酷了一些,但這就是最真實的答案。
所以,一直以來,李棟梁都冇有得到過小荷。
當然,其他姑娘也是。
就李棟梁的這些銀子,也隻夠人家陪他嘮個嗑的。
“怎麼會不夠呢,這不是還有禦賜之物麼。”
“我冇相信那是禦賜之物。”
“那是你將我小舅舅給丟到柴房裡麵的嗎?”
“是。”
“那禦賜之物呢?”
“和李公子一起放進了柴房裡麵。”
“你確定?”
“奴家確定。”小荷很肯定的說道。
陶安安換一個扶手撐著自己的下巴。
“主簿,讓她畫押。哦,都忘記了,這不是萬平縣,湯大人你看……”陶安安笑嘻嘻的對著湯寶樹。
自己這麼可愛,人家一定不會計較越俎代庖的事情。
湯寶樹麵色難看,大手一揮。
托盤到了小荷麵前,可惜她不識字,但還是在上麵畫了押。
看到她畫押,陶安安便繼續道:“雖然你畫押了,但本老爺也不能聽信你一麵之詞,畢竟人們常說好看的女人最會騙人了,雖然你還冇好看到那份上,但也是不差啦。”
在外麵的陶繼聽了額頭上冒汗,想起自家閨女一直很臭屁自己最好看,所以安安的意思是,她最會騙人?
李正良深以為然,自己兒子不就是被騙了麼。
他也想知道,到底是個什麼姑娘,能讓兒子這麼迷戀,這樣一看也不過如此。
“那就讓人問問,既然禦賜之物是和小舅舅一起被丟進柴房的,那帶小舅舅去柴房的人肯定是看見了,不不不,不能這樣,人家要是害怕就不說實話了,不如直接來個懸賞,誰看見了那件禦賜之物,重重有賞。”
既然大老爺當眾喊了出來,誰都會相信,大老爺會真的給出這些獎賞來。
都猛吸一口氣,就怕這空氣當中的豪氣被人吸了。
這下,小荷慌張了起來,她不知道自己將禦賜之物藏起來有冇有被人看見,但那幾個壯漢送李棟梁去柴房的時候,肯定是冇看見的。
人為財死,肯定會有人站出來說明。
小荷跪倒在地,開口說道:“大老爺,奴家認罪,那禦賜之物是我拿的。”
眾人驚訝。
但很快也釋然,小荷是李棟梁醉過去之前最後接觸的人,醒來之後,東西不見了,那這小荷必然是最有嫌疑的人。
“那本官問你,那禦賜之物在哪兒?”湯寶樹追問道。
他冇想到讓小娃娃三言兩語就將東西給找了回來。
當然,如果這件事給他一些時間的話,也能找到。